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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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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86

“唔……”寧九九真真被他吻疼了,她的脣也很嫩的好不好,他新冒的胡茬也沒刮掉,那麼大力氣的摩擦之下,嘴脣能不疼嗎?

東方樓蘊卻像是怎麼也吻不夠一樣,在她的脣上輾轉反側,吻遍她脣內每一寸角落,在以輕巧的力道,撬開她的貝齒……

帶著著她的呼吸,一起共舞。

寧九九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眼前的視野都不清晰了,腦子更是混沌一片。

像置身火焰之中,四周蔓延而來的火勢,越燒越猛烈……

(此處省略一千字)

清晨,當東邊升起第一縷朝陽時,某人醒了。

寧九九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試圖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身子好沉,動不了。再一轉頭,便看見某人放大的俊臉,沒有一絲縫隙的抵著他。

“我得起來了,你想睡,那便再睡一會好了,”寧九九想將他推開一些,可這傢伙腦袋那麼重,死活也推不開。

她要起,東方樓蘊卻箍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夫人,你不睡,為夫又怎能睡得著,今天是大年初一,沒人會這麼早來竄門,先睡著吧,餃子不是都包好了嗎?待會起來燒水下進鍋裡,就可以了。”

東方樓蘊這會也有了當家男主人的架勢,說起話來,跟寧九九是一樣一樣滴!

寧九九果真被他的話逗樂了,拍掉他伸過來的狼爪子,將他推離了些,“就算不起床,那我也得去燁楓那屋瞧瞧吧,劉燁塵昨晚醉成那樣,這會也不知咋樣了,我不瞧一眼哪行。”

偷著空,她迅速的跳下床,往銅鏡跟前一站,雖然銅鏡不是太清晰。可她脖子上的痕跡卻清晰的很呢!離老遠都能看到。

不光脖子,衣服再往下拉一點,脖子以下也是。

那一朵朵小草莓,迎風招搖,像是在向她訴說,昨夜的戰況何等的激烈。

“看你乾的好事,這個樣子,我要怎麼出去見人哪,”寧九九攏上衣服,回頭瞪他。卻迎上某人,單手支頭,目光灼灼看她的眼神。

東方樓蘊不緊不慢的道:“娘子,衣服遮的住,除了為夫,誰也看不到。”

寧九九氣的咬牙,可惡的傢伙。

難道入了房的男人,臉皮都不要了?

看看東方樓蘊,在外面時,他是不苟言笑,一個眼神,就能凍死人的傢伙。可這一旦入了房,跟色痞流氓似的,調戲之詞,張口就來,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

寧九九在極度憤怒之下,拉開門栓,出去了。

她出來之前,視線掃過放浴盆的角度,發現那裡已經空空如也,盆沒了,水也沒了。

這就奇怪了,難道她睡著的時候,東方樓蘊起來過?

清理了一切,倒了水,又替她洗了手?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她恨不能在門板上撞兩下,太丟人了,有寧有?

寧九九懷著無比糾結的心情,敲開燁楓他們的房門。

燁楓爬起來開門,然後又趕快跑回被窩,只露著頭趴在炕沿邊,問她,“姐,你咋起來那麼早,天才剛亮呢,今兒可比昨兒冷了好多,我好不想起床。”

寧九九還沉寂在自己的糾結中,直到走進屋裡,碰上炕沿,才恍然回神,“啊?你剛說什麼?”

燁楓揉揉眼,“你咋了,我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

寧九九一聽到這三個字,臉蛋又爆紅,想起自己還微微發酸的手。被某人折騰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

不過,她還是得盡力掩飾。

“我沒事,就是才起來,有點迷糊,劉燁塵怎麼樣了,醒了沒?”

