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埋伏在穆府附近的官兵都衝了出來,將穆府團團圍住。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穆夫人指著那些手中拿著兵器的人說道。
刑部大人甩了甩袖子,說:“官府辦案,閒雜人等都走吧!”
前來參加宴會的人看到這情況,紛紛離去。
穆夫人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名士兵,將穆夫人拿下。
“刑部大人,我究竟是犯了什麼事情,竟然在這宴會上抓人。”穆夫人面目猙獰,似乎是要將眼前的刑部大人給殺死一般。
刑部大人一臉的正氣,說道:“我們今日究竟是要幹什麼,我想你立馬就會知道了。走!帶她去密室!”
一聽到是密室,穆夫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想到這密室可是非常隱祕的地方,在這穆府上下也就只有總管還有兩個小丫鬟知道,怎麼這件事情就讓知府大人說出來了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紅衣帶著皇上的暗衛已經將密室的門開啟,並且處理好了一切事情。刑部大人帶著穆夫人來的時候,所有暗衛都藏在花叢之中。
這暗衛原本就是皇上暗自培養的一股勢力,倘若就這麼曝光在這天下,豈不是成了光明正大的祕密。到時候恐怕再利用暗衛去做一些事情的話,就難辦多了。
“大人。”紅衣上前給大人行了禮。
刑部大人一臉的不屑,說道:“你是誰啊?怎麼本官沒有見過你?”
穆夫人看到是自己的丫鬟,覺得不管怎樣這裡還有一個自己的人在場,心裡稍微放心了。
“大人,我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名叫紅衣。前陣子來到穆府上做臥底的。”紅衣向刑部大人解釋到。
刑部大人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姑娘,說道:“可你這樣貌怎麼不像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啊?”
紅衣笑了笑,這可是翠兒的絕活,但是現在可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這些事情都是皇上吩咐的,具體的我就也不好多說了。總之,我已經知道穆夫人將皇后娘娘的孃親關押的地方。所以你們跟著我來就好了。”紅衣對刑部大人說道。
刑部大人點了點頭,說:“皇上有交代過,這次的事情要謹慎行事。想不到早就已經再穆府安插了人,看來這次本官辦案可是能速戰速決了。”
紅衣指了指那一旁已經開啟的密室門,說:“刑部大人,那便是密室的門。我想您就還是不要進去了,裡面陰冷恐怖異常,您進去我怕出什麼事情。只是關在裡面的人已經虛弱到了極致,所以還請刑部大人將御醫準備好。”
“沒問題,御醫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紅衣看到一切都已經安排好,這才帶了兩個士兵放心地走入了那密室。
這密室的味道實在是有些難聞,兩名士兵都是捂著鼻子,一副嫌棄這裡的樣子。
清清的孃親此刻正在發愣,想著自己馬上就要出去了,心裡特別著急,而且原本她都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希望,可是現在希望又重新升起,她實在是成受不了再一次的打擊。
“夫人!夫人?”紅衣走進密室之後朝著在一旁發愣的夫人說道。
一聽到是紅衣的聲音,清清的孃親立馬就站了起來,但似乎是身體太虛弱,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用微弱的聲音說:“我是不是能出去了?是不是?”
紅衣看到這情景,實在趕到心酸,指了指一旁計程車兵,說道:“你們過來將夫人扶出去,記住一定要慢點。”
兩名士兵上前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架著夫人,慢慢走出了密室。
刑部大人正在外面坐等紅衣將人帶出來,也不著急。穆夫人則在一旁滿臉愁容,臉上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了此刻她的尷尬。
“我說穆夫人,你可知這私自關押一品夫人是什麼樣的罪名啊?”刑部大人對穆夫人說道。
穆夫人心裡已經說了無數個倒黴,只是這究竟怎麼就讓人知道密室的事情,更是讓穆夫人覺得奇怪。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話說。只是這穆府這麼大,再說這也是我們女人間的事情,你們刑部又怎會知道的?”穆夫人反問到。
刑部大人懶得和穆夫人這麼廢話,便直接說了出來,“這都是皇后和皇上的意思。不知道皇后是從哪裡知道了自己的母親仍在人間,而且好像是被你關了起來。為了救出自己的孃親,皇后娘娘可是沒有少下功夫!”
“什麼?難道說柔妃過幾天要被冊封為皇后這也是假的麼?”穆夫人的腦子也算是轉得比較快,立馬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刑部大人剛剛說完,兩名士兵扛著清清的孃親便走了出來。
紅衣看到清清的孃親似乎虛弱得太厲害了,一出來便喊道:“大人,快讓御醫給看看!”
刑部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讓等候在外面的御醫走了進來給夫人治病。清清的孃親曾經也算是個美人,面板白皙光滑,可是在這密室中這麼長的時間,早已經沒有了容貌,甚至臉上還有傷疤,似乎是已經很長時間了。
“真是沒有想到,這堂堂一品夫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刑部大人感嘆道。
紅衣看到清清的孃親虛弱到根本就站不起來,上前指著穆夫人說道:“哼!都怪這個惡毒的女人!將夫人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還經常虐待毆打夫人,這才讓夫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穆夫人看著紅衣一臉的驚訝,說道:“你不是我府中的人麼?你可是對我忠心耿耿啊!怎麼今日卻跟著外人一起指出我的不對。”
紅衣笑了笑,一把將臉上的臉皮揭了下來,說道:“我是易容的,難道你沒有發現麼?就連你這穆府的兩個管家都已經被我們早就收拾了。原本你穆夫人也是非常聰明的,只是因為這陣子你過於高興,這才放鬆了警惕,讓我們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