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承肆匆匆趕到那山巔,卻已不見人影,皇承肆皺眉想著康梓依一定是如他剛才所想被那魔界純血人擄走了,又或許康梓依是自願……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她是康梓依呢,皇承肆看到了什麼半蹲身去,拾起的是康梓依已經失去霸王冊力量的戒指,“果然……”皇承肆起身看過那空中不穩的景象,冷眼看去,這時魔移牆又送來了落雨,“怎麼了?!白痴人呢?!”落雨幾乎是用衝口而出的方式,沒有思考,康梓依的形象早已經讓落雨產生了習慣,不那樣講都覺得對不起康梓依,皇承肆餘光看過落雨,落雨只見皇承肆指了指那空中不和諧的地方亦正是人界通往魔界的入口,“惹事精!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落雨問過,皇承肆閉眼感覺著那入口有留下的康梓依的氣息,“當然是去奪回來……”皇承肆語調平平就是轉身走回那自落雨來一直開著的魔移牆,落雨一個寒戰回頭望去皇承肆的背影,又看過那入口,就是緊跟上皇承肆。
“呃……那個,那個我想問的是這是什麼?!”康梓依摸過剛才由她眼前這個薄荷綠髮色的純血人給她戴上的看起來類似於雪葵從前戴過的烏鏈似的但沒有那個鏈的項環,“還有還是那個問題,你抓我過來究竟想怎樣?!”康梓依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這個……”他手去觸碰過康梓依脖子中所戴的環,卻被康梓依打開了手,“是可以保護你不會被我族人傷害的血環,你……”“血環?!果然是肆所說的魔界純血人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混到異界而被我救的?!”康梓依一腦袋問號之餘也想著探出點什麼給皇承肆解惑,“你想聽?!”康梓依嘴一撇,“嘖”一聲“想聽是想聽,不過可不可以別貼這麼近!”康梓依推開他,“話說你叫什麼名字啊?等我回家之後好向肆告狀讓他來收拾你!”那人血眸閃過恨意,“異界之王?!”
“是啊!你別告訴我不知道我是誰,如果不想惹事你就放我回到我來的地方!”這種時候康梓依選擇一下“我爸是李剛”的對策,雖然她不喜歡,但會有些效果吧!可康梓依卻沒有看見她想看到的表情,“不管你是誰,我都沒有準備放掉你,因為我的東西我是不會給任何人的,即使那人曾經擁有……”康梓依“啊”的一聲,他這是什麼理論,他的東西?!康梓依眼睛一瞪“你在說誰是東西?!”康梓依大叫發怒的時候,突然靜了下來“不對,如果我說自己不是東西那不是更把自己罵了,如果反過來,說自己是東西……啊~麻煩,這個問題絕對是從古至今都最難回答的吧,嗯,我覺得是!”康梓依煩悶,瞅過那人,“這腦子……喂!你就不怕給你族人帶來災難嗎?!你抓的可是異界王妃!”“難道你的異王沒有告訴過你,魔界純血人不會在乎那些嗎?因為那些替純血人死的人有很多……”康梓依聽得直起雞皮疙瘩,他幾乎
是笑著說的,隱隱覺得恐怖,“好吧,算你們夠變態!”如果你能困住我,康梓依這樣想著,口頭勸說沒用那麼只好靠自己的才思敏捷了,那人一笑,康梓依倒沒有看出有什麼詭異的感覺來。
“既然你有養我的意思,那麼我現在餓了,要吃東西,你這裡的伙食最好是素的,而且我相當挑食!”當然,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一些事與逃跑,那薄荷髮色的男人斜著頭看康梓依,覺得她果然很怪,“等等,就算我自作多情好了,不管是什麼讓你把我抓過來,這伙食問題一定要解決!”康梓依忙說,提前把話茬搶過來並且解答,她看出了他已經有些懵了,暗喜,看向四周,幽暗的房間還可以看到一些光亮,想著魔界純血人會不會和吸血鬼一樣怕光或十字架什麼的,“好,我帶你去吃東西,不過有一點……”康梓依眨眨眼睛“不要多看多說多做”康梓依嘆了一口氣道:“就是把自己當成是聾子瞎子和啞巴是吧?!對不起,我可能一項也做不到!”薄荷綠髮色的男人按過康梓依的雙肩,“那麼需要你就乖乖待在這裡好了!”康梓依急忙點點頭“行!沒問題!”……
