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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傾城-----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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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擔憂

韓雪晴心裡難過,轉過臉,抹去眼中的淚水,道:“我也該去看看她們!”

容貴太妃也抹淚,道:“哀家今日去過一次,昨日發喪的,侯爺夫婦如今也在飄絮宮,哭得是死去活來,哀家瞧見了,心裡也難過啊,為人父母的,最痛莫過於自己的兒女先於自己離開。之前韓雪晴是這樣,如今惠妃也是這樣。”她抬頭看著韓雪晴,頗有深意地道:“韓雪晴,雖然你不是韓雪晴,但是你好歹住過她的身體,侯爺也是知道的,你應該知道,如今能安慰他們夫婦的,只有你!”

韓雪晴心裡有些惶恐,她其實很心疼侯爺夫婦,一直想跪在他們面前喊一聲爹孃,因為,她腦子裡有韓雪晴的記憶,也殘留著韓雪晴對侯爺夫婦的親情。但是,她一直不敢接近,她很怕,怕侯爺夫婦遷怒於她,怕他們認為因為她的到來,才害死了韓雪晴的,所以儘管一直多麼的想,她都不敢接近他們夫婦。

而如今,她知道自己無法逃避了,無論他們對自己是恨還是愛,她都要去面對,因為,他們的餘生,便是她的責任了!

容貴太妃彷彿知道她的擔憂,道:“侯爺夫婦其實很關心你,他們都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怕你介意,也怕惠妃介意,所以一直不敢接近你。雖然哀家這樣說有些荒唐,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們之間,還是有親子情分在的!”

韓雪晴看著容貴太妃,深呼吸一口,道:“太妃請放心,韓雪晴知道怎麼做的。”

容貴太妃滿意地嗯了一聲,又問道:“要不要哀家陪你過去?”

韓雪晴抬起頭,毅然道:“不必了,免得您看了心裡難過,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韓雪晴來到飄絮宮,她讓碗娘和千山在殿外候著,不必進去了。

進入殿門,她聽到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韓雪晴腳步遲疑了一下,眼淚便急急滑落。她深呼吸一口,抹去臉上的淚水,讓晴兒領著她進去。

惠妃和青兒的屍體就放在正殿上,靈堂也設在這裡。兩人都用黃色錦布矇住身體,連帶臉部都矇住,兩人本來鮮活的身體如今靜靜地躺在那裡,悄無聲息。

侯爺和夫人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侯爺眼圈微紅,眸光哀傷。夫人則被兩名侍女勸著,哭得幾乎抽搐。

韓雪晴走上去雙腿一軟,直直地就跪在兩人身前,哽咽喊了一句:“爹,娘!”

侯爺微微一震,定睛瞧著她,夫人也停止了嚎啕大哭,卻依舊低聲抽泣著,韓雪晴跪著走到夫人面前,握住她的手,看到夫人面容上的哀傷和絕望,她心痛難當,淚水矇住了雙眼,漸漸地,她什麼都瞧不見,只能感受到夫人握住她的手,越來越緊。

然後,夫人一把抱住她,哭著道:“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當是真的了,我的孩子啊,知道娘這些年想你想得多苦嗎?”

韓雪晴哭著摸索她的手,一路往上,抱住她的後背,抽泣著說著往日年少的舊事,樁樁件件,都記憶清晰。

她只顧

說,沒有看到侯爺和夫人臉上駭然而激動的表情。

侯爺一把拉起她,用期待而惶恐的眸光看著他,“你是韓雪晴還是雪晴?”

韓雪晴扯下了生平第一個很大很大的謊話,她聲音帶著莫大的悲痛道:“當日我死後,有一名叫韓雪晴的女子附在我的肉身之上,代替我活著,而我,魂魄去到地府,閻王爺說我命不該絕,便又讓我重生,於是,我魂魄落在我如今的肉身上,而當日的韓雪晴,已經死了,所以我借她的名回來。爹,娘,女兒一直不敢相認,怕被人誤以為妖孽,苦了您們了!”

侯爺愣愣地拉著她,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是說你是雪晴?”

韓雪晴心底劃過一絲遲疑,但是看著他們絕望中透出一絲神采的眸光,她重重地點頭,含淚道:“爹,我是雪晴!”

侯爺一把抱住她,喉頭髮出壓抑而低沉的哭聲,有滾燙的淚水落在她的後脖子上,韓雪晴的淚水也禁不住,哭得力竭聲嘶。

為惠妃,為雪晴,為侯爺夫婦,也為自己,更為自己的父母,她的心傷痛得彷彿被蟲子蠶食過一般,千瘡百孔,卻要努力地扛著。

惠妃最後被追封為皇貴妃,而青兒則被封為鎮國公主,入玉牒,是名正言順的皇家公主。

在喪禮之後,靖國候收韓雪晴為義女,也沒有改名,依舊叫韓雪晴。

鈺兒彷彿知道一般,在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後,她醒來了。

她醒來之後,便有人去稟報寧瑾華。

彼時,剛好下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雪。

寧瑾華傷愈之後,韓雪晴對他的態度一直很疏淡,而剛好當時又是多事之秋,旱災導致多處出現饑荒,寧瑾華連日與大臣商討賑災事宜。

而回稟之人就是在寧瑾華與大臣商議完國事之後來到御書房的。

寧瑾華頭也不抬,淡淡地道:“把她抬到靈堂去!”

