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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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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67

燁楓正在廚房刷鍋,準備做飯的,乍一回頭,見廚房門口站著個人,可把她嚇了一跳。

“你要死啦,站在那兒也不出聲!”

劉二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就想看你幹活來著,真不曉得會嚇著你,你……幹什麼活,用不用我幫你?”

“你能幫什麼,你別擋我的路就行了,”燁楓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又繼續忙活自己的事。

這個劉二蛋,最近真轉性子了,也不欺負劉燁塵了,也不跟她作對了,總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穿著裝扮也不一樣了,不再是破破爛爛的衣裳褲子,倒是正經了不少。

被燁楓罵了,劉二蛋也不走,一看燁楓拎著一桶水要往鍋裡倒,趕緊衝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水桶。

“這麼重的水桶,你咋能倒,要是倒不動,就用水瓢舀,不能硬來,聽見沒?”

燁楓很無語的看著,手裡的水桶跟水瓢都被他收走了,“不就倒個水嘛,看把你緊張的,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天天都在家這樣倒呢!”

對於鄉下小娃來說,這麼點農活的確算不得什麼。

劉二蛋把水倒完了,才忽覺自己的行為好像真有點過了,他臉紅了,“我……我就是怕你閃著腰。”

噗!燁楓爆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還閃著腰呢!”

劉二蛋臉更紅了,把水桶往邊上一擱,便轉過身去,“我說不過你,反正我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以後都在你家這裡幹活,要是有重活累活,你叫我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他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因為緊張的,還是因為害羞的。

燁楓不笑了,默默的轉去灶臺下面燒火了,“你還是快出去吧,不然我姐她們一會要找你了。”

“嗯,那我先過去了,”劉二蛋黝黑的臉上,有些失落的情緒。

兩個懵懂少年,一段懵懂的感情,雖然情愫已生,可是未來的路如何,誰也無法預料。分分合合,聚散相守,他們的成長,需要一個磨礪的過程。燁楓如此,劉二蛋亦是如此。

兩日之後,寧家的門前平地而起,蓋了一個工棚。

雖然時間倉促,甚至是夜裡挑燈施工的,但有了吳青做監工,這工棚蓋的倒也結實,佔地面積也不小。

頂上是茅草,寧質的牆壁,可以抗風,人在裡面幹活,倒也不冷。

吳青還別出心裁,又運了些寧板,把工棚的地面做成了寧質地板,總好過用青石板,這個比較省時省力。

完工的一刻,上官澈雲也在。看著拔地而起的工棚,他不禁有感而發,看來日後,他最強勁的商業對手,不是別人,就是寧九九啊!

村裡好多人都來看稀奇,連陳美娥帶著李元寶也來了,李大山抱著個旱菸袋子,縮在角落裡眯起眼瞅著。

上官澈雲在看到李大山時,忽然湊到寧九九耳邊,低聲對她道:“你們兄妹幾個,沒一個像你們的老爹,你瞧,哪怕是劉燁塵,跟李元寶,那也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他嘴巴努的方向,是劉燁塵跟李元寶站在一起。

劉燁塵比李元寶大一些,自然比他高。不光如此,劉燁塵還比李元寶長的好看多了。

李元寶有一大半像他娘,只有一丁點像李大山,而劉燁塵,也不像李大山。

這兩個小娃,無論是從氣質,還長相,劉燁塵都甩李元寶好幾條街。

寧九九自豪了,“我家小弟,自然是最好的,哪是那些歪瓜裂棗能比得了的。”

上官澈雲就站在她身邊,看她驕傲的小模樣,十分生動有趣,看的他心情也更愉悅了

“你說胖,你還喘上了,你們家也就劉燁塵斯文些,再瞧你們姐妹二人,一個賽一個的凶!”

