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捉蟲）
這是唐棠第一次，切身實際的，討厭這個人。
檸檬年紀很小，剛剛唸完大學就來她身邊做助理，問她好好的大學生為什麼不去找更好的工作，檸檬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說她是粉絲們，從顏妍十五歲開始拍戲就很喜歡了。
唐棠身邊沒有家人沒有愛人，這些年最親的人是經紀人陸鳴，後來陸鳴帶了其他藝人，檸檬就一直陪在唐棠身邊，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總是有些小馬虎。檸檬給她當助理的那幾年幾乎都是同吃同住的，唐棠有時候真的拿檸檬當妹妹看。
唐棠沒見檸檬哭過。
而且是被罵哭。
心裡止不住的發寒，她不敢去想顏妍有沒有打她。
唐棠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位子上看了顏妍一眼，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
林導演最近很為難。
對顏妍的期待一點一點磨沒了，就算是新人都比她演得好，這樣的演員怎麼能挑起女主的大梁。劇組裡好多人都私下說顏妍是不是被下了降頭，提起顏妍在劇組裡打罵助理的事情，林導演沉默了很久。
比起這些傳聞，他是真的和顏妍合作過，那時候的顏妍確實不是這樣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一個優秀的演員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林導演想不通，也沒有時間去想，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解決顏妍演技差這個問題。
換人，是林導演想到的最直接的一條。
但是換人，並不是想換就換這麼簡單。
顏妍不是可有可無的那些配角，這是女一號，顏妍也不是碌碌無為的十八線，而是正當紅的一線，甚至可以說是一線女星的領跑人。
換掉這樣一個演員，外邊的輿論壓力可想而知，而更讓人為難的是，如果顏妍不同意換人，那麼強行換人，劇組將要賠償天價賠償金。
如果顏妍懷恨在心和他們硬剛到底，那賠償的更多。
林導演只是導演，不是製片人，也不是投資人，所以在面臨設計劇組資金的問題上，還是要慎重考慮。
但是就現在這樣，顏妍沒法進步沒法融入到整個劇中來，就這麼浪費時間，燒得也是錢，這樣的大型劇組，每天花費的金額都是六位數打底的。
最近沒辦法，只能先拍其他人的戲，但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林導演難得有這麼進退兩難的時候，本來脾氣不怎麼好的老頭，最近更是脾氣暴躁的不像話，全劇組最近捱罵次數直線上升，就連演的不錯的唐棠幾個人都戰戰兢兢。
生怕撞到林導演的槍頭上。
當然，捱罵最多的還是顏妍。
林導演憋了一肚子氣，說實話最近被顏妍氣狠了，完全不想管顏妍，但是沒辦法，林導演還是得給顏妍講戲。
他算是看出來了，等顏妍自己參透劇本參透那些細節是不可能了，所以還是直截了當的告訴顏妍怎麼演。
林導演當了半輩子導演，還從來沒有這麼累過，畢竟他的戲請來的演員都是演技過關的。
想起顏妍高達五千萬的片酬，林導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五千萬片酬不得分他一大半？
就這麼磕磕絆絆的演了三天，林導演有些熬不住了，顏妍的表現終於比之前好些了，但是這僅限於她的單人鏡頭或是和龍套的鏡頭，只要和劇組這些演技派同框，馬上又能看出來差距。
林導演木木的坐在鏡頭前，眼睛看著鏡頭卻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後，林導演無聲的拿著煙喊了停，看了顏妍一眼，站了起來，
“顏妍過來。”
眾人都當是導演又要給顏妍講戲了，也沒有多想，只不過在兩人走後又難免感嘆林導演真是辛苦，說顏妍有什麼臉拿那麼高的片酬。
顏妍也以為是林導演幫她講戲，跟著林導演到了化妝間。
林導演頭髮花白，每根頭髮絲都似乎透露著疲憊，半晌後一根菸終於抽完了，林導演看了顏妍一眼，緩緩道，“退組。”
顏妍的笑容僵在臉上，好半天像是沒反應過來林導演的話，怔愣的瞪著林導演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霍的站了起來，“憑什麼！”
顏妍聲音太大，化妝師又是臨時搭建的離拍攝場地不遠，正在聊天的眾人被顏妍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各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導演，半輩子都已經過去的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顏妍會是這個態度，但是到底還是很煩躁，從兜裡又抽出一根菸來。
