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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盈門-----第八十六章 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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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怪異

“什麼?”李蔓一驚,剛問出口,李墨已經迅速轉身,快速坐到了灶臺下的凳子上了。

跑的這樣快?什麼東西?她心生疑惑,好奇的拿起一看,一根紅繩編織的手鍊,挺別緻。

不過,這是送她的?李蔓心跳加速了,臉也稍稍有些燙了,這樣的年代,哪怕就是簡單的手鍊,代表的意思,她也是懂的。

這男人沉穩寡言,能送她這樣的東西,顯然是用了很大的勇氣。

李蔓遲疑了,手鍊在手心裡捏了幾下,猶豫著要怎麼樣還他。

灶臺下,李墨亦是心跳如鼓,拿了一把幹稻草放進鍋洞裡,然後拿起火摺子點火,打了幾次,卻怎麼也打不著,原本做慣這些活的雙手,竟然抑制不住的抖起來,打火都不靈活了。

索性,不打了,將火摺子緊緊的攥緊在掌心裡,靜聽著那人的動靜

她沒有說話,就表示願意收下了吧。

可就在李墨心中希望越大的時候,李蔓遲疑的聲音打破了這廚房裡的寧靜,她走到灶臺這邊,將手鍊遞給他,“這手鍊挺漂亮的,你是要送人嗎?”

李墨抬頭,表情凝住。

李蔓忙將手裡往他手裡塞去,“你收好了。”

話音未落,慌忙轉身想走,哪知,李墨一急,大掌將她小手連著手鍊一起抓住,“等等。”

“你?”李蔓僵住,小臉皺起。

李墨慌的又鬆開了她的手,“弄疼你了?”

“沒有。”李蔓搖頭,手背卻傳來一陣陣的麻,話說,他手勁可真大,剛才不過輕輕一抓,就跟鐵鉗子似的。

她還了鏈子,就想繼續揉麵做麵疙瘩湯,可沒想到李墨竟然跟著過來了。

“你?”

兩人互相對視,竟然異口同聲。

氣氛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你先說。”李蔓微微聳肩,裝的很輕鬆的模樣,眼睛卻不自覺的朝門口望了一下,快來人啊。

李墨卻並未說話,而是直接撈起她的手,將手鍊又塞到了她的手心。

“你這是?”他想幹嘛啊?李蔓只覺得那手鍊上長刺一般,慌的又想退還到他手上。

李墨見她推拒,乾脆抓緊她的小手,將手鍊直接套到了她的手腕上,“這是給你的,是在神女跟前求的,戴上了就不能摘下。”

“啊?”李蔓錯愕,想要將手鍊抹下來,可那繩頭也不知是怎麼結上的,剛才看李墨給自己戴的時候挺松啊,哪知一戴上去,她怎麼也解不開了,完全就跟為自己的手腕量身定製的一般。

李墨看她這樣,不惱反微微的笑了,“天晚了,咱們做飯吧,二弟他們剛才就喊餓了

。”說完,笑看了她一眼,轉身又坐到灶臺下,這一次,心口雖然還是砰砰跳,但打火的動作明顯沉穩的多,不一會兒,乾草引著,他塞進鍋洞裡,然後再遞了幾根木柴進去,旋即,火勢旺了起來。

通紅的灶火映的這粗壯的男人,眼底一片溫暖柔和。

大鍋很快被燒紅了,鍋裡的水珠也被燒的吱吱作響,李蔓忙叫道,“噯,等等,我面還沒和好呢。”

“那就快點。”李墨在底下回了一聲兒,卻並沒有將鍋洞裡燒的旺的柴火撤走。

李蔓怕這大鍋給燒壞了,慌忙舀了兩瓢水進去,也沒空再理會那個被硬戴上的手鍊了。

聽見鍋上,燒水煮麵各種聲響,李墨的心漸漸定了,何況,神女說過,這姻緣繩一旦戴上了女子的手腕,就表示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了,他們倆是有緣的。

而且,她也沒再要求解下來,不是嗎?