她靠到劉燁塵的枕頭邊,見他還在睡著,呼吸均勻,臉色也正常了,不再是酒醉的紅。

“劉燁塵沒事,夜裡起來喝了些水,然後又睡著了,剛才醒了下,說是頭還有點暈我讓再睡一會,他就又睡著了,估計也是昨兒玩的太瘋了,”燁楓裹好了被子,覺得趴著不舒服,又翻身躺下了。

“沒事就好,我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瞧瞧,你也多睡一會,咱們也不要走親戚,就在家睡覺,下午的時候,再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兒就要起程去京城了,衣服什麼的,多帶幾件,有錢也買不到現成的,還不如自己帶著。”

燁楓點點頭,又快睡著了。

寧九九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反回身,把屋門拉上了。

不得已,又回了東方樓蘊的被窩,還沒鑽進去呢,便被他一下拖了進去。

“身子凍的這麼涼,為夫給你暖暖,”東方樓蘊抱著她的身子,寬大的身軀,幾乎要將她完全包裹住似的。兩人契合的,一絲縫隙都沒了。

寧九九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身子再度這個男人佔領,“我暖一會就好了,你不會的那麼緊,這樣緊,我都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東方樓蘊忽然撐起頭,目光直直的看她。

寧九九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自己說錯了什麼。

只得趕緊背過身去,不理,不看,不管他。

東方樓蘊盯著這丫頭倔強的後腦勺,輕笑道:“九九兒怕什麼?怕為夫再親你嗎?放心了,現在乖乖睡覺,咱們有的是時間。”

他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給她過多的壓力,讓她覺著害怕。

夫妻之事,得慢慢的磨合。

東方樓蘊將鬆了些力道,好讓她躺的更舒服些,但呼吸還是抵著她**的脖子。

寧九九感覺到身後男性的氣息,她想抱頭痛哭。

這個樣子……叫人家怎麼睡覺嘛!

東方樓蘊也冤枉著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剛開葷的人,相對的會比較容易餓。剛嚐了一口肉味,還沒吃到嘴,能不成天惦記著嗎?

這一覺,真真睡到日上三竿。可就在他們起床不久,下餃子的水才剛燒上呢!

天氣就變了,陰沉沉的,颳起風來了。

冬天的風吹在臉上,跟刀割似的疼,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剛洗過的衣服,才一會就凍成石板一樣。

天太冷,東方樓蘊不許寧九九沾涼水,所以洗菜的活,都交給何安跟吳青兩個人做。這些也是他們份內之事,義不容辭。

早上吃過餃子,中午便不餓了。

寧九九讓何安洗些配菜,再備上火鍋料,他們自己燙火鍋吃。

火鍋料子,是她一早配好的,分別用布袋子裝著,再用油絕密封起來,防止九九氣跑了。

火鍋料子最重要的還是九九料的炒制,這一點寧九九也琢磨的差不多了,她還有獨家的醬料。

大骨頭棒子是現熬的,鮮九九味,都很足,也很九九,跟火鍋料子攪在一起,又辣又鮮的九九味,能教人聞著口水流一地。

這不,大飛正站在院子裡抹口水呢!

寧九九又讓吳青,切些新鮮的豬肉,羊肉,牛肉,都可以。

肉類也就這麼多了,可惜沒有魚丸,肉丸這些東西,不然這火鍋也算正宗了。

至於蔬菜,有豆芽,豆腐,還有菜園裡的那些個青菜,都可以拿來燙著吃。

她家的九九腸,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拿個小炭爐,擺在大桌上,下面鋪上墊子,就可以擺上裝菜的小盤子,開始燙鍋子了。

天冷的時候,吃這個最帶勁了,吃著吃著,都能讓你冒一身的汗,別提多痛快了。

隔壁李大山家好像來人了,從他家院裡傳出陌生人講話,有兩個還是嗓門很大的婆娘。

燁楓擱下碗,“我去把大門插上!”她就是不想聽見,聽多了心煩。

“咦,你咋來了?”

“小云兒,我來給你家拜年哪!”

這爽朗歡快的聲音,寧九九一下就聽出是胖妞的聲音。

胖妞的本名可不叫胖妞,她叫許畫。

是個很好聽的名字,估計是因為許萬清愛好書畫,又覺得女娃家叫這麼一個名字,很有詩意。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許畫對那些詩意的東西,不感興趣,只對吃的東西感興趣。

寧九九站起來,迎了出去,“這才初一,你咋來了?是你一個人來的嗎?”

