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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庶王妃-----第一百零六章 春蘭聽雨秋來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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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春蘭聽雨秋來暖

雨幕中,執傘而立的男子,微微俯身,向她伸出手。

此時此刻,天地茫茫,唯有雨聲喧騰如嘯響在耳畔,而她卻聽到他的聲音輕輕穿過雨幕傳了過來。

他說:“沒事了,起來吧……”

曲向晚身子輕輕顫抖,手輕輕抬起,而後放入他的掌心,指尖的雨水在他掌心凝聚成小小的水漬,她想要起身,身子卻好似失了最後的支撐,意識終在此時潰散開來……

水墨油傘丟在雨中

她的身子,這一刻,輕若無物。

正源宮中,簷角深深。

任凌天望著雨幕中離去的身影,險險的眯起眼睛。

*

曲向晚做了一個長長的舊夢:還是那年九華山上,她拉著師父的手,在滿是月桂的樹下奔跑,那一年月桂開的最好,也最美,她鬆開了師父的手,然後在漫山月桂中看到了一個頭戴氈帽的女子,她雖看不清那女子的樣子,可是她的身材確是苗條的。

她看到師父看到那女子時身子僵了僵,而後喚了一聲曲向晚的名字,那個女子便向曲向晚望來。彼時她最怕生人,便躲在師父身後,探出個小腦袋望著她,那女子向她伸了伸手,她便立時縮了回去。

後來師父拉著她的手,長嘆了許久,她問師父嘆氣緣故,師父說:“晚晚,你不要怪她……”

到師父去世,曲向晚都沒能明白師父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但那個女子向她伸出手的一幕,卻時時在腦海盤桓,久久不散。

醒來時,入眼的一切有些陌生,窗外的鳥鳴啼囀,打碎深秋的陽光。

一片紅楓葉自窗外飄了進來,輕輕落在靠窗的軟榻之上,那紅色的葉子便帶了絲陽光的味道。

門吱呀一聲推開,碧菊端著朱漆托盤走進來,那雙眼睛又紅又腫,像是哭慘了。

曲向晚心想她欠碧菊的眼淚,終有一日要還給她的,眼淚最是欠不得。

“碧菊,你是兔子託生的麼……”曲向晚有氣無力。

碧菊“哇”的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指控:“那西番太子太過分了,哪裡有強取強要的,皇上讓小姐跪了這麼久,懲罰的也太重了些,小姐膝蓋若是落下病根,日後每至雨天都會痛的……”

曲向晚頭痛道:“你若是再哭訴下去,我r後也會落下頭疼的毛病

。”

碧菊抽噎了一聲,紅著眼睛不哭了,只嘴角輕顫著忍住難過道:“小姐先喝藥吧。”

曲向晚笑道:“違抗聖旨還沒有被砍掉腦袋,已經撿到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碧菊又要哭:“若非雲王求情,小姐怕是還在跪著呢。”

曲向晚自然知道,怕是也只有墨華求情皇上才會饒恕她了,可是雲王求情的後果,確是可怕的……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裡不是翠玉軒吧?”曲向晚起身,只覺兩個膝蓋痛的鑽心,不由的臉色白了白。

“小姐,這是蓮華居呀!”碧菊將曲向晚扶起來道,“雲王昨兒將您就送來這裡了,說是這裡安靜,適合養傷。”

“……雲王人呢?”曲向晚覺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

“雲王自然回府了呀,小姐若是想見他,奴婢幫您去喚一聲。”奴婢說著起身,曲向晚一把拉住碧菊道,“去喚?去哪裡喚?”

碧菊怔愣了半日道:“自然是去雲王府呀,不遠的,就在隔壁……”“隔壁!?”曲向晚一個頭兩個大!

蓮華居居然就在雲王府隔壁!!

一張臉黑了半個,那那日武鬥場,她說什麼“親上加親”的話……啊……好丟人!曲向晚將臉蒙在被子裡,覺著自己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見到墨華了!

