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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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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49

她無所謂的態度,讓東方樓蘊慌了,他掰過寧九九的臉,硬逼著她看向自己,“你不是一個甘於平凡的人,跟我去京城,你會有更大的天空,就算不為我,為劉燁塵跟燁楓,可以嗎?”他退讓一步,只要她肯跟著他去京城就夠了。他有的是辦法,將她娶回府。留在這裡,離他太遠了。

寧九九看著近在眼前的俊顏,抿脣不語。

去京城,說的好聽,是那麼容易的嗎?

她家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房屋都是重新蓋的,雖然沒有田地,她也不要田地,要來了,就憑她,也沒那個本事種。

可是在這裡自由啊,種點小菜,做點小買賣,日子過的多悠閒。

去京城幹嘛?

她在京城,一沒親人,二沒產業,拿什麼養活自己跟弟弟妹妹。

或許東方樓蘊說話算數,真的會娶她。可是像他們家那樣的大戶,娶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小村姑,一旦進門,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深宅內院,見不得人的勾當多了去了。

萬一碰上見個心狠手毒的,到時她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總之,也許過個十年八年,她心血**,會去京城玩玩,但不是現在。

想通了,寧九九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直起腰,跟他拉開距離,不冷不熱的說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沒那個想法,玉河村是個好地方,京城太遠,摸不著看不見的,我不會去。”

她以為東方樓蘊會生氣,或是乾脆一怒之下,把她從車上扔下去。

可是他沒有,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笑了,似乎早預料到,她會是這個態度。

“現在不想沒關係,你總會想的,反正你不走,我便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除非遇上戰事,否則我一步都不會離開這裡!”

東方樓蘊像是跟她扛上,耍起無賴來了。

寧九九敏銳的捕捉到,他話裡的戰爭,覺得有些情況還是應該瞭解一下,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問:“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姓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又是京城來的,到底是誰?”

“京城唯一赫連姓氏,只有一家,忠勇世家,威武大將軍,我全名叫東方樓蘊,記住了!”

他神祕的笑了,身子一側,握著寧九九的腰,將她移到了車廂裡,輕巧的跳下了馬車。

寧九九一怔,挑了簾子去看,這才發現,他們已經進了鎮子,而且已經到了福壽樓的後門巷子裡。

東方樓蘊就站在馬車邊,吳青不知從哪竄出來,恭敬的站在他身邊,不知說了什麼,令東方樓蘊眉頭輕蹙,兩隻手負在身後,目光看著遠方。

感覺到寧九九的視線,他轉過身來,走到馬車邊,原本冷冽的臉色已經全部收斂,換上了春風般的暖色。

“快下來吧,咱們從後門進去,避免不必要的注意,過來,”他朝寧九九伸出了手。

寧九九不語,看著那隻骨節分明,十分好看的玉手,實在不想把自己的手給他。

馬車又不高,她自己能下,跳一下又不會累死。

再說了,她是村姑,又不是千金閨秀,哪有那般嬌氣。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心裡一陣氣悶,打掉他的手,就要自己跳下去。

可就在身子前傾的一刻,便被攬時一個溫暖的懷抱,“倔強的小妖精,除了爺,誰還能製得了你!”

寧九九瞪他,“放開,我自己會走,一個馬車而已,我又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摔不著!”

東方樓蘊步子一滯,低頭看她,黑眸中帶著疑惑,片刻之後,像是想通什麼,繼而放聲大笑。

吳青看傻了眼,這還是他家主子嗎?居然笑成這樣,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覺得不可思議的不止他一個,寧九九也是。

她說什麼了?他幹嘛笑成這樣?

劉燁塵跟燁楓緊跟著也跳下馬車,剛站穩,就瞧見東方樓蘊抱著他們家大姐不鬆手,兩人互看了一眼。劉燁塵想走過去,燁楓急忙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指了指福壽樓的後門,拉著弟弟先一步進去了。

寧九九眯起眼,小臉蹦著,“你笑夠了沒有,還不快把我放下來,抱著很舒服嗎?”

天地良心,她這話真沒別的意思,純粹是讓他放了自己。

可是偏偏,東方樓蘊就想往別的方面想。

他俯下頭,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戲言道:“抱著你自然是舒服的,除了你之外,別的女子在我眼裡,跟塵土無異。”sk

何安不怕死的插上一句,“我家主子有潔癖,從來不讓人近身,包括我,包括所有人,除了寧姑娘你。”

這話說的夠明顯,夠坦白了吧?

