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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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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45

燁楓怕癢,大梅抓的地方正好就在後領子,這一拎,可把燁楓害慘了,笑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傻笑歸傻笑,大梅說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叫她聽了進去。

雖說燁楓的年紀還小,但在古代,十二三歲訂親的人家還是很多的,娶回家,養兩年再洞房也是可以的。

“你可別胡說,我才不要嫁給劉二蛋,我看是你想嫁王喜大哥了,”燁楓頂著一張紅的跟雞血似的臉頰,還在那反駁。

“二姐,我來救你了,”劉燁塵看著二姐被大梅抓住,知道她倆是鬧著玩,便也湊上去,想抱大梅的腿來著。

大梅低頭看去,“喲呵,寧狗子,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敢跟你大梅姐幹架,那好,咱倆來練練。”

大梅性子像男娃,打架這種事沒少幹。

以前也經常跟劉燁塵,打打鬧鬧的,三個人很快就鬧成一團,大梅手裡的差點都要掉了。

寧九九臉上始終含著溫柔的笑,如果這會苗玉軒看見她臉上這笑,只怕會把他嚇個半死。

吃過晌午飯,寧九九還有好些事情要做,被套要做,地裡的大白菜也能收了。

要做成辣白菜,她還想多開發幾個品種的泡菜,至於白蘿蔔跟胡蘿蔔,留著自己家裡吃也不錯。

陳美娥跟蘇秀站在自家門口,親眼看著寧九九拉了那麼多的棉被回家,兩個人心裡都不痛快。

尤其是蘇秀,她都要成親了,可她老孃攏共也沒籌到幾床新棉被,看著寧九九把家當越辦越多,她肺都快氣炸了。

“娘,你說她哪來的那麼多銀子,莫不是上回那位公子給她的吧?”

蘇秀口中的公子,自然就是東方樓蘊無疑。不想他還好,越想她就越鬱悶。

她找了好多借口,過去寧九九家,想多看兩眼東方樓蘊,不求他能喜歡自己,但求他能多關注自己一下。畢竟她也是漂亮的,哪個男人不愛看美人呢!

可是那個東方樓蘊,看見她,就好像沒看見似的,該幹嘛還幹嘛,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不管她咋暗示,咋討好,甚至她親自給他做了雙鞋,那可是她熬了兩個晚上才趕出來的。

送到人家面前了,東方樓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接著視線便轉到寧九九身上,居然命令寧九九給他做鞋。

什麼跟什麼嘛!她完全搞不懂那人心裡想的是啥。

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個東方樓蘊家世不一般,非富即貴。

陳美娥吐掉嘴裡的瓜子殼,瞥了下嘴角,譏諷道:“就她鼓搗的那些東西,能賺幾個錢,肯定是那個人給她的,你也不想想,那人在她家住了那麼多天,夜裡乾點什麼事,誰知道啊?”

蘇秀一想,覺得挺有道理,“也是,燁楓跟寧狗兒壓根什麼都不懂,就算看見了,也不會往多了想,可是他真會把寧九九娶回家嗎?”

“娶個屁,他那樣的人,玩個小村姑,你以為他能動真格的呢,我猜啊,他府裡的小妾,指定都都比寧九九出身高,那樣的人……”陳美娥直搖頭,“咱們這樣的人高攀不起!”

“可是……能進他府裡做小妾,也比跟著莊稼漢強吧,而且他長的又那麼好,唉……”蘇秀只要一想到,寧九九可能跟了那個人,心裡憋屈死了。有錢,有身份,又有樣貌,這樣的好金主,有的人一輩子都碰不到呢!

