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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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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124

已經有人忍俊不禁,別開臉去偷笑。還有人乾脆把頭垂到最低,以官帽做掩護。

唐鑫古怪的笑著,上官澈雲恨不得拍掌叫好,這一番言論說的,太過癮了。這個臭道士,他早看不慣了,也不知給唐皇喝了什麼*湯,竟然平步青雲,在宮中的地步愈發穩固。

東方樓蘊在抬手捏了捏寧九九的臉頰,按著她平時的脾氣,即便有怒氣,也不會當著眾臣的面說。看來今日,她是非要拉著寧琨跟這老道士下水不可了。

唐昊雖然不喜寧九九,但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叫人聽著很痛快。

寧琨面色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場人中,唯有老道士的臉色,可以用猙獰來形容了。

他一摸頭,這女人明擺著,把他跟狗相比,他這頭髮快掉光了,不是正好印證了她的狗毛一說?

“王妃可真敢說,令下官佩服,但是王妃一定不知,皇上也深愛修練之道,”寧琨畢竟是塊老薑,神色不變,鎮定不變。

“對,皇上也正誠心修練,你把貧道比做畜生,豈不是也將皇上比做畜生了嗎?襄王妃果真天不怕地不怕,”老道士罵完這一句,深感說的太對了,把唐皇拉下水,這女子剛剛說的話,就成了大逆不道。

眾人的臉色又起了變化,這回事態好像更嚴重了呢!他們很好奇,這個聽說是從鄉間來的野丫頭,該要如何應對。

寧九九表情凝固了幾秒,僅僅幾秒,接著很隨意的慫了下肩膀,挑著眉,眼神怪異的看著寧琨跟那道士,再跟著,她問身後站的一排副將參將,“你們剛剛都聽見了吧,大逆不道的話是誰說的?”

眾人只愣了片刻,便異口同聲的指著寧琨二人,“是他們說的,屬下等親耳聽見!”

寧九九轉回頭腦,微微笑著看著他們二人,“本宮什麼都沒說,話是你們說的,哎呀呀,大逆不道啊,竟敢詆譭皇上,還有這麼多……呃,這麼多的人證,唉,人蠢不要緊,關鍵是不能蠢到連三歲小娃的智商都沒有!”

她嘖嘖嘆息,死命忍著爆笑的衝動。寧琨跟那老道士,在她的嘖嘖嘆息中,麵灰如土,只感覺後脊背涼颼颼的。

這丫頭,竟還學會在話裡挖陷阱,逼著引著他們跳。

寧琨暗惱,還是小看她了。

一次一次的小看,是他的大意,不是她的聰明,一個毛丫頭,再聰明,也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點小伎倆而已。

不管如何,寧琨都不相信,她是真的聰明,是真的智謀過人。

老道士被噎的說不出話,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一樣,他進宮這幾日,還從沒遇到過這等情況。

他把問題丟給寧琨。

寧琨反應也忙,哈哈大笑,“老臣不過是跟襄王妃開個玩笑罷了,何必校真,時辰也不早了,到了上早朝的時間,微臣改日再同襄王妃說話。”

一句話,就將劍拔弩張的氣氛,說成開玩笑。

這時候,如果是太子一派的,肯定就會站出來,大肆笑上一番,以應和他的話。

但是東方樓蘊一邊的人,卻沒有半點笑意,個個板著臉,對著他們一幫人,怒目而視。

寧九九冷哼,“玩笑嗎?可是本宮卻覺得一點都不好笑,寧大人可真奇怪,用一個並不可笑的笑話,說給大家聽,心思可真難辯,寧大人,您的笑點可真低!”

“還有你這個老道士,本宮看你頭髮也不多了,想必成道成佛,指日可待,到時別忘了請大家喝喜酒,哦對了,下次您再出門時,記得換身衣服,免得一股子脂粉味,讓人誤會你昨晚幹了什麼見不得的事!”

她嫌棄的捂著鼻子,將老道士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滿眼都是嫌棄。

上官澈雲不知哪根筋不對了,忽然道:“本王記得昨兒在青樓看見一個背影,當時只覺得熟悉,現在回想起來,竟然與道長有幾分相似呢!”