一段日子不見,許畫更胖了。也是,大過年的,家裡好吃的東西多,她能不胖起來嗎?

胖妞眯著小眼,呵呵的笑,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的肉都擠一塊去了,五官都快看不清了,“我天天擱家待著,反正也沒事,今天家裡來了好些人,炒死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出來了,寧九九你看,我帶了好東西呢,這是我們親戚帶的荔枝,我偷偷拿了過來,給你們嚐嚐鮮。”

胖妞獻寶似的,把手拎著小籃子遞給寧九九。然後,盯著堂屋裡的人看,在看見吳青時,小眼睛猛的睜大,而在看見何安時,眼睛又眯了回去。

過門都是客,寧九九肯定得歡迎她,便讓燁楓去廚房拿副碗筷。都不用問她有沒有吃過飯,因為她吃過與沒吃過,都是一樣的。

劉燁塵見胖妞要進來了,趕緊從鍋裡撈些肉放碗裡,然後端著碗就要躲。

可惜沒能躲開,胖妞的魔爪還是朝他伸了過來。

“小劉燁塵,看見我,咋都不打招呼呀,你的臉,又圓了,好軟啊,”胖妞就喜歡揉劉燁塵的臉,小娃的臉,面板又嫩又滑。加之,劉燁塵的臉又是肉肉的,揉起來可舒服了。 劉燁塵頭疼的將她的手扒拉掉,“你的臉比我的還圓,你可以揉自己的臉啊!”

噗嗤!

那個沒忍住笑的,是何安。那個背過身去,不看他們的,是吳青。

對於東方樓蘊,吃了幾口便起身不吃了,出去了。

胖妞凶狠的瞪著何安,凶狠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樣。

燁楓把碗塞給她,“我們中午吃的火鍋,你要覺著不夠,可以再燙些菜進去,肉也還有,蔬菜不多了,都在這兒呢!”

何安看了眼鍋裡咕嘟咕嘟泛泡的牛肉,又看了眼,端著碗,要往上湊的胖妞。

就在胖妞扭頭端凳子時,何安突然伸出筷子。

“噯,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不是都吃飽了,幹啥還要跟我搶,”胖妞氣呼呼的瞪他。索性把凳子往何安跟前一放,坐到他身邊了。

胖妞的身板本就十分雄偉,再加上,冬天衣服穿的又厚,往那一坐,跟坐山似的。

她坐的位置是靠著外面,正好把身材瘦小的何安擠在裡面。

這下好了,何安連個頭也

瞧不見了。

吳青端著碗站起來,對著胖妞客氣的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大飛也吃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不想跟胖妞搶食,那會顯得他比胖妞還貪吃似的。為了名譽,他堅決不跟胖妞坐在一起吃飯。

“我也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大飛走的時候,還把劉燁塵也一併拖走了。

劉燁塵不幹,“我碗裡的肉還吃完呢,我還要吃。”

大飛瞪他,“別吃了,我帶你掏鳥窩去,冬天山雀窩裡的小鳥蛋可好玩了。”

“掏鳥蛋?這個好玩,我要去,那我碗把擱到廚房去,”劉燁塵掙扎站到地上,快速跑進廚房,把碗往灶臺上一擱之後,又趕緊跑出來,跟著大飛一併走了。

人都走完了,堂屋裡只剩寧九九、燁楓以及胖妞和被她擠進角落,出不來的那一位。

何安被她高大上的身軀壓迫的都快喘不上氣了,直往牆角躲。

“你能不能坐過去一點,我也吃飽了,先讓我出去吧!”他討好的說,生怕把胖妞這丫頭惹急了,一屁股坐到他頭上,給他來個烏雲蓋頂。

寧九九給胖妞夾了些菜遞給她,胖妞端起碗,邊吃邊把頭轉向何安,“唔剛剛看你,喏,還在吃呢,咋就不餓了,要不我從碗裡分些肉給你吧!”