陳美娥嗤笑的瞄了女一眼,“再嘆氣也沒用,人都走了,估計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蘇秀又嘆氣了,“要是讓我再看上一眼,那該多好。”

“瞎想個啥呢,你可別忘了,咱跟趙家馬上要結親了,關鍵時候,你可別找不自在,也該把心收一收,好好做你的新娘子。”

“哎呀,我知道了,也沒啥可準備的,”蘇秀撅著嘴,不甘不願的答道。

趙修文是她從寧九九手裡搶來的,可是人搶來了,那股子新鮮勁也差不多了。

要是沒有一個東方樓蘊對比,她還會覺磁卡趙修文挺不錯的。

這人哪,真是不能比較。

寧九九先做了一批辣白菜,想試試味道,以及佐料的比例。

家裡只有一口大缸,如果真做多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辣椒麵是之前就磨好的,用小石磨去磨,還是很方便的。

新鮮的大白菜從中間切開,先用鹽醃過,然後放在寧桶裡,壓淨水份,等到兩三天過後,再將醃好的大白菜掏出來。

接下來醃製的步奏,就得根據個人的感覺。

不同的人,不同的配料,醃出來的大白菜,味道也不盡相同。

寧九九是按著自己的口味調配的,口味適中,又充分照顧到本地人的飲食習慣。

話又說回來,還真沒幾個人,費腦筋的去研究泡菜,也壓根不懂得,啥叫口味。

各家醃製鹹菜的方法,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外婆傳給母親,母親再傳給女兒。

可是人的口味都在不斷的變化中,一百多年前,喜歡吃的東西,擱到現在,哪怕再好,也得吃膩了。

醃泡菜的那天,大梅過來了,想看看寧九九是咋醃的。

可是,當她瞧著寧九九攪拌的那一大盆調料,就納悶了。

她們家醃泡菜,都是直接用鹽抹了,扔罈子裡泡著。可從來不像這樣,像做菜似的,還把口味調出來,這也太麻煩了。

寧九九才不理會她的疑惑,只管做自己的,將和好的辣椒麵,以及拌上的調料,均勻的塗抹在白菜上,“你可別那種眼神看我,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等到這泡菜醃好了,給你嘗過了,保證你要跟我搶。”

“這真能好吃嗎?”大梅還是不相信。

之前她聽了寧九九的話,也種了不少的大白菜,那會種的時候,寧九九說了包收購,可是她也替寧九九擔心啊!

真要是收了幾百斤的大白菜,他們家一天三頓的吃,吃到明年也是吃不完的。

寧九九笑的自信滿滿,“你呀,只管把心放到肚子裡,我這調料可不一般,你絕對想不到的。”

大梅很不以為然,“不一般?不就是鹽跟辣椒嘛!還能有啥?”

寧九九隻是笑著,卻沒回答她。

說起來,還得要多謝東方樓蘊留下的兩個人。

昨兒她忽然想起來,貌似以前看過的美食頻道,好像有說過,做泡菜不光得有幹辣椒麵,還得配上蘋果跟梨子。

這兩種水果都帶著甜味,拌在調料裡,可以給白菜提鮮。

而且口感清脆,汁水滲透到白菜裡頭,這泡白菜能不好吃嗎?

可是這兩樣水果都是很稀罕的東西,鎮上只有福壽樓有,專供他們酒樓的。

那兩人收到寧九九的請求,連猶豫都沒有,其中一人,便以極快的速度去了鎮上。一個時辰之後,提著一籃子蘋果,一籃子梨子回來了。

寧九九要給他錢,那人卻死活不要,只說他家主子臨走時吩咐了八個字,“誓死保護,有求必應。”