“你說憑什麼”，林導演皺著眉頭，“我沒有當著大夥兒的面說這事，單獨找你過來，是想給你留最後的面子，你退組，對外聲稱是身體原因也好還是其他原因也好，於你於劇組都不會有名聲上的影響，該退還給你的賠償金，我們也可以走正常渠道。”
顏妍聽不進去，她這兩天演的感覺很好啊，林導演突然這麼說，簡直讓她猝不及防。
“我這兩天表現不是很好？”
林導演看了顏妍一眼，覺得顏妍對很好這個詞可能有什麼誤解。
林導演沒什麼耐心了，顏妍這個態度不像是能好好交流的樣子，將顏掐滅了鎖緊了眉頭，“我是導演，我的任務是組織所有人拍電視劇，不是單獨教你怎麼拍的，或者五千萬的片酬你能分我一半？”
這麼直白的諷刺，顏妍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更何況”，林導演接著道，“就算是我講解後，你的水平只是相對你以前好了一點，和其他人的差距，我覺得不用我說更多你自己有數。”
顏妍啞口無言。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以前好好的現在成了這個樣子，當然我也不好奇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現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拍戲，我建議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或者接點輕鬆點的片子調節調節，說不定……”
話音未落，顏妍慌張的打斷了林導演的話。
“我不！”
林導演的話，聽見顏妍耳中，只覺得諷刺。
難道這不是故意在諷刺她？
什麼叫接點輕鬆的片子，難道讓她去接唐棠以前演的那種偶像劇？讓她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不會走的”，顏妍怒視著林導演，話到嘴邊又擔心被外邊的人聽見，於是壓低了聲音，“我們合同都簽了，你不能無緣無故趕我走，如果你堅持要換人，我不介意起訴讓法院處理賠償金的問題。”
林導演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他還很替顏妍著想，畢竟不可能無緣無故換演員，讓顏妍聲稱自己生病需要調養，劇組少寫議論，顏妍也能保全名聲。
但是顏妍非常抗拒。
林導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後站了起來，“你自己想想。”
說完直接出了化妝室。
外邊眾人看林導演出來，一個個忙錯開視線，林導演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坐回到鏡頭前。
“都休息好了？休息好了就繼續！”
眾人又急忙忙活了起來，沒有人敢問顏妍怎麼辦，也沒人敢問剛剛發生了什麼。
等今天的戲拍完後，林導演單獨留了柏辰。
雖然他年紀大了眼睛沒以前那麼亮了，但是不至於看不見顏妍，柏辰還有唐棠之間的貓膩，更何況顏妍特意搬到柏辰房間胳膊這事兒全劇組都知道。
一開始劇組工作人員還調侃說柏辰追著顏妍特意來了劇組，後邊發現根本就是多想，柏辰幾乎沒有主動和顏妍說過一句話，兩個人如果說了話，那一定是顏妍主動。
林導演到底不想把這件事鬧得太大，悄無聲息的換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林導演真的不想搞這些小動作，但是實在想不出法子，於是將柏辰叫到了身邊，委婉的告訴他想換人的想法，並含蓄的示意柏辰有時間和顏妍談一談，畢竟再這樣演下去對顏妍，對劇組都沒有好處。
林導演話說的不滿，沒有一定要柏辰幫忙，但是柏辰哪兒不明白林導演的意思。
糾結了將近半個小時後，柏辰找到了顏妍。
顏妍最近被林導演停了戲，這會兒正在給經紀人打電話，聽見敲門聲還以為是助理，結果一打開發現時柏辰，怔了怔急忙把人請了進去。
柏辰哪兒敢進去，擺擺手說，“我就說幾句話。”
顏妍掛了電話笑了笑，“什麼話。”
“那個……你最近狀態是不是不太好？”
顏妍當時柏辰關心她，心裡歡喜，頓時將最近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倒了出來，“狀態是有點不太好，但是我已經在盡力調整了，再過些時候應該就好了，你進來說，我讓助理買點水果過來……”
“不用不用”，柏辰往後退了一小步，左右看了看才繼續道，“狀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到的，而且我覺得劇組每天拍戲這麼趕，對你也不好，我建議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休息好了再繼續拍戲比較好……”
顏妍終於聽出不對勁了，臉上笑容沒了。
“你也是來勸我走的？”
顏妍突然拔高了聲音。
柏辰：“……我是怕你現在狀態不好拍不出好的效果，等到時候播出來你又要捱罵。”