“小姐,您哪裡不舒服麼?咱們蓮華居新遷過來,什麼都沒有呢,您若是想吃些什麼,奴婢就去隔壁雲王府去借……”

“……”

曲向晚覺著她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碧菊,曲向晚醒了麼?主子叫她過去吃飯!”紅鸞的聲音隔著牆壁遠遠傳來。

曲向晚一頭黑線,乾脆全身都裹在被子裡

碧菊慌忙放下藥走到門外道:“小姐膝蓋傷的厲害,怕是不能走呢。”

曲向晚心道:碧菊你真是太知我心了!

紅鸞立時“哦!”了一聲道:“既然不能過來那便算了。”

曲向晚鬆了口氣。

紅鸞又道:“主子過去吃好了!”

曲向晚:“!!?”

接著紅鸞大嗓門的又喊了起來:“主子,曲向晚膝蓋傷了不能過來,她說讓您過去用膳!!”曲向晚:“……”她很懷疑紅鸞是坐在牆上喊的……

窗子被人敲了敲,碧菊轉身一看,玉痕正趴在窗戶上,手裡捧著個蓮花笑的懶懶:“這個放在床頭,有利於恢復傷口,美容養顏吶。”

“這是……青玉蓮花?”碧菊驚喜道。

“蓮池的蓮花都敗了,青蕪鑿穿了牆,將雲王府的溫泉引了過來,這樣四季都能看蓮花了。”玉痕心情很愉悅的樣子。

曲向晚趴在被子裡嘴角狠狠抽了抽!

挖她家牆角,竟然連知會一聲都給免了!簡直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碧菊捧著青玉蓮花笑的合不攏嘴:“好呀好呀!”

玉痕道:“碧菊,你家小姐的喜好你最清楚,前面新購的金魚很是稀有,去選一些去。”

碧菊眼睛一亮,立時應了,轉身望了一眼曲向晚縮在被子裡像個大蠶繭,哭笑不得:“小姐,奴婢去去便來,藥放在這兒,您伸手就夠得著。”

周圍終於恢復了清靜,曲向晚惱恨的將被子露出一道縫隙,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手探出去,夠桌上的藥碗,將將要夠著時,藥碗卻被人端走了,曲向晚一僵。

“雖是深秋,天還是暖的,晚晚害冷麼?”輕笑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曲向晚倏地收回手,又變成了大蠶繭

“唔,晚晚信誓旦旦說要與鄰為善,親上加親,怎的出爾反爾?”他伸出手來剝她的被子。

曲向晚頭痛就知道他會提起這事,又羞又惱,裹著被子不肯出來,膝蓋擦在被子上疼的鑽心,她索性痛撥出來,果然他不敢動她了。

“主子,午膳備好了,有烤乳鴿,火腿燉肘子,焦糖糖包,滷雞脯,胭脂鵝肝,還有素什錦,油鹽炒枸杞芽兒,還有桂花糕,酥胡桃,纏棗圈……”紅鸞笑嘻嘻的報著菜名,曲向晚的肚子不爭氣的響了響,昨兒跪了一天,滴水未進,已然餓壞了。

紅鸞這臭丫頭是故意的!

墨華輕笑一聲道:“知道了,下去吧。”紅鸞脆生生道:“是!”

曲向晚吞了口口水,正糾結著如何爬起來厚著臉皮噌些吃的,便感覺自己騰空了,有人裹著被子將她抱了起來。

“用過膳再害羞,不著急。”

曲向晚嘴角抖了抖,便感覺有人將被子給她剝了去,曲向晚無處可躲,只石化似的看著他。

他眼睛的色澤暖暖的,滿含著笑意,曲向晚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紅僵硬的別開臉道:“你是故意的?”

他笑道:“什麼?”

還扮無辜!!