他們做的都是份內之事,所以寧九九不用感謝他,要謝就去謝主子好了,反正主子也肯定樂意讓她謝。

兩籃子水果,寧九九也沒全用了,有一半都給劉燁塵跟燁楓吃了。

在鄉下,水果不容易搞到,不誇張的說,那滋味,跟吃仙果都差不多。

一連幾日的陰霾天還沒過去,天空就開始飄雨了,下了半天,雨水夾帶著碎冰凌,他們這裡土話叫,下冷子,預示著就要下雪了。

下雪那天,寧九九做的泡菜剛下地窖才兩天。

也幸好天公作美,做泡菜的時候沒趕上壞天,否則又溼又泥濘的,那才叫一個麻煩。

燁楓跟劉燁塵都換上了大棉襖,渾身裹的像個蠶寶寶,寧九九穿的最少,倒不是沒新棉襖穿,只是她不喜歡穿的太多,那樣不方便幹活。

這場雪下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反而越下越大了,就是俗稱的鵝毛大雪。

天在冷了,地裡也沒啥農活,寧九九早早的燒了晚飯,把雞籠關好,大門插上,便回去捂被窩了。

坐在暖和和的被窩裡,聽著外面靜悄悄的下雪,絕對是神仙般的享受。

新彈的棉被,都已經套上了被套,他們三個,一人一床,下面鋪的是從陳美娥那裡要來的舊棉被。

他們家睡的是土炕,為了節省柴火,劉燁塵就跟寧九九他們睡一個屋。

寧九九點上油燈,挑了燈芯,便準備就著燈光,坐在炕上做會針線活。

還剩些棉花,她想再做幾雙棉鞋,還得做布襪子,反正要做的東西實在太多,白天又忙著做泡菜,也就只有晚上才能騰出一點空來。

還有幾天九九腸就能吃了,不過得先試試味道,如果味道不錯的話,不管雪下的多大,她都得去鎮上一趟。

其實吧,她一點都不想下雪天趕路,又泥濘又不好走,可是為了九九腸跟泡菜,她是非得跑一趟不可。

到時候真要沒辦法,就去尋找東方樓蘊留下的兩個人,請他們幫幫忙。

屋裡的大炕上,放著一隻小矮桌,就擱在中間,劉燁塵一個人睡在另一邊,寧九九跟燁楓睡在另一邊。

劉燁塵跟燁楓都還沒有睡覺,寧九九託人買了紙墨筆硯,想著教他倆算數學。

這個最簡單,也最實用,以後算賬記賬的,都得用到。

當然了,要會學會算數學,就得先會認。

所以,寧九九也順帶著教他們識些簡單的字。這個時空的字跟前世的漢字沒有差別,她教起來也很得心應手。

寧九九一邊納著鞋底,一邊抽空去看他倆寫的字,時而糾正一下。

“劉燁塵,你這個寧字寫歪了,你看二姐寫的,記住,橫是橫,豎是豎,別寫的歪歪扭扭,”寧九九指著劉燁塵剛剛落筆的一個字,嚴肅的對他道。

劉燁塵抬頭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燁楓寫的寧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好像真的是歪了,便乖乖的坐直了身子,再下筆時,就好看多了。

今晚上寫的是名字,寧九九先寫了一遍,她是把字的筆畫拆開,一筆一筆擺了樣子擱在那,給他們照著寫,這樣就容易多了。

燁楓低著頭,不經意的問道:“大姐,這些都是那

個姓趙教你的嗎?”她現在連趙修文的名字都不想叫,那個人實在不配她家大姐喜歡。

“算是,也不算吧!”要是擱在以前,提到趙修文,寧九九的心還會顫動幾下,現在就完全不會了,在寧九九眼裡,趙修文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燁楓終於把頭抬起來,俏生生的小臉揪做一團,“啥叫算是,要是他教的,我才不學呢,赫連大哥也認字,等他下次再來,我讓他教我們寫字。”

劉燁塵在聽二姐提到東方樓蘊時,突然抬頭,一臉驚喜的對上燁楓的眼睛,急著問道:“赫連大哥要來嗎?他啥時候來,他教我的那幾招,我還要耍給他看看呢!”

雖然東方樓蘊走了,可他臨走時留給劉燁塵的作業,劉燁塵片刻都不敢耽擱,每天早上都很自覺的早起,去跑步。白天還要練一個小時的拳腳。

這段日子,寧九九明顯的覺察到,劉燁塵的小身板硬朗了不少,不再是柔柔弱弱的禁不起折騰。

寧九九見他倆在一提到東方樓蘊時,藏都藏不住的喜愛之意,不免好笑,“幹啥非要提他,他跟咱們又不是一家人,就算再來咱家,那也就住幾天而已,以後還是要走的,明年你倆就要上學堂了,到時想學啥沒有?”

