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耳靈瞳-----正文_第九十七章 迴歸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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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七章 迴歸故里

“啊!不要啊!”我猛然從**坐起來,驚呼著大喊出聲,我從夢中清醒過來了。

唐乾乾在下鋪起身到我身邊,關心道“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你哭了?”

我摸了一把臉,早已經是滿臉的淚痕,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我默默地從上鋪下來,“出去一會,我沒事。”

火車的走廊的空蕩蕩的,我坐在窗邊上看著不斷從眼前晃過的夜景,心頭卻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張子卿竟然是這樣慘死的,肉盡至骨,一閉上眼睛我就彷彿再次看見他躺在刑場的那個樣子,還有在黑竹鎮的那次大雨裡我無意間在山洞之中看見張子卿露出死後真身的模樣,原來,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會現身相助,以至於好幾次差點散盡魂魄。

我心頭劇縮,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他哪裡是哥哥,哪裡親人,他的眼中分明是那麼濃重的愛意,我竟然現在才開清楚,從前世到這現在,他看我的目光都未改變。

“染兒,別哭。”張子卿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他輕輕來到我的面前坐在我的對面,我看著他的眉清目秀的臉,在一想到他慘死的模樣,我咬著脣想要把那畫面驅散出我的腦中。

他伸手過來替我拭去了臉上的眼淚,柔聲道“都已經是前世的過去了,不必放在心上,別哭了,不然,我會心疼的。”

我哽咽的看著他,嗓子像被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來話,只得一個勁的點頭。

“染兒,我現在的存在會讓你覺得不自在嗎?”張子卿忽然出聲問道。

“怎麼會,我只是夢中看見那些畫面覺得很難受。”

“我那時候在臺上看著你更難受,不過,我現在還是好好的在這裡,要不是染兒,我根本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用內疚自責,知道了嗎?”他總是這樣輕聲細語的寬慰著我,我不知道這張雲淡風輕的臉下面掩蓋了多少辛酸,但是,我也無比慶幸他現在在我的眼前,讓我有機會當著他的面肆意的流眼淚。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張子卿笑笑未答,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一下子你這小腦袋不能裝太多東西,等你自己慢慢回憶起來吧。”

我忽然想到喬北,不自然的看著他小聲道“子卿,你知道我喜歡喬北的,我....”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喜歡喬北,也知道喬北喜歡你,只要我的染兒幸福開心,我就滿足了,我現在只是遊魂野鬼,怎麼會在奢望重新得到你呢。”說完,他看著我眸光微變“染兒,好好渡過這一世的死劫,別的一切不要去想。”

“子卿,如果、萬一我要是渡不過呢?”

他收起笑容,嚴肅的看著我一字一頓道“那麼,你的下一世,生生世世都會重蹈覆轍,註定你天生孤星,至親之人都將為你慘死,而你自己也逃不過二十五歲的這個死劫,所以,這一世!你必須渡過!”

我低著頭,不敢再看他,張子卿輕呼了一口氣,口吻舒緩不少,“染兒,我已經看著你十世慘死暴斃,你不知道那種痛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卻束手無策。”他伸手過來觸碰我的眼睛,我只覺得冰涼涼的,他繼續道“這一世你體內有靈瞳之身也是一個契機,我會陪你一起的。”

我抬頭看著他,忽然好奇的開口問道“子卿,你後悔當時跟我私奔嗎?”

他一愣,滿臉的呆滯倒是有幾分萌態,片刻後,像是深思熟慮了一番才開口“如果知道後面你會為我犧牲那麼多,我或許情願你當年進宮當一隻籠中鳳皇。染兒,你後悔嗎?”

我想到夢中前世的自己倔強的臉,執拗的笑容,看著張子卿笑了笑,說道“我猜她應該不會後悔。”

張子卿失神的笑了笑,拿出玉笛來吹奏了我最耳熟的那曲子,我歪頭看著他,子卿,她是林傾染,雖然是我的前世,但是,我現在已經變成林扎染了,我是我,她是她,我一定要分清,不然我該怎麼面對喬北。

第二天一早,我揉了揉眼,竟然自己就這樣趴在餐桌上睡了後半宿,四處一看,張子卿也不知道是什麼不見了的。

喬北那屋的門嘩啦一下被拉開,一個頂著一頭有些亂糟糟頭髮的大男孩走了出來,他眯著眼看了我一眼之後毫無徵兆的往反方向走去了,我剛準備開口叫他,下一秒鐘,這個傢伙又立刻忽然一下轉過身來,接著伸手兩隻手使勁揉了揉眼,用一種質疑的口氣問我“你是真人還是我的幻覺?”

“你要不要過來摸摸看,我身上是不是熱乎的。”我繼續把腦袋趴在桌上,把面朝向窗外不看他。

喬北快步走來過來,我聽見他嘿笑了一聲後,一隻大手掌覆在我的腦袋上,賤兮兮的調侃道“這大清早的,你這麼主動讓我摸你,我可真是下不去手。”

我喜歡看他和我說笑的時候眉目間那種肆意的美好,他總是這樣帶著一點小傲嬌的昂著頭,不開口時儼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實際上我卻清楚地知道他骨子裡天生的那股不羈勁。

“看著我傻笑什麼呢?”喬北伸出一隻手來,在我的臉蛋上一捏。

我笑了笑,無比真誠的開口道“喬北,你長得可真好看。”

沒想到平時身經百戰調侃的喬少爺,竟然被我這句話給激得紅了耳朵根,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丟出一句“你這個膚淺的女人。”

我一愣,喬少爺已經轉身擺擺手,為了掩蓋他害羞的小耳朵,大步朝著洗漱臺那節車廂走去。

火車停好之後,阿音被喬北小心翼翼的背下了車,程唐走在他們後面,小心的扶著,我瞄了眼面無表情的唐乾乾,不知道她和程唐有沒有談和。

“你昨晚哭什麼?”唐乾乾開口問道。

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也不願意在去回想那個畫面,只好擺擺手“哎呦,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被嚇到了。”

這廝一臉不信的表情看著我,眼神裡寫著:吹吧,騙吧,小樣老孃一看就知道你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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