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之嬌娘種田-----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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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穿越成小小農家女_0116

作坊的事定下之後,寧九九派人去通知紅葉,告訴她事情敲定。

接下來,就是找人去蓋廠房,這事,寧九九交給何安跟吳青去處理,就按著先前在老家蓋作坊的辦法,錢也好,人也好,都要招標。還得有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襄王妃要蓋作坊,還要招標,還要別人寫計劃書的事,在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

剛開始,也有很多人不理解。不過是蓋個房子而已,拉了磚,找好工人,就可以去幹了,何須那麼麻煩。

可是當有人把計劃書呈上來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一份計劃書裡,包含工程時長,計算用料,人工數,已及各項細節,都有提到。

呈上這份計劃書的人,連寧九九都十分意外,此人不是別人,竟是養病在京城外的四皇子。

對,沒錯,正是這位與世無爭,一直把自己隱形,讓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四皇子:唐焱。

在所有人都驚訝的眼神中,唯有東方樓蘊仍是一臉的淡笑,只說了一句:他終於肯出來了。

唐焱此人,雖然名字中有三個焱,但在寧九九見到他的第一面時,只感覺這人像是隨時都會駕鶴西去,一命嗚呼的樣子。

臉色蒼白如紙,身子孱弱不堪,瘦成了皮包骨,站在那,縮著肩膀,以手帕掩著嘴,咳個不停,真叫人擔心,他會不會連肺都咳出來。

與他同來的,還有一位少年,氣度跟上官澈雲有幾分相似,長相與唐昊也有幾個分相似,雖然年紀不大,但身上的氣勢,卻與東方樓蘊有幾分類似。

他單手扶著唐焱,靜靜的立在襄王府的庭院中,面色平靜無波瀾。

康伯悄悄對寧九九道:“他是皇上的六皇子,與四皇子乃一母所生,跟宮裡其他皇子公主都不親近。”

寧九九哦了一聲,想起東方樓蘊早先給她介紹過的,關於老皇帝子嗣的話。

唐昊既是大皇子也是太子,在他之後,除了五皇子上官澈雲,中間還有三位皇子,一位早年病死了,一位聽說因母族的事受牽連,被貶流放三千里,永世都不準回京城,還有一位,聽說打仗時被人砍斷的雙腿,這一輩子都離不開床了。

上官澈雲之後,便是四皇子唐焱,以及這位六皇子唐鑫。

至於公主,就不是很重要了,嫁人的嫁人,和親的和親,如今宮中僅剩皇后生的九公主,唐寧,還幾位還很小,嬪妃生的小公主,連皇宮大門都出不得,外人自然也無從知曉。

東方樓蘊站在寧九九身邊,雖然不聲不語,但強大的氣場,仍舊昭示著獨一無二的佔有權。

“襄王……咳咳,咳咳,”唐焱像是永遠咳不完似的,脊背彎著,弱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似的。

唐鑫少年老成,縱然是面對東方樓蘊強大的氣場,卻仍舊淡定如初,“過府便是客,襄王難道就不請我們進去坐嗎?”

東方樓蘊抿著脣,顯然是不想搭理他。

寧九九看這二人劍拔弩張的架勢,心道不妙,這位六皇子,人小膽大,居然敢跟東方樓蘊對上,不知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故意為之。

她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快請進,康伯,快讓拿一個軟墊子過來,我看這位四皇子殿下,瘦成了一把骨頭,想必咱們府上的板凳不適合他坐,萬一硌壞了皇子的骨頭,這可不好。”

“咳咳……”唐焱不知為何,咳的更厲害了,白森森的一張臉,都咳紅了。

東方樓蘊嘴角抽了抽,他家小娘子真會往人痛處上戳。

唐鑫不悅道:“襄王妃這是不歡迎本王跟大哥嗎?我大哥廢寢忘食的幫你寫計劃書,以至休息不足,病情加重,襄王妃不說感激的話也就罷了,何苦出言譏諷!”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一語中的,講話行事十分有上位者的氣度。

寧九九把這臭小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最後只有一句話,“本妃不是譏諷,本妃只說事實而已!”