“怎麼樣了,教士”魔王末巔問過天山童姥,只見天山童姥表情凝重,疑惑地看著末巔,“完全和你解除封印時的那個狀態無異吧!”末巔感到驚異難怪事情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他都沒有感覺到力量回來,“您覺得可能是什麼……”天山童姥摸過下巴,“那還用說,一定是有人不想你恢復魔王的力量從而暗中偷取了你休息的成果吧!”二哥站在門前沒好氣的說,難怪末巔到現在都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他從很久以前就覺得奇怪,按道理說,末巔的體質很好,並且有天賦,是絕不可能到了現在力量都沒有回來的,“偷?!二哥是說他……”二哥瞅過末巔,天山童姥看過末巔的二哥,眼睛一亮,“好久不見了!”二哥看天山童姥表情不變,點點頭“好久不見”天山童姥記得最後一次見他好像是在他們的父親消失後的第七天,那時的他可不是別人眼中的火爆男,天山童姥言歸正傳道:“他?!是誰?!”末巔望著二哥那麼一笑“我們的新魔王……”天山童姥一頓……
後來想想也難怪畢竟魔界血獄立新魔王不久,末巔就突然回來了,他是怕他奪回魔王之位,天山童姥到覺得末巔不做正合適,雖然骨子好鬥但還是比較冷靜的,“這就說得通了,你自己也懷疑過吧?!”天山童姥問過末巔,他點點頭,“只是突然之間找教士來確定一下而已,麻煩您了……”天山童姥想著看看人家魔界這些孩子,多懂得尊老愛幼啊,看看他家幾個猴孩兒……之後二哥就是問那畫的事情,天山童姥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皇承肆有把一幅畫掛在了自己的臥室,幾個人正聊著,末巔的房門口又突然走進一個人……
康梓依新奇的發現
自己在這裡是個稀有品種,比在異界邊界時都要讓人關注,而且眼神更是不善,而且還有某種渴望,如果康梓依沒有猜錯那是對她血的渴望,如果不是薄荷綠髮色的男人給她戴上了那環,自己有可能已經成乾屍了,這樣的死法康梓依可不喜歡,“你剛才說這裡是哪兒?!是咒谷沒錯吧,那我們現在待的地方是通明殿!”“你倒是聰明!”康梓依臉一抽,這也不是她聰明而是她的慣性,自她從人界穿到異界到百鬼夜行上了那冥界公車再到雪葵的事情……那麼多種種都與各界王族掛鉤,所以康梓依才自封為異界的女外交官啊,長嘆一口氣,想來簡答逃走是不可能了……
“想逃走是不可能的,只要你一離開我,就隨時有可能被吸乾血然後毀屍,聽說異界人身死了連同靈魂也會一起死掉吧?!”康梓依咬牙,“是啊!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會死在你麼這麼群變態手裡,別逗了!”康梓依說完這話自己都吃驚,好像自己的脾氣有些變了,後又想想,誰遇到這種倒黴事兒會冷靜啊,薄荷綠髮色的男人不理會康梓依,康梓依的這番話到讓其他路過他們的人駐足瞪向她,康梓依嚥了一口吐沫,覺得還是聽他的閉嘴的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錯,我可以容忍你任何的言行,不過可別得罪他們,他們可是會半夜闖進屋殺人的……”康梓依一激靈“嚇唬我也沒用,我不怕!野蠻人!”比她還野蠻,不講道理,還變態,很多魔界混血人都死在了他們嘴下吧!那些混血人的出生怎麼就感覺是為讓他們吸食而生的呢!
康梓依打心底討厭魔界,這裡讓她不舒服,康梓依突然想到什麼,但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她眼前這個薄荷綠髮色的男人因為她無法自制的能力可能是她逃走的機會,她好像知道怎麼製造機會了,“相信我這絕不是嚇唬你!”那人餘光看過沉思的康梓依,發現她一點兒也不適合這副表情,“不放我走,你可別後悔!”“什麼意思?!”“你是咒谷魔王嗎?!”那人搖搖頭,康梓依嘴角一撇,“那就太好了……”“怎麼,你想把事情搞大,弄得人盡皆知,然後只好把你送回異界?!”“嗯!我是這麼想的!”薄荷綠髮色的人撫過自己的垂在胸前的頭髮,“好啊,你看有沒有人理你”“媽咪呀,我真是掉進狼穴了,肆你可千萬要保佑我能平安地回到你身邊!”康梓依雙手抹過臉看過他,眉頭一皺,慵懶地走著,怎麼都感覺和他說不清楚,她真的只是救了他,別無其他,話說這魔界咒穀人的設定到底是怎麼來的,比站在末巔左邊就那什麼的事兒還奇怪,這魔界就沒個正常事兒啊……這是康梓依思前想後給魔界的終極定義,“這都什麼事兒啊,為什麼偏偏倒黴的是我,為何我的命運如此波折……”康梓依一路感慨,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所有不良的視線,“喂!你們這裡有人吃的東西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