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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臺嬌:帝后修成記-----正文_第191章 定國刺殺容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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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1章 定國刺殺容鏡

菩提心有一驚‘兵家現在面對的,可是四百年前樊家所要面對的?’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菩提問。

兵七步就笑了,說:“等家族的人來了,同我一起進入遺蹟。”

“我也去。”皇甫勵耘一副決絕的口吻說。從神情到形態都是一副生怕不讓我去我偏要去的狀態。

“不行!”兵七步與菩提異口同聲的阻止。

這一點,讓皇甫勵耘很困惑。兵七步會阻止,他心裡清楚的很,但是菩提也出口阻止,著實令他意外。

就聽得兵七步說:“勵耘,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你莫要忘了,你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你揹負的是一個家族的命運,別忘了自己的使命。”

皇甫勵耘凝眉苦思著。

良久,菩提打破了僵持,提醒道:“皇甫勵耘,別忘了你為了你的使命做了些什麼?又失去了些什麼?如果最終認為得到的沒有得到,那你豈不知竹籃打水一場空?想必這,不是你願意的。”

苦思的皇甫勵耘突然抬眸,看向菩提,問:“失去的還能彌補回來嗎?”

“聽過覆水難收嗎?”菩提不答反問。

皇甫勵耘就明白了當中的意思。隱下眼中的落寞,他正了正思維,目光看過菩提最後停留在兵七步的雙目,說:“那麼,就祝你們旗開得勝。”

“嗯。”兵七步應聲。

“那我走了。”皇甫勵耘故作輕鬆的說。

“我送你。”兵七步在應了聲後,結伴與皇甫勵耘離開。

隨香看了看菩提凝住在門口的目光,就問:“小姐,你不會原諒皇甫少主,是不是也更加不會原諒皇上?”

菩提默然,說:“不知道。”

隨香就嘆息一聲,感嘆道:“小姐,愛是不是就像鄰香姐姐說的,要包容好多,自己才能夠幸福!”

菩提不置可否,鄰香怎麼待拓跋魚樂,她看在眼裡。儘管拓跋魚樂是以那樣殘酷的方式離開,甚至還給鄰香造成了嚴重的創傷,可是鄰香待他,愛一如往昔。或許就像鄰香說的:“在我心裡,魚樂不是變了,也不是失蹤了,她只是去尋找為了我們更幸福的方式了。”

菩提有時也會捫心自問:‘鄰香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她真的幸福嗎?’

答案,沒有人能給她。

至少,鄰香的狀態,看在別人眼裡,要比她幸福的多。

夢境,再一次無預兆的侵蝕菩提。

夢裡,她回到了天元國,回到了攝政王府。回到了和容鏡好的時候,她依偎在他的懷裡,看著庭前的花開花落,看著水中的九鯉追逐,耳畔,還時不時的響起風鈴含的呼喊。

一切的一切,竟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甜。

突然,狂風肆虐,周邊的景物一片一片的變化,儼然成了皇宮的模樣。在菩提驚訝的眼神中,耳垂的地方響起親暱的呼聲:“提兒,你是我的,無論滄海桑田時光荏苒,你是我的,終究會回到我的身邊。”

菩提吃驚,一個回眸,恰看到了容鏡變成了破天神君。

“怎麼回是你?”菩提大驚。

破天神君大笑,說:“是我,當然是我

!除了我,你認為還是誰呢?”

菩提奮力的掙扎著,卻始終掙扎不出破天神君的懷抱。眼前的景物再次變幻,是一幅婚禮的場景,皇宮處處張燈結綵、紅綢漫天。

菩提發覺,身邊的破天神君也不見了。容鏡就牽著一身華服的定國,從自己的眼前走過,一步一步的登上了高臺,屬於皇帝皇后的位置。

容鏡在微笑,可是菩提在他的眼裡,看到了破天神君的影子。

定國也在笑,當她手中突然多出的一塊褐色龍形木頭插入容鏡腹部的霎那,她的笑就愈發瘋狂了。

容鏡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血,頃刻間就變成了沙場,定國身披戎裝騎著飛馳的駿馬在沙場上拼殺,每每到大軍瀕臨的時刻,她就高舉褐色龍形木頭對天起誓,天空就會降下火球,她的敵軍,就會頃刻間被燒燬。

‘我的血,是最精純的神血。我是滅神之神都不能覆滅的王神。若我願意,世間的一切萬物皆是螻蟻!一切早就萬物生成的資源皆是夢幻!我,是這個世界永恆的主宰!’

‘因為我,是天之母,是地之父!我,就是世母,萬物之母!’