話未落音,另一邊燁楓跟劉二蛋他們也不知在吵什麼。

燁楓氣的不輕,又跺腳又瞪眼的。而她瞪眼的物件,不是劉二蛋,而是趙修傑,趙修文的弟弟,他好像是跟著他娘趙氏一起過來的。

趙氏擠到前面去看工棚,他沒進去,就在外面站著,不知怎的,得罪她家燁楓了。

寧九九身子一動,就要過去。

上官澈雲拉住她,“你別過去,小娃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寧九九用疑惑的眼神看他,誰知道這傢伙說的是真是假呢!

上官澈雲忽然長嘆一口氣,手揮了下,卻發現手上沒握著扇子,只是悻悻的放下。

“聽說你答應東方樓蘊,做他的襄王妃了,你是真的想好了,還是一時衝動?赫連家可不不是普通的貴富之家,他們家的水可深著呢,你冒冒然的去蹚這趟渾水,就不怕被淹死嗎?”

寧九九轉過臉,認真的看著他,粉嫩的小嘴裡吐出幾個字,把上官澈雲氣的半死。

“你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咳咳!” 上官澈雲被她頂的岔氣,忍不住咳了起來,“你這個女人,不識好歹,我是好心提醒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敢調侃我,爺不發火,你只當爺是病貓嗎?”

寧九九得意的笑笑,“喲,您還知道自己是病貓哪?我以為您一直都紙老虎呢,其實吧,我說實話,赫連家的情況,我的確不喜歡,一入侯門深四海,說的就是他們家,但是看在東方樓蘊是個好男人的份上,侯門也好,火海也罷,闖一闖也無所謂,人生太無聊,玩幾個驚險刺激的遊戲,也不錯啊!”

她求的不多,只要東方樓蘊一心一意的對她,為了絕世好男人,她拼一場又何防?

上官澈雲不說話了,慢慢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片刻後,突然抬頭,漂亮的鳳目閃動著璀璨的光芒,“寧九九,其實……其實我也是……”

“哦對了,唐少爺,既然我家工棚蓋好了,你把你搞來的那一套烘乾裝置拿過來吧,我想搞一條龍生產,運出作坊的,都是成品,否則,運到鎮上再烘乾,再出庫,怪麻煩的,不利於生產!”

寧九九似有意無意的打斷他的話,有些事,有些話,說出來,不如悶在肚子裡。

上官澈雲神色黯然,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好吧,我這就回去讓人把東西給你運過來。”

“那就太好了,我去找吳青,隔一閃烘乾房出來,”寧九九對他笑笑,隨後跑進作坊。

上官澈雲看著她的背影,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小六走過來,見主子臉色不好,試著喊道:“主子?”

“我們回去吧,”上官澈雲繞開他,頭也不回躍上馬車走了。

小六納悶不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一路上都很高興,還不停的催他趕馬趕快些,這才來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變了臉色,能不奇怪嗎?

寧九九在作坊裡找到吳青,把烘乾房的事跟他說了。除了要分隔間出來之外,還得做些寧杆子,或者說鐵鉤子,方便掛九九腸。

吳青明白她說的意思,畢竟上回做九九腸時,他也在,他現在可以說也是半個專家了。

“這裡的屋樑不能掛那麼從東西,要不然這樣,咱們做些寧架子,把每一批九九腸都用棍子串起來,然後再一同擔在架上了,一排一排的碼好,這樣行不?”

吳青說的頭頭是道,把寧九九聽的震住了。看來這小子對於搞工廠很有一套,以後就得讓他留下,專攻技術這一塊。

“成,就按你說的準備,何安去鎮上拉原材料了,下午咱們就可以動工,上官澈雲也說傍晚的時候,會把烘乾裝置運來,到時咱們再備些寧炭,這樣的話,既能給九九腸烘乾,又能給作坊裡升溫,這樣幹活就不會那麼冷了!”