胖妞說著,就要從自己碗裡夾肉給他。

“不要,”何安嚇的跳起來,捂著自個兒的碗,滿臉驚慌的瞪著她,“我都說了不吃,誰要你夾肉,咦……髒死了!”

她那筷子才剛剛從嘴裡拔出來,就要夾菜給他,想想都覺著噁心。

胖妞也沒真的夾,就拿筷子做了個樣子而已,“不吃拉倒,我還不想夾給你呢!”

人家不領情,胖妞嘟著一張肥厚的嘴巴,悶頭吃自己的飯。

寧九九打哈哈,笑著說道:“我們吃了有一會了,他吃飽了也是正常的,不光他吃飽了,我們也都吃飽了,你慢慢吃,肉還多著呢!”

胖妞嚼著菜,嘿嘿的衝著寧九九傻笑,“還是寧九九你最好了,不枉我大老遠的給你們送荔枝來。”

寧九九無語的撫額。只怕來吃飯是真的,送荔枝是覺著光是來吃飯,不好意思,所以才帶著的。否則,以她吃貨的性格,荔枝哪還能完整無缺的到這裡。

燁楓目瞪口呆的看著胖妞吃菜吃飯,只看見她張嘴,吃到肉還嚼一下,吃到蔬菜嚼都不嚼,直接就嚥了。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話題。

“你不覺自己胖嗎?”

胖妞聞言,吃肉的動作停了下,隨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當然知道自己胖啦,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嘛!小時候,我娘就說,能吃是福,我不吃,她還逼著我吃呢,可是現在呢,我胃口養起來了,她不讓我少吃,又嫌我長的胖,你說說,這叫個什麼事嘛?”

“你娘是疼你,所以就希望你多吃,這當父母的,都想把最好的給孩子,可是呢,矯枉過正,什麼事情太過了,都不好,就像你吃東西,能吃是好,可也得注意身體啊,太胖了,對身體可不好,活動起來也不利索,”寧九九客觀的給她分析。

胖妞被她說的,也沒了先前的食慾,“那……那你說我要怎辦?我還能瘦的下來嗎?就跟你們一樣好看。”

燁楓被她逗笑了,“這有啥難的,你少吃些,不就能瘦下來了嗎?”

“真的嗎?那我從現在開始,跟你們吃的一樣,行嗎?”胖妞眼睛閃著激動的光芒,她也想要美美的。特別是自打看過那個叫蘇秀的女娃之後,她就更想變的好看了。

寧九九佯怒,道:“你別聽燁楓瞎說,你先前有那麼大的飯量,要是突然把飯量減下來,不光你自己受不了,身體也會受不了,這個事,得慢慢來,你呢,以後晚上別吃那麼多,晚上臨睡覺前,最好多跑些路,這樣可能,會瘦!”

減肥這種事,誰都說不準的。

誰知道胖妞是不是那種,喝涼水都會發胖的小妞,要真是那樣的,一輩子也別指望減肥了。

這不,何安就來話了,“她要是能瘦下來,我把砍下來給你當凳子做,就這個吃相,這個飯量,能減得下來才怪呢!”

胖妞已經從剛才的鬱悶情緒中緩過神了,緩過神的表現就是——她又開吃了。

可是面對何安的質疑,她又不服氣,“誰說不可能,我就是不想減,哼,你等著,我一定減給你們看看,氣死趙修文那個混蛋。”

寧九九笑道:“喲,你以前對他也沒喜歡到骨子裡,現在咋一副恨不得捏死他的模樣。”

胖妞咬下一大口豆芽菜,邊嚼菜,邊說:“還不是因為過年前,在城裡看見他了,你知道他在鎮上幹啥嗎?”

“他都幹啥了?”燁楓一臉好奇的問。

胖妞翻了翻眼皮子,“我看見他逛青樓呢!”

燁楓眨巴著眼睛,不解,“青樓?”

“就是……”

“咳咳!”

胖妞正要給燁楓說說青樓的事,卻被寧九九的咳嗽聲給攔住了。

寧九九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把胖妞的大腿。

胖妞疼的直抽氣,下手還真狠哪!