東方樓蘊看了上官澈雲一眼,他一直放任寧九九發洩心中的不滿,他早已對寧九九的脾氣,瞭如指掌。她這張小嘴,只會比對方更毒,更狠。

寧琨快氣炸了,他千叮萬囑,讓這老道士,注意,再注意,小心再小心,京城之內,眼線太多,熟人也太多,像青樓這種地方,隨便碰碰,都能上某個官員。

所以啊,他讓這老道士下了朝,就回自己的宅子,閉門不出。

為了裝出神祕感,來訪客都不見,哪成想,這老東西,居然偷偷摸摸的跑去喝花酒。

老道士被寧琨的眼神瞪的,有點心虛,這種時候,除了死不認賬,似乎也沒別的法子。

“五皇子一定是看錯了,貧道潛心修練,除了每日早朝,平時都在家裡練單,怎麼可能去過煙花柳巷,倒也說不定,是有人有意陷害貧道,殿下不也只看到見一個背影嗎?貧道上朝去了,幾位慢聊!”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這個襄王妃太可怕了,每句話,每個字,都要把他往泥坑裡帶,他這後背全是汗,都是被她驚嚇出來的。

老道士匆匆忙忙離開,那背影看上去,就是在逃跑一樣。

寧琨看見好幾個個官員,嘆息搖頭,唐昊也是一臉失望的表情。

寧琨暗暗攥緊手中的扳指,這一局,他又輸了。

不過沒關係,幾日之後的宮宴,等這丫頭徹底不會出現時,也是同樣的贏,同樣的勝利。

“道長是心性淡泊之人,不懂得朝中人心叵測,襄王妃又何必為難於他,皇上近日十分喜愛道長煉製的丹藥,朝中所有人的去留,全憑皇上一句話,誰又能干涉得了!”

哼!只要緊抓老道士這一條線,他就不信,有人敢拿劍砍了老道士,再去指責唐皇荒廢朝政!

寧琨拂袖而去,穩固篤定的步伐。說明此人,對之後的事,很自信,很有信心。

寧九九看著他的背影,撒嬌道:“夫君,我想殺他怎麼辦?”

唐昊跟唐鑫兩人,嘴角同時狠狠抽了一下。

還有人將殺人一事,拿來撒嬌。她果真是一朵大奇葩,無人可比的大奇葩。

東方樓蘊無視別人的表情,只是寵溺的颳了下她的俏鼻,“等時機到了,為夫將人綁到你面前,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嗯,還是夫君最好,那要記得把那個老道士也一併帶上,我想看他如何修煉成道!”

“夫人想成仙?”

“不是……我想看他怎樣成仙,他若不是成不了仙,那便是騙我,這可不行,我非得看他成仙,褪下這層皮,飛上天去!”寧九九說明的極為認真。

站在一旁的四個男人,在她轉身離開殿前後,才陡然反應過來。

她說的意思是,既然是修仙修道,那就一定得成仙,一定得蛻皮,飛到天上去。過程如何,她不管,只要結果有了,不就好了?

四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寒顫,只為她想出來的酷刑,實在是太變態了,有寧有?

東方樓蘊上早朝,她可不想傻傻的等在那,便先行一步回府去了。

時近二月,清晨的氣溫雖然還有些低,但總體來說,比年底的時候溫暖多了。

一路上,碰見不少趕往宮裡的馬車。

她是徒步走回去的,清晟起來散散步,也很不錯的。

在走過宮門沒多遠,迎面過來的一輛馬車,在她面前停下了。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嬉笑陽光的臉蛋。

“你怎麼在這兒,剛從宮裡出來嗎?小王正準備進宮,既然在這裡碰上你了,那便陪你走走吧!”

苗玉軒十分懂得何謂自來熟,一個人自問自答,棄了馬車,跟在她身邊,也不管寧九九是否搭理他,他一個人說的倒是很歡快。

“噯,你幹嘛不說話,自從上回宮宴過後,咱倆還沒見過,雖然上次的事,是你陷害於小王,但小王大度,不跟你一般計較,唐寧那樣的貨色,小王還看不上,她若是識相的,小王可以幫她牽線,不就是安平鈺嗎?他在京內,就要回去了,想必也很著急!”