“這個主意好,溫度高點,幹活就不會那麼冷了,”吳青同意她的說法,冬天幹活的確是很冷的,光是洗菜,就能把手給凍壞,能提升溫度,自然是再好不過。

寧九九最後又警告他,選烘乾房,一定得注意通風,否則很容易引起煤氣中毒。

出了工棚,來看熱鬧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燁楓跟趙修傑還在爭執,燁楓氣的都快哭了,劉二蛋護在燁楓身前,擄袖子,好像隨時都要跟他幹架似的。

寧九九剛要走過去,才邁出兩步呢,就聽見一道小娃的啼哭聲。

“嗚,娘,娘,他推我,他推我!”

坐在地上吵鬧的是李元寶,站在他面前的,是劉燁塵。看著坐在地上,耍賴撒潑的李元寶,劉燁塵的小臉上寫滿了鄙視。

寧九九走過去,剛拉起劉燁塵的手,還沒開口說話呢,陳美娥就衝了過來,把李元寶抱起來,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叫著。

“大姐,我不是故意的,”劉燁塵怯生生的望著她,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

陳美娥怒了,“啥叫不是故意的,推了就是推了,你都把我家元寶推地上了,還說不是故意的,哎喲,我的寶貝蛋,有沒有摔疼。”

“屁股疼,”李元寶弱弱的叫了聲疼。

陳美娥擔心死了,著急忙慌的就要扒他的褲子。

“娘,不能脫,”李元寶趕緊抓著褲腰帶,以防真的要光屁股。

寧九九煩躁的皺眉,厲聲道:“要哭滾你們家門口哭去,不過是推了他一把,你至於嗎?屁股上的肉厚著,再來幾下也摔不著,你再嚷嚷,我要連你一塊踢!”

陳美娥被她一通不留情面的呵斥弄的老臉發臊,幸好現在人都走差不多了,要不然,她非得醜死不可。

“寧九九,你打人還打上癮了,老孃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沒王法了,你再敢動手打人,我……我去縣衙告你去,”雖是威懾的話,可是陳美娥說起來,一點底氣都沒有,越往後說,聲音越小。

“隨你的便,你愛告就去告,要是不認得路,記得找人問問,”寧九九真是不耐煩了,也懶得再跟她掰扯,拉著劉燁塵就往燁楓那邊去了。

還沒走近,就瞧見劉二蛋揮著拳頭跟趙修傑打了起來,燁楓不聲不響的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燁楓怎麼了?”寧九九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姐……”燁楓突然撲進她懷裡,抽著鼻子,哭了。

寧九九怒了,自打她做了這兩個小娃的大姐開始

,就真心把他們當親人看。

那種無法割捨的親情,或許是跟這副身體有關係,總之,她很珍惜,也很疼愛他們。

眼見燁楓哭了,寧九九如利劍似的眼神直往趙修傑身上掃射。

劉二蛋見她來了,也不跟趙修傑打架了,論拳腳,他一直都不是趙修傑的對手。

趙修傑一停下來,就感覺到寧九九的眼神,真跟刀似的,扎的他渾身難受,恨不得找個東西擋一擋。

“寧九九姐,都是他,是他胡說八道,惹了燁楓,”劉二蛋瞥見燁楓趴在寧九九懷裡哭,眼睛裡流露出些許的心疼。

燁楓只是哭,並不說話。

寧九九冷冷的看著趙修傑,“你說什麼了?”

“我!”

“大姐,不要聽,不要聽他說!”

趙修傑剛張嘴呢,燁楓急急阻止他說下去,哀求寧九九不要聽。

寧九九握住燁楓的手,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來,她看著趙修傑,一字一頓的道:“說清楚!”