“你早知道蓮華居是在雲王府隔壁!?”曲向晚氣惱,怕是所有人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骨子裡,一回想她當時的表現,她就恨不能鑽地縫!

他笑道:“唔,全帝都城的人都知道,我以為晚晚也是知道的。”

曲向晚眼角抽了抽,臉色發黑。

“一日水米未盡,餓了麼?”他將她抱起,而後放在擴大的軟椅中,曲向晚望著滿桌子吃的,吞了吞口水,矜持道:“還不算餓……”

他沉吟道:“既然不餓,那便晚些再吃好了

。”“哎,別!”曲向晚慌忙抱住離自己最近的盤子,瞪視著他道,“不餓就不可以吃了?餓了再吃傷胃!”

他淺淺一笑道:“不餓時吃浪費。”曲向晚悲憤道:“我餓還不成麼!”

猶記得,墨華君,笑的好溫柔……

曲向晚真真是餓壞了,優雅矜持什麼的,都見鬼了。

雙手抓著,耳邊墨華無奈道:“慢些吃……”“小心噎著。”“喝些粥。”

曲向晚下意識的側臉,就著他手中的調羹將粥喝了。

“吃塊桂花糕。”他遞過來一塊,曲向晚就著他的手吃了,齒尖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指猶自不覺,還不忘讚一句:“好吃!”

墨華淺淺一笑道:“晚晚既不想做那西番王子的王妃,不如來我雲王府做雲王妃吧。”

曲向晚:“……”呃,噎住了……

*13acv。

一番搶救,曲向晚終於順過氣來,臉紅脖子粗悲憤道:“不要在別人吃東西時說這麼刺激人的話好不好!?”

他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道:“晚晚被刺激到了麼?”

曲向晚瞪他:“你說呢!”

他彎睫一笑道:“那便再刺激些好了……”

說罷,俯身。

曲向晚的心陡然受了巨大的刺激,慌忙大叫:“墨華!你……你不要過來!”

他抬手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眸光碎雪琉璃,璀璨生輝,視線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眼睛,那樣毫不閃避的對視,讓曲向晚一顆心“砰砰砰”無可抑制的跳了起來,她,她從未離他這麼近……眼睛點點睜大,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狼狽的,驚慌的,還有著半面醜陋的容顏……

“晚晚不過來,我只好走過去。”他眼底的光又是那種暖暖的色澤,帶著無垠的寵溺,還有一絲絲感傷,在她退無可退之際,緩緩覆上她的脣

若什麼東西在腦海轟然炸開,接著便是一片空白。

美食在消失……滿眼的肘子都在漸漸遠離,那清雅的蓮香卻在靠近,微涼的脣瓣,若冬日裡的第一片雪花,酥涼的寒意一直傳達到心底。

他輕輕咬住她的脣瓣,微痛的麻癢讓她身子一顫,倒吸一口涼氣,他卻已然脣舌入侵。

是夏日的熾陽遇上冬日的冰雪,是驚濤捲起的駭浪,是風中飄搖的旗幡……她笨拙的無從反應,只覺蓮香滿口,肺腑盡滿,那特屬於他的味道自味蕾傳入四肢百骸,便酥麻的失掉了意識……

她僵掉了。

心神不復得轉。

空空茫茫的心,突然一日撞到了暗礁,便支離破碎,一味沉淪。

“啊”她突然驚呼,他身子一滯,驀地站起身,目光移開,只將最好看的側臉留給曲向晚。

“怎麼了?”他語氣淡定,一側耳尖細細爬紅。

“呃,壓著我的腿了……”曲向晚縮成一團,只覺一張臉火燒火燒的,尷尬的想撞牆。

他便無奈看她一眼,漂亮的脣也有尷尬的弧度,失笑道:“吃飽了麼?”