他說的很隱晦,卻不點名,安平鈺著急的是什麼。

算起來,安平鈺確實該回去了,一個他國的侯爺,長期待在別國,又不是做人質,根本沒有這樣的。

寧九九還是不理他。早飯吃的有點多,都怪東方樓蘊,一個勁的給她夾,宮裡的早膳,除了熬的粥,勉強可以入口之外,其他的,都不好吃。

皇宮外,沒什麼攤販,那些賣菜的小攤小販,都在外城擺攤,要想賣到新鮮的蔬菜,就得去那裡。

她一路走走停停,本來是想甩掉苗玉軒的,可是不管她怎麼走,快走慢走,甚至是用跑的,也沒能甩掉這小子。像是跟她扛上了似的,牛皮糖似的,怎麼甩也甩不脫。

寧九九挑的全是偏僻的小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隱祕的地方,好把這小子做了。

心懷不鬼,居心叵測,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如今,不管他是否有好心,她都不在意了。

對於背叛,哪怕只是在一件事上,背叛了,那也是背叛,無可饒恕。

兩人走到太子府後門時,忽然發現太子府後門進進出出,每個人的神色都異樣的緊張。

苗玉軒狡猾一笑,終於不再把話題侷限她身上了,“讓小王來猜猜看,太子府發生了什麼?嗯,首先,肯定是有人生病了,病的還不輕,可這郎中卻不從前門入,想必病的人是府中女眷,還得是不宜宣揚的病情,想不想去看看?”

他忽然問寧九九,一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讓人看的炫目,這般的美,連滿天繁星都不及他的一分。

寧九九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府裡還有人等著她回去。

雖說對於那個人,她沒有太深的感情,有的只是內心的本能。最初看見他時,心裡的悸動,也是出於本能,不知是哪一世的靈魂留下的。

如果那人真是這副身體的生父,如果他真的受了無盡的苦難,被人迫害,導致一家人,支離破碎。

那麼,這個仇,她會替本尊去報。

沒有什麼,比骨肉親情更重要的。曾經的她,一無所有,想報仇,都不曉得該去找誰。

如今的她,

有了需要揹負的仇恨,那便欣然接受,挺直了脊背,勇往直前,遇神殺神,遇佛誅佛。

此刻,看著太子府後門,緊張至極的氣氛,她嘲諷的笑了,“看就看,這裡不能進,換個能進的地方!”

她順著太子府外的圍牆,轉了半個圈,就發現一處雜草叢生的牆角,那一處,好像是排汙溝,有源源不斷的汙水,從牆角下的小溝裡流出。

苗玉軒捏著鼻子,忽然發現這與他想的不一樣。

這女人不是應該該求著他,讓他帶著潛進太子府嗎?到時他就可以藉機抱一抱佳人的身子,摟一摟佳人的小身板。

可是現在他們怎麼到了這裡,難道他們要從這麼噁心的地方潛進去?

不是吧!逗他玩呢?

寧九九接下來的行為,讓他僅存的理智瞬間,崩塌瓦解。

“哎哎,你不是吧,真要從這裡進去?不要吧,你跟我走,咱倆換身衣服,我帶你扮個郎中,光明正大的混進去!”

寧九九不為所動,找了根棍,探了探雜草叢,確定沒有東西,再下腳。

苗玉軒看的要瘋了,真臭啊!

“行了行了,真受不了你!”

他忽然腳下一點,躍身飛起,一手撈起她,另一隻手攀上高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中間都不帶停頓的。

雖然過程跟他想像的有些不一樣,但該抱的還是抱著了。

“你再**,信不信我會跺掉你的手,”寧九九冷冷的出聲,腳下剛一落地,便拍掉他的手。

苗玉軒知道此時不能說出心裡真實的想法,便裝作若無其事,笑哈哈的打趣道:“小王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帶你進來,不用手抱著,難不成要用繩子綁著,拎著你進來嗎?”

寧九九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不再多費口舌。

他們落下的地方,不出所料,正是太子府的茅房。

雖說臭了點,但至少很安全,即便是府中的護衛,也很少有人會在這裡,即便是守,也在十幾米之外守著,斷不會在茅房附近看著,會不會有人從這裡冒出來。

等到寧九九轉身離開,苗玉軒才恍然發現自己身處茅房前面,而且是婢女住的這一邊,自然也是女廁了。

大清早的,聞見這股子異味,他覺得渾身上下,整個人都像是從糞坑裡撈出來的一樣。不行,回去之後,他得泡一天的花瓣水,這身衣服也不能要了,太噁心了。

從茅房一側閃出來,走過幾個少人經過,偏僻的走廊。

苗玉軒戳戳她的胳膊,示意她往另一邊看。

原來他倆左繞一下,右繞一下,竟繞到了一處嬪妃住的院落,也是今天早上,太子府最熱鬧的地方。

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瞎貓撞上死耗子?