劉燁塵聽大姐這樣講,小嘴撅老高,“啊……可是赫連大哥真的很好啊!”

燁楓比他懂事些,她知道大姐說的意思,沒好氣的伸手拍了下劉燁塵的頭,“咱們有大姐,還要他作啥?還不快寫你的字,囉嗦什麼,我都要寫完了,你還剩那麼多。”

“哦,知道了,”劉燁塵悶悶的低下頭,繼續寫他的名字。

可又立馬抬頭看了看燁楓手底下的紙張,不滿道:“二姐,你的名字筆畫好少呢,我的朗字,筆畫好多。”

燁楓不客氣的又給了他一個爆慄,“你好意思說,我的名字有三個字,你的才兩個字,到底誰多誰少,你寫那麼慢,還不是因為一心二用,磨磨蹭蹭的,當然寫不完了!”

“這個我贊同,劉燁塵,少說話,你就能寫快了!”

寧九九笑著看他倆打打鬧鬧,偶爾插上一兩句,陪著他倆鬥嘴。

這一刻的溫馨,溢滿了小屋。隔絕了外面,漫天紛飛的雪花。

一份寧靜,一份喧鬧。

半個時辰之後,劉燁塵跟燁楓的字都寫完了,收了東西,兩人便脫了外衣躺進暖暖的被窩。

寧九九推開窗子,往外看去,雪已經下的很厚了,放眼望去,盡是白茫茫的一片。

“呼,真的好冷,”寧九九關了窗子,搓了搓凍的冰冷的手指。

遇上能凍死人的天氣,她真是萬分的慶幸,在此之前,她已經把新棉被彈好了,否則這麼冷的天,蓋著舊被子,哪怕下面的炕燒的再旺,肯定也抵擋不了徹骨的寒意。

“唔,姐,別做活了,快睡覺吧,”燁楓嘟囔了一聲,翻過身去,又睡了過去。

本來以為會是很安靜的一夜,可誰都沒想到,寧九九剛睡下,油燈還沒吹滅呢,窗戶就拍人拍響了。

這動靜,把寧九九嚇了一跳。

大晚上的,就算有人來,那也是敲大門,而不是敲窗戶啊,冷不丁冒出來的聲音,你說嚇不嚇人?

沒等寧九九反應過來,窗戶外面的人就急著報上姓名了。

“寧姑娘,是我,我是何安啊,麻煩你開開門行嗎?我家主子來了。”

何安的聲音透著一股焦急,拍窗戶的動靜也大。

寧九九聽出真是何安的聲音,又怕吵著燁楓跟劉燁塵睡覺,趕忙把窗戶推開一道小縫,沒好氣的瞪他,壓低了聲音吼道:“這大晚上的,你敲什麼敲,就不能走門口嗎?想嚇死人哪!”

何安差不多習慣她的麻辣脾氣,知道這位主惹不得,想想也是,大晚上的,就算要敲門,那也該按著步奏來,去敲人家的大門吧。

哪有人,翻了人家的院牆,直接衝上來敲窗戶的,是挺嚇人的。

但他也沒辦法啊,迫無無奈,也不敢得罪這位主,只得陪著笑臉,“寧姑娘,您別生氣,我這也是沒辦法,您快開開門,我家主子受傷了,就在我身邊呢!”

“受傷?”寧九九從他那一長竄的話裡,只聽到這兩個字。眼兒順著何安的身後掃了一圈。

今兒雖然沒有月亮,可是有雪光照著,也挺亮堂的。

可惜她只看見隱在牆邊一截衣角,並沒瞧見東方樓蘊的身影。

“他真受傷了?”寧九九還是不信。那傢伙出去好幾天,再回來的時候,居然還是帶著傷的。怎麼看,他那個人都不像能受傷的。

何安的冷汗滴溜溜的往外冒,心肝膽顫——姑奶奶喲!我家主子再強大,也是人身肉做的,又不是鐵打的,有誰規定他就一定不能受傷嗎?