我家主子乾淨純男一枚,你賺到了。

寧九九似乎也愣了下,她想過東方樓蘊或許是個性情冷清之人,或許不喜歡親近人,可是他剛剛不都說了,他是東方樓蘊,那個戰無不勝的強者,南晉國風頭最盛的大將軍,剛剛被封了襄王,勁頭不輸皇子。

這樣的一個人,肯定有很多女子想嫁給他吧!

就算沒娶妻妾,身邊至少也有女子相伴,否則夜晚寂寞,他能耐得住?

東方樓蘊查覺到她眼裡的懷疑之色,鬆開一隻手,讓她站在雪地上,伸手重重捏了下她挺俏的鼻子,“胡想什麼呢,我再說一遍,最後一遍,我身邊沒有任何女子,親近過我的人,除了我娘,再沒有第二個,呃,也不對,現在你是第二個了,這種事,以後不許再提,聽見沒?”

何安想笑,看著他家主子無比認真的神色,只差沒高舉雙手,大呼:我是處男了。

真是要命了,像他家主子這樣的奇葩,放眼南晉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

就連唐公子府裡,都有好幾個侍妾,那麼多的皇家子弟,貴族少爺裡頭,就他家主子是最純潔的一個。

以前覺得主子多此一舉,南晉國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就算納幾個小妾,於他的身份來說,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直到此刻,他算是有點明白了。關鍵時候,純潔是最有力的武器啊!

寧姑娘不是個善茬,他敢打包票,如果主子說府裡有幾個小妾,下一秒,指定會被寧姑娘一腳踹出十萬八千里。

在這一點上,何安比吳青機靈多了,小廝跟暗衛的區別就在這兒了。

東方樓蘊表態完了,就等著寧九九的態度,心裡七上八下的,臉上的表情就更好笑了。

寧九九看他鄭重的表白,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也僅限心動而已。

她忽然轉身,留下一句話給他,“初審透過,有待進一步考核!”

“什麼?”

來自異世的話,東方樓蘊一時之間還不能理解,可是寧九九已經先他一步走了。

何安握著手,看著寧九九離開的背影,走到主子身後,嘆息著道:“我猜,她大概的意思是,主子你剛考過秀才,要想當上狀元,還得十年寒窗啊!”

“噗!”不知怎的,吳青居然聽懂了,掩著嘴在笑。

東方樓蘊臉色黑的很難看,警告的眼神掃過何安跟吳青,“你們兩個都給我小心著點,我若是落榜,你們倆個盡等著充軍去吧!”

寒風刺骨,何安跟吳青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等主子走了,兩人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困難。

何安攏著袖子嘆氣,“主子這回真是栽了,還是栽到一個小村姑身上,你說主子咋就看上她了,脾氣壞,性子也倔,雖說長的很好看,可是京城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也沒見主子對哪個多看一眼的,咋就偏偏非她不可了呢!”

吳青性子沉默,跟東方樓蘊是一樣的人,對於何安的問題,他回答的也很簡單,兩個字,“劫數!”

何安笑了,“對,是劫數,大大的劫數,可是你還記得,趙家的大小姐不?我聽人傳來的訊息說,趙王在籌謀著請旨呢,一旦請了旨,這事可就麻煩了。”

吳青冷笑,“就憑她也想進襄王府,做殿下的王妃,痴心妄想,風吹都會倒的女子,豈能配得上主子。”

東方樓蘊是武將,驍勇善戰。而他們口裡的趙家大小姐,名叫趙念雲,是個柔柔弱弱的千金閨秀,走路都是輕飄飄的,舉手投足,甚至講話,都是嬌滴滴的,聲音小小的。

可就在一次宮中御宴上,對東方樓蘊心生愛慕,她爹是趙王,趙念雲也是正兒八經的郡主,只是這位陳王不喜政事,所以在朝中勢力不大。

但正是因為他權利不大,所以皇帝對他才格外的信任,順帶著,對趙家的小姐也不錯。

當知道趙小姐中意的人是東方樓蘊之後,皇帝也樂意促成此事,畢竟,娶個溫柔賢惠的女子,對於男人來說,總是好的。

這事也就是在東方樓蘊離京之後發生的,所以他並未收到旨意,而皇帝呢,在沒有探到他的意見之前,也不會輕易下旨。

相比吳青的憤憤不平,何安就顯得安靜多了,“聽說那位趙小姐身子不好,一直在府裡休養,上回在宮裡被主子冷眼瞪了,回去之後就病了一場,差點沒要了趙王的老命,我看哪,如果這位趙小姐死活都要嫁咱們主子,這事還真難辦了,誰讓趙王愛女如命呢!”