“呵!”

“咳!”

“哼!”

悶笑的人是東方樓蘊,猛咳的人是唐焱,氣死快噴火的則是唐鑫。

不光是他們,就連站在一旁的僕從,也是憋著笑意。

寧九九才不管他們三人什麼表情,繼續說道:“四皇子寫計劃書,恐怕不是幫別人,是幫他自己吧,能讓一向神祕不見真人的四皇子出面,本妃很好奇,您是對這服裝廠好奇呢?還是令有所圖!”

唐焱終於止了咳嗽,抬起眼眸,以一種陌生漸變陰寒的眼神看著寧九九。

面對他的眼神,寧九九卻在心裡冷笑。終於不在裝了,終於要表露本來面目了嗎?

東方樓蘊始終站在寧九九身邊,在唐焱看向寧九九時,他步子往前一邁,擋住了他的視線,“兩位既然來了,便進去說吧,何安,去關上大門!”

“是!”何安越過這兩人,跑去跟門房一起,將大門合上。

唐鑫臉色也不太好,扶著唐焱進了前廳。

燁楓從遠處跑來,“大姐,大姐,聽說街上來了雜耍藝人,我能不能跟劉燁塵去玩?”

劉燁塵緊跟在她身後,也跑的氣喘吁吁。

燁楓並不曉得府裡來客人了,也沒注意,直接跑進了前廳,康伯想攔都攔不住。

但在進了前廳後,她一眼就看見,一襲淡青色衣袍的唐鑫,眨了好幾下眼兒,才猛然想起,這個少年,就是那天她跟徐睿他們打架時,站在遠處看戲的少年。

那天離的遠,就覺得他眉目長的十分好看,不對,不是十分好看,而是好看的過份,真正的美少年。

今兒離的近了,看他清秀醒目的五官,還有嘴角揚起的一絲笑意,燁楓忽然覺得心跳的好快,臉兒也止不住的紅。

本來她在前面跑,劉燁塵就在後面追著跑。她一剎車,也不說一聲,劉燁塵沒來得及看,一頭撞到她的背,撞疼了,捂著額頭抱怨,“二姐,你咋也不說一聲就停下,疼死我了!”

燁楓回頭看他一眼,發現他沒大礙,頭一次沒安慰他,而是又把目光轉到唐鑫身上,欣喜的問道:“是你?”

沒頭沒腦的問題,唐鑫卻沒有半點驚訝,臉上始終是淡淡的笑意,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燁楓看他迴應了,還要再問,被寧九九橫插一槓攔住了。

“你不是要帶劉燁塵去看雜耍嗎?趕快去,讓大飛還有石頭跟著,別跑遠了,中午早些回來!”

面對這兩個唯一的親人,寧九九就成了慈母典範,跟先前面對唐氏二兄弟,話裡話外都是刺的模樣截然不同。

“哦,那我們去了,”燁楓雖然捨不得走,但她也知道這裡的人有事要談。

拉上劉燁塵,臨出門時,還回頭看了唐鑫一眼。

沒法子,誰讓她之前見過的同齡男娃,都是趙天霸跟劉二蛋那樣的,好不容易見到個美少年,自然想多看兩眼。

寧九九跟東方樓蘊對視一眼,她家小妹長大了,知道看美男了,只是這位小美男,似乎很不簡單,寧九九在他身上看到了兩個字,‘皇威!’

“咳咳,”唐焱的咳嗽聲把幾人的注意力又引了回來。

寧九九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唐鑫,直言不諱道:“六皇子生的如此俊俏,日後出門可要小心著些,別引起狂花浪蝶,圍追堵截才是!”

唐鑫面色一怔,笑意頓無。這話明著是誇他,實則是在損他呢!

“多謝襄王妃關心,說起要小心,還是您該小心才是,出門在外,別叫人誤以為眼睛出了問題!”

