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看著那一張張好奇的嘴臉,就是一副鄙視的表情,就算他再在上面踩幾腳用力的踢走能怎樣!落雨也那麼做了,正踢向康梓依的方向,康梓依連忙大叫就是躲,睿言問著怎麼會把那種東西帶回來,不是見到就會離的遠遠的嗎?!睿言這麼一問她也覺得奇怪了,怎麼會有那個東西鑽進她的手提袋裡去呢?!細想想當時她忙著去吃什麼,那時那個童澤好想說了些什麼,什麼東西看起來挺好玩兒的就塞進了她的包裡……康梓依一汗莫非是這個?!
童澤一個勁兒的打噴嚏,看看那滿是烏雲的天空,就說著估計是感冒了,其實不然,他不停的打噴嚏是因為康梓依在說他。落雨瞪過那些看起來都信那東西會給人帶來厄運的說頭的人,就連水襲也是那樣,“這是什麼事兒啊……”怎麼感覺都是康梓依為了躲避責任從而瞎扯出來的東西,望著歪七扭八倒在門口的小丑布偶,那麼一個人造的玩意兒……坐在沙發上就是拿過水杯,不料手邊一空,在看去時那水杯被他的一碰就是摔落至地,嚇了他們一跳,康梓依忙說:“這下你該信了吧,這東西就是很邪門兒的!”睿言點點頭,落雨只是愣了一下,這個巧合真的不怎麼的,“你別想扯開話題,就算是肆在魔界好了,你也不能擅做主張,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落雨這麼一說,康梓依點點頭,道:“然後呢?!魔界為什麼因為我亂掉啊?!”手裡捧著糖果盒,就是不解他們在小丑布偶事件之前說的話。
“亂!當然亂了,異界之王已經在魔界了,你身為王妃在過去……你想想……”睿言這麼一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在說什麼,於是就讓康梓依自己猜了,康梓依的想象力那麼豐富,總有一個好答案被她猜出來,然後他們只需附和,康梓依眨吧眨吧眼睛,手往盒子上一拍,“他們真膽小!就算異界的王和王妃到了他們的地界又怎樣?!又不是去打架的!只要他們不纏著肆就阿彌陀佛了,雖然防備是有那麼一定的道理的!是不是啊?!”“是,就是這樣!”倉促之間腦袋秀逗,不得不佩服康梓依給們解的圍,睿言想著續那邊也要麻煩他圓下這一小鬧劇了,至於魔界血獄那邊,他想天山童姥應該已經把尋找康梓依的事情放在了腦後了,馬冬兒的話記得有那麼一種咒就是用來通知翠的,現在馬冬兒可是翠的徒弟,沒有道理是不會的,所以睿言決定試上一把……
“零,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一種叫望遠鏡的人類用的東西”“靈,你說的沒錯,這個東西就是望遠鏡”零靈從康梓依帶來的大包小包裡翻出了它,擺弄著,康梓依看過直問“你們喜歡?”,零靈搖搖頭“這種東西怎麼看都不方便,還要拿在手裡……”康梓依一汗嘴角一抽,見他們用它看向
窗外,之後只撇嘴說:“還沒有我們的眼睛看得遠呢……”康梓依奪過那望遠鏡一看,窗外遠處的鳳舞還能看仔細呢,他們居然說……“什麼?!你們的眼睛看得比它更遠~”康梓依陰陽怪調的地說,零靈一臉嫌棄沒有在理會康梓依,顯得格外得意似的,康梓依想想這裡是異界出現什麼都不奇怪,自己早應該適應了,她看過那些東西,其實她有認真地為每一個人挑選,其中還混雜著童澤擅自塞進的東西,也沒有想過他們會不會喜歡直是覺得他們喜歡,她買那些可不是為了收買他們,雖然也希望因為那些,他們可以嘴下留情。
馬冬兒腦袋中一陣轟鳴,突然之間就如同收到了某雷達的超強訊號,也因為這個臉色也垮了下來,不管周圍一切,突然之間拍過大腿猛地起身張嘴就是罵:“那個白痴真是會耍人!喂,回去吧,那個白痴早就回去了,什麼來了魔界,純屬是逗我們玩兒!”要知道馬冬兒是真心漂亮,可性格方面卻有些殘缺,表象雖完全符合美女的標準,可脾氣性格遠比康梓依還要惡劣,天山童姥一汗看過一臉不爽的馬冬兒,身體就不自覺地聽從了她的命令,二哥“啊?!”的大叫一聲,問過馬冬兒情況,聽完後表情倒是和馬冬兒極為一致,末巔言,康梓依她人沒事就好,魔王赫在於關於界風的事情講完後才因公事離去的,走前還是讓手癢的天山童姥捏了一下臉,奇怪的是,這個小孩也討厭被他捏,這簡直有損他身為魔王的顏面,差點對他動手,好在有二哥,天山童姥笑著,想著居然還把他父親的這一點遺傳了下來,他的那個表情簡直與他的父親一模一樣,二哥匆匆去召回人手,天山童姥也為這次唐突的拜訪道了歉,雖然讓末巔不適應,在他們走時末巔才問:“異王不見了?!”聲音很是輕緩,馬冬兒一愣回頭看過他,天山童姥沒有但卻沉默的什麼也沒有說,就是和馬冬兒打招呼,兩人消失在了末巔的眼前,末巔看過手掌,那流淌在身體裡的力量漸漸回來了,只是像皇承肆的那樣的對手也找不到了……