吳青嗤笑道:“她也就會這招,咱們主子再清楚不過,絕不會憐憫她!”

“主子不會憐憫,可趙王心疼啊,人家把小命系在咱們主子身上,趙王就是豁出老命去,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同時嘆氣,也同時把目光放在寧九九消失的地方。

相比趙念雲那個嬌弱小姐,他們感覺寧九九的脾氣可愛多了,直爽有個性,敢愛敢恨,罵起人來更是毫不含糊。

他倆突然很期待,要是趙念雲,撞上寧姑娘,會是啥樣哩?

寧九九要是知道他倆此時心裡的小九九,絕逼的賞他倆一人一個大耳瓜子。

且不說,現在她對東方樓蘊的感情沒到那份上,如果真到了兩心相許,生死不棄的地步,區區的趙念雲算什麼

,寧九九分分鐘就能秒殺她。

不就是裝可憐嗎?不就是比誰的眼淚多嗎?敢情還真把自己當林黛玉了。

到那時,寧九九會鄭重的告訴她:林妹妹不長命,你做好紅顏薄命的準備了嗎?

她不是一個惡毒的女人,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可若是人來犯我,她必十倍還之。

只是現在她的身份很平凡,雖然憎恨陳美娥跟李大山他們一家子,但還沒到非要虐死他們不可的地步,她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她得給自己留後路啊!要真做絕了,她在玉河村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寧九九這回帶的東西不少,她先進去了,剩下的活,當然就是吳青何安的,誰讓他倆落在後面了。

進了門的寧九九,還等著他倆把東西搬進來的,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倆的人影,不得已,又跑回來,站在門口掐著腰,不悅的質問道:“你倆是準備把酒言歡還是咋地,要不要我叫人給你倆端個桌子凳子來,你倆坐著慢慢聊啊?”

“來了來了,我們哪敢勞煩您哪,您先進去吧,馬車裡的東西,我跟吳青馬上就搬進去,”何安一邊說著話,一邊朝吳青眨眨眼。

看吧,這位姑奶奶能是個善茬嗎?誰要跟她作對,估計到最後吃虧的,都是對方,所以他倆根本就不用擔心有人欺負她,她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話又說回來,如果寧九九真成了襄王妃,赫連公子會很省心,誰敢找茬啊?

劉管事知道寧九九又送了新東西過來,等不及的站到門口看著。

幾竄九九腸,一籃豆芽菜,另外還有兩罈子菜。

其實這泡菜,寧九九沒打算在福壽樓銷售。

你想想啊,福壽樓是什麼地方,一般普通的涼拌菜都得一兩銀子以上。她做的泡菜,再怎麼好吃,它也是泡菜,俗稱鹹菜。

一個上等級的大酒樓,怎能賣泡菜呢?

所以當那兩個罈子搬進後院時,寧九九也沒給他介紹,只把九九腸跟豆芽指給他看,“我想您之前肯定也有所耳聞,當初我陳德家替我清洗豬小腸,那事您肯定也知道一點,這就是我用豬小腸做出來的東西,也不用特意去燒,只要蒸熟就可以吃,當然,您要是想開發別的吃法,那就更好了。”

劉管事撈了根九九腸看了看,又湊到鼻間聞了聞,也沒啥味道。

但他相信寧九九的手藝,便轉身吩咐廚房,現去做。

“寧姑娘,你這九九腸的價格是如何的?”劉管事問道。

寧九九搖頭,“具體的價格還沒定,但成本是在這兒擱著的,而且吧,我這九九腸也不打算賣給普通老百姓,我想走高階,就是想賣給那些富人家,所以我想把價格標高點,您認為如何?”