不是她非要探聽趙修傑說了什麼話,她是不想燁楓有陰影。能讓她哭成這樣的,肯定不是啥好事,說不定會成為她心底的一道坎。

趙修傑本來也就心虛了,知道自己說了不能說的話,剛才寧九九沒過來時,他是創倔性在作怪,哪怕是錯了,也不肯認錯。

可是現在再被寧九九這麼一瞪,他更心虛了,“我也沒說啥嘛,況且也不是我說的,是我聽我娘說的。”

“那到底說什麼了?”看來那個趙家婆子又欠收拾了,真的屬於三天不打兩天晒網呢。

“就說你們都不是李大山的種,是你們是野……種……”趙修傑心虛的更厲害了,這種話,第一次說,靠著衝動勁,說了也就說了,可真要他再說一次,卻是很難開口。

燁楓哭著搖晃寧九九的手,“他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大姐,你別信他,千萬別信他。”

劉二蛋臉色也難看的緊,“對,不能信,他娘就是個多嘴婆,喜歡編瞎話,她說的話鬼都不信,她前些日子還說村裡的二丫頭是撿來的呢!”

劉二蛋嘴裡說的二丫頭,寧九九沒怎麼見到過,是個十歲左右大的小女娃,不愛說話,跟個啞巴似的,總喜歡躲在樹後面看別人。她爹有殘疾,她娘精神似乎不好,他們一家住在村子的最北面,單門獨戶。

一家三口,就守著很小的一塊薄田度日。過的很艱難,可他們一家子脾氣都不好,所以村裡人都當他們不存在。

趙修傑見劉二蛋又質疑他的話,梗著脖子跟他爭辯,“二丫頭就是撿來的,我娘說她爹是個殘廢,下半身都動不了,生不了娃!”

“這……”劉二蛋沒話說了,那些生娃的問題,他也不懂啊!

寧九九卻在這時開口了,“趙修傑,聽說你也在鎮上的私塾念過書,既然你識字,就該知道什麼叫做以訛傳訛,沒有被證實的事,你能瞎傳嗎?”

她繼續罵道:“這麼大個男娃了,還跟個婆娘似的說閒話,丟不丟人!”

“我!”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是親眼看見二丫被人撿回來的,還是你親眼看見我們三個都是野種的了?就衝這一點,我覺得你也甭去私塾讀聖賢書了,乾脆改行去說書吧!”寧九九打斷趙修傑。她實在受不了愛嚼舌根的男人。

趙修傑被她說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來,咬著嘴脣,真想辯解,又不可否認,她的似乎有點道理,一個男娃好像真的不能傳閒話。

夫子也說過,‘人言可畏,異說爭鳴!’趙修傑覺得臉上有些臊。他是最討厭他娘瞎傳謠言的,可是今兒也不知怎麼的,看見劉二蛋跟燁楓兩人有說有笑,他心裡不痛快。胡話,隨口就來了。

寧九九用袖子拭去燁楓的眼淚,只對她說了一句,“記著我的話:謠言止於智者,明白嗎?”

燁楓搖搖頭,她不懂。

寧九九輕聲對她道:“就是說,只有笨蛋才會去相信謠言,因為他們不愛思考,聽到什麼,就以為是什麼,聰明的人,在聽到謠言之後,會在腦子思索一下,排除一下各種可能。”

她給燁楓打了個比方,“就好比二丫頭家的事,咱們村裡人跟他家接觸的少,誰也不清楚二丫頭他爹究竟殘到什麼程度,如果只是腿壞了,是不會影響生娃的。”

劉二蛋突然插話,“他就是腿壞了,不過好像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嚴重,我有一次從她家門前路過,看見二丫他爹杵著根柺棍在院裡走路。”

寧九九道:“聽見沒,這不就對了,人家還是可以走路的,就是出來一趟不方便,加上生病的人脾氣都不怎麼好,你瞧瞧王喜大哥,他家老爹脾氣是不是就很壞,也不怎麼經常出來吧,這不就得了。”

趙修傑也靜靜聽著她講話,只覺得她比私塾裡的夫子講的還好。夫子只會講大道理,說大丈夫,什麼可以為,什麼不可以為。

要不就是成天說什麼知禮懂禮識禮,聽著就讓人想睡覺。可是寧九九講的就不一樣了,很生動。

寧九九使勁揉了揉劉燁塵的頭,“還有你,聽懂了沒有?”

