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代嫁妃-----089 二叔,關鍵人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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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二叔,關鍵人物出現

封嬤嬤的眼神迷茫而驚恐,彷彿一隻驚弓之鳥。

馬芳兒此刻滿心急切,就是想要指責秦雙雙假孕爭寵——她的想法是,只要能證明這次“小產”別有內情,就能說明秦氏的懷孕也有問題!

在太子妃有哪個女人肯自己弄掉好不容易的孩子?除非她本來就沒有懷孕!

“你放心,只要你肯說實話,本妃一定保你平安!”馬芳兒丟擲you惑的橄欖枝——這個婆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已經是死罪難逃,如果給她活命的機會,她一定會上鉤!

“側妃說的是真的!”那封嬤嬤的眼中露出一抹驚喜接下來又是恐懼。

馬芳兒看在眼裡,自以為得計,更加賣力的說道:“你不信我,總該相信太子!他如今就在這裡,你總該放心了吧。”

太子冷著面孔,不置可否,卻是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說吧,今日是不是秦氏吩咐你過來的?”馬芳兒開始誘導。

“正是!”

“你和秦氏是什麼關係?”

“奴婢乃是秦夫人孃家時的舊人,因著家計沒有著落,這才投奔過來。幸得夫人不棄,這才能在太子府討一口飯吃!”

太子的臉色一黑

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太子府這般大,姬妾成群。有很多的奴僕都和姬妾們拉親帶故。他又不是養不起,自然不會對這樣的事情多加理會。

問題是,這個婆子分明是受過秦氏大恩的,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故意撞到秦氏呢?

可見這果然有蹊蹺。

馬芳兒得意無比,她早就想要剷除秦雙雙,沒想到機會就在眼前,她卻始終沒有發現。今日要不是她提了一句……

她不自覺的就看向了太子妃。

哼,這個病秧子,反應遲鈍。這次倒讓她馬芳兒在太子面前立下了大功!

“那你說,是不是秦氏吩咐你故意過來給她當擋箭牌,假裝流掉那個不存在的孩子!”馬芳兒突然發難。

不光太子皺緊了眉頭,太子妃、楚王、楚王妃的臉上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那個被撂在一邊的孫達,聽到馬側妃說出這等不可思議之事,更是嚇得丟了三魂七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藏起來。

柳靜菡也明白馬芳兒此刻當眾發難,是為了怕太子將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真正的給秦雙雙定罪。

可是,她實在是太心急了,以至於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太子那黑得如同鍋底的臉——有哪個男人願意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家後宅的荒唐事?即便是太子和楚王關係再密切,也不會希望他知道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側頭看了看身邊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司徒俊,心道,馬芳兒這次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馬側妃,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大小姐怎麼會沒有懷孕!”封嬤嬤突然大呼小叫!

馬芳兒一愣,她沒想到這個婆子到了現在還在為秦雙雙說好話。

“你的命都要沒有了,還要維護她?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太子贖罪,確實不是秦夫人故意摔倒啊

!是老奴……老奴因為年老體衰,結果行禮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夫人好心過來扶我,結果……一不小心就被老奴推倒了!”封嬤嬤低聲說道,話語裡裝滿了歉意和驚恐。

馬芳兒驚得整個人定住!

不會的,不會的!

她剛才明明提前叫人過去試探——這個婆子一直大呼冤枉,說不是自己撞倒的秦氏!還含含糊糊的表示,是秦氏自己摔倒的!

怎麼會突然反水!

看到那婆子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直轉,馬芳兒突然覺得自己是跳進了一個設計好的陷阱!

太子聽到那婆子的話反而是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揮開還想要上前多言的馬芳兒,張口說道:“把這莽撞的婆子帶下去!”

那封嬤嬤也不多言,就順從的被上來的兩個粗壯婆子拉下去了。

“馬妹妹,你太唐突了,怎麼能當著楚王和楚王妃的面胡說!即便是想要替秦妹妹找到事情的真相,也不用就在此處審案啊?這畢竟是咱們府裡的私事。”

馬芳兒深恨太子妃現在才出來攪渾水。可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話其實也是變相為自己解圍。

她勉強笑著對楚王和柳靜菡說道:“讓二位見笑了。都是我太過心急了。”

二人自然是直說無妨,彷彿之前的事情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柳靜菡心裡覺得,秦雙雙果然不是個一般的角色。

她必定是抓住了這個封嬤嬤的什麼把柄,才能讓她故意大喊冤枉之後又反水。

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後一定要多加提防。

“乓!”一聲,房門突然被撞開!