太子府的建築風格與襄王府想起來,那可真是大巫見小巫,大了去了。

小轎流水,假山假石,亭臺樓閣,三角亭,四角亭,雲亭,賞雨亭,各種樣式的亭子,半掩在假山與小橋的盡頭。很有一種,進了蘇州園林的感覺。

所以,他們倆在大白天的潛進來,還很輕易的找著目標,不是好運是什麼?

此處院落的名字,看不見,但是寧九九聽到有人在叫舒良娣。

呵呵!想必這裡就是舒良娣了。聽聽她的叫聲,怎一個慘字了得。

不必看畫面,光是憑想像,就能知道個大概。

這般慘叫,肯定是孩子保不住了。她曾聽人說過,非正常流產的孕婦,既傷身,又很痛苦。

她不好奇,苗玉軒卻一臉的好奇,伸頭想看,被寧九九按下了,小聲的訓斥他,“你一個大男人,好奇這個做什麼,別吱聲,看看情況再說!”

苗玉軒只感覺後腦勺上,被按了只溫軟的手,因為她的動作,兩人的距離又抵近了些。

他似乎能聞見沁九九的味道,似青草的芬芳,如此的清新。

寧九九正專注聽著裡頭的動靜,一回頭,發現苗玉軒表情的異樣。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哩個大混蛋,也不看看什麼地方,不看看對像是誰,就敢亂**!若不是地點不對,她早抽他一個大嘴巴子了。

苗玉軒被寧九九這一瞪,收斂了幾分。

躲在人家太子的後院,實在不該想那些齷齪不發之事。

要想,也得換個地方想不是?

寧九九逐漸的顧不上他心裡那點齷齪想法,因為透過窗子,傳來一陣說話聲,是個老婆子。

“良娣啊,您這裡頭可不乾淨,流的太少了,咱們再喝些藥,把它流乾淨,否則會影響您下次懷身子的!”

隨後傳來舒良娣斷斷續續,痛苦的叫嚷聲,“不……我不要了,我再不要懷了,別給我開藥,疼,疼死我了,啊!好疼!”

“良娣,這事您可要想好了,現在多疼一會,對您以後有好處,別說氣話,老奴是夫人派來的人,自然不會害你,千萬別聽太子府裡那些老奴婢的話,她們說的話,表面上是替你著想,其實是害您的,不然您想想看,往後您不能懷娃了,誰最得意?誰最高興?是不是這個理?”

“可是真的好疼,好像肚子都要被人剖開了,非要喝那個藥不可嗎?”看樣子,舒良娣是被她說動了。

就在此時,有人推門進來了。

“良娣,這是太子妃吩咐人給您熬的補藥,對小產的女人最好的了,這裡頭都是補血的藥材,千金難買,您快喝了吧!”

“放在那吧,良娣元氣損耗的太厲害,讓她緩緩,”這是那老奴婢的聲音。

“不能放,開藥的大夫說了,這藥得盡熱喝才好,太子妃的一片苦心,良娣還是喝了吧,小產的事,娘娘已經派人進宮通知殿下了,良娣補好了身子,才能早日伺候殿下,往後小皇子還會有的!”

寧九九靠在牆角,為這小丫頭的口才,嘖嘖稱讚。

苗玉軒百無聊賴,閒的發慌。女人們之間的事,他才懶得理會。之所以陪著她蹲在這兒,不過是想跟她多點相處的時間。

他超喜歡待在寧九九身邊,這女人雖然嘴巴毒,講話不給人留情面,可他就是喜歡她的潑辣刁蠻脾氣。像一團火熱的太陽笛膜吸引著他,怎麼看都舒心。

唉!可惜人家現在已是別人的娘子,他該怎麼做呢?若不然,把她搶回去?

嗯,這主意貌似不錯,搶回在隴西,隔著怒江,任誰也過不來。

到時再用隴西祕術洗去她的記憶,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苗玉軒原本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苦瓜樣,但是突然之間,靈光乍現,開了竅。心情頓時大好,既然有了計劃,那便要好好謀劃一番。

首先得把東方樓蘊弄走……

他想的入神,完全忘記了身處何處。

寧九九也沒功夫搭理他,只顧專注的聽著窗內的動靜。

廂房內,上官芸兒派來的婢女還在催著在舒良娣喝藥,而守在屋裡的老奴婢就一個勁的攔著,死活不讓舒良娣喝藥。

他們在那爭來爭去,寧九九越聽越覺著沒意思。

舒良娣流產,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或者說,是遲早的事,無論是上官芸兒,還是竇皇后,都不能允許一個庶出的皇子先於太子妃的孩子出生。

皇家的孩子,第一個出生的,必定是皇后所出,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妃所出。

現在太子還沒登上皇位,一旦舒良娣的孩子先一步出生,必定會引起朝中一番動亂。

這一點,太子怎會不清楚呢!