靠著牆壁的東方樓蘊也清清楚楚的聽見寧九九的懷疑,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咳出血來,“雖然我傷的不重,可你要是再不開門,小傷就要耽擱成大傷。”

“寧姑娘,你再囉嗦什麼,主子他……”瞅著寧九九總也不動,吳青實在受不住了,從陰影下走出,眼神凌厲。

其實不用他說,早在東方樓蘊開口說話之時,寧九九就從炕上跳下來,著急忙慌的穿上鞋子,拉開裡屋的門,跑上去拉開堂屋的門栓。

好歹前世的時候,她還混過殺手一職。

雖然,殺手本能的警覺被平淡的日子磨掉不少,但血腥味她還聞的出來。

只是東方樓蘊身上的血腥不重,所以開啟窗子的一刻,她沒有立即聞出來。

何安鬆了口氣,跟吳青兩人扶著東方樓蘊,進了堂屋。

寧九九扶著門,站在一邊。

在走過她身邊時,東方樓蘊忽然抬頭,看向她的眼睛,昏暗的視線之下,他的眼睛比滿天的雪光還要亮,還要美。

頓時,寧九九隻想淚奔。

一個男人的眼睛居然都長那麼漂亮,還讓不讓女人們活了。

為了掩飾心底的淚奔,寧九九走在前面,領著他們進了劉燁塵睡的屋子,並給他們點上油燈。

吳青走在最後,等他們都進來了,轉身把堂屋插上了。

離他們三個近了,血腥味也更重了。

“你們都受傷了?”不用拿燈照,寧九九也感覺到了,這麼重的血腥味,肯定受了很重的傷。

何安搖頭,“我沒事,主要是主子跟吳青傷的重,寧姑娘,我這裡有草藥,借用你的廚房一下,另外,能不能麻煩你打些溫水來,我家主子的傷口需要清洗。”

“啊?哦,先讓看看,”寧九九不理何安,走到東方樓蘊跟前。

他身上穿著一襲玄色長衫,外面罩著一件黑色披風,進了屋之後,他便背對著寧九九,一動不動的站著。

見寧九九要靠近,東方樓蘊裹緊披風,轉過身來,一雙比寒潭還要深沉的眼眸,直直望著寧九九絕美的臉蛋,“你去睡吧,我傷的不重,這裡有何安跟吳青就夠了。”

不管傷的重與不重,他都不想讓寧九九知道。

一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子,他不想讓她過多的接觸,血的殘酷,他怕嚇著她。

何安嘴角抽搐,在心裡哀嚎——主子啊,都啥時候,您還要逞強,傷成那樣了,居然還說不重。

吳青也是滿臉的黑線。雖說主子不懼受傷,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幾十處。可再怎麼習慣,肉還是肉,血還是血,傷在身上,真的不疼嗎?

看他臉色中透著蒼白,嘴脣也失了血色,寧九九才不相信他傷的不重,“你站著別動,給我瞧瞧!”

她突然伸手,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東方樓蘊躲開了,眼神也凌厲冰冷,“出去!”

何安跟吳青倒抽涼氣,主子要怒了。

這要是擱在別人身上,就被他的氣勢嚇跑了。可寧九九是誰啊,她能怕東方樓蘊吼嗎?

“誰叫你受傷了跑我家來的,你要不來,我還懶得看呢,現在來都來了,還窮矯情,我說你別動,”寧九九也怒了,衝上去抬手就要掀他的披風。

何安跟吳青震驚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這丫頭好生猛啊!連他家主子的衣服也敢強剝,太牛叉叉了!

可是更讓他們奇怪的是,為毛主子沒有一掌拍飛她呢?