麗橋神色慌張的跑了出來,跪倒在太子面前:“太子,大事不妙!我們夫人她……割脈自盡了!”

眾人俱是大驚失色

!隨後又明白,想必是因為她在內室之中聽到了什麼,所以一時不忿這才尋了死路!

幸好已經隱成一團的孫達此刻立即清醒過來,他立馬走出來說道:“快,快帶在下進去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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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後,臉色蒼白的孫達,抹著頭上的冷汗走了出來。

“夫人,乃是用瓷杯的碎片割脈。唉……傷口深可見骨,真是……幸而在下救治及時,否則這方才還流血不止,這又失血過多,只怕是……”孫達很驚訝於秦夫人的傷口之深。一個女人怎麼會對自己下得了這樣的毒手?而且剛剛小產還沒復原,又哪裡來的這樣的力氣?

可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旁觀者的太子,卻是覺得滿心的愧疚。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該就這樣大喇喇的在秦氏的院子審問那個婆子,又讓馬芳兒隨意指責。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這種話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濫情之人必然多情。太子很顯然就是這麼一個濫情到了多情地步的人。憐香惜玉幾乎已經成了他生命的本能。無論他心中實際上如何不把她們當回大事,可是無論到了任何時候,他對女人都是體貼呵護,關懷備至。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女子義無反顧的傾心於他。甘願為了他投入到太子府這個姬妾成群的大染缸。

誰知,這一會兒功夫,麗橋突然又跑了出來!

“麗橋,你不在房中伺候秦夫人,又出來做什麼?”馬芳兒出言指責。彷彿只有大聲罵人,才能讓她恢復往日的尊嚴。

麗橋看都不看馬側妃一眼,只是對著太子磕頭——一個接著一個,那砰砰的聲音砸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心動魄。

不一會兒的功夫,麗橋那白希的額頭上就已經出現了血痕,有一抹獻血順著那圓潤的臉蛋輕輕流下。

“好孩子,你有話就說吧,太子會為你做主的。你這樣自殘身體,又是為什麼?”太子妃像是不堪這種血腥,別過頭去,輕聲說道。

太子也是於心不忍,這個丫頭一向乖巧,也很是討人喜歡,如今見她鮮血直流,他也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吧

。”

“請太子為我們夫人做主!證明她並非是居心叵測,證明她確實是小產!”麗橋說完又磕了一個頭,這時候她確實支撐不住了,說完了這句話,終於是暈倒了。

太子擺了擺手,讓人將麗橋扶到一邊休息。

他雙手扶額,心中感到為難——這要怎麼證明?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孫達。

孫達會意,連忙擺手說道:“太子,在下只能說秦夫人的確是失血過多、邁向虛弱,這符合小產女子的病症。但是和小產類似的脈象實在太多,在下不敢賭個萬一。”他是謹慎人,自然不敢把話說死。

事情陷入了僵局。

如今孫達不肯下這個準話,其他的大夫必定也是不肯的。就更加不要提宮中的太醫了——那都是千年成精的泥鰍,滑不留手,是一句準話都不會給的。

再說,太子也不想把家中的醜事鬧到宮中去。

要不就這麼先敷衍著秦氏?

可是他的想法很快被太子妃否定了。

“太子,萬壽節將至,若是在此刻逼出人命……”她點到即止。

太子心中一凜。自己的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誰都清楚。他最近興致正高昂,若是被哪個不開眼的倒了胃口,那……

太子覺得自己真是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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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壽佛!”一個清澈而悠遠的聲音遠遠傳來。

這聲音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瞬間就安撫了在場眾人躁動的心。

“太子,貧道等候已久,您卻始終不見迴轉,只能是親自前來尋找。”

“明月道長!孤……實在是內務纏身,今日的講道之事,只能是拖後了。”太子實在是覺得很失禮

這明月道長乃是京城內人人趨之若鶩的神仙般的人物,如今主動要求為他講道,他卻因為這等內宅婦人之事無法聆聽,真真是暴殄天物啊。

“太子,有何煩惱,不妨說來,貧道或可幫助一二。”