劉燁塵扒拉開她的手,護著自己的頭髮,“好像聽懂了,不過,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揉我的頭髮,都揉亂了。”

村裡小娃都有留長髮,梳起來扎個小辮。

寧九九不喜歡那樣的小辮子,洗頭也不方便,每一梳起來都很麻煩。所以她就寧良剪了個蘑菇頭。加之劉燁塵最近也胖了些,臉蛋圓乎乎的,跟他的髮型很配。

每回瞧見他的頭髮,寧九九都忍不住要去揉一把。她才不管老人們說的,什麼男娃的頭不能摸,摸了不吉利。

那些不吉利的話,都是對懦夫說的。碰上個天災*的,找不到原因,就把責任怪在不相干的事情上。

寧九九看劉燁塵一個勁的理他的頭髮,好笑不已,“喲,咱家劉燁塵也開始注意髮型了,咋了,你這頭髮還不能給姐揉了?”

劉燁塵見寧九九盯著他看,猶豫了下,很是委屈的撅嘴道:“你要真想揉,那便揉吧,我等下回去再梳一梳!”

“哈哈!”

他的放,不光把寧九九逗笑了,連燁楓也破涕而笑。

劉二蛋湊過來,滿是期望的問寧九九,“寧九九姐,你能不能也幫我剪個頭髮呀,這大冬天的洗頭,太冷了,洗了一天都不得幹,不洗吧,總是癢癢,你看,我都懶得梳了。”

劉二蛋之所以看上去邋遢,連趙修傑看著都比他講究,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頭髮。

趙修傑因為在鎮上待的久,所以頭髮有剪過,雖然也梳著短辮,可是比起劉二蛋快及腰,又亂的跟稻草一樣的頭髮來說,就顯得整齊多了。

寧九九也很嫌棄他的頭髮,“成,不過你得先把頭髮洗一洗,我家有洗頭的九九胰子,你自己去燒水,洗乾淨了再剪,快去吧,天都要晚了。”

“噯,我這就去,”劉二蛋屁顛屁顛的,就奔去洗頭了。

趙修傑看他們相處的那麼好,他很嫉妒,也很失落,見沒人理他,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不遠處,隱在幾棵大樹後頭,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問身邊的壯漢,“爺的髮型怎麼樣?”

壯漢囧,回道:“很好!”

男子撫摸著自己的頭髮,又道:“爺也換個髮型如何?”

壯漢再囧,還是回了兩個字,“很好!”

男子怒了,“爺跟你說話,你便是這個態度嗎?府中茅廁似乎不太乾淨,你去掃如何?”

壯漢淚奔,“爺,您弄什麼髮型都好看,因為您有氣質啊!”還有一句話沒說:因為您是爺,您說好,便是好。

男子還是不滿意,“不行,我得過去問問她,那丫頭雖然說話不中聽,可說嘴裡說的都是實話,爺喜歡聽實話!”

壯漢默了,心道:爺,您聽了她的實話之後,可得受住了啊!

男子領著壯漢從樹後面走出來,往寧家門口走去。

寧家門口留下的人不多,吳青帶來人的,都走了,何安也不在。

吳青雖然在棚子裡,但在男子靠近時,他突然跑了出來,攔在男子面前,面色嚴峻,“小侯爺止步,這個地方,小侯爺不能來!”