馬冬兒想想末巔最後說的話就是大寒,她自己保證那演技絕對不會讓人覺得是假的,天山童姥卻說,那不是演技問題而是身為魔王的末巔天生的第六感,既然康梓依的事情是鬧劇,那麼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就真正成了調查魔界界風中的那個神祕一族,但是末巔所巡查到的可絕非是隻有那個陣法圖案而已。馬冬兒唉聲嘆氣,末巔知道了就證明二哥也會知道,二哥知道不就說明整個魔界都會知道異界之王皇承肆也消失的事情?!原本異界就是處於那中微妙的境地,雖然現在各界聯手追查關於各界人員的消失之謎,但明裡暗裡的卑劣手段可也不怎麼少呢,現任的一界之王消失,也還只有冥界和異界,而冥
界封鎖了,僅開啟了通往人界的界門只為那兩個世界秩序保持正常,正常就意味著冥界走前做足了準備,而現在的異界還一如既往的樣子更是皇承肆早就謀劃好了的,都是最難對付的,暗地裡使拌子的也會尤其猛烈,不管表面上怎樣的風平浪靜。
即使他們回來也不能衝過來對康梓依說些什麼,只因他們怎麼能說他們去了魔界找她呢?說到教訓,事情已經過了,他們在不合適宜的出現說她一頓,這實在是奇怪,所以只能自我平息下來。康梓依獨自坐在那房間靠向那落地窗的床邊,那裡是皇承肆的位子,越是夜深康梓依就越是那樣難以入眠,開著窗微風拂過揚起那輕紗窗簾,使人感覺十分的舒適,那輪皓月的餘光射進窗,更顯得幽靜,康梓依感覺自己好像格外習慣這種感覺似的,那明顯消受的臉在月光下略蒼白,康梓依在那裡做著一動不動,“肆……你怎麼還不回來……”聲音很小很輕,看過掛在牆上的那副畫,就是起身走過,二哥那幅畫怎麼就可以畫的和照片一樣呢……
康梓依撫過畫中的皇承肆,突然眼中有淚直流下來,“我現在只在你面前這樣哭,好不好?”康梓依聲音羸弱,是在儘量控制情緒,微皺的眉頭沒有神采的流淚的雙眸,“所以,你快點回來啊……”就這樣過了良久,康梓依把臉蛋貼在畫中皇承肆的胸膛,直至康梓依抹過眼淚,跳出一米多,指著畫中人說:“你個大混蛋,走既然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害得我連心理準備都沒有,你真是太可惡了,等你回來看我不咬死你!你好歹也進進我的夢裡是不是?!可惡的肆!”康梓依嘆過氣“你在哪裡啊?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我?”康梓依開始抓耳撓腮,急躁起來,小艾在門口偷偷聽著房間裡康梓依的種種自言自語,覺得她真的是病入膏肓了,誰讓她沒見過康梓依與例假一樣每月一次的自我疏導呢。
在當小艾去叫正在書房忙著的零靈,再回來看時卻見康梓依已經倒在了那幅畫下,身上那散發的淡淡藍光背後那幽光羽翼溫柔的護著康梓依,就如同是皇承肆那溫柔的擁抱一樣,零靈小艾焦急進去後才發現康梓依睡的很好很舒服的樣子,小艾不解之餘安心了下來,零靈走過看過那畫,眼下淡淡哀愁,抱起康梓依時,康梓依意外的很輕,將康梓依放在**,望向窗外月,小艾輕聲說:“她真的沒事嗎?!剛才的她就像是瘋了一樣!”零靈食指抵在嘴邊,小艾捂嘴點點頭,就這樣兩人出了房間,那湛藍柔光不曾褪去,一直圍繞著康梓依,這讓熟睡下的康梓依臉上有了柔和的微笑,好像是在做什麼美麗的夢,而那微光正是保護著她難得的美夢的護罩般,果然皇承肆是最放不下康梓依的,所以依照康梓依的願望進入了她的夢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