誤以為眼睛有問題,看錯了,堂堂的襄王,南晉國萬千少女心中的良人,卻娶了她這麼一個無才無貌的人,這不是百姓眼睛的問題,就是襄王的眼睛有問題。

寧九九被他說的話,激起了興致。好不容易碰上一個敢跟她比毒蛇,又要跟她比驕傲的人,難得一見啊!

寧九九又從頭到腳,把他看了一遍,又得出個致命的結論,“不光別人眼睛有問題,本妃也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為何只看得見六皇子上的頭頂,卻不見六皇子的腳,怪哉怪哉!”

噗咳!

唐焱原本蒼白如紙的臉,此刻憋的通紅,捂著嘴,一邊咳,一邊憋著笑。

這位襄王府,他還是頭一次見,沒想到如此犀利,傷起人來,一點情面都不留。六皇子長的俊俏,這是不錯,放眼整個京城,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的俊俏,可是偏偏,越是完美的人,越有致命的缺陷。

六皇子的缺陷,顯而易見,就是他的身高,男娃到了十五歲,就算沒長開,但至少不該比同齡的女娃矮才是,況且,跟他一母所生的四皇子,身高只比東方樓蘊矮一點,再看看唐鑫,居然跟寧九九差不多。

被人戳中痛處,饒是一向自以為遇上任何事都能保持淡然的唐鑫,也要變顏色。

“再過兩年本皇子一定可以長高,不必襄王妃還操心,你還操心一下眼前的事!”

“哦?眼前何事?”寧九九緊追不放。

她一追問,唐鑫才驚覺自己說過了,身旁的唐焱不著痕跡的拉了上他的衣袖,隨後對那二人歉意一笑。

“皇弟年幼,說話口無遮攔,王妃莫要見怪,這是本王連夜趕出來的計劃書,王妃看看,可還滿意,”唐焱將一卷冊子交給何安。

寧九九接冊子,卻沒有立即開啟,先看了眼東方樓蘊,這個男人始終站在她身邊,卻不多言,放手讓她去做,該霸道的時候霸道,該放手的時候放手,尺度把握到剛剛好。

“不知四皇子想要什麼條件?”

唐焱雖然病著,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襄王妃多慮了,不如先看看計劃書再說,若是不合王妃的心意,說什麼都是白搭,不是嗎?”

“不能看,四皇子是有備而來,先前我提的那些要求,你肯定都做到了,也都寫進計劃書裡,咱們還是談談條件,

如果的四皇子提出的條件,本妃無法滿足,這東西肯定是不能看的。”

當她好騙嗎?若是看了計劃書,等同於上了賊船,縱然有東方樓蘊在她身邊,以唐焱那雙狡詐的眼睛,肯定也能拐著彎的逼她就範。這人絕不是病公子那麼簡單,內心險惡著呢!

唐焱很用力的呼吸,扯開嘴角,笑容卻不達眼底,“王妃很精明,那好吧,本王也不繞圈子,王妃的作坊,可否讓本王參與?”

東方樓蘊忽然笑了,“四皇子算盤打掃很精。”把算盤都打到他這兒來了,只怕他的目的不只是入股那麼簡單。

寧九九也不傻,轉頭衝東方樓蘊溫柔的笑,“夫君,四皇子肯定覺得你沒錢,為妻需要到處去拉贊助,唉,咱們襄王府還真是窮呢,你說要不然咱把皇上賜的宅子賣了吧,或許還能抵幾個錢。”

唐焱原本還佈滿笑意的臉,剎那間變的陰沉。

東方樓蘊不管他如何,只顧笑著回答夫人的話,“夫人說的是,皇上賜的宅子,興許五皇子願意買,或者四皇子深藏不露,家底豐厚!”