所以這個沒福氣出生的娃兒,有一半是死在唐昊手裡的。

“哎,走了,沒什麼好看的了,”寧九九拽了下苗玉軒袖子,小心的直起腰。

苗玉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冷不丁被她驚到,猛的站起來,只聽砰的一聲,他的腦袋與窗框來了個親密接觸。

“嚯,痛死小爺了,這窗框什麼時候出現在這兒的!”

“誰?是誰在外面?來人哪!有刺客!”

還沒等苗玉軒抱怨完,就聽見一聲老婆子的叫嚷聲。

寧九九暗罵蠢貨,抬眼一看,這人竟還傻站著。

一不做,二不休。她突然踮起腳,乘著苗玉軒不注意時,在他的眼睛上,狠狠按了一把。

“哎呀,小爺的眼睛,你按我眼睛做什麼?完了,看不見了,哎,你在哪?”

視線突然變花了,什麼也看不見,苗玉軒揮著雙手,想抓住這個落井下石的狡猾女人。

卻什麼也抓不到,還撲了空。

寧九九一跳,跳離他幾米之外,從地上撿了個石子,擊在他腿上。苗玉軒還沒爬起來,便又栽倒在地。

原本以他的身手,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摔倒了,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抓到了。

這一切的源頭,還得怪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他。

寧九九逃走了,苗玉軒因為慢了一步,被太子府的抓住了。

等到唐昊從宮裡回來,見到被捆的跟只粽子似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苗玉軒時,實在搞不懂。

你說你潛進來就潛進來吧,為何要躲在一個女人的窗子底下偷聽。

偷聽就偷聽吧,居然還被人抓住。

這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意外,便是別有用意。

當苗玉軒看見唐昊漸漸變的深沉的眼色時,差點要爆走了。

他試探著說:“如果小王說,是誤打誤撞,進了你的太子府,你信嗎?”

唐昊一怔,反問他,“你覺得本王能信嗎?”

“呵!”苗玉軒沒了氣,垂下腦袋,“別說你不信,連我都不信,不過我還是得澄清一件事,我真的是無意闖進來,我對你,以及你這裡的女人,沒有任何的想法,沒有任何的企圖!”

唐昊不動聲色,坐著慢慢品茶,到了此刻,舒良娣小產一事,對他來說,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苗玉軒見他不吱聲,手腳被綁著,他倒是可以靠自己脫身,可是不能啊!

這個時候逃了,他得坐實個什麼罪名?

與太子府的姬妾私會?

他瞄了眼唐昊,見他嘴巴張了張,暗道不妙,他肯定是這個想法。

果不其然,唐昊慢悠悠的開口了,“說吧,你看中我府上哪個侍妾了,無論本王有沒有寵幸,只要是你開口了,送你又何妨!”

苗玉軒頹敗的垂下腦袋,如今是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嗎?

唐昊見他不吱聲,又自顧自的說上了,“你莫不是看上舒良娣了?”

說完這個話,唐昊的臉色不對勁了。

送給他個把的姬妾是一回事,給他戴綠帽子,又是另一回事。但凡是個男人,肯定都受不了頭頂個大綠帽子,進進出出的。

苗玉軒此時恨極了寧九九,推他出來當替罪羊,也虧她想的出來這種損招。

事情到了這一步,苗玉軒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承認吧,唐昊肯定得認為他心虛,這綠帽子鐵定是他乾的。承認吧,就得權衡利弊,那個什麼舒良娣,肯定不成。

可是他又不認得這裡的女人,誰知道哪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啊,情急之下,他只得胡謅一通。

“其實小王看中的女人……是那個什麼良娣,不是她,住在她旁邊的,小王走錯了路而已,”這話說的絲毫底氣都沒的,眼睛四下裡瞟,就是不看唐昊。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唐昊聽到這話裡,神情極為怪異,似乎不太敢相信,“真的是住隔壁的?你確定,沒有認錯屋子,認錯人?”

