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倒騎玉女(三)
“還是東哥最瞭解我!”陸天昊壞笑了兩聲,而後對著可兒說道,“一會兒在阿大暴打駱川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獵物,我也要把你拍攝下來。現在先和你說一下,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啊!”
可兒欲哭無淚,這個陸天昊在之前喝酒的時候,對自己就是百般的折磨了,他從張曉東的手裡把自己給要了過去,他的心裡又是有什麼打算?難道是想到了什麼新的方法來折磨自己?
可兒在私人會所裡混的時間可是不短了,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陸天昊把自己要了過去,是要好好的疼愛自己。剛才可兒可是聽陸天昊說了,他要把攝像機拿過來。那他是有在做床戰的時候拍攝情節的愛好?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好說一點兒,不過就怕他像是在喝酒的時候那樣,在自己的身上用力的掐,狠狠的折磨自己。想想一會兒自己未知的後果,可兒心跳加速,她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陸天昊也不管可兒的臉色蒼白像是透明的一樣,反正這個妞兒一會兒是用來玩兒的,是用來折磨的,而不是用來疼愛的,管她現在的心理是毛線感受?!
陸天昊隨後對著山羊鬍子揮了揮手,讓他到車上把攝像機拿下來。
自從陸天昊跟著倉老師拍攝過了一次小電影之後,他對拍攝就上癮,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隨身帶著他。大家都說,做人要學“陳”老師,開房要帶照相機。陸天昊比他在這一點上做的還好,他帶的是攝像機。
情節清晰、畫面流暢,比照相機拍出來的效果好得多了。照相機拍攝出來的東西,連續播放的時候,還一頓、一頓的,太影響觀賞的心情了。
“好嘞,天哥!我去去就來!”山羊鬍子一邊答應著,一邊小跑著去取攝像機去了。他是陸天昊地地道道的狗腿子,以前心裡對陸天昊還有些許的不滿,不過現在已經完全轉變過來了,對陸天昊那可以說是死心塌地的。
“東哥,我扶他到我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吧,等他把攝像機取回來了之後,你們再讓他打鬥。你們不是說了嘛,要給他中場休息的時間,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小柔苦苦的哀求張曉東說道。
“這個……”張曉東猶豫了一下,他的確是答應可以讓駱川多活一會兒了,不過可沒有說具體是多長的時間。要是讓他恢復的時間太長了,阿大恐怕在殺他的時候,又要多費一些力氣了。
不過要是時間太短的話,那明顯就是自己說話不算數了。都說了是中場休息了,有十分鐘、八分鐘這麼短的中場休息麼?那這中場休息也太兒戲了。
權衡了一下,張曉東板著臉說道,“我說話當然是算數的,不過這個人,今天註定是死人一個。就……就給你們這對兒野鴛鴦半個小時的時間吧,他可以跟著你回到你的房間裡,不過我勸你不要妄圖逃跑。你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有我在這裡,你們插翅難飛!”
說到後面的時候,張曉東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張曉東這是在警告小柔,不要想著趁這個機會逃走,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來私人會所裡消費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所以在會所的周圍也是佈置了大量的攝象頭等監控裝置,防止有偷竊等這樣的事兒發生。
在私人會所的裡面,也有眾多的保安在不時的進行巡邏。另外在會所裡,還有這麼多的服務員,他們的一雙雙的眼睛可都在盯著呢!想跑?門都沒有!
別說小柔是一個弱女子,就算她是一個壯漢的話,帶著駱川這麼一個危在旦夕的垂死者,也是別想從這裡逃出去的。
另外張曉東也考慮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孩兒,她們的房間都在會所的內部,距離這個宴客廳並不遠。所以,張曉東也不擔心小柔會拖延太長的時間。反正都要死,就讓駱川在彌留之際和小柔好好的聊聊吧!
張曉東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偉大呢,今天這算不算是做了一回好人?讓一個垂死的人和一個喜歡他的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唉,誰讓我總是這麼心軟呢?今天就做一回好人吧!他媽的,做好人的感覺不太舒服,我的右眼皮怎麼開始跳了?”張曉東在心裡暗暗的想道,伸手在右眼皮上按了按。
得到了張曉東的允許,小柔的臉上呈現出了一抹喜悅的神色來,也顧不得在場有這麼多的人在看著,使出了她渾身的力氣,艱難的把駱川沉重的身體託在了自己的肩上,而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周,一步步的揹著他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到小柔把駱川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還好她的房間距離宴客廳比較近,要是遠一些的話,恐怕小柔就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他給扶回來了。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是寶貴的,因為張曉東給他們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小柔之所以要求把駱川抬到自己的房間裡,是因為她有話要和駱川說,這是一個憋在她心裡好長時間的祕密了,在駱川有生之年的最後時間裡,她一定要說出來。
將駱川的身體放在了自己的小**,他身上的血跡立刻就沾染在了潔白的床單上,讓原本整潔的房間裡多出了一絲零亂來。
等到小柔忙完了這些,看向駱川的臉龐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他竟然還在睜著他的眼睛。不過他漆黑的眼眸此時是無神的,怔怔的看向了某一處方向,也不知道他的眼睛裡是否看到了自己。
“你聽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就要離開……離開這個世界了,也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才可以把我心裡的祕密說給你聽。你知道麼……”小柔一邊說,一邊眼淚又落了下來,嘀嗒的落在了駱川滿是鮮血的臉龐上,把他臉上的血跡糅合的一片斑駁。
“我不是今天喜歡上你的,很久以前我就已經開始喜歡你了。我知道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人,不過我的理智和情感已經分不開了。”小柔自顧自的呢喃,“在你們的身上應該都有祕密的,他和我說過,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滿足了那個條件,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