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壯觀呢!比以前的那次還要漂亮,不愧是鳳舞呢!是吧,零(靈)!”“嗯”零靈同問同答,落雨無奈搖頭,不知是自己魔怔了還是怎麼的竟然聽到了康梓依的大叫聲,而且讓他耳朵裡出現轟鳴的感覺,“吵死了……那個白痴!”水襲餘光看著依舊悠哉的真,想著或許是他忘記了,畢竟過了那麼多年,那麼他就可以佯裝不小心將它弄出來了,“說不定走著走著就能看見教士拿著紙筆在研究鳳舞呢?!”落雨想著以前也有過這種事情,“你說的對,我們已經看見他了!”零靈同說,只見天山童姥新奇地摘過鳳舞身上的一葉苞,還聽見他對著鳳舞說,應該不會很痛吧……
水襲找到了那個地方,就是走了過去,嘴裡說著他可以感覺到這裡有什麼東西,然後就是又回頭看過真,真好像察覺到什麼,眉頭輕輕一皺,水襲不動聲色的那麼笑過,“能有什麼東西,難不成是什麼祕密不成?”落雨在水襲旁邊看著水襲挖掘著,“說不定是那樣……”果然水襲手指已經觸到了什麼,“不知道是誰埋在這裡的呢?!”真無動於衷,水襲想著真一直是固執且沉得住氣的人呢,眼見這自己的祕密要被他們知道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不久水襲就將一已經生鏽的金邊精緻的鐵盒從土壤中取出,“真覺得這裡有什麼?!”水襲問過,真搖搖頭,說實在的連真也忘記了當時把什麼放在裡面了,被水襲這麼一看,他才想起來他很久以前有在這裡埋什麼,而且當時在他埋的時候好像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似的,現在想來都是有感覺到那是水襲的氣息……
真那麼一笑,讓人覺得肯定是自己眼睛花了,真的笑容比水襲的要珍貴啊,“零,是我眼睛花了?!我居然看見了真在笑……”“靈,你好像沒有看錯,因為我也看到了!”“是啊!真是難得”落雨也那麼一說,水襲怎麼感覺那笑容像是在笑自己幼稚,就是要開啟那盒子,“你們在幹什麼?!”康梓依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接著康梓依就聽到落雨說,水襲找到了什麼帶有祕密的盒子,康梓依一聽祕密眼睛就是一亮,她喜歡……兩步並一步衝上了前,“什麼?!什麼?!什麼祕密?!我要知道我也知道!”“哪兒都有你……”落雨無奈蹙眉,皇承肆摸過下巴想著難不成是那個,皇承肆一笑,走過去問過是誰發現的,水襲撇頭看過皇承肆,康梓依拖著那盒子,一個勁兒的看,這讓她想到了一個希臘神話,這可能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想著就讓她謹慎起來,既然這樣一個看起來寶貴的盒子沒人認領,有蹊蹺,不是魔盒是什麼,萬一打開了,跑出來的是像倒黴神那樣的,那麼就完了!
“裡面是什麼?”康梓依輕搖搖輕聲問過,又猜著這裡可是異界啊,這個盒子會不會也會因為她不小心胡說出它的解密咒語而跑出像阿拉丁神燈裡那樣
的神燈精靈,她猜想估計是男性,因為她覺得這個異界幀數陽盛陰衰,最起碼這在他們居住的這裡的女人們極有可能是因為給皇承肆實驗種蝶而不在了,康梓依越想越離譜,不是她從來都離譜,真看過皇承肆,只見皇承肆笑著,兩個人似乎知道些什麼事情,心照不宣,水襲接過那盒子,就是要開啟,卻被真和皇承肆同時叫住,零靈和康梓依眨吧眨吧眼睛看著同步的他們,落雨直問,到底是什麼,他們知道?!水襲看過盒子,這個讓他這麼記掛的盒子原來還有皇承肆知道啊,這也並不奇怪,想著難不成不是真的祕密?!
