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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91 愛錢的小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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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 愛錢的小月兒

琉月領著小蠻冰舞,還有青丘和音魘等人一路離開了上官府,直奔城門外而去。

上官府的別院裡。

夙燁好不容易才眯上眼睛休息,忽地聽到手下閃身奔了過來稟報。

“爺,琉月小姐半夜帶人出上官府了。”

夙燁陡的睜開眼睛,眼裡一片深邃,這麼晚了,小月兒帶人出上官府幹什麼,這種時候她出上官府可是危險的。

“屬下已命一人遠遠的跟著他們了,主子,現在怎麼辦?”

夙松從房間外面走進來:“爺,你看這事?”

夙燁動作俐索的翻身下床,然後穿好衣服:“立刻跟上她們。”

眼下京城裡可是亂得很,那丫頭的仇人可是十分多的。

南宮巽音還有暗處隱藏著的鳳鳴等人都盯著她呢。

“是,爺。”

夙松領命,立刻出去調派了人手,然後跟著爺出了上官府。

至於琉月等人,坐在馬車裡,一路往城門趕去,眼看著便要到城門了。

暗夜中忽地有詭異的氣息襲擊過來,青丘和音魘二人立刻一舉手,馬車停了下來。

只見對街竟然出現了一頂紅色的花轎,從對面悠悠的飄了過來,四個抬轎子的女子腳不沾地,顯示出她們的武功十分的厲害。

漆黑的夜晚,臨街出現這麼一頂轎子,四個抬轎子的手下竟然還腳不踏地,若是膽小的人只怕會以為這些人是鬼怪,不可青丘和音魘二人乃是江湖上的高手,一看便知道對方身手十分的厲害,二人趕緊的驅馬近前稟報琉月。

“小姐,有人擋了我們的路。”

“什麼?”

琉月不禁詫異,然後一伸手掀簾望過去,只見對面擋住去路的竟然是一頂紅色的轎子,轎邊停靠著四名身著紅衣,面無表情的丫鬟。

這黑夜之下,驀然出現這麼一幕,當真令人毛骨悚然,不過琉月不是嚇大的,並不懼怕這一幕,沉穩的問對面轎中之人。

“閣下黑夜擋住我們的去路,難道是有什麼事不成?”

琉月一問話,對面那四個穿紅衣的女子,其中一人伸手掀了轎簾,只見轎子裡的人緩緩的走出來。

一名身著明黃長裙的女子,頭挽凌雲髻,插著碧色玉步搖,林立於夜色長街之中,說不出的嫵媚,還有絲絲詭異,這女子不是別人,竟是慕紫國的公主南宮巽音。

南宮巽音從紅色的轎子裡出來後,挽脣一笑,望向馬車之上的琉月:“本宮之所以攔路,便是想問琉月小姐一件事/”

南宮巽音說話十分的客氣,可是細看,不難看出她瞳底隱有煞氣。

琉月挑了眉,因心急於陸遲在溶華山上的事情,所以不想和南宮巽音糾纏,飛快的開口道:“公主想問什麼事?”

南宮巽音往前走了幾步,離琉月的馬車還有幾步之遙,緩緩的勾脣笑問。

“我想問你,我表哥忽然開始養蛇,這事是你的主意嗎?”

南宮巽音問完,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上官琉月。

她之前已命人查了的,查到上官琉月的小丫頭曾見過薩顏圖和雪貞二人,雖然她問二人,二人不說,但是以她對晏錚的瞭解,這事定然是上官琉月出的主意,因為上官琉月還可以接觸到一個人,那就是夙燁,夙燁知道她怕蛇,懼蛇如虎,至於她為何懼蛇,也是因為那一次被夙燁給嚇到了,若說以前她害怕蛇,還不那麼厲害,可是自從夙燁把她扔進蛇窟後,她一看到蛇便腿腳不穩了。

所以她可以肯定,晏錚養蛇的事情與上官琉月有關係,若是表哥真的想養蛇,早就養了,何必等到現在。

南宮巽音只要一想到這個,便憤怒不已,不僅僅是因為無法靠近晏錚,還有一個原因是她被嚇到了,看到表哥的手上忽然多了兩條蛇,她差點沒有被嚇死,所以這筆帳,她要和上官琉月好好的清算清算。

琉月聽了南宮巽音的話,便知道她已猜出晏錚養蛇是她的主意,雖然她可以不承認,但一來南宮巽音已經認定是她所為了,二來她自已做過的事情,還真是不習慣撒謊,所以琉月沉穩的點頭。