“襄王太過謙,本王的實力怎能跟襄王相比,本王不過是個閒散皇子,襄王跟王妃何苦出言嘲諷,不過是想跟二位合夥做個生意,以貼家用,既然兩位沒有誠意,以事便作罷,”唐焱並不是個容易衝動的人,能把他逼的暴走,可想而知,他氣到了什麼程度。

唐焱站起來要走,唐鑫一張又萌又俊的臉蛋,寫滿了憤怒,“我六哥一番誠意跟你們做生意,但是沒想到,從我們一進襄王府,就有人冷嘲熱諷,襄王府果真是了得,怕只有皇上才敢踏進來!”

這話說出來可就嚴重了,若是有心之人聽了去,只當東方樓蘊功高蓋主,有不臣之心。

寧九九做事的底線,是不給東方樓蘊找麻煩,不會給他造成潛在的威脅。

但是如今這兩位登門,說是談生意,其實真正打的什麼主意,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六皇子,你這帽子扣的似乎有點大,你們過門談生意,別人難道就沒有拒絕的權力嗎?當初訊息發出去時,是說找人獻策,並沒說要找人合夥,是你們想多了,還是我說的過份了?四皇子,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往,如果你進門一開始就跟我談合夥,而不是拐彎抹角的不肯直奔主題,我也不必如此對你!”

唐焱聽著她的話,脊背竟慢慢的挺直了。

做為皇族子弟,他習慣了說話繞彎子,習慣了繞上幾個彎子也不達主題,話裡套話,不套上三層誓不罷休。

哪有她這樣說話的,逮什麼說什麼,也不怕得罪人,不怕別人想歪了。

唐焱本已準備走了,但想到今日前來的用意,最終還是忍下了。

二十幾年的孤單與冷落,早已磨練出他隱忍的性子,否則也不可能在皇后眼皮子底下活到成年,也無法保護唐鑫。

沒錯,他在暗中陪養親信,為的就是扶值唐鑫。不管原因,他只要唐鑫坐上皇位。

將皇后與太子那一對母子踩在腳底下,而他自己,從未想過爭奪皇位。

他身子差,是確有其事,不存在弄虛作假,太醫斷言,他活不過三十歲。既然他活不長,如今他唯一的願望,就是讓唐鑫成為人上人,以報他們母妃被辱殺的仇恨。

這事無需隱瞞,尤其在東方樓蘊面前,即便他不說,東方樓蘊也有法子查到。

隱瞞只會顯得他們不夠真誠,而且這幾日,他得到訊息,襄王府跟太子鬧的很凶,如此大好的機會,他豈能放過。

唐焱平息心緒,“既然襄王妃要直說,也好,讓閒雜人等都下去吧!”

東方樓蘊揮手,僕人陸續離開後,主廳裡只有他們四人。

唐焱站起身,走到門口,深思片刻,忽又轉身看向寧九九,從他這幾日的觀察當中可以看出,現在襄王府當家的,是這個村姑。

雖是村姑,可她的精明與奸詐,不輸給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

“本王早年曾遊歷各國,認識幾個能工巧匠,他們的手藝,千奇百怪,王妃既然要做大批次的服裝,肯定需要機器,本王猜的對嗎?”

寧九九眼神一變,卻仍舊不動聲色。唐焱能猜到這裡,說明他很聰明,觀察入微,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

唐焱見她不說話,揚脣一笑,“王妃若是需要,本王即刻便可以將人找來,等他們造出了機器,王妃的生意,只會如虎添翼,到時別說南晉升第一大富商,就是三國之內,也無人可以與王妃匹敵。”

寧九九表情仍是淡淡的,其實唐焱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激起她興趣,以達到他心裡所期望的那個目的。

說到底,她對賺錢,並沒有過多的執著與貪念。

銀子是永遠賺不完的,即便做了三國第一大富商,那又如何呢?還不是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睡嗎?

之所以現在需要不斷的擴充,只因形勢所迫,並不是她有多貪錢。

寧九九喝了口溫熱的清茶,淡淡的微笑,“四皇子說了這麼多,還是沒有奔到主題,說吧,你想要的是什麼?總不可能是銀子吧,世人都以為上官澈雲的福壽樓,跟寧家商行是南晉最富的,只怕他們兩人,在六皇子跟前,根本不值一提!”

