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神醫傾城-----正文_第七十二章 疑惑


軍少老公悄悄愛 天降神受 燈色眷戀,深情盡負 虐戀:總裁請愛我 當讀者穿成反派 絕世仙尊 絕命殺手 皇上,快給哀家生個娃 混混王妃休想逃 7 Truth-1 屍憶 百詭孽行 "平凡"的海賊生活 妖孽冥王之絕色魅後 狙獵神王 豪門奪情:醫生大人別腹黑 這世上惟一的你 重生之淪陷 重生民國之烽煙 重生之獸魂
正文_第七十二章 疑惑

寧瑾華心中顫抖,這些事情,絕對沒有第三人得知的,若她不是韓雪晴,哪裡會知道他曾經揹著她走過蛇山?他伸手拉住餘新雅的手腕,輕擁她入懷,撫摸著她的髮絲,喃喃地道:“本王等你很久很久了!”

餘新雅心底有些疑惑,但是此刻她只覺得滿心的歡喜,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想那一絲疑惑。

而寧瑾華擁她入懷後,心裡總有點說不出的怪異,雖然已經認定了她是韓雪晴,但是心裡還是空落落的。以前只要牽著韓雪晴的手,便覺得前世界都在手中,彷彿此生再無所求了。可如今,活生生的一個人擁抱在懷裡,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他的手握住餘新雅的手,她的手很冷,他記得韓雪晴的手心很暖和,他每次牽著她的手,心裡都像是燃起了一堆火。

他輕輕地放開她,凝視著她含羞的面容,心底湧起很多疑惑。他想起國師的話,一切應該謹慎為上,他不該這般心急。既然國師都肯定韓雪晴已經回到京城,她沒有死,他不應該不深入調查過就認定餘新雅就是韓雪晴。

千山在此時走進來,見兩人盈盈相對,有些彆扭,在門口敲了一下,淡淡地見禮,“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寧瑾華抬頭看著千山,“你怎麼來了?”

千山對寧瑾華道:“王爺,屬下有些事情想跟王爺說!”

寧瑾華起身,“嗯,到書房去吧。”

千山道:“在這裡也可以說,事關王妃的,屬下想調過來保護王妃。”

寧瑾華詫異地看著她,千山是飛龍門主人的貼身侍女,她只會伺候飛龍門的主人,如今竟然主動提出要保護餘新雅?莫非,她知道了些什麼?他眸光一動,對千山道:“你跟本王到書房去!”

千山瞧了餘新雅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這個眼神也落入寧瑾華的眼裡,他覺得千山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千山未必會願意跟他說。千山大概早就知道韓雪晴死了,否則不會連同公孫杰給他寫那些信。

去到書房,寧瑾華關上門,眸光凌厲地看著千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本王?”

千山躲避他的眼光,訕笑道:“王爺說什麼?千山豈敢隱瞞王爺?”

寧瑾華從桌面拿出公孫杰冒充韓雪晴寫的信,丟在她面前,冷聲道:“本王早就知道,韓雪晴死在皇兄手上,葬身亂葬崗,這些信不是韓雪晴寫的,而是公孫杰代筆。”

千山驚愕,雙手垂立,無言以對。

寧瑾華這段時間隱忍的怒氣一時間全部爆發,“你跟公孫杰一樣,都把本王當作傻子是不是?你以為你們不說,本王就查不出來嗎?本王從你拿回來的第一封信開始就已經懷疑。本王之所以不追究,是知道你們的出發點是為了本王好,怕本王知道韓雪晴的死訊無法接受,但是,你們也休要愚弄本王一次又一次,本王不是任憑你們擺佈的木偶,韓雪晴是本王的妻子,此生認定唯一的一個人,她的事情,便是本王的事情,事關本王切身,本王有知情權

。”

他發了一通脾氣,又冷凝地問道:“韓雪晴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千山依舊垂立著雙手,垂著腦袋,腦子裡有些空白,因沒有預料他已經知道,所以事前並未編織好一套說辭,此刻,便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寧瑾華見她沉默不說,怒氣陡然爆發,一腳踹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太師椅飛起,撞落在書桌前,發出好大的一聲響,他厲聲道:“好,不說說吧?給本王滾出去,以後也不許回來王府!”

千山赫然跪下,仰首看著寧瑾華,懇聲道:“王爺,屬下一切,只聽主人的命令列事,王爺何必為難屬下?若要知道真相,大可以去問鎮遠王爺和公孫杰。”

韓雪晴是她的主人,主人讓她回來保護餘新雅,她沒法子,多不情願也要執行任務。面對寧瑾華的質問,她很想說出真相,但是,主人並未准許她說,她便不能說。

寧瑾華周身散發著冷凝之氣,怒道:“滾出去!”

千山遲疑了一下,還是起身依言退出去!