顏妍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她前一秒真的以為柏辰是在關心她，結果柏辰勸她走，現在還說什麼是擔心她被罵？
“你就是想趕我走然後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勾搭唐棠！”
柏辰：“和唐棠有什麼關係？”
“你敢說你對她沒意思？”
柏辰：“……”
“你沒話說了？”顏妍瞪圓了眼睛，氣的臉色煞白，“你承認了？”
“是，我承認了”，柏辰索性大大方方的認了，“我確實想追她，來拍戲也是為了她，滿意了？”
顏妍怔在了原地。
半晌後，顏妍突然抬手朝著柏辰打了過去，“你騙我……”
柏辰輕輕鬆鬆的擋住了顏妍的手，“我騙你什麼了？”
“你喜歡的明明是我！”
“我從來沒這麼說過”，柏辰沒心情再和顏妍討論這個了，“喜歡你的作品不等於喜歡你，”
更何況，你現在的表現，連作品都沒有。
這句話，柏辰到底沒有說出來。
有點太傷人。
“我今天來找你和唐棠沒有關係，你主動退組，對你對劇組都好。”
顏妍捂上了耳朵，然後一把將柏辰推了出去，“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柏辰靠在牆上，腦袋放空了將近五分鐘，這才離開了顏妍的房間門口，上樓時遇見了唐棠和小林，小林買了一堆水果，正和唐棠說笑，看見了走近電梯的柏辰。
唐棠看了眼樓層，九層。
顏妍住的樓層。
看來柏辰剛剛去找顏妍了。
不過這兩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唐棠不感興趣，不過看柏辰的臉色很差，整個人都蔫蔫的。簡單的打了聲招呼，想了想又從買的一堆水果裡拿了切好的哈密瓜遞給柏辰。
她記得裡不止一次的提過，柏辰喜歡吃哈密瓜。
柏辰愣了愣，抬頭看了唐棠一眼，然後接了過去。
“謝謝。”
“不用謝”，唐棠笑了笑，然後又和小林說話去了。
柏辰盯著手裡的果盒又看了眼小林手裡的塑膠袋，剛剛和顏妍的爭吵被拋到了腦後，看了唐棠一眼，想問唐棠怎麼知道他喜歡吃這個，但是電梯門開了。
柏辰又將問話的衝動壓了回去。
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柏辰左想右想，決定給戴娜打個電話給個預警。
戴娜當初籤他的時候就說了，談戀愛可以，但是必須提前報備，別等談了在一起的再打馬後炮。
撥通了戴娜的電話，戴娜問他怎麼了，柏辰清了一下嗓子，鄭重的開口道，“娜娜姐，我決定正式追唐棠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戴娜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
咳嗽空檔還沒忘了確認，“你追誰？”
“唐棠啊”，柏辰說，“你怎麼了，感冒了，噎著了？”
我要被你嚇死了！
戴娜喝了口水，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當初不是……”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嘛”，柏辰說，頓了頓後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繼續道，“娜娜姐，我知道當初我對唐棠態度那麼差你有點不高興，我現在也很後悔，我也怕她因為以前的事情不接受我，但是隻要我用心追了還是有希望的是。”
戴娜：……
“以前是我誤會她沒有好好了解她，我保證現在一定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就是想和你提前說一下，然後就能追她了……”
“晚了”，戴娜實在停不下去了，開口道。
柏辰一愣，“什麼晚了？”
“我說你現在才想追，晚了。”
柏辰以為戴娜說的是他以前嫌棄唐棠，所以現在唐棠應該不喜歡他了，“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只要我用心追了，一切還是有可能的……”
“沒可能。”
“……娜娜姐你怎麼這樣呢，你這也太打擊人了，我還沒追呢你們就知道不可能了。”
“我沒打擊你”，戴娜很慶幸柏辰提前告訴她了，要不然後邊傻乎乎的跑去追唐棠，要是被明少琰看見，不止柏辰，就連她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說你沒可能，不是因為你以前對唐棠做過什麼，而是因為唐棠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你沒可能了。”
柏辰傻了，整個人懵字在了原地，將近半分鐘還沒回過神來，緩了好一會兒才道，
“你怎麼知道的……”
“唐棠說的。”
“指不定是假的……”
“唐棠沒必要騙我，而且唐棠的男朋友……我也認識，他也承認了。”
柏辰將自己砸在**，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心口難受。
