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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89章 夙燁和花魁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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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夙燁和花魁比試

夙燁本來就受了傷,再說這種話,只聽得身後的夙松和夙竹二人沒有差點生生的哭起來,夙竹一慣便是個冷臉的,一張臉憋得通紅,夙松的眼裡擒著眼淚了,哽咽著說道。

“爺,不帶這樣說的,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辦?”

他說完,還抽起了鼻子,琉月倒是好笑起來,冷睨了他們主僕三個,看來看去,實在看不出做作的,而且做作也沒有拿孔雀膽來做假的事,所以便望向了夙燁。

“難為你了,夙世子,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著讓我高興,好,待會兒可要挺住了,我要取這箭了,有本事別哼一聲,說不定我就有些高興了。”

琉月說完,命令夙竹:“過來幫忙,你拔箭,我準備上藥。”

廂房裡一下子忙碌了起來。

琉月取了一塊白布讓夙燁咬在嘴裡,先前她之所以奚落夙燁,便是讓他堅持住,孔雀膽本是大毒的東西,若是她再用麻沸散之類的藥物,只會使得孔雀膽的毒性更強,恐怕有性命危險,所以夙燁是不用能麻沸散的。

這樣的話一般人是撐不了的,雖然她知道他毅志力堅強,可是必竟不是小事。

不過等到取了箭,上了藥,琉月不得不佩服夙燁了,這男人的毅力讓人咋舌,雖然沒有用麻沸散之類的輔助藥物,但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哼一聲,雖然他的牙齒緊咬著白布,咬得血都出來了,頭上豆大的汗往下滴落,但是他卻哼都沒哼一聲,一雙眼睛一直望著琉月,清晰的顯示出他堅韌,如鋼似柳,斷無可斷。

琉月取出了箭,給他上了藥,又開了方子讓管家抓了藥,然後讓夙松煎了讓夙燁服下。

從頭到尾,夙燁都沒有吭一聲,也沒有昏過去,等到服下了藥,收拾好了一切。

夙松和夙竹等人才鬆了一口氣,爺的命總算保住了,從某一方面來說,他們還是挺感謝琉月小姐的,所以向琉月道謝。

“謝謝琉月小姐了,”

琉月點了一下頭,他們這一折騰,天已經快亮了,她們也累了,想著吩咐夙松和夙竹兩個。

“你們小心些護送你爺回夙王府。”

“是,琉月小姐。”

二人應話,夙燁總算說話了,不過因為先前的折騰,所以他的啞子有些暗啞。

“小月兒,你是否有些高興了。”

他竟然惦記著這樣的事情,琉月不由得愣了一愣,隨之倒也沒有為難他。

“嗯,你的表現倒不錯。”

“那你有些高興了,我能住在上官府嗎?”

夙燁喘著氣問,因為失血,再加上拔箭,又折騰了半宿,他的身子已是極端的虛弱了,臉色比一張紙還白,完美的面容因為這份白晰,竟透著異樣鬼魅。

琉月愣住了,他竟然想住在上官府裡,為什麼啊?

夙松和夙竹二人心知肚明爺為什麼要住在上官府裡,近水樓臺先得月,正好這機會,不要白不要了。

所以二人立刻配合著夙燁,望向了上官琉月。

“琉月小姐,你讓我們爺住在上官府吧,若是夜裡爺發熱了怎麼辦,他身上還有孔雀膽呢,若是有意外可怎麼辦?”

這種情況也是有的,不過夙燁身邊有夙竹,按理這種事是不會擔心的。

此時不說夙燁,琉月也是極累的了,所以望了望夙燁和他身側的幾名手下,總算點了一下頭,然後俯身靠近夙燁的身邊,輕聲的說道:“若是讓我發現你們耍什麼詭計,別怪我把孔雀膽再喂進你的嘴裡去。”

夙燁卻不氣惱,恰恰因為琉月的答應,而笑開了顏。白得如一張紙的面容,因為這笑,而透著一種窒息的美來。

不過他一笑之後再撐不住而眼一閉,往旁邊滑去,夙松夙竹心驚的扶著他,琉月淡淡的開口:“他是撐不住了,扶他去休息吧。”

“是,琉月小姐。”

上官琉月望向一側的蘇管家:“把夙世子安排進別院去。”

“是,小姐。”

管家應聲,親自招呼著夙王府的人一路往上官府的別院。

琉月則是領著幾個丫鬟一路回明玉軒去了,小蠻想到爺所受的苦,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狠狠的說道:“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對世子爺下了這樣的狠手。”

上官琉月一邊打哈欠一邊懶懶的說道:“他那樣一個人,估計是得罪的人多了,所以別人找麻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琉月說完進了明玉軒,小蠻呆站在後面,想著小姐的話,確實是如此,這麼說,要查還有點難查啊。

不過她相信爺一定不會放過這動手之人的。

此時天已近亮了,琉月一回到房間,倒頭便睡,實在是太累了。

這一睡足睡到下午方醒,醒來後精神總算好了一些,。然後問侍候自已的石榴和小芙二人。

“夙王世子怎麼樣?還好嗎?”

