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新娘子果真是柔弱美麗,康梓依還想著在她面前提到魔王赫會不會出什麼事情,誰料那新娘子並不介意,而且竟還知道,康梓依想著這喜歡這個東西真是可以出現奇蹟啊,原來不見面時不知道赫是誰,在見到赫時就大發雷霆發了瘋似的反而見到與他一模一樣的赫的父親卻也認得,現在倒好,什麼事情也不會有了,康梓依想問新娘子是否赫現在還帶著面具呢,他們是怎麼真正開始相識相戀的,康梓依還是比較喜歡聽愛情故事的,這也終歸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呢,新娘子看著康梓依拉過她的手柔柔說著他們的事情,原來就在康梓依從魔界走後的三天,她的身體狀況更加不好,幾乎是垂危時,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出現在她身邊,照顧她,她原本想這裡怎麼會有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闖入,並也猜測到這個人並不普通。
幾天下來,她也漸漸想要知道這面具人的來歷長相什麼的,並不是所謂的喜歡而是對這個人產生了興趣,他似乎認識所有來看望過她的人,於是她就想著,或許他就是經常有人想她提到的赫,她以前也覺得奇怪自己從小在這裡長大卻真的不認識一個叫做赫的人,當然出於好奇也想認識,但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她出去……
講到這裡康梓依可是一汗,真的是身體狀況不好嗎?!在見到赫時可謂是完全換了一個人呢,那身體可一點也不羸弱。新娘子在問過他的名字時才真正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準的,赫最開始看見她在屋子那麼那麼難受的樣子也不可能不去管,所以就戴上了面具進去看她,原以為她又會像以前一樣見到他就劍拔弩張,討厭到死的模樣,結果卻沒有當時赫還一驚,康梓依的主意當真有效呢,明知道一定是要娶她的,那麼就這樣試著喜歡也是應該的吧,省的以後都痛苦,他看見她那麼柔弱臉色那麼蒼白,他以前也是在離很遠的地方看到過,也經常聽人說她是如何如何溫柔善良但身體狀況卻又怎樣怎樣的,現在真的近距離看著她這副樣子真的有些心疼,當她醒來看到他那一句柔柔地“你是誰”赫才知道還是這樣的她好些,這是她和他第一次用別人熟悉的語氣與他說話。
想著果然還是那副臉的關係,可他的父親也是同樣那張臉,為什麼她卻不會暴走呢,這也真是怪人有怪事,就從那樣一句話開始,赫才決定好好與她緩解關係,多瞭解一些也自然是好的,這也隨了那些長輩的願,又一次她就那麼盯著他看,問過他叫什麼,他覺得只是名字而已,況且只要不見到他的面,也不會有什麼,所以他告訴了他的名字,她自言自語說著果然是赫,她還問過為什麼他要帶面具,赫覺得這件事情對她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已故事的形式說了他們的事情聽完新娘子笑笑也覺得奇怪極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沒有要求
過讓赫摘下面具,她不想如他講的事情裡一樣對待他,一直到現在……
康梓依奇怪難道那個赫沒有告訴自己長得與他的父親一模一樣?!是怕新娘子不好分辨?現在這樣看來可沒有那個擔心的必要,可在那天,赫不是要就戴著面具舉行自己的婚禮吧?!這麼想都怪怪的,難不成要告訴來賓這個魔王臉部遭到了毀容所以不能已真面目示人?還是原封不動地告訴別人,因為摘下面具他身邊的新娘會暴走收拾他?!現在以前都不管怎樣都沒有新娘子會認錯人的危險,這個面具問題也是這個新娘子擔心的問題,火玲瓏看著煩擾的很快就熟絡起來的三個人,從原來的座位處坐到了康梓依身邊直說著他的一個既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又別開生面的婚禮,康梓依與新娘子都等著火玲瓏的主意,火玲瓏道:“既然魔王赫不能摘下面具,那麼在婚禮那天讓別人也都戴上面具不就好了?!你們說呢?!”康梓依聽後眼睛一亮,火玲瓏說與不說都正和康梓依的想法,不過想著赫總不能靠著面具活一輩子吧?那難不成還要新娘子遮住眼睛?!康梓依現在想的也算長遠,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了,她這麼積極也沒有用啊,她又不是他們小兩口的嬸子。