定國的吼聲一遍一遍的混在沙場之中。夢境,在這一刻中斷了。菩提一頭汗水的從**坐起。容鏡曾說過,她非凡人,她的夢,通常都是具備含義的。

‘什麼意思呢?定國刺殺容鏡?破天神君在容鏡的眼中?還有定國,她手中拿著的褐色木頭是什麼?她說她是世母,是萬物之母!’心中想著,菩提就倍感身體寒冷。眼神飄向了窗外,恰是發現,外頭下雪了。

菩提披了件外衣,站在視窗看著窗外洋洋灑灑的雪花,看著它鋪滿熟悉的院落,突然一瞬,她心驚‘驚鴻城在這個季節,不應該下雪呀!’

‘莫非,還在夢中?’菩提猜測著。她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院子雖然還是原來的院子,景物還是原來的景物,只是這本該熟悉的人,卻是令人陌生的髮指。

“殺了她,殺了扇菩提!”

“燒死它,她是給災心!”

“對,我看到她了,別讓她跑了,快抓起她來!”

呼喊著要殺她的人中,分明站著隨香、鄰香、妹香、均凡、仁凡、不凡、皇甫勵耘、兵七步,等等等等她熟悉的人。當然,還有密密麻麻為數過眾的她所不認識的、甚至是不曾見過的。

見他們追來,菩提瘋狂的跑著。回眸一眼,恰看到為她擋著眾人的哪個青年,化成了白貓的樣子跳到了她的肩頭。

“白貓?”菩提不確定的喚了聲。

“快走,房間的塌下有個暗道,機關只有我的貓爪才能開啟。”白貓急促的說,緊接著就是催促菩提快點跑。

等跑到了房間、掀開了榻,白貓就從菩提肩頭調了下來,爪子按到一個地方,頃刻間一人一貓就迅速下落,下落的過程中,菩提看到,下落過的通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段一段的閉合。

“哎,總算安全了。”白貓嘆息了聲,隨後同菩提說:“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菩提就說:“我是在做夢。”

“我知道。”

聽到白貓的應和,菩提就問:“你也在

做夢?”

白貓苦了苦臉,說:“算是吧。”而後,他繼續說:“不但是你我,赤刃、羅灣也都一同來了夢裡。”

菩提緊繃的神經就鬆懈了些。有自己人在,就是好。

“你似乎,比我早到這裡。剛才化作的青年,我沒有見過。”菩提說。

“我也沒有見過。我的所作所為,都是憑心念來驅動的。”白貓有些困惑的說。

“夢的來源,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是影射過去,或者,預兆未來。”菩提悠悠的說。說到最後,她都心驚了。

“如果是未來的話?那應該是預警。”赤刃現身站在了菩提的身邊。

菩提見到了羅灣,很端莊的一個女子,一看就是賢妻良母型的。菩提就將夢的從頭到尾同幾人一說。

“居然還是夢中夢!”白貓驚歎。

菩提就問:“你們對定國手中的褐色龍形木頭有沒有什麼印象?可知道那是什麼?竟然可以號令天地!”

赤刃搖搖頭,羅灣一想,就說:“如果定國真的是世母的話,那她手中握著的褐色木頭就是降龍權杖。龍,天地至極時應運而生,是天地間最強大的生物,是超脫於萬物之上的存在。能夠降服龍的,只有世母。”

“如此說來,世母,是這天地間的最強了。”白貓呢喃。

“不錯。世母是萬世至尊。有傳言,天地未開之時,世母就已經存在,天地初開,盤古手中的開天闢地斧,其實就是世母手中的降龍權杖所化。”羅灣一邊想著一邊說著。

菩提就說:“在我的夢中,定國殺了容鏡,容鏡的眼裡又有破天神君的影子。容鏡是破天神君的分身,我可不可以認為,夢中的他,已經吞併了破天神君。那麼,定國為什麼要殺容鏡呢?容鏡不是史前文明中,那個她所鍾愛,甚至犧牲整個國家為代價都不願意傷害的冥幽嗎?”

白貓輕嘆,說:“興許,一切終會改變。”

“拋棄小姐的男人,終究是會後悔的。”羅灣憤憤的說。同在菩提的心理,她聽白貓說起了很多菩提和容鏡的事。

菩提微微一笑,說:“即便是夢裡,看到他被刺殺的霎那,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時候,我只有痛苦。””

羅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道歉著:“對不起小姐,是我唐突了。”

“無妨。”菩提回應,說:“其實你的想法,我何嘗沒有想過呢?”

“那,小姐打算怎麼辦?”羅灣問。

赤刃和白貓的耳朵霎時就豎了起來,這一點也是他們最為關心的。

菩提當即便說:“先出了夢境再說。”

白貓就凝眉:“我的力量受到了夢境的制約。可自保,卻無法離開。”

“我們也一樣。”赤刃與羅灣相視一眼,說。

菩提就凝眉,心想‘這裡似乎,比水墨畫還要厲害。’

思索了片刻之後,她突然驚道:“我們出現的這個夢境,是什麼時代。是定國成為世母之後的統治嗎?”

白貓一愣,說:“是。定國用十年時間清掃了百里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建立了大墨國。且,大墨國中的所有官員將軍,皆是姓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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