苗玉軒此刻是騎虎難下,他想著,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唐昊這裡的女人也醜不到哪去,再說,帶回去,隨便打發了便是,又不一定得天天對著。

想到這一層,他底氣也壯了,“不錯,就是她隔壁的那一個,小王之前在城中見過一次,有幸一睹真容,故而念念不忘,但是小王還是很守規矩的,知道她是太子您的人,小王也沒有非份之想,就想來看看而已,小王初到京城不久,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所以……”

他不是故意不說,而是把話隱了去,留給唐昊自己琢磨去。

唐昊也的確是琢磨了,還是一邊看他,一邊琢磨的。

他命人解了苗玉軒的繩子,還給他上茶點。

苗玉軒跑了一個早上,還真是餓了,也不跟他客氣,連手也忘了洗,一手捻起一塊糕點就往嘴裡塞,寒的太急,差點就噎死了,拿了茶,才灌下去。

唐昊等他吃的差不多,又問了一句,“你真的確定?”

“這有什麼不可確定的,殿下若是肯割愛,小王感激不盡,若是不行,那便算了,就當小王從未來過,”苗玉軒答的飛快,吃的太快,他都忘了,身上裡裡外外,都得換掉才行,否則臭死了。

唐昊神色還是怪怪的,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後便吩咐丘總管,“你去把幸美人帶來。”

“是,奴才這就去,”丘總管面無表情的應下,跟個殭屍臉一樣。

在等待美人的時候,唐昊對苗玉軒說道:“既然是小王爺喜歡的,本王割愛又如何,這個美人,本王送你了,只是本王對小王爺的口味,實在不敢恭維。”

他這樣一說,苗玉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有了不詳的預感。

但是轉念又一想,再不好看,總是也能看的,否則唐昊,怎能把人留著呢!看著也倒胃口不是?

就在這時,奉命前去領人的丘總管回來了,“殿下辛美人帶回來了!”

隨著丘總管把身子讓到一邊,從他身後走出來一個用手帕掩著臉的女子,嬌滴滴的衝著屋裡喚道:“殿下……”

這一聲九曲十八彎,拐啊蕩啊!

唐昊的身子很不自然的顫抖了下,苗玉軒手一鬆,杯子掉在了地上。好在質量不錯,沒有摔碎。

“咳咳,”唐昊面上有些狼狽,“這位就是住在舒良娣隔壁的美人,小王爺好眼力,本王還未寵幸,正好送與你!”

☆、第164章 如此美人

鬼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死活都要住在舒良娣的隔壁。現在想來,人家早有先見之明哪!

那女子一聽唐昊要將她送人,立馬不樂意了,但是掩著臉的手卻沒有放下來,扭著直桶腰就進來了。

“殿下……你怎麼能把妾身送人呢,妾身可是您的人,表哥……”

唐昊窘迫的抹了把汗,知道他為什麼要容忍這女人在太子府了嗎?不錯,她是唐昊的表親,不算太親近的那種,但是她爹在朝中任職,很重要的一步棋,即便他再不喜歡這個女人,這種時候也不能動她。

可若是她自己看上哪個人,主動跟他跑了。

這結果可就不同了,大不相同啊!

唐昊清了清嗓子,在苗玉軒快要嘔吐的表情下,調整了自己的臉色,笑著對那女子道:“辛兒的心思,表哥明白,可是表哥也不想耽誤你的大好青春,苗小王爺說是看中你的美貌,對你愛慕有佳,為了來見你,竟然私闖太子府,就衝他這一份深情,本王相信,他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誰?苗小王爺?”那女子其實早就看見苗玉軒了,也看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她起初只當是太子府來的訪客,但是聽見唐昊這麼一說,她忽然就明白了,人家看上她,肯定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她轉頭看向苗玉軒,那雙細小的眼睛,猛的睜大。

這個男人的長相,實在太俊美了,與唐昊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同於她看過來時,欣喜嬌羞的神色,苗玉軒如同吞了上百隻蒼蠅似的,喉嚨堵著,咽不掉,吐不出。

這女人難看也就罷了,難看的女人,他也不是沒有看過。

可是您能別那麼自戀嗎?

那雙眼睛,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成了一條細縫,臉下面被遮住了,不過以他的猜想,絕對好不到哪去。

唐昊似乎怕苗玉軒反悔,極力給他倆撮合,“小王爺剛剛的話,可要做數,無故傷了一位少女的芳心,可是極大的罪過,是要遭天譴的,表妹,快把你的手帕拿掉,快啊!”