劉管事沉思了下,才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此一來,你這銷量可是會少很多,咱們臨泉鎮不大,能購買的人家也不會很多。”

寧九九自信的笑了,“劉管事,您是小看我呢,還是小看福壽樓的影響力,我可沒說要賣在臨泉鎮,聽說你們福壽樓,在南晉國有很多分店,難道不可以順道銷售我家的九九腸嗎?就像當初做**茶那樣,一個地方出產,賣向四面八方。”

劉管事心裡一驚,他被寧九九自信巧笑的模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看來他真是老了,腦筋沒年輕人轉的快,思路也沒年輕人開闊。不愧是赫連公子身邊的人,果然是不同凡響。

“寧姑娘,這事我不能做主,我得去請示我家少爺,他今兒正好也來了,就在前面,要不您親自去說?”劉管事對於寧九九跟東方樓蘊之間的情況並不清楚,但是,她既然能跟著赫連公子,想必跟唐少爺也認得,所以他自作主張的請她自己去說。

寧九九笑道:“那好吧,我自己去說,您不用叫我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呃,不敢不敢,還是這樣叫的比較好,”劉管事又是彎腰又是弓身,語氣極為尊敬。

吳青把東西搬進來之後,就去了前院,劉燁塵跟燁楓也不在,大概是讓東方樓蘊帶去了,後院裡,只留下何安。

劉管事認得何安,見他跟在寧九九身邊兩步的距離,這是標準的隨從姿態。何安對寧九九都這樣了,他哪敢直呼她名字。

看他一臉的為難,寧九九也沒說啥。

何安卻哼了一聲,“這樣叫已經便宜他了,按規矩他該跪著請安的。”

寧九九淡淡瞟了何安一眼,“我渴了,我要喝水,我喝清明的黃芽。”

何安呆了下,似乎沒料到寧九九會突然命令他,當眼神接觸到她挑釁的眼神時,何安才恍然明白,他給了劉管事下馬威,寧九九也在給他下馬威。

堂堂襄王府的管家,卻要給一個村姑端茶送水,天理難容啊?

可那又能怎麼辦呢?主子寵著,她就是老大,說不定哪天竄啊竄的,把主子都踩到腳下了。這不是沒可能啊,看看現在主子在她面前的樣子,哪還有半分戰神的威風,整一個妻管嚴。

想到這,何安糾結的臉,迅速換上討好的笑,“是,這就去,小姑奶奶,要不您先去坐一會會,我馬上就去給您泡茶。”

寧九九笑呵呵的拍他的頭,“這才乖嘛,那快去吧,我跟劉管事還有事情要談,反正以你的智商也聽不懂,哦,記得去看看劉燁塵跟燁楓。”

何安嘴角抽搐,“是,小的會照顧好他們兩個的,您儘可放心。”

拍他的頭啊,把他當劉燁塵還是當他們家的黑寶了?

等到何安走了,劉管事親自給寧九九端了凳子,兩人就坐在院子裡說話,期間,王大廚來過一次,寧九九把豆芽拿給他,反正這東西也好燒,主要是多一樣蔬菜,新菜品嘛!

最後,劉管事把目光放在那兩個泡菜罈子上,他還等著寧九九介紹,可是等到王大廚走了,也沒見她在開口的跡象,便忍不住主動詢問了。

“寧姑娘,這罈子的裡的,是鹹菜嗎?打算要拿去賣?”

寧九九笑了笑,“不是鹹菜,是一種風味泡菜,原料就是嫩芯的大白菜,烽天的時候,我種了不少,剛泡了一批,想拿到集市上賣。”

聽她這樣說,劉管事倒納悶了,“不打算在福壽樓賣嗎?”

“不了,我怕這泡菜擺到桌上,降低你們福壽樓的品味,” 寧九九說著拒絕的話,可是話鋒忽然一轉,又道:“其實呢,我這泡菜製作的方法,跟普通的鹹菜大不相同,成品既可以當清粥佐菜,也可以用來作其他葷菜的配料,比如魚,我之前做過一道水煮魚,其實用這個泡菜,也可以做一道泡菜魚,味道絕不比那個水煮魚差。”

聽她說的滔滔不絕,劉管事也來了興致,“這樣吧,我家來了,你要是同意,我讓廚房把你帶來的這些菜,按著你說的方法,做幾道風味菜出來,到時再讓店裡的客人試試,要是成的話,豈不是皆大歡喜?”

“好啊,能這樣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我把這些都交給你,等試過之後,如果滿意的話,我回去就大批次的做了。”

劉管事似有些為難的問道:“試是沒問題,只是你剛才說的,泡菜魚,燒起來有沒有竅門啊,我是擔心廚房那邊沒做過這個,怕他們燒壞了。”

寧九九微微一笑,“不用,你們平時咋燒的,只管按那個方法就好了,本來是就是平民化的東西,最普通的民婦也能燒好。”

談完了事,何安才過來,手上沒茶杯,但是態度卻十分恭敬,“寧姑娘,我家主子在前面,請您過去呢!”