“沒錯,是我的主意,晏錚是我的朋友,做為朋友,我看到他不開心,我便有理由幫助他,如若你真好,我自然會祝福你們兩個。”

琉月飛快的開口說道,南宮巽音的臉色冷了,眼神陰驁,一字一頓的問:“你喜歡我表哥。”

這一次琉月倒是沒有點頭,她飛快開口,。

“我和晏錚只是朋友。”

可惜南宮巽音卻不相信,陡的衝了過來,尖叫起來:“誰相信,上官琉月你根本是喜歡我表哥,然後才會給他出這樣的餿主意,你是想得到他,你這個刁鑽的女人,為什麼要害本宮,本宮和你沒完。”

南宮巽音一邊說,人已閃到了馬車之前。

馬車四周的人皆嚇了一跳,青丘和音魘二人已經翻身下馬,衝了過來,一把攔住了南宮巽音。

“公主,我們家小姐說得很明白,並不喜歡晏世子,所以公主還是不要想多了。”

“本宮想多了,本宮怎麼會想多,她若是不喜歡我表哥,為什麼幫他出主意,為什麼阻斷我和表哥,這女人分明是別有居心的。”

南宮公主聲厲俱恨,隨之身子往後一退,沉聲朝寂靜的夜空喚人。

“親衛何在?”

“是,公主。”

暗夜中,除了那四名抬轎子的宮婢,忽地呼啦一聲冒出來二三十名的女子,個個面容冷冽,手握長劍,整齊的待命。

南宮巽音,身為慕紫國皇室的公主,皇后娘娘為怕女兒受人欺負,所以特地向皇上請旨,准許公主拳養五百親衛,所以這些人正是公主閣下的親衛隊人員。

“給本宮拿下這些人。”

南宮公主一揮手,二三十名女子俐落的騰身躍起,直撲過來。

青丘和音魘二人立刻閃身迎了上去。

馬車上的小蠻和冰舞沒想到今夜竟然有混戰,看青丘和音魘二人對這麼多人,立刻請了琉月的指示,然後閃身竄出了馬車,直奔青丘音魘二人的身邊,四個人對敵二三十人,不過並不覺得吃力。

上官府的馬車伕也是有身家底子的,全神的保護小姐。

琉月眼看著兩幫人打了起來,現在急著趕往溶華山已是不能夠了,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

她也閃身從馬車裡竄了出來。

南宮巽音眼看著兩幫人打得越來越激烈,她也不加理會,她的一雙水眸緊盯著琉月,咬牙冷哼。

“如若你真的不喜歡我表哥,為什麼要給他出這樣的餿主意?”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而我不希望我朋友不開心。”

琉月沉聲說道,若說之前她還顧慮一些公主的顏面,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顧慮的必要,南宮公主都撕破臉了,她又何需顧慮。

“他不開心嗎?你怎麼知道他不開心。”

“是人都看出他不開心。”

琉月說完還睨了一眼南宮巽音,意思這女人就不是人,若是人怎麼就看不出晏錚與她在一起不開心呢,若是她真的愛晏錚的話,為什麼不能讓他開心些,所以說到底這女人愛的便是自已,她的愛只是一種霸道的佔有,因為晏錚一直不妥協,所以這女人便一直強行的逼迫他,這未必是愛。

“可那又關你什麼事?”

南宮巽音大吼,一邊吼一邊走了過來。

琉月冷冷的注意著她,防備這女人突然出手,她若出手,她不會束手待斃的。

“都說了他是我朋友了。”

“本宮不信,你一定是喜歡他的。”

南宮巽音陡的發狂,身子一縱撲過來,直撲向琉月,同時的,烏光一閃,一柄利刃握於她手中。

不遠處與南宮巽音親衛隊打成一團的青丘音魘等人自然也瞧見了,大聲的叫起來。

“小姐,小心點。”

琉月自然也看到了那利刃,所以眼看著南宮巽音撲了過來,手一揮便打了出去,欲打掉南宮巽音手中的利刃,可是琉月的注意力在那一隻握利刃的手上,南宮巽音的另一隻手卻動了,陡的伸出來抓住琉月的手,然後她的那隻握利刃的手,直刺向自已的胸前,然後琉月明白她並不是想殺她,她想殺的其實是她自已,然後栽髒陷害,而她估錯了她的目的,所以這一局,她輸了。