何安站一旁,看的直樂。

胖丫頭,不光胖,腦子還不靈活,當著人家家長的面,還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吃罷午飯,東方樓蘊回來告訴他們船隻已經到了,還是他先前乘坐的那條船。

船上的東西一應俱全,更重要的是,那艘船經過改裝,有鐵柵欄護航,一路暢想無阻,遇上巨浪賊匪也不怕。

劉燁塵知道要出去遊玩了,高興的又蹦又跳。

胖妞看他們忙著收拾東西,忙進忙出的,弄的好像出去就不回來似的。

她心情鬱悶了,“你們不就去半個月嘛,幹啥要帶那麼多東西?”

寧九九也不瞞她,反正都已是眾人皆知的祕密,藏著掖著,也沒啥意思,便對她道:“我這不是怕劉燁塵跟燁楓,他倆用不慣外面的東西,特別是被褥,還是自己帶著的好。”

衣服是不用帶那麼多,可這被子,她非帶不可。

她知道古代的客棧,又是處在冬季,清洗條件,肯定不好。燁楓是個小姑娘家,貼身用的東西,不能跟別人混淆。

再者說了,外面都起風了,說不定還會下大雪,萬一坐船的時候太冷怎麼辦?

船行在江面上,到時有錢都買不到。

除了這些,她必備,不可少九九料包也得帶著。

之前,寧九九已經全都裝好了,用小布袋裝著,按著份量搭配好的,隨用隨取就可以了。

因為是明天走,所以晚上睡覺時,劉燁塵跟燁楓都很興奮,激動的睡不著覺,到了早上天還沒亮,他倆就爬起來穿好衣服,再跑去敲寧九九的房門。

吳青也一早就起來打包收拾了,終於要回京城,終於要回去了,他怎能不激動……

何安看他那一樣高興難抑制的樣,就知曉他心裡想的是啥,不溫不火的道:“喲,不就是回個京城嗎?以前你也回去,咋就沒見你這樣高興,是不是寧九九答應你什麼了?難不成,她有辦法救你的相好?”

“少胡說,”吳青收起多餘的情緒,冷冷的呵斥他,“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干,你把你自個兒的事捋清楚就夠了,我看昨兒的胖丫頭對你挺關心的,知道你要走,跟前跟後,恨不得跟你一塊走似的。”

“不許提那個胖丫頭,”何安蹭的從炕上跳起來,雙目圓瞪,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一樣,“你再敢提她,別怪我小安子翻臉不認人哪!”

難得見何安發火,這小子果真是被逼急了。

吳青見他怒了,只是笑,笑的意味深長。

“你還笑!”何安急的要抓狂了。他怎麼覺著吳青這小子,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那麼胖的丫頭,鬼才敢娶她呢,一屁股就能把我坐死了,又那麼能吃,要是沒個萬貫家財,還不得被她吃的連褲子都得當掉,”何安說起胖妞來,簡直跟連珠炮似的,噴個不停。

就他這小身板,他這癟癟的,小小的,要是跟那胖丫頭站一起,即使不說話,光是看那場景就夠可笑的了。

吳青無辜的攤開手,“我也沒說什麼呀,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一句話,把何安堵的死死的。

都說越描越黑,何安就屬於這一種。既然沒事,你那麼激動做啥呢!

何安被噎住了,無話可說之下,他乾脆鑽回被窩,把頭號縮排被子,眼不見為淨。

東西收拾好的時候,大梅跟王喜也過來了。

知道寧九九他們要去那麼久,大梅眼眶都紅了,“寧九九,你多保重,聽說京城裡住的都是達官貴人,你脾氣不好,出門在外,要知道忍讓,別給自己惹事。”

王喜滿臉放心的笑道:“她就算惹了事,有東方樓蘊將軍在,誰敢找她的麻煩,她不找別人的麻煩,就算好的了!”