想到她髮間的那隻簪子,再到剛才的姻緣繩,李墨竟不得不承認二弟曾經說的一句話是對的,女人,有時候就是吃硬不吃軟。

著急忙慌的好一會兒,一大鍋的麵疙瘩終於煮好了,她又倒了點香油,撒了點蔥花,再用鍋蓋蓋起稍稍悶了一小會,便拿起碗來盛。

李墨將鍋洞裡的火星子打滅了,怕將面煮糊了,弄好之後,起身,舀了一瓢清水洗了手,這才站到了鍋臺邊。

李蔓瞧了他一眼,沒說話,認真盛面,盛好一碗後,他就主動接過來放到一旁,再盛一碗,他就兩碗一起,再拿兩雙筷子,“我先送過去。”

“嗯。”李蔓頭也未抬,答應的很自然,一面又盛好了四碗。

李墨很快又過來,看見李蔓手裡端著兩碗,就要接,“給我吧。”

“鍋臺上還有兩碗。”李蔓朝鍋臺邊努努嘴,說。

“哦。”李墨微笑著將那兩碗也端好,跟著李蔓的身後,一起進了東屋。

東屋窗臺也點了一盞油燈,李畫正拿著一根大針在挑燈芯,果然,光線瞬間好了許多

光影之下,瞬間顯得整間屋子擁擠狹窄了許多。

剛才,李墨那兩碗,一碗給了李言,一碗給了直嚷嚷餓壞了的李書。

李蔓過來,就將兩碗麵疙瘩給了小五和李畫。

李畫看看後面跟來的李墨,就接了。

“給。”李墨見李蔓手上空了,將一碗稍微稠一些的,遞到她手邊,“小心燙著。”

“嗯。”李蔓用雙手捧著,因盛的滿了,湯汁差點晃出來,她忙低頭淺淺的抿了一口湯,哪知這剛出鍋的湯燙舌頭,她本能的吐了下舌頭,往脣上添了那麼兩下。

這一幕恰巧被李言和李墨瞧見。

李言眼神一閃,不知想到了什麼,眸色漸深。

李墨擔心的問,“慢著點,燙到了吧?”

李蔓抿脣輕輕朝碗裡吹了幾口,乾笑一聲,“是有點燙。”

“媳婦,你坐這兒來吧。”李書這時主動讓出了位置,讓她將碗放到炕上小几上來。

李蔓一瞧,他兄弟幾個全坐在炕上,她擠過去不好,就搖頭,“你快坐好吧,我坐凳子。”於是,四下一看,在牆角處找到了小凳子,她坐了過去。

“媳婦,那邊多暗啊。”李書端著碗就朝她這邊走來。

李蔓暗暗翻了個白眼,就因為這邊昏暗,她才躲清靜般的躲過來的,剛才李言瞧她的眼神,她又不是傻子沒感覺,那樣活脫脫的就跟她剝光了衣服......

啊呸呸呸——,今天這是怎麼搞的?是李言發燒糊塗了還是她眼神有問題,之前那廝瞧她眼神怪異,可也不像現在這麼放肆邪惡啊。

“媳婦,你想什麼呢?”李書過來蹲在她邊上,瞧她垂頭髮呆,連碗裡的湯都要歪掉了也不知道,忙一把扶住她的碗

李蔓果真激靈了一下,抬頭就對上李書疑惑的眼神,忙起身道,“有點淡了,我去加點鹽。”

說罷,撇開李書,就朝外去,直奔廚房,一屁股坐到灶臺下的凳子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是這廚房裡,一個人清靜自在啊。

李書還想跟過去,被李言叫住,“三弟,吃你的面。”

“咋了?”李書靠在門口,回頭看二哥。

李言靠在炕頭,低頭喝麵湯,並未回答他的話。

李墨瞧了二弟一眼,又看看三弟,最後說,“三弟,坐過來吃。”

李書忽地就笑了,“大哥二哥,你倆這是怕我跟媳婦單獨相處吧?”

李言喝好了湯,用筷子在碗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麵疙瘩,“我這是為你好,不信你可以跟去,媳婦一準會將你轟過來。”

“為啥?”李書有些不服。

李言微挑右眉,並未回答箇中緣由,吃了口麵疙瘩,突然道,“鹽放的有點多。”

“啊?”李書一愣。

李墨疑惑的吃了兩口,“還好啊。”

小五跟著也說,“好吃。”

李畫卻是聽出了二哥話外之意,剛才她逃出去時說要加點鹽,明顯是託詞,是這裡他們兄弟五個讓她有壓迫感了吧?

二哥不讓三哥去,自然也是想讓她放鬆些,至少在她吃飯的時候,家裡沒有好吃好喝的東西供著她,但都希望她能吃飽,吃的更好一些。

——

一會,幾人都吃完了,李墨作為老大,主動收了大家的碗,再到廚房為大家盛。

李蔓吃的慢,他再來的時候,才吃了小半碗,“我來盛吧

。”見他拿著幾個空碗過來,就要起身。

李墨忙道,“你坐下,我自己來盛。”

“哦。”李蔓又縮了回去,默默的坐在鍋底吃著麵疙瘩。

李墨盛好了,分兩次端到了東屋,中間回來一次,李蔓垂頭並沒再跟他打招呼。

於是,李墨主動跟她說,“鍋裡還有一碗,你待會都盛了,趁熱吃快點,一會涼了。”