這女人好頭腦,果然不虧在皇宮裡長大的。

琉月讚歎一聲,然後低頭望去,自已的一隻手還被南宮巽音抓著,而她身子湊了過來,兩個人現在的形勢,外人看去便是扭打成一起了。

南宮巽音的身子慢慢的滑落,然後喚了一句:“來人。”

她的親衛隊以及四名貼身侍候的丫鬟,早臉色變了,飛身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南宮巽音。

南宮巽音身子滑落,鬆開,她的脣角勾出詭計得逞的笑容,然後眼裡閃過難以置信,望向琉月說道:“你竟然敢殺本宮。”

她一言落,身遭的四名婢女已厲聲開口。

“上官琉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傷了我們公主,就算你們南璃國的皇帝也不敢如此傷害我們公主。”

四名宮婢中一名年長些的宮婢,立刻沉聲叫起來:“來人,立刻稟報南璃國的刑部,讓他們派人過來。”

“是,”有手下飛身閃了出去。

那年長的宮女又下令:“立刻去稟報離王爺。”

“是,”又有兩名手下奔了出去。

這裡南宮巽音被人扶坐在地上,有宮婢立刻喂她服了一粒止血丹。

琉月望著一切冷笑,想得還挺周全的,連止血丹都準備好了,看來今夜這女人之所以出現,便是為了要栽髒陷害她。

青丘和音魘等人已經全數退到了琉月的身後,擔心的開口/。

“小姐。”

沒想到這公主竟然很聰明,她若是殺小姐,未必殺得了小姐,反而是她刺自已沒人想得到,所以小姐才會被她陷害了一著,這樣一來,小姐她會不會出事,青丘想著便又補了一句。

“小姐,屬下立刻去找老爺。”

老爺來了說不定小姐不會被刑部的人帶走。

青丘話一落,琉月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忽地想起了馬蹄聲,然後便有人至,一道慵懶暗沉的聲音響起:“這是怎麼了?”

一人從馬車裡脫穎而出,眨眼落到了琉月的身邊,俊魁的面容之上攏上了關切,盯著琉月,見她沒事才轉首望向對面的南宮巽音。

只見南宮巽音躺在地上,此時右胸前插著一把短劍,此時血已止住了,南宮巽音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神色倒還好,一看到這望過來的人,臉色微微的變了,不過?就算夙燁來了又怎麼樣,難道還能阻止刑部的人不成,就算今日明堯帝在此,他也要給她一個交待,何況是夙王世子。

想到這,南宮巽音不害怕了,望著夙燁,一臉痛苦的說說道。

“夙世子,你不會是想護著上官琉月吧。”

夙燁沒說話,只是緩緩的往前走去,南宮巽音下意識的還是有些害怕,然後警戒的瞪視著夙燁,。以防這男人耍什麼詭計。

正在這時,暗夜中響起了此次彼落的馬蹄聲,本來寂靜的街道,一下子出現了很多人。

武寧候府的世子晏錚和他的手下,然後是刑部尚書領著兵將趕了過來,因為慕紫國的手下沒有說明,是什麼人傷了南宮巽音,所以這刑部尚書想著,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竟然膽敢傷到公主啊,分明是找死,所以領著一大幫刑部的人趕了過來。

沒想到傷了南宮巽音的人竟然是上官府的上官琉月,這上官琉月不但是上官聖醫的**,夙世子和晏世子可都是她的朋友啊,這事還真是有點難辦。

刑部尚書,一時呆住了,不知道如何插手這件事。

南宮巽音一看到晏錚出現,早哭了起來,滿臉傷心的說道。

“表哥,表哥,你可出現了。”

可惜晏錚並不理會她,他只顧以眼神查看了一下琉月的周身上下,那南宮巽音看他的神情,越發的嫉恨不已,上官琉月這個小騷蹄子,天生就是個狐狸精,看男人們一看到她,便都轉不動眼珠子了,真讓人氣惱。

晏錚沒說話,夙燁可說話了,冰冷的開口。

“晏錚,你不是說不會讓這女人傷害到小月兒嗎?你就是這樣乾的,現在小月兒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夙燁說完,晏錚的一張臉別提多冷了,掉首望向南宮巽音,眼裡狠厲異常,南宮巽音並不害怕晏錚的凶像,反而是委屈的說道:“表哥,我,我好疼啊,我知道,琉月小姐不是有意刺傷我的,她是與我兩下爭執的時候才會誤傷我的,表哥別生氣了。”

誤傷公主,也是一個重罪啊,南宮巽音可真會說話。

琉月冷笑,正想說話,晏錚卻冷喝出聲。

“南宮巽音,這定是你使出來的詭計是不是?”