這話,東方樓蘊聽著很舒服,他雙手負在身後,腰桿挺的筆直,站在廊簷的臺階上,如同王者般,俯視眾人。

寧九九安慰的拍拍大梅的手,“我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們替我把家看好了,我還是要回來的,作坊才剛起步,哪怕京城擺著金山銀山,我都不會在那待著,還有,我這水渠還沒改建呢,我得親自監工,再弄個大水車,肯定很壯觀。”

聽她這麼說,大梅心裡舒服多了,她就怕寧九九去了趟京城,覺得那裡比這個破山村好,就不願意回來了。

她鄭重點頭,“好,我就在家裡等著!”

“家裡沒事的,只管放心,”王喜也道。本來還伸手準備拍下寧九九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他感覺到一束冷光射了過來。

跟東方樓蘊也算打過交道了,他又怎會不知,這人,雖然貴為襄王,又是大將軍,卻十分的愛吃醋。

吃過早飯,一行人,先坐小船,之後再乘大船,駛離了玉河村。

劉燁塵跟燁楓一直處在探險的新奇之中,自打了一船之後,便找不見他倆的蹤影。

從船的這頭,跑到另一頭,又把每個船艙都看了個遍。

這艘船物資齊全,廚房裡的灶具也應有盡有,大部分是新,應該是最新置辦下的。

東方樓蘊帶著寧九九,去到他們先前睡的那一間船艙。

吳青把包袱送進來,“主子,劉燁塵跟燁楓晚上就睡隔壁,那邊有兩張寧床,我就睡在外間,好照應著他們。”

東方樓蘊點頭,“嗯,可以,他們兩個可能會暈船,你多看著點。”

吳青應下,轉身便準備走了。

“等一下,”寧九九叫住他,“你把他們的包袱放到隔壁,等下我去給他們鋪床,這裡也沒土炕,得把被子鋪厚些才行。”

東方樓蘊道:“要不讓人給他們生個火盆子吧,用炭燒,把屋裡弄的暖和些。”

寧九九直搖頭,“不行,炭盆子用了,窗戶就不能關,透了冷風進來,不是一樣冷嗎?沒事,我給他們鋪厚些,一樣的。”

說著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把她帶著的包袱拆開了。

原本寧**的被褥,都墊在底下,做墊被,她帶來的新被子,都用來蓋。

其實,東方樓蘊睡覺的地方,被子又怎麼可能又髒又舊呢!

只不過,一段日子沒有晾晒過,被子有些潮味,所以還是墊在下面比較好。

東方樓蘊關上門,不大的屋子裡,便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小屋的一側有窗戶,窗子正對江面,江上的風景可是盡攬眼底。

“下雪了,”東方樓蘊站在窗前,盯著飄雪的江面,嘆息道。

寧九九乍一聽,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再仔細一想,才明白,他擔心軍營。

她收好東西,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看著江面。

的確是下雪了,他們剛一上船,就飄雪花了,老天爺還真會把握時機。

“邊關苦寒,軍需準備的如何了?糧草是否充足?咱們這兒都下雪了,邊關那裡,肯定積雪很深了吧!”寧九九對這些也不陌生。

東方樓蘊望著靜靜流淌的江面,表情有些嚴肅,“剛剛得到的現報,朝廷下撥的糧草,在途中遭遇冰雪,損失一部分,此次回京,糧草之事,我還得再籌備一些。”

寧九九從他的表情中看出,此事怕是不像說的那般簡單。

東方樓蘊轉過來看她,“南晉有一寧姓大戶,就在京城之中,寧家世代以種糧收糧做營生,在離京城幾十裡外,還有幾處草場,是寧家的糧草以及馬匹來源。”

“姓寧?”寧九九心中一動,“這裡姓寧的人家多嗎?”

“不多,但也不少,據我所知,光是南晉國之內,只有三個寧姓家族,其中,屬糧草世家的京城寧家最繁榮,其他的都是小門小戶,開枝散葉之後,流散在各地,除此之外,燕國也有寧姓,但都不太突顯,他們都是很平庸的寧姓人家。”

寧家動的心思,又回到了原位。

有這麼多姓寧的,只憑一個姓,也不能說明什麼。可她總覺得,京城那個地方,好像有什麼在等著他似的。

“你此次回去,是要找寧家要糧草嗎?”寧九九看著他,問道。繞了寧姓一大圈,重點怕是就在這裡。

東方樓蘊拂袖一笑,“還是九九兒聰明,不錯,到了冬季,糧草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即使皇上下令,也無濟於事,寧家的存糧不少,可是商人重利,他肯不肯賣,還得周旋一番。”

寧九九又道:“寧家有人入了後宮吧!”