提到手帕,這位美人,又嬌滴滴的笑了。

她的笑聲,十分奇特,似母雞咯咯叫,又有點綿羊音的感覺,這兩樣混在一起,甭提有多詭異。

“奴家的樣子,只有未來的夫君才可以看呢,奴家長這麼大,只有兩個人看過奴家的長相,一個是我爹,另一個便是太子,小王爺您要做第三個嗎?”

苗玉軒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他可以選擇放棄嗎?

他想放棄,那也得唐昊肯幹哪!

“他自然是肯的,否則怎會不危險,闖入本王的府邸,只為一睹你的真顏呢!”唐昊說很肯定,只差沒證明給她看了。

“那奴家就獻醜了,”這位美人看著苗玉軒的長相,越看越覺著心癢難耐。她每天夜裡都會悄悄爬起來,聽著隔壁院子,發出的聲音。

每當聽見那些女子,似痛苦,似歡愉的驚叫聲時,她都很好奇。

最近又聽說舒良娣懷孕了,她忌恨的同時,也很羨慕跟好奇,這小娃娃是如何進的女人肚子呢?

出嫁之前,她娘教過她,為妻之道,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她默默記著,可直到現在,也沒能實現。太子總以諸多借口迴避她,不讓她侍寢。

所以,打從心裡起,她就很渴望能跟一個男人有肌膚之親,所以她並不排斥唐昊將她送人。更何況還是送給這麼漂亮的男人,她正求之不得呢!

“噯,你!”苗玉軒來不及阻止,就見她緩緩拉下了手帕,露出一張……呃,叫苗玉軒也無法形容的臉蛋來。

他真的不明白,此女是怎樣長的,整張臉,唯有那一口大黃牙,是最醒目的。

除此之外的四官,跟她的眼睛一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真正的毀三觀啊!

苗玉軒慢慢轉頭,看向唐昊,“我能——不——能——拒絕?”

“不能,”唐昊總算出了口惡氣,一直以來,他都處在被動的局面,此時此刻,看著苗玉軒幾欲抓狂的表情,他才又重拾,春風得意的心情,又怎麼可能再讓他逃走。

不止他不同意,連那美人也不同意。

“哎呀……小王爺怎能看了人家的臉,又要退縮呢,奴家每回出門,都戴著面紗,小王爺對奴家一見鍾情,那是慧眼識珠,要知道奴家未出嫁以前,前來說媒的人,都快把府裡的門檻踩破了呢!”

“呵呵,”唐昊乾乾的笑了兩聲。對啊!踏破門檻,的確是踏破了門檻。

只因她的一張自畫像,出自宮外某個不知名畫師的手筆,沒了大黃牙,眼睛變大了,鼻子變挺了,眉毛變細了,嘴脣變薄了。

再左修一下,右整一下,愣是將一代絕世醜女,畫成了一代美女。

聽說這位畫師,自打畫了她的畫像之後,便深覺再畫不出比這更美的畫了,所以他隱居去了,再不肯幫人作畫了。

這是官方的說法,也就是從辛美人府中傳出來的話,真實的情況誰知道呢?於

或許是人家畫過修過她的畫相之後,深感腦子不夠用,江郎才盡。畫她一個人的畫像,把一輩子的才學都用上了,能不卸甲歸田嗎?

苗玉軒使勁吞著唾沫,頓感這一回虧大了。不行,回去之後,他非得找那女人賠償一番不可。

可事已至此,哪怕打碎一口牙,他也得往下嚥哪,否則唐昊絕不會放他離開。瞧瞧唐昊這會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甩掉一個大包袱,他樂的啊!

“那個……既然太子慷慨相贈美人,小王在此謝過殿下,”苗玉軒硬著頭皮,起身拱手道謝。

唐昊得意的挑高了眉,“小王爺跟本王哪還用得著客氣,本王也是成人之美,丘管家,去給辛美人收拾東西,多餘的禮節,就免了,希望小王爺日後能好好的待她。”

就這樣,苗玉軒從太子府大門出來時,身後還領著四五個人。

除了一個辛美人,還有她的嬤嬤,她的婢女,她的兩個雜役。

他走下臺階時,一抬頭竟瞧見對面襄王府,門口站著個人。

不是那個沒良心,黑心黑肺的寧九九,還能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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