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開口說道:“諸位學員,長老祠的各項事宜,我會同留下來的長老們商議,最遲明日,會給出佈告,至此,諸位學員先散了吧。”
她話音放落,競技場中的學員們,就很是預設的在白盟武技堂諸位成員安排下迅速且有序的撤出了競技場。
“白提兒,你有什麼資格這麼抹掉我們的權利,你太沒大沒小了,重傷青長老奪了他的神兵不說,還羞辱蘇長老。於內,你糾結學員叛變,於外,你放肆惹惱旁系,你這樣的存在,就是一個禍害,你給我滾,滾出我們的長老祠!”被驅逐的長老們這會子急的跳腳了,其中就冒出一個,很是不知死活的謾罵菩提。後者冷眼看著他,說:“上一個,這麼辱罵我的,我聽著甚為不舒服,所以一根銀針刺穿了他的嗓子。”
此名長老的眼珠子就瞪圓了,眼神自是夾帶著憤怒。
此時,五月開口了,言:“上一次,這麼看提丫頭的,眼睛被我們一同毀了。”話說著,她的身影出現在了菩提身邊,一手微微高臺著,似是隨時都準備出手教訓一般。
“五月,我等平日裡關係不錯。”此長老開口套近乎。
五月輕笑,言:“今夕不同往日,如今我們的立場變了,自然關係也就變了。”
“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此長老開口,後方就有別的長老開口附和。
菩提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恰是落在了蘇長老的身上,見他一副旁觀者看戲的模樣,就開口:“蘇長老這麼鎮定,可是已經有下家了。”
一瞬間,與蘇長老一起的,還同五月辯駁的,就停頓了下來,他們看著蘇長老的眼神就複雜了起來。
菩提繼續說道:“蘇長老可不是一般人哪,方才開口旁系閉口旁系的,總讓我覺得他是打旁系來的臥底,不然怎麼為旁系那麼的思慮呢。如此,我便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殺了旁系兩位煉藥師導師的秦長老。”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蘇長老,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呀!”
“我們這些不高不低的長老,又年紀這麼大了,若是離開了長老祠沒有地方收留,我們這後半生還怎麼過。”
蘇長老看向菩提的眼神,就帶出了一份怨恨。繼而收斂起來,同身邊的諸位長老說道:“眾位同門放心,你等與我交好就是與大皇子交好,此處廟小,留不住我們這些能人。我們走了便是,眾位安心跟著我,我發誓,有朝一日,我們定然重回長老祠,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是麼?能人?有多能呢?想來大皇子的身邊是不留無用之人的吧,這條路不好走,總得自我掂量著。若是真有才華還好,若是隻有一些虛把式,怕是去了大皇子身邊,連個侍衛都當不得吧。再者,蘇長老,您對大皇子真的瞭解嗎?您見過大皇子幾次呀?莫不是比旁系接觸的大皇子還要頻繁?我可是聽說,大皇子最先接觸的是旁系,長老祠還是因為旁系的關係才得得以接觸到大皇子的。”菩提兀自猜疑著說。
“你!哼!良禽擇木而棲,我等告辭了!”蘇長老被菩提的話堵得不輕,遂冷哼一聲,甩了
下衣袖,率先邁出步伐。原以為,跟在他身邊的長老會悉數跟上,豈料,卻有三五個留在了原地。他很是不悅的回頭看了這幾人一眼,收到的卻是迴避的眼神。
留在原地的這幾名長老,在看著蘇長老一眾身影消失到看不見的時候,他們衝江長老等一眾長老投去了“救命”的眼神。
江長老嘆息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他們,問:“提丫頭,你看他們。”
“就交給江長老、五月長老等一眾長老處理了。”菩提幹脆的說。
被點名的兩位,點了點頭。就聽得菩提繼續說道:“諸位長老,我白提兒在此宣佈:有關長老祠長老不得婚娶的這項規定廢除。從今往後,諸位長老可以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後代。”
聽得這些,諸位長老的眼神就頓時亮了起來。
菩提繼續說道:“諸位長老的身體情況,我多少明白一些。若是諸位不嫌棄,就將此事放心交給提兒好了,提兒定當不辱使命。”
眾長老的心裡就開心極了,神情也是眉飛色舞的。自從服用了菩提煉制的丹藥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之後,他們就不自禁的對菩提的煉藥術自信了起來。他們此時此刻萬分的認定,只要菩提說了,她就一定能夠辦到。
“多謝提丫頭了。”江長老率先出聲。隨後,是一連串的附和聲。
菩提連連額首,說道:“眼下,長老祠最重要的事情是穩定局面。畢竟驅逐那麼多的長老不是一件小事。江長老、五月長老應該是知曉他們的職務的。或是從諸位長老中挑出人來代理,也或者是從新選拔,江長老、五月長老領著不歸隱的長老們商議決定。從今往後,長老祠一切事宜,皆有江長老、五月長老協理。沒有什麼大的事情,我是不會過多插手的。”
“是。”諸位長老齊齊應聲。
菩提又說道:“再次,我必須重申一次,我所在的長老祠,是支援嫡系的。”
“吾等遵命。”諸位長老再次齊齊發生。
“好了,各忙各的吧。”菩提淡淡出聲。
待一眾長老散去之後,菩提就感覺身邊出現了一些眼神火辣的人。一目掃過紅歌、北理、洪懷、胡蜂等人之後,菩提說道:“你們,做的很好。白盟,被你們管理的很好。”
“呵呵呵呵!”