來人正是安平鈺,他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天了,吳青雖然有所察覺,但安平鈺也不是吃素的,行蹤有了,卻找不到他的身影。

安平鈺抬眼掃向吳青,眼中凌厲之色盡現,“為何不能,憑什麼不能,別以為就你主子來得,別人都來不得,雖然這裡不是本侯的地盤,可是本侯要進的地方,憑你,還攔不住。”

他上前一步,吳青退後一步,卻沒有讓開的意思,“攔不住也得攔,我家將軍臨行時,下了死令,侯爺如果想進去,只能踏著吳青的屍體。”

安平鈺薄脣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是嗎……”他本就容貌極美,這一笑之下,更是不得了,是個女人都禁不住他這魅惑人心的笑容。

不過好在,這裡沒女人,只有吳青,以及身後的壯漢——大飛。

吳青的手慢慢握成拳,內力在體內迅速流轉,眼中殺氣盡現。

大飛要上前,被安平鈺揮手遣退了,他也不是泛泛之輩,“打架是嗎?本侯好久沒打過了。”

內力湧動,週週圍的氣息似乎都變了。

劉燁塵聽見外面有人說話,溜出來看,這一看不得了,連忙朝院裡大喊一聲,“大姐,有人打架啦!”

“打架?又是誰打架,他媽的在我家門口打架,本姑娘非揍死他不可,”寧九九剛進廚房,切只切到一半,聽見劉燁塵的喊聲,怒火中燒,咋,還沒完沒了了。

於是,她拎著菜刀就出來了。

等她衝到外面,看見站在那的安平鈺跟大飛,愣了下,然後直接繞過安平鈺,一副哥倆好的架勢,跟大飛打起招呼來了。

“你小子,是不是又想來給我幹活啊,我告訴你,這回本姑娘大方了,給我幹活有工錢拿,跟他們倆個一樣的待遇,而且還管吃管住,瞧瞧,多好的工作,上

哪找去,不比跟著那個小白臉強!”

安平鈺聽的嘴角抽搐,他什麼時候成小白臉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站在這兒,難道這丫頭看不見嗎?

還有還有,為嘛他們一出現,她就想著要翹她牆角?

真是叫人忍無可忍,“喂,你這女人,說誰小白臉呢?本侯哪點像小白臉了?”

寧九九淡淡的掃他一眼,“切,你不像小白臉,那誰像啊,看你臉蛋白的,看你這副身材,不是小白臉是什麼?噯,大飛,你考慮的如何了?”

最近,她美男子看多了,審美疲勞。相比那些沒用的皮囊,她更喜歡大飛,瞧瞧人家這肌肉,人家這派頭,幹活的好手啊!

大飛有點笨笨的,他倒是沒注意到自家主子臉色不好,頗有興趣跟她打聽,“那,你能給多少月錢,會比我現在拿的多嗎?”

寧九九晃著菜刀問,“這個……這個嘛,你得這麼想,跟著我,不用成天在外頭跑,也不用風餐露宿,每天有熱飯吃,有熱湯喝,還能早睡早起,生活多規律,就算,我是說,就算月錢比侯爺府的,少了那麼一點點,也很划算的,對不對?”

“好像是……”大飛已經被她忽悠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想起來,在寧家的十天裡,每天都能吃上熱氣騰騰的菜飯,還管夠管飽,味道又好。這幾天,他跟著小侯爺,整天在外面,一頓飽飯都沒吃到。

“大飛,你腦子壞了嗎?別忘了你是誰的人!”安平鈺的怒火已經無法熄滅了。此時的他,已經忘了,剛才是誰要跟人打架來著。

吳青也早已退到一旁,他等著看好戲呢!

大飛被主子一吼,總算記起自己的身份,揮掉寧九九的爪子,正經著道:“姑娘自重,小的是侯爺的人,不能叛離主子!”

安平鈺的怒火終於消了一點一點,得意的斜瞄著寧九九,“聽見沒有,本侯的人,豈是誰都能攛掇的?”

“哦,是嗎?”寧九九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她喊了吳青,“走吧,咱們回去吃飯吧,今晚我要做酸菜豬肉餡的包子,要做了好幾籠呢,我得趕快回去跺餡了,唉,麵糰都揉好了,就等餡了,你趕緊把外面的活幹完,包子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咕咚!