寧九九站起來,道:“嗯,正好我也說完了,走吧!”

穿過一條迴廊,便進了福壽樓的前廳,林管事沒跟來,他去吩咐廚房了。也快到中午了,自然要替主子準備午膳。

何安領著她,徑直就要往二樓去。

在路過樓梯口時,遇上幾個人,看穿著,其中兩個是有身份的,一箇中年人挺著將軍肚,長著雙下巴,身上還穿著官服,寧九九看不懂品級,反正知道是個官就是了。

另外還有兩個中年男人,都長的油光滿面,穿著很講究,都是上等的絲綢,手上還戴著玉扳指,腰上也墜著成色上等的玉佩。

這幾人看架勢是想上樓去的,但不知怎的,都被站在樓梯口的兩個侍衛攔下了,明明是寒冬臘月,可這些人,愣是急的滿頭大汗。

寧九九對閒事沒興趣,正準備越過他們,往樓上去的,餘光卻瞄到一個似曾相似的身影,軟弱的似乎隨時都能被風吹倒,手上緊緊抓著絲帕,怯生生低著頭。

何安見寧九九不走了,小聲的對她解釋,“他們知道襄王殿下跟唐少爺來了,急吼吼的跑來請安。”

隨即,何安又譏笑道:“他們這群人,太蠢了,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分,他們還沒資格給我家主子請安。”

瞧瞧這話說的多霸氣,不過話粗理不粗,一個小小的縣令,以及幾個當地的富紳,的確沒有資格給東方樓蘊請安,不夠格。

寧九九關心的不是這個,她拖著何安往樓上走,低聲問他,“不是說,你家主子身份不能洩露嗎?那咋他們都知道了。”

靠,該不是逗她玩吧?

“不是不能洩露,是不能在你家洩露,知道為這事,主子費了多少心思嗎?”

話說到這份上,寧九九再懂,可就真傻逼了。

東方樓蘊是不想給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寧願躲藏起來,做了縮頭的那啥。現在進了鎮子,身份自然可以公開了。

臨泉鎮是南晉國的地盤,就算有人想來鬧事,也沒那個膽子。

聯想到東方樓蘊在車裡的舉動,她心裡悶悶的。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不易動心,不代表不會動心。

突然跑出來這麼一個高富帥跟她表白,是個女子都招架不住的。

寧九九撇了下嘴,沒吭聲,在沒有確定要接受他的感情之前,她不想說太多,多說多錯,一個說不好,就可能用產生誤會。

這年頭,男女感情的誤會,最難解決。

何安知道她不想多說,便加快了腳步,想趕緊上樓。

樓梯寬敞,並排走兩個人綽綽有餘。

就在她們要走上二樓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在樓下響了起來。

“寧姑娘,請您留步!”

這人一說話,寧九九抖了下身子,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其實她早看見邵秋霜了,只是今兒的邵秋霜,跟頭一次見時,差別忒大了。上回十足的大小姐範,盛氣凌人。今兒可倒好,變成惹人憐的小白花了,好像多刺激一下,就得掉眼淚似的。

見寧九九停了步子,邵秋霜覺得有了希望,急忙不前一步,本來想上樓梯的,可那兩位門神,又舉劍把她攔了下來。

“兩位大哥,我上去說兩句話成嗎?就說兩句,絕不會吵到襄王殿下,”邵秋霜小聲的哀求,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可憐,配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隨時都能掉下眼淚來。

看她這個樣子,寧九九真的很不習慣,還不如當初那個囂張跋扈的邵家大小姐呢!至少那個她比較真實一些,看著順眼多了。

寧九九心裡有事,懶得跟她掰扯,便站在樓梯上,雙手抱胸,不耐煩的道:“有事就在這裡說吧,別磨磨唧唧的,我的時間很寶貴。”

她不走,何安自然也不能單獨離開,只是……他看了眼廂房的門,就怕主子怪罪。

邵秋霜見她停下了,心中一喜,面上卻仍是一副死了親爹的模樣。在她看來,寧九九不過是個沒見世面的小村姑,脾氣潑辣,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能跟她相比。隨便哄哄,肯定很好對付的。