“哦。”李蔓怔了下,“好。”

李墨這才端了三碗,小心翼翼的去了東屋。

可李蔓發現,吃完一碗麵疙瘩後,肚子也就差不多了,她晚上不習慣吃的太飽,於是,鍋裡還有大碗,她就用大菜盆子盛了起來,送到東屋,放到小几上,“還有一碗,你們幾個分了吧,剩到明天就成糊了,怕也不能吃了。”

小五揉著肚子,他吃兩碗已經撐到不行了。

李畫飯量本也不算大,兩碗麵疙瘩帶湯喝下去,也就不想吃了。

李言病著沒胃口,只吃了一碗,剩的那一碗,給李書了。

李書本來飯量還不錯,但三碗下肚,再瞧小几上的一大盆子,就有些退縮了,“我飽了。”

“都飽了啊?”眼看著一大盆子的麵疙瘩要剩下變成漿糊,還不知道下頓能不能吃,李蔓很心疼。

李墨瞧了一眼,問,“你就吃了一碗?”

“嗯,我中午吃多了,晚上不餓。”李蔓說,一面就要將菜盆端走。

李墨卻攔下了,“本來還怕不夠呢,你們要都吃飽了,這些我就都吃了啊。”

“啊?”幾兄弟同時看向他。

李書叫道,“大哥,你剛才不說吃飽了嗎?二哥給你你都不要,害我撐的要死。”

李墨沒有回話,只坐在炕邊,端起菜盆,就吃起來,吃的那麼香,倒真像沒吃飽一樣

李言瞧的眼角直抽的,“大哥,有那麼好吃嗎?別吃壞了肚子。”

李墨沒有說話,低頭津津有味的大口吃著,他確實沒有吃太飽,因為剛才他瞧了鍋裡並沒剩多少了,他是想都留給她的,三弟平時飯量就大,二弟那份他自然會留給三弟了,就是沒想到媳婦飯量那麼小,一小碗麵疙瘩湯就飽了。

而且,這麼一大碗的麵疙瘩若是壞了,媳婦得心疼啊。

見他吃的歡,李蔓嘴角微微揚起,她喜歡做飯,也喜歡別人愛吃她的飯,吃的越是歡,她瞧著越是有成就感。

李書見李蔓看著大哥吃麵,連眼睛裡都漾著笑意,不禁有些吃醋,“大哥,要不你留點給我呢,我好像又有點餓了。”

“三弟,你有點出息。”李言沒好氣的瞅了李書一眼。

李書揉著肚子,瞎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是真的,好像還差那麼一點才飽。”

“好了,三弟,餓也等明天早上。”李墨幾口八光了碗裡最後一塊麵疙瘩。

李蔓拍拍手,“好了,”一面起身收碗。

“我來。”李墨碗已經拿在了手裡,先她一步起身往廚房去。

李蔓忙跟上,到廚房,李墨已經在舀水往鍋裡了,“我來洗吧。”

小五跟李畫洗鍋碗,她瞧著還覺得像,他這麼一個大男人,在鍋臺邊,她就覺得有些怪。

“一會就好。”李墨舀好了水,就將碗筷全部放了進去,然後,拿著抹布一個一個的洗。

還真是......李蔓在旁瞧著輕輕搖頭,他手掌很大,那麼大一個碗到他手裡跟小孩玩具似的,而且,他做別的活還行,這洗碗,是不是太笨拙了些?那洗碗布在碗底擦幾下再到碗麵,他怎麼就跟繞不過來似的?好幾下,那碗在他手心裡打滑,差點要掉的樣子,驚的李蔓跟著心口一跳一跳的,家裡的碗可不多啊

正瞧著,李蔓眼睛陡然睜大,就見一個碗在李墨手裡一打滑,啪的掉進了鍋裡,那洗鍋水濺到了他臉上。

“哧——”還真掉了,李蔓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李墨尷尬的抹了把臉,瞧她,吶吶的解釋,“這碗滑了。”

“真的,我來吧。”李蔓主動上前推開他,接過他手裡的洗碗布,開始洗碗。

李墨臉膛紅紅的,“其實,我也洗過的。”

“嗯。”幹粗活還行,像洗碗刷鍋這類細緻活,他不行的。

李墨在旁站了一會,看李蔓將碗洗了一遍,又兌水挨個的清乾淨,再整齊的放進櫥櫃裡,然後,將鍋裡的水倒乾淨,鍋蓋鍋臺全部抹乾淨,油鹽罐子都整齊的擺好......