按說,主子不管受多重的傷,哪怕神志不清,也絕不讓女子碰他的身。

因為他家主子有怪癖啊!別說女人了,就是一隻蚊子,也別想佔主子的便宜。

相較於吳青跟何安的呆傻樣,東方樓蘊就淡定多了。

他早就發現,自己對寧九九的碰觸不排斥,否則,他能在寧家一待就是好幾天嗎?又不是真沒地方去。

堂堂的襄王殿下,若不是自願的,誰又能逼得了他。

見東方樓蘊不反對,寧九九更加肆無忌憚了。

披風揭開之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直衝呼吸。就著昏暗的油燈,勉強能看見他身上玄色的衣袍上,有暗色的痕跡。

寧九九在他的注視下,抬手摸向暗色的地方,“你,傷在胸口上?”

東方樓蘊驚訝於她的不怵不懼,一時間竟忘了回答她的話。

倒是吳青比他清醒些,替主子回答道:“寧姑娘不用擔心,主子才中了兩劍,除了靠近胸口的那一劍重一些之外,另外一劍傷在胳膊上,已經止過血了。”

話說完了,吳青才恍然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可能是以前跟郎中,彙報主子的傷情習慣了,所以不自覺就說了出來。

寧九九也不過是個小村姑,看見這麼重的傷,能不害怕,就算很不錯了。

東方樓蘊也以為寧九九是在擔心他,霎時間,這傷口似乎也沒那麼疼了,“真的無礙,別聽吳青誇大其詞,比這重十倍的傷,我都受過,你去睡吧,這裡有何安伺候著,無妨。”

寧九九惡狠狠的抬眼,直直的瞪向他,真想大罵他幾句。還不嚴重呢,還止過血了呢!

要是止過血了,她怎麼還沾了一手的血?

真當她好糊弄呢!

不過,這幾人似乎誤會了。

想到此處,寧九九忽然鬆開揪著東方樓蘊披風的手,凶狠的表情瞬間轉變成冷冷的笑,“這位大哥,我想你可能是會錯意了,我擔心你

的傷,是怕你們給我招來麻煩,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要擔心你!”

寧九九越想越生氣,“還好意思叫我去睡覺,要不是你們深更半夜的跑我家來,還弄成這樣,我至於站在這兒受凍嗎?現在都給我閉嘴,都聽我的,你!”

她還想早點去捂被窩呢,才沒功夫跟他們廢話,今晚不給他們收拾好,她也甭想睡安穩了。

纖手指向何安,“你去把炕燒熱,再去廚房燒一鍋熱水,記住是一大鍋,要快!”

“啊?”何安還在愣神。

“啊什麼啊?趕快去!”看他愣愣的樣子,寧九九氣的咬牙,抬腳就要去踢他。

“哦哦,馬上去,”看見她的飛腿衝自己來了,何安哪敢不從。

這麼凶的丫頭,連主子都敢罵,他能不慫嘛!

何安拉開門出去了,寧九九看向吳青,“你是不是也受傷了?要是的話,趕快把衣服脫了,給我瞧瞧!”

“什麼?”吳青差點沒嚇攤了。緊接著,只感覺有一道冷嗖嗖的視線,對著他。

媽呀,主子不高興了,主子要發火了。

吳青蹭的跳起來,“我沒事,我傷的一點都不重,我要去給主子拿藥,麻煩寧姑娘了。”

此地不宜久留,溜之為上。

主子對寧姑娘縱容,但不代表主子會對他寬容啊!

瞧瞧主子剛才衝他丟過來的小冷箭,他要是真的當著寧姑娘脫衣,怕是要橫著出來了。

見著吳青落荒而逃的背影,寧九九還在納悶呢,看來他傷的真不重,否則哪能跑那麼快。

屋子裡只剩他們兩個人,吳青只在外面轉了一圈,便將藥送了進來。

不是草藥,還是裝在盒子裡的藥膏。

寧九九開啟看了下,黑乎乎的,想來是混合而在的傷藥,經過提煉製成,方便攜帶的膏藥。

東方樓蘊見她對著膏藥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要不……還是讓何安來吧!”他的傷口要清洗,雖說點了穴道,止了血,但傷口太深,碰到了,還是會流血。