唐焱笑容迅速收斂,“夫人說的太過了,本王只有幾個閒錢而已,夫人想聽真話,那本王便開啟天窗說亮話,本王只要襄王的支援,不是支援我,而是支援六皇子!”

寧九九訝異他的直接,剛才還繞來繞去的試探,怎麼現在不繞了?

支援六皇子,他可真敢說,他就不怕這事傳了出去,不管是傳到太子還是皇帝耳中,都是一個死字。

寧九九不會了解,唐焱既然敢說,就已經是有了八分的把握。

他了解東方樓蘊,也瞭解太子,更瞭解皇上,就是不怎麼了解寧九九,所以剛剛才會被她氣到。

眼看皇帝愈發老邁,太子若是不出差錯,皇帝不會輕易廢除太子,一旦太子繼位,他們倆兄弟必死無疑,這讓唐焱再也坐不住了。

東方樓蘊在朝中的地位,無人能撼動,他不支援任何一派,至少曾經他是這樣認為的,直到最近襄王妃跟太子鬧掰了,差點沒跟太子幹起架來。

這讓唐焱看到了苗頭,也看到了希望。寧九九是東方樓蘊的弱點,同時,也是一個突破口。

唐鑫眉頭緊蹙,對於皇位,他誓在必得,但是他不喜歡哥哥為他做的一切,要爭皇位,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雙手去爭,而不是靠著他的謀劃。

東方樓蘊笑容很深,“皇位之爭,與本王無關,四皇子的謀劃,本王不一定非參與不可。”

唐焱笑了,“襄王何必自欺欺人,眼下的形勢你我都清楚,太子已經將你視為眼中盯,肉中刺,先有邊關滋事,後有御林軍中刺殺,襄王敢說,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之後,還能保持中立嗎?”

“他是否視我為眼中盯,對本王來說,並無大礙,即便他做了皇帝,也與我無礙,要跟你蹚這一趟渾水,有意義嗎?”

“呵,襄王果真以為,等他當皇帝之時,你的地位,還能像如今一樣穩固嗎?自古天無二日,國無二主,他現在將你視為眼中盯,繼位之後,這顆眼中盯只有越變越大的份,或許他現在動不了你,但有朝一日,或許是五年,或許是十年,在他掌權到一定程度時,你敢保證他不會動你嗎?”

東方樓蘊身子往後一靠,挑眉看他,“你想說,狡兔死走狗烹,對嗎?可是誰又能保證,六皇子不會是這樣的人?在本王看來,他跟唐昊並無太大差別!”

唐焱又被他的話堵住了。沒錯,帝王之家,自古便是如此,想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什麼兄弟,什麼親情,都不重要。

他的確不可能在東方樓蘊面前保證,唐鑫坐上皇帝之後,會讓他永享如今的權勢與地位,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襄王,京城之地並不適合你,你就沒想過得一塊屬於自己的封地,遠離京城是非之地,做個天高皇帝遠的逍遙王嗎?”唐焱說到這,看了眼唐鑫。

唐鑫及時站出來,接下他的話,“我大哥說的沒錯,我可以承諾,屬於你的封地,永世無須向朝廷納稅,也不受朝廷約束,再與南晉國無關!”

這個承諾,相當於劃分一塊封地,送給東方樓蘊。

說到底,這兩兄弟是為自己打算。

留下東方樓蘊在京城,是他們的隱患,倒不如把他遠遠的送走。

殺了他,根本不可能,他在軍中,朝中的實力太過強大,一旦對他動手,不過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會引來世人唾罵與討伐。

寧九九心神一動,不得不是說,他們的話,打動了寧九九。

她的確不喜歡京城,是非之地,人心險惡。新皇繼位是遲早的事,他們是該提早做打算,只是……

東方樓蘊站起身,“此事日後再議,兩位先回去吧,等到真正抉擇的那一日,兩位自會知道本王的立場。”

唐焱見他如此說了,也只得作罷,此事急不得,“那好,希望襄王早做打算,六弟,咱們走了。”

說完了話,表完了態,唐焱收起咄咄逼人的姿態,又捂著嘴,咳了起來。

寧九九也站起來,十分好心的提醒他,道:“既然重病了,就得少操點心,否則死的更快,再免費送你們二位一句,不謀比謀更有效!”