他汗顏了,按照他的想法,以為鍋碗刷好就沒事了。

李蔓知道他在邊上看著,事情做好了,她將洗碗布搓了兩遍,擰乾淨了再攤開在鍋臺上,這樣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會有味道。

“我好了。”她對他說。

“哦。”李墨瞧她利落的幹活都瞧的有些呆了,待她說話,才稍稍回神,腦海裡卻怎麼也抹不掉她幹活時的樣子,那樣的從容,閒適,甚至很優雅,就連在邊上看的人都那麼的賞心悅目。

“要不要再燒點熱水,你們洗洗?”李蔓見他還有些怔愣,就問。

“哦,好,我來燒。”李墨說。

“嗯。”飯後燒水這些活一向不是她做,“那就交給你了。”

說著,她就要出去。

“你去哪兒?”李墨緊跟了一步,問。

李蔓扭頭看他,“回房啊。”

“你房裡潮的很。”李墨道,“晚上還不能睡人

。”

李蔓這才想起,有些懊惱的咬了咬脣,那她晚上.......

“你等等。”李墨說著就走到屋角,將屋角那竹榻上的罐子雜物等搬了下來,“一會我把竹榻搬過去,給你重新弄個鋪。”

“好。”也只能如此了,不過,“要不別費事了,我直接把被褥搬到這邊來。”

“不行。”李墨果斷拒絕,“這窗戶紙都破了,也不嚴實,萬一——總之不安全。”

說完,他就找了塊抹布,擦竹榻上的灰。

“我來吧,你燒水去。”李蔓說。

“好。”李墨沒堅持,將抹布給了她。

一大鍋的開水很快就燒好了,除了留一點晚上喝的,其餘的都兌水梳洗了。

李墨果真將竹榻搬到了東屋,然後,又將李畫的乾淨被褥鋪了上來。

“怎麼?媳婦晚上睡這啊?”李書也不知啥心情,就在竹榻上了坐了下來。

“還沒鋪好呢。”李蔓將他推開,用手將被他坐皺了的地方鋪平。

“三弟,你還睡炕梢。”李墨吩咐道。

“知道。”這次,李書沒有表示抗議。

李蔓*鋪好後,見他們幾個散坐在炕上,都沒有睡覺的意思,不免凝眉。

李墨瞅了一眼,先上了炕,然後,吩咐還在李蔓*邊溜達的李書,“三弟,把燈吹了,上炕。”

“我不困。”李書說。

“你二哥病著,別廢話,安靜點。”李墨威嚴的說了一聲,一面利落的吹了燈。

屋內驟然黑了下來,李書大叫,“大哥,也不等等我。”一面摸索著到了炕上。

李蔓坐在竹榻上,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種黑暗,慢慢尚了*,鑽進了被窩裡,開始脫外衣

可是,這竹榻很有些年月,主體估計快不行了,她稍微一動,竹榻就吱吱吱吱的響,那動靜在這寂靜的夜裡,特別引人遐想。

無奈,她只脫了一隻袖子,就不敢再動了,連翻身也不敢。

可那邊還在聽動靜了,可沒一會,動靜就沒了,李書笑問,“媳婦,你睡著了?”

話多,黑暗中,李蔓狠狠白了一眼,本能的一翻身,卻不想咯吱又一聲聲的響,鬱悶的她想捶地。

那邊,李書還添油加醋的笑了,“媳婦,你是不是在脫衣服?”

李蔓真想將他那張嘴給撕了,可真相卻那麼令人討厭,她剛才確實在脫衣服,而只脫了一隻袖子的她,睡在這張老舊的竹榻上,更是難受。

“三弟,不許說話,睡覺。”李墨沉聲警告。

“哦。”李書老實的聽話了,閉上眼睛,乖乖睡覺。

那邊,很快,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也不知是誰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黑暗中,李蔓盯著視窗卻一點也沒有睡意,她睡覺習慣了自在,這麼一小張竹榻根本不夠她亂混的,何況,她還動也不能動,僵直著身子得多難受啊。

待覺得那邊炕上的男人們都該睡著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換了個姿勢,覺得稍稍舒服了,才想入睡,小腹處微微的漲起來,頓時讓她有種想跳腳罵孃的感覺。

誰能明白,當一切都準備好了,進了舒適的被窩,正想有個好覺的時候,尿憋了,那是啥感覺啊?

——

謝謝蔓蘿甜甜、墨言舞、520桐翔、紫藤花coco、孫夢文、幽藍芳草、zuiqingfeng130、tabby_cat11、qiuqiu1116、ljqi_31266等親送的荷包、鮮花、月票,o(n_n)o~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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