明月道長年紀約莫五旬左右,面容清癯,一雙眼睛精光四射,三縷長鬚隨風輕擺。一身博袖道袍,頭上束著道冠,頗有一番仙風道骨。

太子聽了他的話,突然眼前一亮。對啊,他怎麼忘了,明月道長也是杏林高手,只是因為身份輕易不肯出手,所以只有京城中的少數人才知道他還有這麼一個大本事。

他幾步走到道長身邊,三言兩語低聲說明情況——當然掩去了馬芳兒發難,秦雙雙自盡等事——只說是想要看看這夫人是否還有後遺症。

他是覺得明月道長德高望重,說的話也有分量,應該可以安撫秦雙雙。

明月道長,微微一笑,說道:“這事簡單。既然太子相求,貧道自然無有不答應的。”

說完,他也是三腳並作兩步,匆匆入了內室。

雖然內室中此刻並無丫鬟,可是任誰也不敢出言質疑明月道長的人品。

“這老雜毛怎麼來了?”司徒俊暗暗嘀咕。明月道長一向是不理世俗之事,今日出現在太子府已經是令人懷疑,居然還肯紆尊降貴給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太子姬妾診脈?

真是活見鬼了!

不過是盞茶的時間,明月道長就皺著眉頭,用一塊潔白的絲帕輕輕擦著手,走了出來。

“道長,情況如何?她的確是小產吧!”太子特意放大了音量,好像是生怕秦雙雙聽不到他的聲音。

“正是!這位夫人氣血兩虧,脈象沉重、虛弱,正是小產!”明月道長聲音也不小。

太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明月道長一句“不過”又讓太子的心懸了起來

“道長,可還是有什麼不妥?”

“這位夫人本就身子虛弱,這次又大傷元氣,只怕將來在子嗣上……就要艱難了。”明月道長淡淡說道。

“哎……原來是此事,無妨,無妨。”太子雖然有些遺憾,可是他的姬妾眾多,少這一個又如何?更何況,如今證明自己是可以有子嗣的,他只要再多加“耕耘”,下一個孩子指日可待。

“今日多謝道長了,此間之事,留給太子妃處置即可。四弟,你陪我一同去聽道長講道。”說完,太子就拉著楚王,和明月道長飄然而去了。

孫達聽了明月道長的話,心裡疑惑,那位夫人雖然是內虧氣弱,可也是病在腠理,並沒有傷及根本,何來子嗣艱難一說?可是明月道長是何等樣人,又豈容他質疑?

他心底斷定,必定是他學醫不精,還沒有能夠找到隱藏的病灶,所以才會忽略了。他下定決心,今日回去之後,一定要少來這些王府診病,這樣也少了不少的麻煩,還不如多多在家研讀醫術是正經。

想到這裡,他趕忙向太子妃請罪告辭了。

太子妃自然無有不準的。

柳靜菡見孫達這個“外人”走了,就上前一步說道:

“太子妃,我想進去看看錶妹。”

“也罷,她如今正是哀傷的時候,也需要人安慰。既然你不嫌晦氣,我自然不會阻止的。”太子妃想了想,把決定權交給了柳靜菡。

“馬妹妹,你且同我來吧,方才的事情,本妃還有話同你細說!”太子妃冷冷的看了馬芳兒一眼。

馬芳兒心中一寒,想不到太子妃也有如此鋒芒畢露的時候。她知道今日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然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只能是略微有些垂頭喪氣的跟著太子妃慢慢走了。

終於院子裡只剩下了柳靜菡一個人。

她慢慢踱進內室

她微微皺了眉頭,果然還是有那麼一股子血腥之氣。看來這嗅覺太靈敏也不是什麼好事。

她輕輕推開了窗子,一股清新而又帶著涼意的空氣飄了進來,使得柳靜菡精神為之一振。

卻也令得依舊躺在**的秦雙雙背脊發涼。

“是你安排的嗎?”方才明月道長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等於是變相奪了她所有的恩寵。誰會對一個“子嗣艱難”也就是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有什麼興趣呢?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柳靜菡就說過——這件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代價?

“表妹的話,我糊塗了。我有什麼本事能指使得動明月道長?”柳靜菡彷彿聽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

“只不過人在做,天在看!你以後只要安生呆在太子府,不要再妄圖牽連、連累別人,自然就會萬事亨通。”柳靜菡話鋒一轉,聲音冰冷,“若是你執意用別人做踏腳石,不顧他人的死活,難保這‘子嗣艱難’將來會變成‘絕了子嗣’!”