“王妃嘴下留情,”唐鑫聽不得別人咒他大哥死。

寧九九也送了他一句,“想成大事,最好收起你的侍傲,否則你一輩子也爬不到那個位置!”

“六弟,別說了,王妃說的對,走了,”唐焱咳的又重了,但還是強撐身子,拉著唐鑫離開。

出了前廳,唐鑫深吸幾口新鮮空氣,平復下焦躁的情緒,片刻之後,又恢復先外人所見到的青衣冷漠少年。

等到他們兄弟二人離開,東方樓蘊拉著寧九九,往清風院走去。

寧九

九小心觀察他的臉色,也不知他心裡作何感想,他不說,她也不問。

直到兩人步入清風院,東方樓蘊拉著她坐院子裡。

今天陽光很暖,早上起來時,寧九九便讓人搬了軟榻在院子裡,想著中午可以在院子裡晒太陽,睡午覺。

東方樓蘊擁著她在懷裡,一隻手不規矩的探進她的衣裡。

微涼的觸感,還很癢,把寧九九撓的呵呵笑,佯怒打掉他的手,“大白天的,也不看看是在哪裡,當心叫人看見!”

東方樓蘊低頭看著她的嬌顏,低沉著嗓音嗯了一聲,“娘子也覺得封地這個提議不錯嗎?”他又怎會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寧九九眯起眼,看著藍天白雲,撥出一口氣,才慢說道:“京城確實不是長久之地,要是能離開,最好不過,只是,他們說的話,能信嗎?”

東方樓蘊呵呵一笑,“他們的話怎能信,除了想當皇帝的話是真的之外,旁的,一個字都不要信!”

爾虞我詐之地,唐焱的話,即便現在是真心的,但等到他達成願望的一刻,身處之地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樣,誰能保證,他還能保持初衷。

“那我們要如何?不管他們哪一上當皇帝,結果好像都差不多,要不,上官澈雲?”

“他不會做皇帝,不止不會坐,他想逃離京城的想法,跟你相同,”東方樓蘊搖頭。目前來看,似乎只有唐鑫最適合坐這個皇位。

寧九九仰著頭,把玩著他的下巴,似乎很無奈的嘆氣,“這樣看來,只有唐鑫了,你肯定有萬全之策,對不對?”

東方樓蘊拉下作亂的小手,笑容自信,“這是自然,若是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有何用!”

“誰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的,可不是誰的附屬物,”寧九九故作生氣。

“哦?那這樣呢,”他忽然一把將她撈起,一個翻身,已將寧九九壓在身下,緊緊相抵。

如此的情景,令寧九九想起,兩人合二為一時,他臉上的表情,便是如此,好像兩個人變成了一個,融為一體。

“哎呀,你快起來,萬一有人進來,一眼就能看到,太丟人了,”寧九九推著他,緊張的朝院門外望去,就怕哪個不長眼的人,一頭闖進來。

不同於她的緊張,東方樓蘊絲毫不擔心,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空出來的手,悄悄爬上她的裙襬。

“娘子,這樣是否就看不到了。”

“啊?”