安平鈺清楚的聽見大飛咽口水的聲音,再扭頭看他,雙手抱著劍站著一動不動,眼睛已經直了。

吳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高聲應和,“好,我馬上就就能幹完。”

寧九九走到大門口,拍了下劉燁塵的頭,“走了,回家吃包子!”

“哦,吃包子嘍!”劉燁塵歡呼鼓掌,跟著她進家去了。

留下兩個在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肚子還不爭氣咕咕叫的人。

“爺?”大飛可憐兮兮的瞅著他。也難為他,近一米八幾身高的人,還學人家裝可憐。

安平鈺被他這小眼神瞅的,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一次,他是微服出巡,因為不想招搖,所有隨從都被他留在臨泉鎮,化妝成商人,留在鎮上一家不起眼的客棧裡。

此時,此刻,他身邊只有大飛一人。

主僕二人可謂是同病相憐,因為侯爺殿下,也會肚子餓呀!

“行了行了,不就是吃包子嗎?爺去給你買包子就是!”

安平鈺不是個虧待下人的主子,他對下人一向寬厚,跟身份教養無關,心性所至罷了。

天色漸黑,夜幕落下,寧家院裡掌起了燈,堂屋的廊簷下,掛了兩盞紅燈籠,把院子照了不少。

廚房裡的九九氣一直沒斷過,煙囪裡的青煙也一直冒個不停,不時還能聽見廚房裡傳來的說話聲。

鄉下的夜晚很安靜,如果是冬夜,就更安靜了,連蛙鳴蛐蛐的叫聲都沒有。

安平鈺主僕二人,坐在寧家堂屋,聽著廚房那邊的動靜,聞著廚房飄出來的飯九九。

雖說他們兜裡有的是銀子,從這裡出去,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去鎮上,住最好的酒樓,吃最好的飯菜。可是奈何他們不想出去啊,外面那麼冷,迎著寒風趕路,太痛苦了。

燁楓縮在廚房裡,捧著個熱乎乎的酸菜包子,吃的嘴巴都停不下來。她大姐醃的酸菜,不鹹,又十分酸爽,跟豬肉混在一起。

肉裡吸入酸菜的酸九九,泡菜也浸透了肉的鮮味,酸鮮之下,味道能不好嗎?好吃又不膩。

劉燁塵也坐在一旁吃的歡快,何安剛從外面回來,因為太冷了,便一手拿包子,一手坐在灶臺後面負責燒火,順便還能烤火。

吳青就蹲他旁邊,喝著熱騰騰的稀飯。

寧九九吃了兩個包子墊底,感覺不餓了之後,又在蒸最後兩籠包子。

小鍋裡還熬著一鍋麻豆稀飯,煮的很稀,用來就著包子吃,再合適不過。

何安一面大口大口的咬著包子,一面稱讚,“你這包子做的太好吃了,包薄餡足,一口咬下去,就是餡了,吃著太過癮了。”

說真心話,在寧家的日子過的真不錯,幹活歸幹活,可在吃的方面,這幾日是他吃的最痛快的時候。

有什麼比大口吃包子,大口喝稀飯來的痛快?

特別是大冬天的,外面天寒地凍,窩在廚房裡,一邊吃著大肉包子,一邊茲溜茲溜的喝著稀飯,這才是正常人該過的日子啊!

吳青撇頭凶他,“吃著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欠收拾!”

何安不快了,“我說我的,你吃你的,你管得著嗎?”

燁楓看了眼門外,道:“大姐,咱們這樣做不好吧?要不還是給他們送些吃食過去?”

燁楓於心不忍了,寧九九卻不以為然,“咱家的包子是隨便吃的嗎?侯爺又如何,是我叫他留下來的嗎?”

雖然東方樓蘊沒說,但她也能猜到,上一次的行刺事件,東方樓蘊受傷,絕對跟他有關。再說,安平鈺也不是什麼好人,農夫與蛇的故事,可是歷歷在目。

吳青站起來,道:“還是送些過去,大不了我管他們收銀子,一兩銀子一個包子,如何?”