“你!”秦雙雙氣得想要坐起身來,咒罵柳靜菡。奈何今日的確是失血過多,她居然無法起身。

柳靜菡心中冷笑。這樣的女人說起來是對自己狠,可那是在對自己有力的時候。說到底她最珍惜,最愛的就是她自己。

秦雙雙之前來信問柳靜菡,怕月事的時候血量太少,會不像小產,有什麼解決辦法。她當時就說讓她自己割脈出血,想來這女人是真的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事了。否則今日又怎麼會故意割腕,以便掩飾傷口。

她對自己都能如此的狠毒,那麼對敵人就必定更加凶惡。

若是不能在此事震懾住她,將來必定後患無窮。

她最在意的就是她自己將來的榮華富貴,那麼柳靜菡就要給她這種錯覺。她柳靜菡有能力控制她的將來,她必須要匍匐在柳靜菡的腳下,否則她的所謂榮華富貴都必定會灰飛煙滅。

秦雙雙再不甘願,此刻也不敢招惹柳靜菡了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惹惱了對方,只因為這段期間,她又找了柳慕風一次。雖然柳慕風沒有理睬自己,可是顯然柳靜菡覺得自己這是在陽奉陰違。

她這是要給自己教訓。

柳靜菡居然能指使得動明月道長替她作假……想到這裡,秦雙雙心裡一陣冰冷。

她終於是鬆開緊握的雙手。對方有這樣的勢力,自己實在不該去招惹。

“表姐,我知錯了。你放心,今後我絕對不會犯同類錯誤!”

“表妹明白就好,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你養身子了。”柳靜菡施施然就走了出去。只剩下秦雙雙自己抖在涼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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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後,柳靜菡又一次來到了翡翠山下。

這一次不同上一回,她全副王妃的高貴裝扮,傳的端的是富麗堂皇,珠翠滿頭,又特意乘坐了王府專門的豪華馬車,帶著百十號丫鬟、僕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清虛觀。

這一路上,不知道引得多少人圍觀側目。

那清虛觀的觀主乃是一位道號玄清,年過四旬的中年道士。因著善於機變,又懂經營,這才被觀內眾人,推舉為道長。最是一個長袖善舞,懂得逢迎之人。

他一聽說是楚王妃駕到,又是這般的架勢,便料定這又是一位豪主,自然是立即倒履相迎。

一談之下,才知道這位楚王妃也是慕明月道長之名而來。他本來還覺得有些為難——明月道長從來都不會見突然來訪的施主。

可是對方即時就奉上了五百兩的香火銀子,玄清觀主立刻改變了主意,安排接見。

“蒼松,還不快些去向明月道長通傳!”玄清觀主大聲催促。

那蒼松正是當日倨傲無比的小道童,他今日還是一副眼高於頂、目下無塵的模樣

“觀主!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個時候我師父在靜思!是不見客的!”蒼松竟然是不理觀主的威嚴,直接拒絕。

玄清觀主氣得倒仰,他再沒想到這個蒼松平日裡仗著明月道長的威名囂張跋扈,今日居然當著王妃的面也這般不給自己情面。

他還要再加指責的時候,楚王卻突然擺了擺手。

“無妨,本王妃既然是誠心而來,自然是願意等的,也有時間等的。”柳靜菡柔聲說道。

蒼松聞言一愣,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就看見青鳳那張印象深刻的小臉。她正低眉順眼的跟在這個楚王妃身後,他似乎突然明白了。

“你是……”他有些驚喜的說道。

“不得無禮,當著楚王妃的面也敢你你我我的,你是不想活了嗎?”觀主看著小童實在是不像樣子,趕忙出言教訓。

蒼松不理睬觀主,卻看見楚王妃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蒼松是個伶俐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得明月道長的歡心,收為入室弟子。他立刻明白了這位楚王妃正是當日的那位神祕小姐。

可是,如今看對方的意思是不希望他揭破這件事情。

他會心一笑,說道:“王妃您且等著,貧道這就去向師父通稟。”說完就小跑著去了。

玄清觀主被這個蒼松弄得是一驚一乍,已經徹底糊塗了。然而見他肯去通傳,也就不計較許多了。

果然,片刻功夫,那蒼松就朗聲說道:“楚王妃,明月道長有請。”

柳靜菡第二次站在了這座靜室之中。

香爐之中燃著的是奢靡昂貴的龍涎香,煙霧繚繞之間,明月道長肅然盤腿坐在蒲團之上,面無表情。

“二叔,這次多謝你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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