惠妃和青兒雖然已經下葬,但是,靈堂卻一直沒有撤走。這在皇宮來說是不吉利的,也會讓死者不安,但是寧瑾華堅持如此,他道:“真凶未曾伏法,真相沒有查明,她們一樣魂魄不寧。”

其實,他已經篤定是鈺兒了,可他需要一個答案,雖然覺得自己很白痴,但是,他很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下這樣的狠手。

他命人去采薇宮請韓雪晴,韓雪晴聽到鈺兒醒來了,她輕輕地說了一句,“她終於願意醒過來了!”

她在飄絮宮殿前看到寧瑾華,她已經好多日沒有見過他了,他每天晚上都會去找她,她都拒絕不見。

寧瑾華脫下披風,披在她身上,繫好帶子,握住她的雙手輕聲道:“冷嗎?”

韓雪晴搖搖頭,“進去吧!”說罷,她旋身進去了。

寧瑾華跟在她身後,靈堂上擺放著祭品,應韓雪晴的要求,分明讓畫師畫青兒與惠妃生前的容貌,掛在靈堂之上。

看到惠妃的笑顏如花,看到青兒的驚世容貌,畫師畫工出類拔萃,畫上

的兩人,似乎有生命一般,鮮活而明媚。韓雪晴心中一陣悲痛,如花的年歲,竟這樣叫香消玉殞了,怎不見人嘆息?

淚水又染了眼眶,寧瑾華也默默地站在她身邊,神情哀傷而憤怒。

過了一會,宮人抬著鈺兒進來。

她臉上有驚慌而莫名的神色,一見到寧瑾華,她便急忙喊了一聲:“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寧瑾華回頭,眸光裡射出恨意,他什麼話都沒說,只這樣盯著鈺兒。

鈺兒神情略微怔愣,茫然地問道:“師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眸光看向靈堂上,似乎整個人嚇了一跳,“惠妃怎麼了?怎麼回事?”

韓雪晴冷笑一聲,“鈺兒,你的戲越發高明瞭!”

鈺兒愣愣地看著韓雪晴,疑惑地問道:“姐姐,你說什麼?”

姐姐,又來了,這一聲含著蜜糖的稱呼,讓她幾度失去防備心。韓雪晴冷冷地道:“不必裝了,鈺兒,做了就不妨認了吧,惠妃雖然死了,但是魂魄還在呢,你能聽到她的哭泣嗎?聽到她訴說自己的悲慼嗎?”

韓雪晴這話,不帶一點溫度,彷彿就從地獄傳過來一般,鈺兒整個地打了一個激靈,但是,她隨即搖搖頭,茫然地問韓雪晴,“姐姐,惠妃是怎麼死的?我又是怎麼昏迷的?出什麼事了?”

寧瑾華看著她,問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鈺兒抬頭看著寧瑾華,神情迷茫,“師兄,我記得什麼?這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有,那上面的是師姐嗎?師姐不是跟阿牛哥私奔了嗎?她死了?怎麼回事啊?師兄,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她躺在擔架上,臉色放蒼白,但是精神還算不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定定地看著寧瑾華,並無半點內疚心虛。

寧瑾華從懷裡抖出一封信,遞給她,神情淡漠地道:“你看看,是不是師父的筆跡?”

鈺兒疑惑地取過信,張開一看,寧瑾華看著她的面容從開始的迷茫轉為駭然,臉色也從蒼白轉為煞白,她的嘴脣微微顫抖,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雙眼突出,死死地盯著信上的字。

寧瑾華低下頭,口氣冷冽地再問道:“是不是師父的字跡?”

鈺兒忽地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彷彿一朵開放得正豔的罌粟,她把心放在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幽遠,道:“爹是知道的,爹是知道的!”

寧瑾華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瘋了,伸手一記耳光打在鈺兒的臉上,再揪住她的衣領,怒問道:“為什麼?他是你爹,你為什麼要對他下毒?你是不是瘋了你?”

鈺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彷彿一朵開在雪白牆上的殷紅花朵,她就這樣定定地瞧著寧瑾華,然後,伸出雙手抱住寧瑾華,喃喃地道:“師兄,害死我爹的,不是我,而是你!”

寧瑾華瞪大雙眼,像是魔怔地盯著她,忽地爆發一聲瘋狂的怒吼,“你胡說,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朕當初就不該帶你下山,就該在師父墳前了結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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