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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做妾-----第六十章 同向春風各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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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同向春風各自愁

第六十章 同向春風各自愁

“大哥,婚禮後天就要舉行了,到了現在還沒找到依蘭?你準備怎麼辦?”應龍宇見大哥一動不動的坐在依蘭曾經住過的房間裡發呆。

“蘭兒不回來,我就推遲婚禮,直到她回來。”應龍天撫摸著銅鏡邊的頭飾,可惜佳人已去,空留這些飾品孤零零的躺在桌上。

“大哥,我覺得你根本還沒弄明白她為什麼走?只怕你這麼等下去也是空等?”如果不是大哥是準新郎,應龍宇保證給他一頓爆栗子,打得他滿頭大包。

“你知道?”對感情木訥的應龍天疑惑的看向自家兄弟。

“我當然知道,依蘭說過她的家鄉都是一夫一妻制,所以她根本就不能容忍你娶杏兒表妹。”應龍宇犯了個白眼。

“我知道啊,這個我也沒辦法,她知道我真心的對她好就行了。”

“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是不可說的了。大哥,你知道依蘭的另一個身份是誰嗎?”應龍宇心一橫,索xìng將依蘭在賓至如歸時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你說依蘭是文惠兒,就是那個一年前全家被滅門的文家小姐,可她不是早已經死了嗎?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應龍天震驚的語無倫次,頻頻搖頭,曾無數次的設想過她的身份,卻從沒想過會是這樣子。

“我也問過她,她說實質上來說她們是同一個人,卻又是不同的人。你也知道依蘭說話向來模糊,所以我不是很清楚。大哥,你和依蘭之間橫著的阻礙太多了,也許放棄對你們兩人都好。”應龍宇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不在乎她的過去,只要她回到我的身邊就好。”應龍天固執的搖了搖頭,心裡卻是已然相信了龍宇的這番話。當初她曾在睡夢中喊出過一個名字“向天”,如今看來她是文惠兒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很難了,你娶了杏兒之後,也許她更不會回來了。”應龍宇嘆了口氣說,“只能嘆天意弄人。”

“皚如山間雪,皎若雲中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rì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蹀躞御溝止,溝水東西流。悽悽重悽悽,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杆何嫋嫋,魚兒何徙徙,男兒重義氣,何用錢刀為?” 依蘭斜躺在軟榻上朗讀古人的書籍,鳴翠樓裡所藏的書籍之多,用汗牛充棟來形容也絕不過分。

“又是悽悽又是徙徙的,那些文人幹嘛總寫這些文鄒鄒、酸溜溜的文章。一點男子的氣概都沒有。”許心兒斜倚在軟榻旁,觀察那些像螞蚱腿一樣的字跡,看了半天依舊是一頭霧水。

“憂鬱小生還是很迷人的。況且,這次你真的是冤枉那些書生了。這首詩是一個女子寫的,關於鳳求凰的故事,你這丫頭呀,總惆悵自己書讀的少,然而每次讓你讀書寫字,你又不肯安分的坐下來,聽不懂了還埋怨人家酸。”依蘭合上書本當做戒尺輕輕的打了許心兒的小腦袋幾下。

“鳳求凰是什麼故事啊,我想聽。就是不愛看文縐縐的文章,酸溜溜的那些都不適合我。我覺得還是說書人講的那些比較有意思。”

“你呀,總喜歡一些跑江湖賣藝的玩意,小心將來亦舒不要你。”依蘭取笑心兒,來到唐朝也快一年了,對古代的門當戶對瞭解也漸漸多了些。

“姐,你就別嘮叨我了,快點講故事吧。”許心兒扮可憐哀求道。

“算了,即便才比李清照又能如何,不幸的時候頂多多寫幾首詩詞抒發一下,也改變不了什麼。你呀,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愛聽故事,真是拗不過你。”依蘭輕笑出聲,每次一聽到有故事,心兒就像一個向媽媽鬧著講童話故事的孩子。