“……沒……”更餓了。

“繼續?”他挑起了眉梢。

“呃,手麻了……”手酥麻酥麻沒有一點力氣……

他輕輕一笑,做出個很迷人的動作,咬了咬下脣側,斜眼看她一眼道:“我餵你。”

曲向晚道:“那還是不餓了吧……”

“這個可以餓。”

“這下,真的不餓了……”曲向晚頂著一頭漿糊,覺著自己無顏面見江東父老,她膽大妄為的,把雲王給親了

!雖然是被親的……她是膽大撐著了。

紅鸞怯手怯腳走進來收拾碗筷,而後怯手怯腳走了出去,接著又怯手怯腳的送了一盆子水進來,接著又怯手怯腳的走了出去。

曲向晚嘴角抽了抽。

墨華道:“膝蓋還痛麼?”

曲向晚鄭重點了點頭,他端了水就來挽她的褲腳,曲向晚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抱住膝蓋道:“雲王您高抬貴手!臣女自己來!”

他笑道:“本王自會高抬貴手,下手輕一些。”

曲向晚有種自己很無恥的感覺,抱著膝蓋道:“我不好意思……”

他施施然道:“我好意思!”這是什麼對話是!

“看腳如看身!”

“我娶!”

“天上神變成腳下泥!”

“我願!”

“我會被人臭罵!”

“誰敢!”

“我又不歡喜你!”

他一頓,俯下身道:“什麼?”

曲向晚一觸的他的目光瑟縮了一下,悶吭吭道:“我說我又不喜歡你……唔!”

他封住她的口,這一吻卻不似剛才那般,有一種綿裡藏針的感覺,落下時軟如和風細雨,單純的封住她的口,而後脣瓣一啟,含住她的脣,牙齒也隨著落下來,不輕不重的一咬,卻讓她淺淺的痛,痛的四肢百骸都似有東西在麻麻的刺。

“喜歡了麼?”他定定望著她。

“……不,唔!”

這一次便有了懲罰意味,近乎霸道的捕捉她逃逸的舌,而後狠狠糾纏,直撩撥的山崩海嘯,天地沸騰

“喜歡麼?”

“……”她飄魂十里。

“嗯?”他雙手捧住她的臉淺淺一笑道:“搖頭或者點頭。”

曲向晚心道:搖你個頭啊!你捧著我的腦袋我搖的了麼!

他俯身又來親,曲向晚慌忙點頭!

他滿意一笑,俯身親……

“……”

*

自搬到了蓮華居發生了許多事,讓曲向晚覺著遠親果然不如近鄰。

譬如:碧菊匆匆忙忙跑過來道:“小姐小姐,廚房裡沒鹽巴了。”曲向晚苦悶道:“隔壁不是雲王府麼,去那裡借。”

又一日,碧菊慌慌張張跑過來道:“小姐小姐,那百畝良田荒了。”曲向晚悲憤道:“隔壁不是雲王府家的地麼,找人請教請教怎麼個種法。”

再一日,碧菊跌跌撞撞的跑進來道:“小姐小姐,廚房失火了。”曲向晚望天道:“隔壁不是雲王府麼?人多,多借幾個來滅火。”

這一日,曲向晚蹲在院子中正在剝蓮蓬,挑挑揀揀剝出幾個,碧菊笑米米道:“小姐,咱們院子的小廚房拆了,沒地做蓮子湯的。”

曲向晚頭也不抬道:“隔壁不是雲王府麼,借廚房用用……”

蓮子被從天而降的手給端了去,曲向晚轉身,望見身後的人時,訕訕笑道:“哦呀,雲王您串門麼?”

他輕輕一笑道:“雲王府的東西很好借麼?天下敢去雲王府借東西的也只有晚晚你了。”

曲向晚訕訕笑道:“遠親不如近鄰嘛,藉藉更親近。”

他將她拉了起來,瞥了一眼碧菊道:“放些雪蓮片一起燉了。”

碧菊立時應了,端了蓮子退了下去

曲向晚抽抽嘴角道:“怎的碧菊這麼聽你的話!”似乎無論是誰接近她,定會遭到碧菊的白眼,這雲王反倒成了例外。

墨華輕輕笑道:“我不也是她的主子麼?”