寧九九咋舌,還有更黑的在這兒呢!

“成吧,反正他們也是賴著不走了,告訴他們咱家的包子就這個價,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吳青點頭,端了一籠包子去了堂屋。

堂屋裡的大飛,都快忍不住找去廚房了,可是爺不讓啊,搞的他只能聞闃包子九九,乾嚥唾沫。

吳青進了堂屋,把竹籃子往大桌上一擱,說道:“包子的主人說了,這些包子,一兩銀子一個,你們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原來吳青也有腹黑的時候,若是這話叫寧九九聽見了,絕不能同他善罷甘休。明明是你說的收一兩銀子一個包子,憑啥要把這頂帽子扣在她頭上?

當聽到吳青的報價時,大飛吃驚的像被針紮了屁股,猛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你說啥?一兩銀子一個包子?你當你們做的是金包子呢!”

相比大飛的狗急亂蹦躂,安平鈺就淡定多了,眼前的情景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想來也是,那丫頭咋會輕易的妥協呢?要不趁機宰他一把,她就不是寧九九了。

“放這兒吧,荒村僻壤的,弄些吃的不容易,這是二十兩銀錠子,本侯跟他,買你們二十個包子,成了吧?” 安平鈺把銀子往桌上一擱,笑的意味深長。

別得意,你也總有求著我的時候。

吳青愣了下,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妥協,“好,我這就給你再拿十個去!”

他剛端來的一籠,只有十個。

其實如果是安平鈺一人,絕對吃不了二十個包子,那些多出來的,是為大飛買的。

吳青走後,大飛快速抓了包子,狠狠咬了一口。瞬間,那股子酸鮮味便充滿了口腔。

他樂呵呵的邊嚼著包子,邊道:“爺,您對小的真好,給小的買那麼些包子,還那麼貴,您對小人的好,小人不會忘的。”

大飛暗恨自己先前的動搖,咋能為了幾個包子,一些個吃食,以及幾十文的工錢,就叛離主子呢!瞧瞧現在,主子連一兩銀子一個的包子都捨得給他買,這樣的主子,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安平鈺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帕,仔細擦乾淨雙手,扔掉帕子,這才拿起包子,慢條細理的吃了起來。

聽見大飛激動的感謝之詞,他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爺只吃五個,剩下的都是你的。”寧九九做的包子個頭不是很大,但五個包子也不少了。

大飛更樂了,“那……那剩下的包子,都是小人的?”

安平鈺不答反問,“你確定要吃十五個包子嗎?”

“當然,小人的肚子可是很大的,這十五個包子,剛剛夠填飽小人的肚子!”

吳青進來,將另外一籠包子擱下,轉身便出去了。

大飛一等吳青出去,便嘿嘿傻樂著,把十五個包子都攬在自己跟前,“謝謝侯爺賞賜,爺,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

安平鈺很平靜的搖搖頭,“這不是爺賞的,是你自己花錢買的,爺剛才說的是,‘本侯跟他買你們二十個包子’,當然是分開了買,我只吃五個,既然你也說剩下的十五個都是你的,自然是你付銀子了。”

大飛徹底傻眼了,手裡咬了一半的包子也掉在桌子上,“主子,您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安平鈺眼底的促狹之色一閃而逝,以大飛的智商,是無法捕捉到的。

大飛悲哀了,他哪來的十五兩銀子付賬啊!就算有,平時也不帶在身上,現要現拿,還不如把他的命拿去呢!

安平鈺很滿意大飛此刻連包子也吃不下去的懊悔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又說了,“包子是誰做的,你可以去求她嘛,聽說那十日你跟她相的不錯,也許……可能……你去求求情,這包子,她或許就送給你了,說不定還會留咱們住下呢!”

搖曳的油燈下,安平鈺的笑容猶如老狐狸般狡猾,原來,他的目地,在這兒……

大飛腦子簡單,一聽主子說有希望免去包子錢,那還等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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