新娘子實在沒有與人說過那麼多的話,精神反而愈發精神,正當康梓依大談她與皇承肆的戀愛史時準新郎魔王赫仍戴著他那面具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感覺那雙眸陰冷,彷彿是在下逐客令,康梓依不好意思地看著新娘子也就想要先走,她的身體弱不應該那麼勞累的,可是康梓依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也就想在多陪陪她,她的身體狀況是那樣也肯定除了這間屋子那裡也去不了,一定是孤單煩悶的,所以因心情身體肯定也受到影響不想要好,康梓依打著哈哈就是要走,就聽見新娘子說:“你還會來看我吧?”她的這句話說的讓康梓依心疼,讓赫眉頭一皺,康梓依看著赫點點頭甜甜笑過“當然了!我每天來,只要你不嫌我煩……”康梓依吐了吐舌頭,新娘子搖搖頭“不會,和您聊天很開心”新娘子用“您”這個字和康梓依說了半天話,是因為她和二哥他們是同輩所以,直接按康梓依說的直接叫名字不合適,所以一直稱康梓依為“您”或是“異王妃”這個新娘子實在是一個好女生,和赫也確實配,不愧是娃娃親呢!赫看著新娘子那燦爛的笑容幾乎愣住,她甚至也從未那樣開心地衝她笑過呢,說實話十分得羨慕嫉妒恨著康梓依……
蒼與二哥約在老地方,說起他們的淵源可謂是久遠,多說也無異,反正就是次次見面都會打得火熱,最後難分勝負,在最後就一定會被打擾,而且次次打擾他們的事情都是大事,使得他們不得不乖乖罷手,就連二哥那種一打就止不住的火爆脾氣都要將那熱血被逼冷卻……現在應
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打擾到他們了,不過有康梓依在還是有意外的,但還是沒有阻止了他們兩個人,敢去湊熱鬧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們只有光看的份兒,看著眼饞,勾起魔界血獄人好戰的本能,遠遠在房間裡的末巔都可以感覺到那兩股強勁……
康梓依也算是一回生兩回熟了,在這裡的人們的安排下,住進了那上一次的房間,就在那張**康梓依由那已經碎裂了的戒指進入了霸王冊被皇承肆拿走了種蝶,觸景有些傷情,康梓依拿起桌上的蘋果就是大咬一口,小艾忙著就是收拾,可根本就不需要了,這裡的人和小艾一樣對事情一絲不苟的,可小艾看起來是一定要找出什麼破綻的樣子,康梓依無奈,看著火玲瓏很累的樣子就先讓他休息一下,火玲瓏也很聽話,感覺他來到了這裡後有些不一樣了,想著難道是這魔界的空氣也會讓他不舒服?!康梓依這樣想著直接用手中蘋果砸過自己的腦袋,廢話,當然會不舒服了,康梓依小心翼翼地摸過火玲瓏的額頭也沒有什麼異樣,小聲問著迷瞪中的火玲瓏哪裡不舒服,誰知火玲瓏已經睡著了,而且睡的極香,康梓依聳聳肩就是感覺地上輕微一顫,想就想到了是因為某兩個暴力恐怖分子所造成的,只是小艾欣喜,只道果然還是她厲害,並搓揉著沾在手指上的灰塵,那麼一吹,康梓依莫名覺得這是什麼笑點就笑了起來。
“怎麼了不高興?從異王妃出去後你就這樣”新娘子躺在赫的腿上,告訴了赫她和康梓依所計劃的事情,赫也一直沒有回答,只是一直低著頭看著遲遲沒有喊累的新娘子,“這麼久都是一個人……”新娘子一下子就咽回了要說的話,看著赫,“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了,好嗎?!”赫想著或許這是他說過的最肉麻的一句話了,他早就從新娘子的言語和表情中知道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感受,新娘子小雞啄米式的地點點頭,一抹紅暈顯在蒼白地臉上,顯出了極健康的美麗膚色,赫嘴角揚過“好”……
康梓依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她一出門就有人在背後偷偷議論她,這讓她感覺不是很好,豎起耳朵聽一聽還不就是陳年舊事被提了起來,怎麼她當時走在末巔左邊所有人都看見了似的,說的一個比一個神,於是就又傳來了更久以前的梗了,那不就是雲爍多辰的母親前冥王妃與前魔王的事情嘛,身為異界之後卻……唧唧歪歪地說著,這讓康梓依怎麼受得了,兩件事情竟然相提並論,人家魔王先生都沒有說什麼,皇承肆也沒有說什麼,他們聊得倒是聽帶勁兒的,康梓依突然停下腳步就是扭過頭看過那些嚼舌根子的人,康梓依一直都認為是言論自由的,可也不是這樣的自由法兒啊,好歹在沒人的地方兩三個聚在一起說呢,對不對?!當著人面說可不就是找罵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