邵秋霜咬著脣,睫毛上還掛著淚水,顫聲道:“寧九九姑娘,上次你弟弟打碎酒壺的事,我不計較了,他還小,一時失手也難免,等下我讓婢女包些糕點給你帶回去,就當是我的陪禮,或者……”

寧九九在心裡罵了句草泥馬,這人還真會往自己臉皮貼金,說的好像施捨給她似的,“你要說的就是這些?無聊,浪費我時間!”她轉身要走,再不想聽她假的不能再假的表白。

“當然不是,”見她要走,邵秋霜也急了,邁上兩個臺階,“你能帶我上去嗎?我爹想拜見殿下,我知道這事可能讓你為難了,但是你能不能替我通報一聲,若是殿下怪罪下來,我願意替你承擔一切後果,不會讓你受到牽連的!”

在她看來,寧九九頂多就是沾了點襄王的光,給他端茶送水,兼職捏腰捶背,連個正牌的王府婢女都算不上。雖然請她通融,有點高看她了,但走投無路之下,邵秋霜只能隨手抓根稻草。只要能讓她上二樓,剩下的事,即使沒有寧九九,她也能辦到。

想法挺好,可是邵秋霜似乎忘了別人的想法。東方樓蘊是什麼人,她壓根不瞭解,只是聽說,所有的瞭解都是聽說來的,可是傳言這種東西,有幾個是靠譜的?

“你找襄王跟我有關係嗎?”寧九九像看白痴一樣的看她,很平靜說的一句話,卻秒殺了全場。

邵秋霜臉色僵了,“這……”被寧九九一句話堵死了。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她會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接不上啊!

寧九九看她傻呆呆的站在那,懶得跟她廢話,轉身便繼續上樓了。

“噯,你,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給我站住,”情急之下,邵秋霜的面具毀了,氣的恨不能撲上去,把寧九九扯下來。

何安不耐煩的揮手,“你閉吲,殿下不喜歡有人吵鬧,你們兩個,把她扔出去!”

兩個侍衛領命,邁步上前,就要架住邵秋霜。

“兩位手下留情,別抓小女,我們這就走,絕不敢驚擾到殿下用膳,”她老爹邵大富,原先還指望著女兒的美貌,能起點作用,要是能被襄王殿下看上,哪怕做個侍妾,那也比尋常人家的正妻還要風光好多倍呢!

可這轉眼間,咋就要被人扔出去了?

襄王殿下不見他們不要緊,但他的女兒絕對不能被人丟出去,那樣以後她就甭見人了。

邵秋霜哪見過這等陣仗,看那兩人過來了,閃身就躲到邵大富身後去了,“我不敢了,你們別扔我,我再也不敢了!”

正鬧著,廂房的門突然開了,一身月牙白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俊逸無雙的外表,與身上的衣著十分相襯,不愧是美男,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上官澈雲面色難得一見的寒了,“邵家的人比邵家的酒可差多了,再如此下去,邵家的酒坊離覆滅也不遠了。”人品如酒品,有這樣的人,能釀出好酒來嗎?

他說話的時候,寧九九正走到他跟前,上官澈雲轉頭看她,眼神有些高深,“我就說你怎麼還沒上來,幾日不見,心腸倒是好了,有功夫在這兒廢話,還不如去喝茶,快走吧,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說著話的時候,手便伸了過來,想攬寧九九的肩。

上官澈雲本身就是個隨性之人,除了賺錢開店之外,幾乎沒什麼事能分享他的注意力。先前,他之所以跟寧九九接觸,是看中寧九九的經商腦袋。

他是天生的商人,利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正因為他是這樣的性格,也註定他是個簡單的人,否則也不會跟東方樓蘊成朋友。

可是,他隨性,不代表寧九九也是個隨性的人,她跟上官澈雲算不上有多熟,突然被一個陌生人摟著,那感覺別提多怪了。

所以她躲開了,並且一臉嫌棄的瞪他,“少跟我動手動腳,再敢伸手,信不信我拿針戳死你!”像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富家公子,以為只要是個女子都得喜歡他們,調戲人都調戲慣了,伸手就來,他不嫌髒,別人還嫌呢!

“你這個丫頭,這麼小氣幹嘛,我又沒做什麼,你至於嗎?”上官澈雲又氣又怒,還有滿心的窩火。

寧九九冷哼,如水般的美眸瞪的更大了,粉嫩的小臉,寫滿了不屑跟譏諷,“當然至於了,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你這雙手太髒了,麻煩閃遠一點,不過呢,你要是想跟我談生意,咱倆還是有話說的,其實你做生意還是不錯的,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她忽然改了口風,把自己的脾氣收起來,擺明了討好他,能為啥?