“你怎麼知道的?”東方樓蘊臉上藏不住的驚訝之色,“不錯,寧家這一輩人之中,有個寧姓女兒進了宮,封了妃,地位還算穩固。”

“所以,寧家人的底氣就高了是吧?”寧九九挑眉看他,“那現在寧家的當家是誰?”

東方樓蘊知道她想聽什麼,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是那位妃子同母同父的弟弟,寧清揚,他是寧家大少爺,承襲家業是理所應當的。”

寧家皺著眉,沒有再說話。

東方樓蘊以為她也替他擔心邊關之事,伸手攬住她的肩,柔聲安慰道:“邊關的事,我自會處理好,你不必擔心,回到京城,讓何安帶著你們四處轉轉,我已經通知過了,府裡的一切都會在我們到的時候打理好。”

寧九九搖搖頭,她真覺得自己被東方樓蘊寵的,都快喪失自理能力了。但是,她現在更關心另外一件事,“你還是跟我說說京城寧家的事吧,我想聽!”

“真想聽?”

“嗯,想聽,”她是打心底說的,就像一根線牽著,總要記掛著。

其實對於京城寧家,東方樓蘊也知之甚少,他對京城之事本就不關心,在邊關待的時間,比在京城多,很多事,還是何安沒事總在他面前唸叨。

所以,東方樓蘊便出去,將何安叫了過來,讓他說。

何安最喜歡講這些個八卦,有人聽,他更是巴不得把肚子裡的話都翻倒出來。

據何安所說,京城的寧家起源較早,現在的寧清揚,是寧家的長房長孫。

在他之上,有個姐姐,也就是被封為妃子的那個姑娘,名叫寧鳳亭,是寧家的長女,生的美豔漂亮,又是才藝雙絕,年芳二八便被送進宮去,二年後得了老皇帝的寵愛,只是至今沒有誕下龍嗣,否則在宮裡的地位,還不止於此呢!

“那也就是說,寧家的產業,是寧清揚祖父一手建立的,那你知道,寧清揚的爺爺生過幾個孩子嗎?”寧九九最關心的還是這一點。

何安撓著頭,想了想,才道:“好像是有三個,寧清揚的爹排行老二,其餘的兩個,好像都是女兒,聽說當年老爺子十分器重大女兒,成年之後,不捨得她出嫁,便在京城公開招女婿,求一個上門女婿,還真招著了,那人是個落榜的窮書生,窮是窮了些,可身世乾淨清白,孤零零的一個人,正好符合寧家招女婿的條件……”

於是乎這位身世清白的窮書生,一步邁入豪門,坐了寧家的乘龍快婿。

之後的事,都是豪門大院裡的事,也就幾年之後,寧家出了一場變故,寧老爺子的大女兒跟女婿還有幾個人,都突然失蹤不見了。

寧老爺子跟老伴,在此事之後相繼病倒,老伴不久之後,因為傷心過度,就去了。

在心灰意冷之下,寧老爺子才把家業都交給二兒子手裡,至於小女兒,因是妾室生的,成年之後就送出嫁了,男家是京中任職,是個書九九門弟。

何安說到這兒,覺著差不多了,便問道:“您打聽寧家做什麼?咦,我咋沒發現,你們跟寧家是一個姓呢,呵呵,八百年可能是一家哦!”