“沒想到當年偷偷跟在真後面的人是你啊,水襲,你真是有雅興!”皇承肆微笑道,水襲看過真和皇承肆,“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康梓依和眾人聽得糊塗,“你覺得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麼?!”真突然一說,水襲也不掩飾了,“真的祕密!”話語一說出口眾人皆驚,這是從水襲嘴裡說出來的話?!康梓依眨吧眨吧眼睛突然咧嘴大笑,皇承肆和真互望,零靈落雨更是直溝溝地盯著水襲看,“我的祕密?”真道,水襲說因為他好奇真有沒有祕密,一直都好奇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所以今天想真正看一看知道真的祕密是什麼,水襲很坦白,“水襲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我第一次知道呢~”康梓依輕聲湊在皇承肆耳邊說,皇承肆含笑道:“我們也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水襲了……”康梓依大驚,原來水襲是這個樣子的好奇寶寶,“哦!水襲你……”康梓依正要說些什麼卻被水襲那麼一瞪,立馬閉嘴,因為眼神不善。
“說吧,如果不是真的祕密那是什麼?”水襲討厭他苦苦探尋的東西最後卻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水襲為什麼想知道真的祕密呢?!”零靈同時問道,落雨則聳肩,也表示好奇水襲的行為,水襲黑過臉,瞪著真,“你們不覺得真一直像一個像一個木偶一樣的人嗎?從很久以前開始……”眾人一汗覺得水襲他完全沒有資格來說真,因為他也馬上進入那個行列了,真一頓看過眾人,原來在眾人眼中他是一個像“木偶”一樣的人,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是怎麼看他的,現在聽水襲這麼一說,怎麼感覺有些……“真是失禮!”真一說,零靈就是笑,同聲說著,好像由水襲這麼一說好像真覺得真像,雖然早就習慣了,但把很久很久眼前的話題提出來聊,好像很有味道似的,並不是他們不瞭解真,而是發現真的確值得探索,他每天除了長時間在書房就是獄牢,沉默寡言,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做,日復一日,就這樣過去到現在,難怪水襲會將這個好奇心從那時貫徹到現在,不管他自己變了多少,始終沒有改變這個已經成習慣的事情。
而且真好像也沒有和他們任何一人有像比如談心之類的事情,就是奇怪,從小就是這樣,但真卻從來沒有令他們
擔憂過,因為他們知道真是最值得信任的當然他們都是,都絕對會安心的把背後交給他們,“木偶?!”康梓依疑問,走到真面前,仔細看過,看得自己臉紅,“哪裡像?!”又繞著真走了一圈,卻被真拎起塞到了皇承肆懷中,落雨咬牙切齒“不是那個意思,真不知道你怎麼就能夠想到那些複雜的事兒,卻反應不過來這個!”康梓依嘆過氣,她想說他們那樣想真,很傷人的,氣氛似乎有些尷尬,皇承肆伸手讓水襲將盒子給他,“盒子不屬於真……”皇承肆見康梓依好奇心大盛就讓她開啟,康梓依非常樂意,反覆確定開啟它不會出什麼事之後就是要開啟,卻在那一瞬間,被水襲奪去,“既然不是就算了,沒必要開啟!”“那這個盒子我保管起來好了,你們看,都生鏽了……如果水襲你哪天想看就來找我!肆好不好?!”康梓依說著,真看過水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盡量不像木偶的……”水襲拍下真的手,把盒子丟給了康梓依,轉身就是走,零靈道:“究竟真的祕密是什麼?!”落雨點點頭也想知道看過真,但真真的沒有祕密啊,就是這麼奇怪,“我知道!”康梓依一直在接過盒子前想著,連皇承肆都看過康梓依,“你知道?!是什麼?!”真都覺得奇怪,他本人都不知道呢!
“嘻嘻……你們猜?!”康梓依這種欠揍的俏皮,好在他們習慣了落雨接著就是大吼,如果他們知道還用反問她,康梓依拍了拍盒子上的土,笑著“真的想知道?!”“你夠了啊!”落雨氣急敗壞,零靈特別喜歡康梓依把落雨快要氣死的狀態,要問她為什麼不對零靈這麼做,那當然是因為康梓依覺得零靈以多欺少,就怪康梓依沒長另一張嘴,話說零靈也沒有兩張,康梓依會說,他們就是嘛……就算他們之間有讓人插嘴的時間康梓依也穩輸的感覺,他們說話好刻薄……皇承肆摸過康梓依的頭就問:“到底是什麼?!我也很好奇!”康梓依“嘖嘖”兩聲跳到真的身邊拉過他的手臂“你們真笨!真的祕密不就是他很溫柔?!笨!虧你們還認識那麼長時間,還說他是木偶,唉……我都替他傷心!”他們一愣,據康梓依這麼一說好像是的,這是真的祕密,公開的祕密……眾人一笑,康梓依好不得意!機車地笑著,“話說這裡到底是什麼?!份量還挺重……”康梓依自言自語,想著既然落在了她的手裡,到時候不知道不也知道了,康梓依聳肩轉為偷笑,“還是依聰明啊……”“那是,這叫什麼,這就叫做……”火玲瓏在遠處想她招手,康梓依看過“啊,我去找火玲瓏了!盒子交給我就好了!”看著康梓依跑過去的背影,眾人居然擔心她會摔跤……果不其然……“呵呵……沒事兒沒事兒!”“其實我們擔心的是地會不會讓你摔出坑!”零靈的聲音傳到康梓依耳邊,她一眼瞪過還是不和他們吵了,吵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