因為突然想起來他是福壽樓的老闆唄!

上官澈雲驚訝於她變臉的速度,短短的幾句話,變了好幾種表情,實在太太有趣了,“那便走吧,你家二妹都問了好幾遍了,好像怕我把你賣了似的。”

“你敢賣她?”房裡走出來一人,一直走到寧九九身邊,拉起她的手,將她拉離上官澈雲身邊。這人不是東方樓蘊還能是誰。

手上忽然傳來的熱度,已經忽然間被溫熱的掌心包裹,不適的感覺讓寧九九彆扭極了,“你拉著我幹嘛,我自己會走,趕緊放開!”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東方樓蘊若是不想放,她能抽得出來嗎?

繞過一塊雲紋屏風,便進了內室,東方樓蘊找著機會,語氣不悅的對她道:“以後不許離他太近,他不是好人!”

這話寧九九聽著啼笑皆非,“你說他不是好人?可你就是好人嗎?”好與壞的定義太模糊了,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好與壞。再說,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用得著他提醒嗎?

兩人的對話,叫隨後跟進來的上官澈雲聽見了。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滿的情緒,“你們倆個算不算狼狽為奸,背後說人壞話,小心爛舌頭!”

寧九九回頭瞪他,東方樓蘊也回頭贈送他一個冰冷警告的眼神。

話說這兩人,在對外上,那是絕對的一致。

燁楓見大姐來了,忙笑著起身,“姐,你的事情都談好了嗎?餓不餓,這裡有好多點心呢,你快坐下來吃些!”她拉著寧九九坐下。

劉燁塵站起來遞了塊糕點,“大姐,你吃!”他嘴裡還塞著東西,說話含含糊糊的。

寧九九笑著接過,“謝了,你也別吃那麼多,待會就要吃午飯了。”

上官澈雲很好奇她又琢磨出什麼新東西,寧九九卻告訴他,等到吃午飯時,他就知道了。

何安帶著人守在門外,屋裡就他們幾個。

不多時,吳青站在門外稟報道:“主子,他來了。”

東方樓蘊臉上的笑容一收,看了眼寧九九,才道:“先不急,吃過午飯再說。”

門外的吳青滿臉黑線,“是,屬下知道了!”讓人家平堯王等著,也只有他家主子乾的出來。

寧九九卻聽出他們話裡有話,便道:“要不我跟他們倆換個地方吃飯,不耽誤你們的正事。”

東方樓蘊溫和的笑了笑,“無防,咱們先吃飯,吃過飯你們出去逛逛,我讓何安跟著,想買什麼只管買,不用為錢煩惱。”他伸手入懷,掏了幾張銀票,好幾張呢,少說都有好幾百兩。

上官澈雲也道:“你跟著他,的確不用再為錢煩惱,那些小生意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也賺不了幾個錢。”雖然他也很欣賞寧九九在廚藝方面的才華,但是跟東方樓蘊比起來,那些小生意,不過都是小打小鬧,上不了檯面。

這兩個自以為是的人,實在讓寧九九無語以對,她挑起明眸,淡淡的目光掃過他們兩個,“我的生意確實賺不了幾個錢,可是我還沒有落魄到依靠別人的地步,對不起,我賣的是手藝,不是身!”

東方樓蘊慌了,自知說錯了話,可是在上官澈雲面前,他不可能道歉,或是去哄她,只是沉聲道:“你別胡思亂想,你做不做生意,我不會干涉,但是我不想我的女人受窮,拿著!”

上官澈雲一看寧九九的臉色,好像要下暴雨似的,燦燦的摸了下鼻子,“我跟赫連都不是那個意思,你就喜歡誤解別人的意思,不過就是幾百兩銀子,沒必要為了它爭執!”

寧九九冷笑道:“在你們看來,不過就是區區幾百兩銀子,可是你們又知道對於普通農家人來說,幾百兩銀子,他們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滿心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不好意思,是我說多了,今兒我是來談生意的,廚房那裡,劉管事已經吩咐下去了,待會新菜品就會端上來,唐老闆,等你試過之後,若是覺得可以,咱們再往下談,劉燁塵燁楓,咱們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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