寧瑾華氣得周身發抖,手中握住那些書信,手微微一揚,那兩封書信頓時化作灰燼。他踢開地上的椅子,坐在書桌前,眸光凌厲,面容因為憤怒傷心而微微扭曲猙獰。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部都是和韓雪晴以往的點點滴滴,這些記憶糾纏在他腦海,讓他痛苦不已。在之前半月的時間裡,他幾乎每夜都去亂葬崗等候,等一個希望,等一個期盼,但是每一夜他都落空。昨晚終於等到了,等到一個讓他狂喜的好訊息,因為這個訊息,他全身的細胞都活躍在喜悅興奮裡。

而慢慢地,他冷靜下來,終於發現,自己有些事情一定是忽略了的。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所有人都知道,都瞞著他,而他,若是能做一個被欺騙的傻子,倒也是幸福的,可偏生不是,他偏什麼都知道。

寧瑾瑜一直都留在韓雪晴小屋裡,直到傍晚才回府。

這剛進府門,管家便疾步上前,輕聲道:“王爺,寧安王爺來了,就在正廳候著您。”

寧瑾瑜微驚,“他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下午就來了,等了您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了。”管家道。

寧瑾瑜疾步往裡走,果真見寧瑾華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寧瑾瑜在石階下站定了下身子,深呼吸一聲,收斂面容,嘴角含著一抹淺笑,然後走上石階進入正廳。

“你來了?”寧瑾瑜走進去,神色有些和善,而他們兄弟之間,已經許久沒有這樣友好過了。

寧瑾華默默地抬頭瞧了他一眼,道:“可否讓屏退左右?”

寧瑾瑜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揚手示意左右出去,並且把正廳的門關上。

寧瑾華坐在椅子上,身子紋絲不動,他手中端著一杯茶,一杯早已經涼透的茶,他眸光盯著茶杯中的茶末子,手輕輕晃動,茶末子便隨著水圈盪漾開去,在中心打轉。

寧瑾瑜也坐了下來,他沒有主動說話,一手搭在椅子的

扶手,他知道寧瑾華來的目的,但是,他心思也在躊躇中,是否應該繼續隱瞞還是選擇把真相告訴他。

寧瑾華開口,卻沒有問韓雪晴的事情,只是輕聲道:“皇兄可還記得二皇兄?”

寧瑾瑜愣了一下,面容便陷入沉痛中,他回以同樣輕柔的聲音,語氣中不無感傷,“午夜夢迴,總會聽見二弟在哭。”

寧瑾華俊朗的面容上佈滿傷痛,“是的,我每每想起二哥,總會想起他臨死前的哭喊聲,皇兄,我們三兄弟,如今只剩下我們二人,你是否還顧念這份兄弟情?”

寧瑾瑜心中隱隱作痛,怎會不顧念?親情在他的心裡,一直都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他之前的種種,又何曾是出自真心?不過死堵著一口氣,又聽了不少風言風語,才會做出那樣糊塗的事情來。

他嘆息一聲,道:“皇兄為之前的事情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寧瑾華看著他,“父皇對外宣稱,二皇兄乃是暴斃而死,可我們心中都清楚,因為他叫腳踏七星,高僧說他是謀奪皇位而來,父皇心中忌諱,找了個由頭處置了他。其實,誰都知道他不可能謀奪皇位,他自出孃胎,便是個傻子,連生活都不能料理。”

寧瑾瑜心裡堵得厲害,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寧雲龍死的時候,才十六歲。一個自出孃胎便是傻子的皇子,自小遭受白眼,父皇也從不疼愛他,連帶他的母妃惠妃也備受冷落。而偏就是傻子,父皇都如此忌諱著。

但是,就在他十六歲那年,南詔國的欽天監來京,父皇接見了他,剛好二皇弟衝撞了進來,欽天監便說此子命格貴不可言,父皇便記在了心頭,試探幾次,竟發現二皇弟雖是傻子,卻有許多獨特的見解,而且,因著心思單純,自小習武,竟比寧瑾瑜和寧瑾華的武藝還要高強,皇帝命護國寺的高僧為他推算,竟算出他腳踏七星,紫氣東來,但是因著天命帶刑,克父母。父皇便狠下心腸,胡亂安了個罪名,殺了二皇弟。

每每想起此事,寧瑾瑜心中都顫抖不已。雖然此事被壓了下來,但是因著惠妃娘娘在兒子死後瘋掉,胡言亂語,說出了真相,雖然父皇“闢謠”,可大家都明白,皇帝殺親生子的事情千真萬確。

如今寧瑾華以此事入題,那麼一會他要說的話,要求的事,都是自己無法拒絕的。

寧瑾華臉色淒涼,道:“二皇兄死後,父皇雖然極力修補我們的父子關係,在人前人後一副父慈子孝的假象。但是皇兄應該明白,所有的和平都是建立在我們聽教聽話的基礎上。而且,還不能有人進我們半句不好的話,否則,我們的下場就和二皇兄一樣。”

寧瑾瑜默默不語,寧瑾華所言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

父皇這些年,力圖讓人覺得帝家和睦,但是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如此殘毒,多少的溫情都抹不去心底的傷痕。

他不想再回憶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他們沒有能力改變,也追不回二皇弟的性命。他收斂神情,道:“皇弟有話直言吧。”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