他怕嚇著寧九九,畢竟只是個未諳世事的小姑娘,這般駭人的傷口,就連有經驗的郎中看見,只怕都會嚇的手發抖。

寧九九放下膏藥,白他一眼,嘟著嘴命令道:“別廢話,趕快躺到炕上去,我去抱兩床被子來。”

她伸手摸了下炕的溫度,才剛燒熱。這屋沒被子,她便去自己的屋裡,把她睡的被子抱來了。

被子一直放在炕上,所以抱來的時候,還是溫熱的。

“噯,這是我的被子,把你身上收拾乾淨再上炕,可別給我弄髒了,下雪天洗被子很麻煩的,”她彎身幫她把被子跟墊被都鋪好。

東方樓蘊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忙活,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唸叨,冰冷的氣息漸漸從身體裡剝落,體溫慢慢上升,他感覺到了暖意。

“謝謝!”這句感謝的話,是很真誠的。

要是何安跟吳青在這,只怕又要驚掉下巴。

他們家主子,何曾對別人這樣客氣過,神蹟了,簡直!

可是這句謝謝到了寧九九跟前,就成了多餘的廢話。

“你坐著別動,也別謝我,這都快過年了,我可不想家裡出點啥事,多不吉利,”這人都來了,她也不能把人轟走,更不能讓他死嘍,真的不吉利。

東方樓蘊嘴角抽搐,無言可對,成群的烏鴉從頭頂飛過,叫聲慘烈。

這丫頭果真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就算是實話好了,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吧?

在東方樓蘊灼熱的瞪視下,寧九九解下他的披風。傷口流血有一段時間了,傷口附近的衣服,和著血,跟衣服沾在一起。

脫是脫不下來了,只能剪掉。

寧九九凝著眉說道:“這衣服不能要了,我用剪刀幫你剪開。”

“不用!”

見她要離開,去拿剪刀。東方樓蘊手上一使勁,好好的一件衣服,瞬間就成了碎片。

衣服沒了,露出一身健碩的胸膛,蜜色的肌膚,窄瘦的腰部,以及緊實的小腹。

如果忽略掉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疤,東方樓蘊的身材無疑是完美到人神共憤的。

寧九九很慶幸自己不是花痴,也不是沒見過男人光身子的清純女。

否則她這會絕逼的暈過去了,哪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

可是……為啥她覺得有點不對呢!

寧九九原本迷糊的眼睛,突然睜大,不爽的瞪著他,“為啥要脫衣服?你就不能留一件嗎?好歹我也是個沒出閣的女孩子,你這個樣子,會被人傳閒話的!”

原本名聲就很差了,這回可好,徹底叫他給毀了。

東方樓蘊目光淡淡,甚至還透著點悠閒的意味,“傳不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再者說,你本來也嫁不出去了。”自然嫁不出去,他要的人,誰敢動?

寧九九氣的要吐血,“你這個人還真是惡毒,早知道不救你了,恩將仇報!”

“可是已經救了,便是晚了,你別無選擇,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東方樓蘊笑的有點痞壞,有點邪惡。

寧九九氣呼呼的瞪他一眼,“負責你個頭,只要不傳出去就行了,反正你們這裡的男人也沒幾個好東西,與其嫁個不可靠的男人,我還不如出家算了。”

“出家?”東方樓蘊眉頭慢慢收攏,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斂去。

什麼叫沒幾個好東西,什麼叫與其嫁個男人還不如去出家?這都什麼跟什麼,難道他不是個好男人嗎?

赫連將軍頭一次反思自己的品行,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自己究竟哪點不像個好男人了。

但是沒關係,她出不了家,只要他一句話,南晉國境內的修佛地方,絕沒有一個敢收留她的。

所以,不管起因如何,不管過程如何,結局都是一樣的,這就夠了。

“關你什麼事,別說話,”寧九九不再理他,這傷口還要趕緊處理呢!