“我沒有,表哥。”

南宮巽音委屈的嘟嚷,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可是心裡卻更加的惱恨上官琉月,憑什麼,憑什麼表哥竟然一再的坦護著這女人。

南宮巽音話落,她身側的宮婢忍不住沉聲開口。

“晏世子,你可看清楚了,現在是我們公主受傷了,不是上官琉月受傷了,她可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晏世子不覺得對我們公主不公平嗎?”

宮婢說完,南宮巽音哭得越發的傷心了,哽咽著開口:“九皇弟馬上便到了,我想九皇弟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南宮巽音完,先前說話的宮婢不再望晏錚,而是望向了刑部的尚書:“刑部尚書,你還不把上官琉月抓起來,等我們離王殿下過來再處理這件事。”

刑部尚書一聽,頭皮發麻,然後望了望晏錚,便又望了望夙燁/。

夙燁周身的冷寒,瞳眸一片殺氣,陰驁的盯著那說話的宮婢,那宮婢慢慢的覺得吃力,不敢再多話,夙燁嗜血的開口。

“一個小小的宮婢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敢私自代主子發號令,你們慕紫國還真是好禮教啊。”

夙燁的譏諷話一落,便有一道聲音接了過去。

“夙世子教訓得是。”

隨著說話聲響起,數道身影穿過夜空,飄了過來,來人一落地,便望向南宮巽音身側的宮婢,冷冷的命令:“白玉,自行掌嘴二十下,若是再犯,必不輕饒。”

“是,殿下。”

白玉領命,自行掌嘴,夜色下只聽得她的掌聲啪啪的響著。

南宮巽音並沒有阻止,只是望向慕紫國的九皇子南宮暖,傷心的說道。

“九皇弟,我,我?”

她說完只覺得頭暈,雖然先前是裝的,可是必竟中了利刃之傷,又經過這麼長的時間,現在竟覺心力不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南宮暖面容一沉,轉身望了過來打量夙燁和琉月。

琉月總算見到了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慕紫國的九皇子,年歲並不大,但是卻生得一副好相貌,而且九皇子的相貌,並不是特別俊美的那種,而是清雅似竹,瞳眸中的光芒也是清澈的,他並不似姬塵那種遺世而獨立的孤寂,反而是給人一種暖意,難怪叫南宮暖呢。

琉月想著,九皇子南宮暖已經開口了。

“上官小姐,既然你傷了舍妹,那麼本王不能坐視不理,不管是琉月小姐,還是南璃國,都該給這件事一個交待。”

他一言落,便下令刑部尚書:“還不把人抓起來。”

刑部尚書頭皮一麻,硬著頭皮領著人上前,先對夙燁緩緩的說道:“夙世子,你看這事?”

夙燁瞳眸幽暗,深不見底,忽爾嘴角勾出妖治異常的笑。

“既然離王殿下出來了,那麼可否請離王殿下稍等一下,本世子可以證明,今日對舍妹動手的根本就不是琉月,而是舍妹自個兒動的手腳。”

“巽音自個動的手腳?”

南宮暖擺明了不相信,不過想想南宮巽音的本性,皇姐乃是皇后嫡出的女兒,便是他這樣的皇子有時候都管不了她,何況是別人,再一個,她對晏錚一直是勢在必得的,哪怕皇后要給她找慕紫國最好的人家,她都不同意,皇后也由著她了,所以今兒個這事她還真做得出來,只是眼面前鐵證已在,不知道夙世子如何證明,南宮暖倒是十分的期待,這夙王世子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便是他們慕紫國,有不少的宮用之物,都是出自於這位夙王世子之手。

“請說夙世子有何辦法可以證明。”

“若是本世子證明是南宮公主蓄意栽髒陷害上官小姐,我希望慕紫國給我們一個交待,否則這件事我們不會善罷干休的。”

夙燁陰驁的說道,瞳眸嗜血。

南宮暖微微的挑了一下精緻的眉,點頭:“好。”

若真是南宮巽音陷害了上官琉月,那麼慕紫國肯定要拿出一個說法來,因為堂堂公主竟然做出這種齷齪的小人行徑,於慕紫國的聲名不利,而且會落入口舌,認為大國的人欺負小國的人。

琉月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話,也沒有害怕,因為她有辦法證明自已的清白,但現在聽到夙燁說南宮巽音是栽髒陷害她的,她不由得好奇,夙燁會如何證明她是清白的呢?