曲向晚黑著臉道:“雲王您真不外氣。”

他微微一笑道:“總有一日不必外氣,本王何不提早行使這個權利?”

“……”

那蓮子湯卻是燉的極好,清香渺渺,讓曲向晚吃的十分滿足,她這廂端著碗吃的香,那廂墨華卻隨手翻開她窩藏的書冊。

尋常時日她看的書都是極正經的,昨兒整理書冊時,無意間發現那眾多的書本子中有一本《春蘭聽雨》,曲向晚一看著書人是薛廣華,立時來了興致,便翻看了兩頁,不看還好,一看臉都黑了一半。

所謂的《春蘭聽雨》,竟是一本帶色的話本子,看的她臉紅耳燥,偷偷的塞入書本子中,是以這會見墨華在那裡翻看,曲向晚便有些心虛,端著碗湊了過去。

墨華走一步她便跟一步,亦步亦趨,終於讓墨華髮覺了一絲不妥,瞥了一眼她的碗道:“吃飽了?”

曲向晚擠到他面前笑道:“你也喝粥。”墨華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道:“無事獻殷勤,大抵沒什麼好事。”

她原本不擋還好,這般心虛的一擋……便有些露餡,墨華抬指落在她耳側時,曲向晚以為他要撫摸她的臉頰,正暗自心跳加速之際,他的手卻徑直落在她腦後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

而那本名,很不巧的正是《春蘭聽雨》。

幾乎是下意識的,曲向晚伸手一把抓住那本書大叫道:“莫汙神眼,萬不可看!”

她撲的急,碗裡的湯一個咣噹,便要濺出來,墨華,順手一抄,另一手一把將曲向晚扯了過去,那碗還穩穩的端在他手上,手裡的湯卻濺出一兩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曲向晚顧不得那書,慌忙抓住他的手道:“這湯有些燙,你的手沒事吧?”

墨華笑看了她一眼,空出的手便去翻那看起來很有意境的書本子

一番之下,眉梢驀地挑起。

“唔,這書中倒寫的細緻。”他隨手翻了翻,脣角帶了一抹莫名的笑意,曲向晚的身子一僵……

那書本子原本她只瞧了幾頁,做了賊似的偷偷藏了,這回被他這麼一說,她的臉便火辣辣的燒了燒,忸怩了半天冒出一句想抽死自己的話來:“是麼……我怎麼沒發現……”

墨華隨手丟了書冊子,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架上,微微俯身望著她道:“晚晚是覺著,寫的還不夠仔細?”

饒是她平日伶牙俐齒,此時也語結了,結結巴巴道:“仔細,仔細著呢!”他脣角的笑便有了一絲邪氣,看的她倏然心驚:“唔,晚晚看的很仔細麼?”

“……”早知與雲王鬥,其淚無窮……還有廣華兄,你丫害人不淺吶……

幕執微身放。曲向晚心道墨華乃是正人君子,怕是最看不得這種有傷風化的**,怕是為國學的墮落有些憤恨,誠然這《春蘭聽雨》確實寫的尺寸大了些,場景渲染的曖昧了些,且那書中之名也有些耳熟了些,但不得不說,廣華兄的文采還是值得稱道的。

曲向晚心想古人云,莫裝純,意思是人至成年了,腦子總是會開竅的,情呀愛呀本是人之常情,本不是什麼稀奇,你卻非要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便委實有些令人討厭,倒不如坦坦蕩蕩的說出口更顯真實。

即便墨華君神一樣的存在,左右還是沾了塵氣,又不是出家做和尚,還能沒有個七情六慾?如這種**,笑笑便也過了,委實不值得當真。

此番,她倒顯得太當真了,反而落了被動。

曲向晚清清嗓子道:“不就一出春宮大戲麼,您也忒沒見過世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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