戴娜嘆了口氣。
她也知道是柏辰活該，當初親手將人推了出去，結果推遠了被別人撿走，現在再想找已經找不回來了。
但是柏辰到底是她帶出來的，現在發現是真的喜歡唐棠了，結果直接被她潑了一盆涼水。
柏辰是真的很受打擊，但是還是堅持道，“但是唐棠還小，唐棠男朋友應該也還小，談個戀愛而已，以後指不定就分了……”
“你給我打住！”
戴娜聽得心驚肉跳。
這話要是被明少琰聽到，真的要完。
在明少琰和唐棠沒有選擇公開前，戴娜絕對不可能將老闆的隱私告訴別人，就算是柏辰，所以戴娜只能再三警告柏辰，
“就是因為唐棠還小，所以唐棠男朋友一直在等她，等唐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指不定馬上就要結婚。柏辰，我沒有和你開玩笑，離唐棠遠點，不要亂打她的主意，唐棠她男朋友有點……佔有慾有點強，而且身份不一般，你惹不起。”
“能有多惹不起，難道還能比明董牛逼？”
“……差不多。”
柏辰：……
柏辰決定最後搶救一次，“娜娜姐，是不是那個男的逼唐棠啊，唐棠其實並不願意……”
“她願意的很”，戴娜真的要瘋了，“不是你想的亂七八糟的，人家長得比你帥比你有錢，唐棠喜歡的很，前段時間唐棠花了所有積蓄就是為了給人家男朋友送輛豪車，別胡思亂想了，真的，離唐棠遠一點，要不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
柏辰：……
有必要說的那麼恐怖嗎。
他到底是聖娛的藝人，還是聖娛的大搖錢樹，就算唐棠男朋友再有錢有勢，難道還能動到聖娛的頭上？
還長得比他帥比他有錢，這世上長得比他帥的有幾個？
開玩笑呢。
唐棠情人眼裡出西施也就算了，怎麼戴娜也一個勁兒的說那個男的的好？
柏辰煩躁的掛了電話，等煩躁過後又想起唐棠已經有男朋友的事實，不煩躁了，改成傷心了。
一個大老爺們，想哭。
戴娜還說等唐棠到了法定年齡就結婚。
艹，唐棠已經十九了，二十就能結婚，這麼急幹嘛啊，那男的年紀很大了嗎？
這也太難受了。
難受到戲都不想拍了，想回家，想找媽媽。
但是沒得辦法，戲還是要接著拍，不但要接著拍戲，還要面對唐棠。
柏辰驀的想起那天唐棠手機裡那個男人的聲音，那個男人對著唐棠說“乖”，丫的就是戴娜說的這個唐棠的男朋友。
想起唐棠玩手機時上揚的脣角，柏辰心裡越酸了，越難過了。
一難受就有些任性，就有些不受控制的生氣，怪自己怪唐棠那個男朋友，最後甚至怪唐棠。
明明都有男朋友了，還給他吃哈密瓜。
唐棠多委屈啊，要是知道柏辰這麼想，還不如不給他呢。
第二天早上起來，在化妝室遇見柏辰，和平時一樣隨口和柏辰打了聲招呼，柏辰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唐棠和小林等一眾人：……
怎麼了這是？
沒人知道。
林導演已經徹底停了顏妍的戲，顯然在勸說無果的情況下，林導演選擇逼顏妍走。
顏妍來和林導演鬧過一場，這次當著很多人的面直接和林導演吵了起來，後邊口不擇言直接說林導演就是看她不順眼給她穿小鞋，還是林導演收了聖娛的錢想捧唐棠當女一號，林導演氣的差點犯了高血壓。
鬧到這個地步，顏妍已經算徹底和林導演扯破了臉。
林導演忍無可忍直接給製片人打了電話，製片人被嚇了一跳，還好心勸林導演，“怎麼突然要換主演，這不能換啊，顏妍說什麼惹您老人家生氣了，我給說說……”
“我今天話放在這兒了，你如果執意要顏妍演，行，她演，我走人。”
製片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製片人給亞星老總打電話過去，還沒問怎麼回事，亞星老闆那邊剛剛接到顏妍的哭訴電話，憋了一肚子火，沒等製片人開口倒是先問罪了。
製片人兩邊頭都大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沒等製片人這邊解決問題，網上突然爆出一條獨家訊息。
有人爆料《嬰姬》劇組鬧了矛盾，林導演和顏妍發生爭執，只因為林導演太偏向劇組的另外一位演員，甚至想讓該演員取代顏妍的女主位置，並逼迫顏妍退出《嬰姬》劇組。
訊息已經爆料，就成了熱門話題，而討論沒過多久，就有人聲稱自己是知情人，林導演想捧的這個演員，就是和顏妍一向關係不怎麼融洽的唐棠。
若之前只是熱度較高，等爆出這個人是唐棠後，唐棠搶顏妍角色的新聞，直接爆了熱搜，各大網站更是直接推送訊息，儼然已成事實。
網友們譁然。
就算唐棠再漂亮，就算顏妍之前再怎麼討人嫌，但是搶角色就過分了。
更何況，唐棠能接到安陵姐妹已經是勉強了，還想接嬰姬的戲，這也太過分了！
網上的風評幾乎是一邊倒，而與此同時，更有人放出了小道訊息。
訊息稱有人偶遇了唐棠的初中同學，初中同學聲稱，唐棠以前在校欺負同學，是學校無人不知的校霸，而她曾經就受過唐棠欺凌，稱唐棠曾多次在校外堵她並搶走她身上的錢，對她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並向所有人保證，她絕對絕對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