眾人之間,響徹一連串的笑聲。
而後,菩提就在眾人的簇擁下,一路被沿途相遇的學員們恭維的回到了格子間。
‘自從安排真言去找旭堯、玥婷,這都許久了,怎還不見他歸來。可是被什麼事情羈絆住了?’菩提靜下來,心中就不禁猜想著。
“孃親今天好威武!寶寶想去現場,可是被鄰香阿姨給攔住了。她說寶寶還小,不應該出去亂晃悠,不然,若是給有心人抓走了,會給孃親添麻煩的。”小公子小手拽著菩提垂下的一縷秀髮,一邊勾來勾去的玩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坐在菩提身上垂下的兩條腿。
菩提微微笑,說:“鄰香阿姨說的很對呀,所以寶寶要快些長大,等到你長大了,有些能力了,孃親就帶著你
裝逼帶著你飛。”
小公子很開心,開心之後,腦袋就歪著好奇的問:“孃親,什麼是裝逼呀?”
菩提頓時尷尬了,想了想,回答道:“就是,就是很酷的從別人眼前掠過。”
“哦。”小公子拖了個長長的尾音。
‘菩提,你也是真言的主人,不妨從心裡呼喚一下他。說不定,他能迴應你。’白貓的聲音響起。
菩提當即就在抱著小公子搖晃的時間,在心裡不住的呼喚真言。許久,偏是得不到一點回應。
‘難道真是出事了。’菩提心下一緊。
‘怎麼了,沒有迴應嗎?’白貓發問。
‘對。’菩提回應。繼而說道:‘或許,是嫡系內部發什麼什麼,也或許,真言在去嫡系的途中或者歸來的路上,被什麼截住了。’
既有了如此的猜測,菩提就抱著小公子站了起來,喊了聲外面的隨香,讓她去通知鄰香、不凡等眾人,告訴他們:“先去準備著,這兩日我們會離開長老祠,率先前往南蜀。”
“是,小姐。”隨香聽出了菩提口氣中的急切,便是半分也不敢耽誤的。
不多時,妹香走了進來,問:“小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去了地方,我摸清狀況才好說清楚。”菩提回應著。就聽得妹香說道:“小姐放心,小姐和小姐身邊的,都是吉人天相。”
“嗯。”菩提應聲。
妹香看出她的疲憊,便說道:“小姐休息吧。”
“嗯。”一聲迴應後,菩提就抱著被自己搖晃的睡著的小公子回了內間。
次日,再與江長老、五月長老碰頭之後,菩提就將白盟的洪懷、胡蜂扥他人叫到了身邊,叮囑道:“我先行一步,你們隨後趕來匯合。我們白盟初建,根基還未深,我離開的訊息,已經同五月長老和江長老說了,同時也交代了他們,對外只說我是閉關煉藥。”
洪懷詫異:“盟主怎麼突然就要早走了?”
“有些事,等不及了。”菩提含糊的應了聲。
紅歌倒是開朗,哈哈的笑了兩聲,說道:“盟主,你即要早走,帶上我可好,你是不知道,玉世子離開之後,我都快無聊死了。”
菩提微微搖頭,言:“你且安安分分的。我們左右也分開不得即日,我會在南蜀佈置一處院落,等待諸位的大駕。況且,白盟比我更需要你。”
“好吧。”紅歌妥協了。
洪懷、胡蜂也是暗自應了菩提的囑咐。
離開長老祠,菩提帶著隨行人員騎著雲嵐貓獸,一種貓科類肥大型長者翅膀的飛行獸。隨香新鮮極了,一手撫摸過天上的雲朵,同菩提說道:“小姐,想不到這江長老還是挺細心的,給我們找來這麼可愛的代步工具。”
“嗯,孃親,這個獸獸寶寶也好喜歡!”小公子歡呼雀躍著。菩提則是輕輕攬著他的身形,說道:“寶寶乖,以後孃親會給你找來更好的飛行獸!”
“嗯,謝謝孃親!”小公子扭身,“波”的一聲,給了菩提一個大大的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