“卓文君是一個聰明美麗,jīng通詩詞歌賦音律的女子。家世顯著,可惜年紀輕輕,十七歲新婚不久就喪夫,在孃家守寡。有一天,府上大擺筵席,來了一位公子,名喚司馬相如。此人不止文采斐然jīng通音律,且相貌俊朗氣度不凡。司馬相如仰慕卓文君的才氣,故在席間彈奏一曲《鳳求凰》,大膽的向卓文君表達了愛慕之情。卓文君新婚守寡,心情正值低cháo時期,一聽傾心。偷偷見這名公子之後,更是一見鍾情。可惜司馬相如只是一名窮書生,配不上家財萬貫的卓家小姐,他們的戀情遭到了文君父親卓王孫的強烈阻撓。卓文君見說服父親無望,又不捨愛郎深情,故連夜逃出卓府,與司馬相如私奔。雖然rì子很是清貧,文君夫婦以買酒為生,兩人卻是情誼漸濃,如膠似漆。事情總是不能如人願,自古至今,男人總是令人失望,信誓旦旦你情我濃的好景總不長。司馬相如也不例外。幾年之後,司馬相如的才能逐漸得到賞識,被舉薦做官。官場得意,再加上見慣風塵美女,早忘了當年當壚買酒的rì子,越來越覺得髮妻猶如糟糠,越發有了棄妻納妾之意。可憐的文君每rì獨守空房,rì復一rì的思念著自己的丈夫,才寫下了這首《白頭吟》。”依蘭說道此停了下來,又看了眼書中娟秀的字跡,眼前彷彿出現了文惠兒的影像。

“姐,那以後呢?卓文君最後怎樣了?”心兒打斷了依蘭的沉思。

依蘭收拾了一下心情,接著道,“最終,司馬相如還是給卓文君寄了一封十三字的家書: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百千萬。卓文君讀後,淚流滿面。一行數字中唯獨少了一個“億”字,意指無憶。司馬相如明示對妻子已再無以往過去的回憶。卓文君心涼如水,懷著十分悲痛的心情,回了一封《怨郎詩》:一別之後,二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絃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曲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yù穿。百思想,千繫念,萬般無奈把君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倚欄。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秉燭燒香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紅,偏遭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yù對鏡心意**。急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哀怨之意盡躍紙上,至於故事的結尾是什麼都已無所謂了,夫妻可以共患難,卻很少真能共富貴。即便司馬相如最終回心轉意了,聰明如文君又豈會看不透這紅塵愛戀?”

“這些臭男人果然都見異思遷,為什麼我們女子偏偏要為這種人守節?”許心兒聽完故事後義憤填膺,直臭罵這些負心的男子。

“心兒,我耳朵突然好癢啊,不知道是不是誰在說我的壞話。你又沒被男子傷害過,何以擺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依蘭壞壞的取笑她。

“我哪有,不跟你說了。你那是什麼邏輯,耳朵癢跟別人說你壞話有什麼關係?”許心兒從依蘭的包內取出mp3,準備好好一下音樂,姐姐嘛,當然是先拋在一邊啦。

“這裡的空氣流通xìng不好,大概是我的大腦缺氧秀逗了,還是出去賞賞花吧。”依蘭摘下門外的一隻燈籠,坐在閣樓前的走廊上觀花。

“白rì觀花夜晚賞月倒是多見,唯獨依蘭姑娘特例獨行,喜歡晚上欣賞花卉。”向問天徑自走來,見依蘭一言不發的倚在走廊欄杆處提燈觀花,隨口說道。

“白天賞花有白天的樂趣,晚上賞花有晚上的心情。人生短暫,花期更短暫。玉鉤欄下香階畔,醉後不知斜rì晚。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依蘭低低的沉吟,語氣隱隱帶有一絲的哀傷。

“既知人生短暫,又何須將大好時光浪費在傷感上?”向問天接過依蘭手中的燈籠,順勢在她身邊坐下。

“問天說的極是,深夜至此,不會是專門阻止依蘭深夜賞花的吧?”依蘭已恢復了常態,拿了塊向問天送來的糕點。

“沒什麼,晚上睡不著,見鳴翠樓還沒熄燈,知不眠人不止我一個,索xìng過來同依蘭姑娘聊聊天。上次姑娘說覺得青樓好玩,所以才進的青樓,不知姑娘家鄉在何處?”向問天不著痕跡的觀察著依蘭的反應。

“我爹本是京城的一名私塾先生,不久前因病亡故了,我一女流之輩無處容身,也只好流落青樓,半為好玩半為生計吧。”敢情你不是來找我聊天,是來打探訊息的,老狐狸,依蘭在心中暗罵。

“原來是出自書香門第,也難怪姑娘會一身的書卷氣,想必令堂是個名滿京城的大儒吧?”向問天並不滿足於所得到的訊息。

“素來只有狀元徒弟,哪有狀元老師。我爹沒什麼名氣,就是很平常的一傢俬塾先生,讓公子失望了。這鳴翠樓裡的書籍浩瀚,不知府裡誰是這愛書惜書之人?”依蘭趕緊岔開話題,再問下去就快編不出來了。

“我的妻子,只可惜她已經亡故了,鳴翠樓正是她未出閣前居住的地方。”

“鳴翠樓裡一塵不染,想來是有人常常打掃,可見向公子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不知尊夫人怎麼去世的?”真是連上天都幫忙,依蘭正愁怎麼將話題轉移到文惠兒身上,機會就自己來了。

“她——病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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