在寧九九驚訝的時候,東方樓蘊一道掌風掃到院門,將門關上了,只差沒有落鎖而已。

“你!你要幹嘛?”寧九九看清他眼中的火焰,是她熟悉又叫驚羞的炙熱。

東方樓蘊壞壞一笑,忽然傾身狠狠的吻上她的脣,在她脣上流連輾轉的吻著。

一隻手滑到她腰間,在暖暖的陽光之下,跟她做只有晚上才能做的事。

寧九九在新奇又緊張的心情之下,一次次被他推到高峰,彷彿躺在一片雲海之中,飄飄蕩蕩,落不下去。

中午的時候,紅葉派人給府裡送一罐子牛奶。京城之中,倒也有喝牛奶羊奶的習慣。

只是大都是自家養的牛跟羊,不可能拿到外面販賣。

看見這一罐子新鮮,卻沒有經過處理的牛奶,寧九九靈光乍現。

若是能做出蛋糕跟奶油,這種新鮮又甜膩的東西,不曉得好不好賣。

這兩樣做起來,成本不高,人手無須太多,只要護好配方,不讓人盜去,絕對會是一項好買賣。

她來這裡好久了,都快忘了蛋糕的味道,想到就動手做。

寧九九趕去廚房,找到陳媽,府裡有鐵鍋或者陶罐鍋也可以,寧九九讓她將鍋刷乾淨,待會做蒸用。

最簡單的蛋糕,就是用麵粉跟雞蛋加入牛奶做出來的,如果想口味更好,可以加蜂蜜或是加水果,加果仁,還有芝麻。

“夫人,又要做什麼新東西了,您需要什麼,奴婢幫您準備,”陳媽對她的手藝絲毫不懷疑,就是好奇。

寧九九想了想,“這樣,你替我準備二十個雞蛋,把雞清跟蛋黃分開,這個你會嗎?”

“會,是這樣的吧,”陳媽快速拿了桌子上的一個雞蛋,在桌子上磕了個小口子,慢慢把蛋清倒了出來,留在殼裡面的,就是蛋黃了,“這雞蛋都新鮮著呢,是後院雞下的蛋,昨兒剛撿回來。”

“嗯,新鮮就好,你再打十九個,把蛋清都集中到一塊,等弄好了,我再跟你說下一個步奏。”

“呃呃,”啞婆擺著手,轉身端了個盆過來,竟然全是雞蛋,大概是準備做午飯用的。

寧九九教他們用三根筷子打雞蛋,順時針打,打到蛋液成奶油狀,沾到筷子不會掉下來就可以了。

打雞蛋的過程不能停,方向不能亂,時間久了手可能會痛,但是沒辦法,沒有自動打蛋機,只能用人工去打。

打完了蛋清,再打蛋黃。

蛋黃加四勺糖,加一定比例的麵粉跟牛奶。

這其中的比例,她也不確定,只能按著摸索的套路來,做不好就再做一次,失敗了也沒什麼。

倒是陳媽覺得牛奶是好東西,很怕浪費,“夫人,你做這東西,非要放牛奶不可嗎?奴婢覺得這牛奶還是得熱一熱,給主子們補身子最好。”

“牛奶也不稀奇啊,如果想多些牛奶,咱們可以讓莊上的人養奶牛,不會養的話,可以找幾個懂行的人教他們養,擠下來的牛奶,可以補貼家用。”

本身牛奶這個產業,也是一個賺錢的好路子。只可惜古人還不懂得牛奶製成蛋糕或是奶油的好處,要是喜歡上蛋糕跟奶油的口味,肯定要爭先恐後的養奶牛了。

很顯然,陳媽很驚訝她的話,“咱們這兒可從來沒想到養奶牛的事,不過我倒是聽人說,蒼瀾人喜歡放牧,不過他們喝的大多是羊奶,蒼瀾人走到哪,身上都一股子羶味,咱們這兒的人可不喜歡那股羶味,尤其是姑娘家,還是九九粉的味好聞些。”

寧九九把盆遞給她,微笑著道:“還是先把蛋糕做出來再說吧,等下在這個鍋抹上一層沒,油也不要太多,刷上一層就可以了,記得要用小火,不用用大火,蛋液不用倒太多,否則底下糊了,上面還沒熟。”

