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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傾城-----正文_第二十八章 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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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八章 錯認

寧瑾華搖搖頭,沒有睜開眼睛,淡漠地道:“我傷口疼與不疼,你會在乎麼?”

韓雪晴沒想到他忽然整這麼一句,微怔了一下,輕聲問道:“我為何會不在乎?”

寧瑾華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對了,你跟方廣海大概三年前就認識了吧?”

韓雪晴伸手為他壓好被角,柔聲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是前提是你要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

寧瑾華卻冷笑一聲,“本王什麼都不想知道。”說罷,別過頭,賭氣不做聲。

韓雪晴知道他生氣,也知道因為什麼事。外人都說他變了,只是在她心裡,在她面前,他還是那霸道任性的大男孩。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聽到她嘆氣,他心裡其實很難過,但是這種難過,被一種苦澀辛酸的滋味取代。在過去三年,他每日都夢想著會有這樣的一天出現,他甚至想過,若要讓她回來,他捨得用什麼去交換,最後,他發現,即便是給了自己這條性命,他也是願意的。

這一天來了,只是一切,跟以前不一樣了。

盼著她回來,她回來,卻要跟她鬥氣,他都有點痛恨自己。但是他無法跟她執手相看淚眼,無法和她訴說這些年的相思之苦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知道她有一個男人,並且知道她對他,其實已經沒有什麼情意。不過是因著大夫的職業道德,回來替他治病罷了。

相對無言,沉默最是磨人的。

韓雪晴從懷中取出一隻口琴,這隻口琴是方廣海從現代帶過來的東西,因為是隨身攜帶,所以,能夠在這個朝代出現。

她坐在長榻上,輕輕地吹起一首《錯認》,這樣蕭瑟的秋夜,這樣哀怨的琴聲,這樣凝著愁思的兩個人,竟不約而同地紅了眼圈。

一曲罷,寧瑾華轉頭看著她,啞聲問道:“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這首叫《錯認》。”韓雪晴回答說。

“有歌詞嗎?唱給本王聽聽。”他似乎很喜歡這首歌的旋律。

韓雪晴有些汗顏,“我唱歌,很難聽。”

“你的聲音如此宛轉,唱歌怎麼會難聽?是不想唱給本王聽吧?”他的聲音裹挾著冷凝,從床前一直飄過來。

韓雪晴嘆氣,“好不容易見了,何必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對本王來說,這一次的見面或許艱難,對你卻不是,你心裡但凡有半點惦記本王,在三年前你就該回來了。”他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悲憤,衝他怒吼。剛才所有的冷靜和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

這三年,他已經習慣了隱忍,唯獨這個女人,能夠讓他所有的偽裝都崩潰。

她垂首,沒有說話。很多事情,他不知道,又何必跟他說?說了又能如何?這三年彼此受的苦都已經承受了,再無法回頭。

“千番錯認你令我吃驚,相逢問前事偏怎麼都不應,踏雪無邊,幾多深秋冷冬經過沒法能平靜,苦心推敲對冷月,痛哭別有聲,你心或會可傾聽,今跟你共對能重認,怎舍我獨個無人認,多少苦

衷且細數願意聽心聲,你有餘情為何埋絕嶺?狠心到斷了情,眼角淚印怎深得會誤認,萬千藉口的錯認,你忍得不再認我,心情盡降輕?相分的辛苦痛得極徹底,亂世重逢情緣何矜貴?感觸也驟然像缺堤,劫數問心我都可以渡,更會赴湯蹈火不計,願你記得一切認了坦誠是我妻……”

韓雪晴低低地唱著這首帝女花的錯認,曲子哀傷,歌詞更是哀傷,寧瑾華怔怔地聽著,傷心痛苦,就這樣漫上臉龐。

“願你記得一切認了坦誠是我妻!”他心頭反覆地念著這句歌詞,心頭鈍痛得叫他無法呼吸。

韓雪晴自己唱完,也覺得心酸難當。

就這樣,他躺在**,她躺在長榻上,兩人徹夜未眠,也徹夜沒有再說過話。

公孫杰在第二日一早來到,他為寧瑾華檢查了傷口,道:“暫時不要下床,否則傷口難癒合。”

寧瑾華淡漠地道:“癒合了這個傷口,另一個傷口總還是要來的。”

韓雪晴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稍微抬了一下。

公孫杰搖搖頭,“宮裡命人來問話了,你若不盡快養好傷,皇上皇后又該要著急了。”

寧瑾華瞧著公孫杰,問道:“你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了,是嗎?”

他昨晚聽到了公孫杰和韓雪晴的談話,他對公孫杰也來氣了,說是知己好友,知道他一直心心念念韓雪晴,卻得知韓雪晴回來了也不跟他說一聲,好友,也不過如是。

公孫杰回頭瞧了瞧韓雪晴,韓雪晴依舊垂著頭,手裡捏著一根針,那是她放在袖口自衛的長針,一般不輕易拿下,只是此刻,她手足無措,手中不拿點東西,不知道雙手該放哪裡。

寧瑾華冷冷地道:“不必看她,她就是個啞巴。”

公孫杰嘆息一聲,“知道又如何?告訴你又如何?”