夙燁已經往南宮巽音面前走去,南宮巽音看到他,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肩,這個男人很可怕,她真的很害怕他啊,可是現在只能強作鎮定。

夙燁蹲下身子望向了南宮巽音,指了指南宮巽音胸前利刃,緩緩說道。

“第一點,若是真如公主所言,是琉月小姐與她爭執的時候,琉月小姐誤傷了她,那麼兩個人在爭執的時候,雙方的火氣很大,力氣自然也很大,那麼若是這一刀是琉月小姐刺的,刀口一定很深,但現在請殿下近前一看,這下刀卻是很淺的,幾乎是皮肉傷,所以南宮公主中了一刀後,竟然一直到現在還能完好的說話,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南宮巽音的臉色白了,眼神閃爍著,心慌的開口:“你胡說,本宮只是硬撐著。”

夙燁卻不理會南宮巽音,再指著她的胸口說:“第二點看下刀的位置,如若是琉月小姐刺的,那麼這刀應該是這樣。”

夙燁比劃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應該是刀背朝外,但現在卻是刀背朝裡,難道琉月小姐是左撇子不成,但據本世子所知,琉月小姐並不是左撇子。”

寂靜的街上,眾人聽著夙燁的分析,沒人吭一聲,那南宮巽音的臉色越來越白,瞪著夙燁,直覺這人就是魔鬼,每次她遇上他都沒有好事。

琉月對夙燁的能力不禁有些驚歎,她是習醫的懂這些,可是這男人不習醫竟然也懂得這麼多,厲害厲害啊。

夙燁的聲音再次的響起:“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若是別人刺傷的,因為力道的原因,會有血噴濺出來,若是自已刺的,因為心中恐懼,所以血並不會噴濺出來,這一點想必很多人都知道,再一個,這別人刺的刀傷,與自已的刀傷,想必平時驗屍的忤作應該知道,尚書大人只要喚忤作過來驗傷,一驗便知,今夜傷害南宮巽音的究竟是她自個兒,還是琉月小姐。”

夙燁的話落,南宮巽音直接眼一黑昏了過去,她沒想到自已精心布的一個局,輕而易舉便被人解了,哪裡還承受得了。

南宮暖眼看著皇姐的昏了過去,輕而易舉的便知道了,今夜發生的事情,看來真是皇姐設的一個局啊。

南宮巽音的婢女白玉一看公主昏了過去,趕緊叫了起來:“九皇子,公主她昏過去了。”

“自找的。”

南宮暖並不理會,那麼輕的一點傷,即便昏過去也不會有大礙的,倒是她做出來的事情,讓他必須給人家一個交待。

南宮暖掉首望向夙燁,然後清雅的眸光落到了琉月的身上。

“夙世子,上官小姐,你們希望我們慕紫國對你們有一個什麼樣的交待。”

南宮暖特意提到了慕紫國,沒有提到南宮巽音,這樣一來,夙燁等人總不好說要了南宮巽音的命,而且今夜之事,上官琉月並沒有大礙,所以說要命也是假的。

夙燁沉沉的說道:“我希望九皇子責仗公主一頓,就打二十板子吧。”

夙燁話落,南宮暖臉色暗了,南宮巽音身側的幾個婢女臉色也難看了,這夙世子真是太過份了,現在受傷的是她們公主,不是上官琉月,怎麼還要打她們公主呢,白玉立刻抬起臉望向南宮暖。

“九皇子。”

南宮暖臉上一瞬間冷,然後舉手阻止了白玉的話。

“還有嗎?”

夙燁再次開口道:“另外希望她在香鳴樓門前,正式向琉月小姐道謙。”

琉月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好笑,他這是和香鳴樓幹上了,沒事便在香鳴樓前現現身啊。

夙燁卻不知她心中所想,說完還抬首一臉好心的問南宮暖:“這辦得到嗎?”

南宮暖咬牙:“好。”

他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了,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訊息,玉梁國的使臣也很快倒了南璃國,這種時候,還是少生事的好。

夙燁見他答應,便又回頭望向琉月:“小月兒,你需不需要再補充點什麼?”

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出來,直視著南宮暖:“我希望九皇子要對公主打板子的時候,請派人通知我一聲,我好派個人去親眼看著些,另外,道謙的事情,最好三天內做到,我可不希望拖到最後,此事竟然不了了之。”

南宮暖有些無語,這兩人人一個比一個恨。

他只得應道:“好,這件事三天之內會解決掉的。”

“來人,回驛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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