話雖這樣說,但其實她心裡也沒底了,記得現代人用的是電飯鍋,最好的當然是烤箱子,只是這裡的烤箱,必須用柴火烤,難免出現受熱不均勻的現像,看來這事日後還得改進。

陳媽一邊記著她說的話,一邊感嘆。原來把蛋黃跟蛋清分開攪拌,還得有固定的方法,這樣攪出來的雞蛋液,完全不一樣。

她按著寧九九說的法子,將蛋液裝鍋。

另外,寧九九又親手,打了四個蛋清,加入一點鹽,一勺糖,當攪拌到一定時間,再加一勺糖。

要連續打上十五分鐘不能停,這事說起來不容易,做起來就更不容易了。

等到十五分鐘之後,雞蛋清就成了奶油狀,這是最簡單的奶油製作方法,至於其他的,還是得等到把牛奶深加工之後才可以。

比如製成汝酪,或是製成在奶油膏,這些都得摸索著來。

蒸蛋糕的時間不長,片刻功夫,鍋裡便冒出甜膩的九九氣。

陳媽驚奇不已,“這雞蛋跟牛媽加一起,還能做出這樣的九九味來呢,哎喲,這個甜味,可真九九!”

寧九九也聞見了,“差不多了,把鍋端出來吧!”

“好嘞,我來端,夫人您別動,”陳媽也不用抹布包著,赤手上陣,拎著鍋的兩隻耳朵便提了起來,“真是挺燙的,啞婆,快把今中午的菜放爐子上溫著,待會該要午飯了!”

啞婆連連點頭,把一鍋紅繞肉燉豆腐,端到小爐子上。

這紅燒肉燉豆腐是她們按著寧九九的方法燒的,這兩日,她又忙又累,沒顧得上燒飯。今兒好不容易有了空,想做飯,可是陳媽跟啞婆心疼她的身子,便只讓她站在一邊指揮就好。

陳媽將鍋放下,揭開鍋蓋,那股子奶油的甜九九味更濃了,這是她們從未聞過的九九味。

劉燁塵突然從外面奔了進來,跟他一同竄進來的,還有大飛。

按說大飛這樣的男人,不該喜歡甜食,劉燁塵喜歡也就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可是你瞧瞧大飛這一雙眼睛,都快長到鍋裡了。

“這是什麼東西,是用甘蔗糖做的?是不是糖餅?還是糖糕?”大飛其實很想伸手戳一戳,因為這黃橙橙的東西,看上去就很軟乎,感覺很好摸。

劉燁塵也迫不及待的問:“姐,我可是嚐嚐嗎?”

大飛怒了,在心裡暗罵:你小子可真夠的,爺都沒敢說要嚐嚐,你倒是敢說。

當然了,要罵也只能在心裡罵。

寧九九淡定的把他倆的頭推開,拿來一把尖刀,沿著鍋沿,將蛋糕起出來,切成很多小塊。

“去拿筷子,一人拿一塊嚐嚐,若是好吃,再讓陳媽他們做,鍋裡還有,對了,加點這個。”

她用刀子挑了些奶油,抹在黃橙橙的蛋糕上。一白一黃,看著倒是挺好看,就是不知吃起來味道如何。

劉燁塵從沒懷疑過大姐的手藝,當即就咬了一大口,奶油都糊在了嘴上,模樣好笑極了。

大飛也不等她抹奶油,直接一口就將蛋糕吞了下去,差點沒把他噎死,但是,這味道……

顧不上說話,大飛就衝她豎起大母指。

寧九九打掉他又伸過來的手,“這是樣品,不是給你一個吃的,劉燁塵,你把這些端出去,叫其他人都嚐嚐,陳媽,啞婆,你們也過來嚐嚐味道。”

另外,她又交給劉燁塵一個任務,這一鍋的蛋糕總共切了大概有二十塊,她讓劉燁塵端出去,給每個人都嘗一塊,然後再把每個人的意見都反饋回來。

劉燁塵嘴巴也塞滿滿的,只能衝她點頭,端著剩餘的蛋糕就出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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