何安不知這兩人爭論的內容,他將滾燙的熱水燒好了,用水桶拎著送了進來。

見著寧九九正動手替主子清理傷口,他還是很擔心的。

“呃,要不,還是我……”何安的話沒機會說完,因為他家主子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吳青就站在外面,見何安不解風情的槍口上撞。

直接跨步進去,把他拎了出來,“你幫我處理傷口,主子那裡你就不要過去了,再不長眼睛,小心主子抽了你的筋!”

何安猛的捂著嘴巴,眼睛瞪到最大。

呃……他家主子的口味真特別。寧九九那丫頭,除了長的漂亮水靈之外,既不溫柔,也不淑女。

動不動,不是揍人,就是罵人,這般粗俗的女子,也得虧他家主子吃的下去,他就不怕消化不良嗎?

吳青見何安不說話,低著頭在那嘀嘀咕咕,就知道這小子準沒想好事,不得不提醒他,“主子的事,輪不到你多嘴,寧姑娘的脾氣你也清楚,最好別去惹她,否則,惹毛了,她不饒你,主子還會把你綁了送到她面前,任殺任剮,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不是吧,我可是自小就跟著主子的!”何安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隻鴨蛋。

“那又如何,主子要想把寧九九娶回府,別說犧牲你,就是犧牲皇上,他肯定也在所不惜,”吳青才不理會他的驚愕,語氣有點幸災樂禍。

何安還是不太信,前面的信,後面的不信。

這信與不信,只有事到臨頭,才有答案。

外面那兩人講話的聲音壓的很低,並沒影響到屋子裡的兩個人。

這是寧九九穿過來之後,第一次處理傷口。說實話,她是有那麼一點點小興奮的。

用燙過的溼布,擦淨傷口邊上,凝結的血汙。

她不敢太使勁,因為東方樓蘊胸前的那一處傷口,真的很深,稍稍一碰,就有鮮紅的血流出來。

那傷口正靠近胸口,要是再長一點,再深一點,怕是就要刺到心臟了。真的很危險。

至於胳膊上的,足有五寸長,不算深,可是傷口劃的太長,劃他的那把劍也太過鋒利,在他們奔走的過程中,牽動了傷口,皮肉外翻,看上去很猙獰。

看他傷成這樣,寧九九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你究竟趕了多久的路,居然把傷口撕扯成這樣,胸口上的這處,上點藥,包紮一下,只要不再動彈,便沒事,可是這胳膊上的,最好是縫合,要不然很難癒合。”

東方樓蘊還在因為她靠近的呼吸,而有點心弛神蕩著,就聽她提什麼縫合。

“什麼?”

寧九九原本是傾著上身,頭湊近他胸前。聽見他問話,便順勢抬起頭。

這一抬本來是不要緊的,可關鍵就在於,兩人離的太近。寧九九抬頭的時候,鼻子嘴巴,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蹭過去的。這就有點曖昧的感覺在裡面了。

兩人同時一震,好像有什麼東西有彼此之間蔓延開了。

無意的碰撞,卻是纏繞的開始。

這一刻,東方樓蘊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

他只看見近在咫尺的臉蛋,只聽到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臟。

呼吸間,全是女兒家的清甜九九氣。微微降低視線,便看見寧九九粉粉的嘴巴,似乎很好吃的樣子,至少他活了二十幾年,還從沒這般饞過,真的很想很想嘗一口。

寧九九比他好那麼一點點,除了感覺手心裡的觸感不錯,某人的身材不錯之外,其他的倒也沒有多餘的感覺。

當然了,前提是,她得忽略掉心底深處,癢癢的感覺,好像有幾隻小蟲子,在她心底深處撓啊撓。

撓的她很想再摸摸,或者抱一下也是可以的,再或者,親一下?

這個念頭剛在腦子飄過,就被無情打碎了。

很正常的嘛,這個男人身材這麼好,偶爾做一下腐女也是可以的。

啪!

一道細微的異響,打斷了兩人之間曖昧的僵持。

寧九九一把推開東方樓蘊,從他身上站起來,有些彆扭的搓了搓手,“呃,那個,哎呀,我是說要給你縫合傷口,真是的,你要問就問,我不會笑話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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