寧瑾華對韓雪晴冷冷地道:“你出去,本王不想看見你。”

韓雪晴一言不發,轉身出去了。

公孫杰搖搖頭,“你何必衝她發脾氣?”

寧瑾華冷厲地看著公孫杰,他沒有忘記這段日子以來,公孫杰看韓雪晴的眼神是怎麼樣的,他知道他對韓雪晴有情,他到底是存了私心啊。

公孫杰坦然地看著他,“你不必猜疑,我是喜歡他。”

寧瑾華冷道:“你終於說出口了,你不告訴本王,是因為你有私心!”

公孫杰搖搖頭,“我不跟你說,是因為早知道她跟方廣海的關係。”他把那日在韓雪晴小屋看到方廣海和韓雪晴親暱的事情告知寧瑾華,他隱瞞了自己的私心,是因為,他還是捨不得這段友情。

“你自己也能想到,三年前,她已經認識了方廣海,她給你的輪椅,也是出自方廣海的手。”公孫杰有些殘忍地道。

寧瑾華臉色陡然變白,眸光灰暗。

“你是說,本王從一開始就被她愚弄了,對嗎?她從來沒有喜歡過本王。”寧瑾華諷刺地笑著,“是啊,本王還以為她對本王一往情深呢。”

“華,她沒有愚弄你,你不要忘記了,她從來都不

是韓雪晴,不是你的王妃。”公孫杰蹙眉道。

寧瑾華嘴角綻開一抹冷漠的笑,“是啊,還是你清醒,你是局外人,你什麼都看得透。她既然從來不是本王的王妃,那麼,你喜歡她的話,就去追求吧。”

公孫杰搖搖頭,“一直以來,我什麼都讓著你,你應該知道,我心裡還是顧念這份友誼的!”

寧瑾華正要反脣相譏,韓雪晴推門進來,她面容平靜,語氣淡然地道:“我早已經嫁做人婦,就算公孫大夫來追求我,我也不能背夫偷漢啊。”

寧瑾華的面容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卻是遍地狼藉。

他心頭苦澀,嘴上卻發狠地問:“你既然已經成親,回來做什麼?反正,本王都以為你死了,你就直接死在外邊就是了。”

韓雪晴抬眸看他,眸子灰暗得瞧不出任何情緒,“我說過,你的腿還要治療半個月。”

寧瑾華冷冷地道:“不需要,你可以滾了。”

韓雪晴蹙眉,“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

“本王很冷靜,更沒有意氣用事,韓雪晴,本王也從來沒有稀罕過你,本王這三年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本王一直以為是本王害死了你,但既然不是,那麼,本王沒有必要愧疚,你沒有虧欠本王,本王也沒有虧欠你,不需要你來為本王醫治。”寧瑾華閉上雙眼,輕聲對公孫杰道:“公孫,讓她立刻離開王府,本王不要見到她。”

公孫杰站起來,轉身地韓雪晴道:“你還是先走吧,我來跟他談談。”

韓雪晴搖搖頭,“我不走!”

寧瑾華冷笑,“你怎麼這麼厚臉皮?趕都不走?你還要不要臉了?回去抱著你的夫君,好好過你們的日子,不要再來招惹本王。”

公孫杰蹙眉,啟脣想說什麼,韓雪晴拉開門對公孫杰道:“公孫,你先出去。”

公孫杰有些擔憂地瞧著她,韓雪晴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公孫杰只得點頭,回頭又瞧了寧瑾華一眼,“好好談談。”說罷,轉身出去了。

韓雪晴把門關上,一步步走向他,來到他床前,問道:“寧瑾華,我們一定要這樣針鋒相對嗎?”

寧瑾華眸子閃過一絲受傷,不怒反笑,“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相處?”

韓雪晴手裡捏著一根針,趁著他說話的時候,迅疾如閃電一般落在他丹田的穴位上,頓時封住他的內力,她再施針封住他奇經八脈,他便全身都不能動彈,連話也不能說,只能乾瞪眼睛。

韓雪晴挽起他的褲子,他腿上的傷口依舊刺著她的眼她的心,她定定神,連續在他的雙腳上施了十六針,然後,再在他的百會穴和湧泉穴各施一針。

施針要等一刻鐘才能拔針,韓雪晴坐下來,瞧著他氣得漲紅的臉和幾乎要冒火的眼睛,笑了笑,“瞪什麼?會武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我要收拾你,靠一根小小的針就可以了。”

見他依舊滿臉的怒氣,韓雪晴嘆了口氣,收起一臉的揶揄,正色地道:“身體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愛惜,還奢望誰來愛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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