何安說這話,只是玩笑之言,不是真的。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其實寧九九關心這些事,倒不是想高攀誰,也不是貪圖別人的家業。

最最重要的,她是想查清他們姐弟三人的身世。

“一個姓的人多了,也不一定都是一家,行了咱們出去吧,去看看劉燁塵跟燁楓,”寧九九站起來,走回了船艙。

推開劉燁塵跟燁楓睡的屋子時,卻發現他倆裹著被子,躺在小寧**睡著了。

“你們倆個啊,一定是昨晚沒睡好,”寧九九走過去,給他倆把被子蓋好。

衣服沒脫就沒脫吧,也只能這樣睡了。

快到吃晌午的時間了,寧九九去到廚房,瞧見已經有人在那裡做飯了。

老七聽見有人進來,扭頭一看是寧九九,趕緊放下東西,對她見禮,“見過王妃娘娘!”

此次他們幾人再度見到寧九九時,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就好比,以前是半真不假,現在是千真萬確,而且經過卞城一事之後,老七他們對寧九九的敬意又多了幾分。

寧九九讓他別行大禮,接著便走過去揭開鍋蓋,“是你在燒飯嗎?燒的什麼?煮米飯,還有魚,是要紅燒還是清燉?”

老七臉紅了,很是不好意思,“我們幾個平時在船上,輪流燒飯,飯菜就是這麼吃的,王妃的廚藝,我們可學不來,所以就只能將就著,還望王妃莫介意。”

看他燒的湯湯水水,寧九九實在不敢恭維。

大飛也不知從哪出來,抱著劍站在門口,一臉哀怨,“中午就要吃這個嗎?真的要吃這個嗎?主子,你看我肚子……”

他揉了揉,並不明顯凹下去的肚子,可憐兮兮的樣,好像餓了幾天沒吃飯一樣。

寧九九笑了,“行,我來燒吧,老七,你給我打下手,如今船上人多了,只吃你的這些東西,那可不行。”

老七聽見她說要親自掌廚,高興壞了。

寧九九讓他幫忙打下手,又問他魚還有沒有。

老七還沒回答,大飛倒來了勁趴到廚房,大聲道:“他們這兒的魚多著呢,你看,這裡有個魚網,我一早就看見了,裡面好些大魚。”

大飛胳膊青筋爆起,拖著靠在船邊的一條麻繩,拖上來之後,才看清那底下竟拖著他魚網。

魚網才露出一點水面,網內立即一片撲騰,十幾條大魚,露出個頭來。

“這些魚都是你們釣上來的?”連寧九九都震驚了,這些魚加起來,怎麼說也有一百多斤呢!

老七憨憨的笑了,“有些是留在船上的人釣的,有些是我們下江裡抓的。”

“下江裡?你們還要下河游泳嗎?”寧九九問道。

老七解釋道:“那天,我們見您都能潛水冬泳,身為暗衛,我們覺著很慚愧,安逸的日子過久了,都不曉得苦是咋吃的了。”

這話不是說大飛,可又像是在說大飛,至少大飛比他過的還安逸。

於是,大飛不吭聲了,他反思自己最近的一段日子。

身上的膘長厚了,武功卻一點都沒進步,甚至,身手還比之前退步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般靈敏。

寧九九倒沒注意到大習的變化,邊做飯,邊跟老七說話,“那以前,你家主子都是咋訓練你們的,跟其他計程車兵一樣嗎?”

她擺手,指著網兜裡的魚,示意老七再收拾幾條魚給她。

老七把菜刀放在嘴巴上咬著,並沒有按大飛想的,把網兜拽上來,再抓魚。而且徑直往外面一撲,雙腳掛窗戶邊緣,以倒立的姿勢,撲在網兜上。

他收拾魚的速度也很快,只見魚鱗滿天亂飛,眨眼的功夫,一條魚就扔進水上廚房裡了。再一眨眼,另一條剖洗乾淨的魚,直接扔進大飛懷裡。

“噯,你看準了扔啊,”大飛怒吼,本來心情就不好,還弄一身的魚腥味,搞的他心情更煩躁了。

老七很快就按著寧九九說的,收好了魚。

其實寧九九一直就在旁邊看著,看他如何翻身進來。因為廚房的窗子很小,跳進去簡單,再想縮排來可不容易。

只見老七的雙手向上高舉,抓住頭頂的圍欄,凌空翻了個圈,由面朝下,翻到了面朝上。

腰身以極難的彎度彎起,像一條魚似的,滑進了廚房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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