石榴立刻點頭,笑著說:“剛才小蠻姐姐去看了一回,聽說夙世子精神好多了,小姐放心吧。”

琉月聽了這話,總算放下了心,收拾一番出去吃了些東西,然後前往別院去探望夙燁,雖然她和他之間有些舊隙,但現在他是一個病人,孔雀膽雖解,但是餘毒依舊很厲害,所以不能大意。

別院裡。

夙燁一聽手下稟報琉月小姐過來了,他周身的嗜血冷澈立刻消散了,面容之上攏上了雍雍光華,脣邊勾著笑意,一襲白色的中衣,墨髮隨意的散落下來,如墨染的錦綢,說不出的迷人,肌膚因為失血而白得晶瑩,當真是白衣勝雪,膚若冷玉,千般高潔,萬般的無暇。

琉月走進來倒被**的人震懾了一下,說實在的,她還很少看過他這樣的一面,簡單幹潔,一點也沒有染上血氣。

“怎麼樣?還行嗎?”

琉月問**的夙燁,夙燁立刻點頭,溫雍的向琉月道謝。

“昨夜謝謝你了,若不是你,只怕?”

說實在的,其實當時他是可以躲開那枝箭的,只是臨時想到,若是他受傷了,不就可以接近琉月了嗎?本來是裝的,最後卻成了真的了,那枝箭上竟然有百年孔雀膽,一想到這個,夙燁的眼神便好似深潭般幽暗,冷冽的好似一柄銳利的寶劍,。

那背後的人究竟是什麼人,竟想要他的命,在箭上塗了孔雀膽,可見是一心想致他於死地的。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調侃夙燁:“你的敵人可真厲害啊,自個強連背後的敵手也強,竟然在箭上塗上了孔雀膽。”

“我一定會查出來的,若是查出是什麼人做的,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一瞬間,夙燁的周身充斥著騰騰的煞氣,一片血腥。

琉月望著這樣子的他,淡淡的笑了,這才是真正的夙燁吧,嗜血如出鞘的寶劍,劍出必見血,若是背後的人被他查出來,定會死得很難看吧。

不過琉月對於夙燁的事情並不關心,現在看到他沒事了,她便放心了,他只要靜養,然後服解毒藥,孔雀膽很快便解了。

琉月本想離開,可是忽地想到一件事情,關於南宮巽音怕夙燁的事情,若是能從夙燁的嘴裡套出話來,她便可以幫助晏錚了,想著又不動聲色的留了下來。

房間裡,夙松和夙竹等人看琉月小姐的心情似乎不錯,一掃以往和爺的敵對,竟然陪著爺說起話來,二人不由得高興,一揮手便把房間裡的人帶了出去,最後連石榴和小蠻也走了出去。

夙燁看琉月沒有反彈,心裡高興,一掃之前的冷寒,滿臉笑意。

“小月兒,我為以前對你做過的事情道歉。”

他和小月兒之間本來就縫隙,可是她一點也沒有乘機報復,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說,小月兒雖然聰明有主見,但是卻是個心地很好的小丫頭,這讓他更為自已曾做過的事情懊惱,所以這聲道歉是真心的。

琉月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夙燁竟然會向她道歉,倒是意外了一回,待到回神,想了想其實過去都過去了,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逐搖頭。

“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不用再提了,再提反而阻心。”

琉月揮了揮手,然後狀似隨意的和夙燁聊天:“你什麼時候離開上官府啊?”

一聽琉月提到這個,夙燁立刻有些無力了,歪靠到**,神情有些懨懨的。

“我精神還不太好,等到精神好些了再走吧。”

琉月倒也沒多想,點頭:“行。”

夙燁見琉月今日特別的好說話,不由得越發的高興起來。

小月兒難道是看他受傷了,所以不忍找他的碴子,那他看來是撿到便宜了,臉上的笑意槐麗好似天邊最耀眼的壯錦一般。

琉月哪裡知道夙燁心中所想的,只顧繼續套他的話。

“夙燁,上次我看那南宮巽音似乎極怕你?”

夙燁點頭:“沒錯,那女人曾被我嚇過一次,所以現在看到我極害怕。”

“喔,南宮巽音膽大至極,她能有什麼害怕的啊,這還真是難以相信。”

琉月的話落,夙燁沒有多想,順嘴便接了一句:“這女人怕蛇,上次她招惹了我,我便把她扔到了蛇窟裡,她當時便嚇昏了,以後不敢再招惹我了。”

夙燁一說完,便發現有些不對勁,然後鳳眸微微的眯起,眼裡的神色慢慢的暗沉下去,最後好似漫天的烏雲一般,想到小月兒之所以套他的話,可能是為了幫助晏錚對付南宮巽音,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往下墜,越來越沉重,十分的難受。難道真是他壞事做多了,所以有報應了。

“小月兒,你當我是朋友嗎?”

琉月得了自已想要的訊息,站起了身準備離去,聽到夙燁的話,不由得回首望向他,看他眼神裡似乎有難過,倒是讓她有些不忍心,逐緩緩的說道。

“夙燁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都不怪你了,不過要想讓我當你是朋友,我做不到,因為你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情,我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曾對我做過的,你現在做這些事,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個局,另一種算計,人與人相處,最重要的便是信任,但是我們之間沒有,所以我們不會是朋友。”

上官琉月說完了,轉身便走了出去,等到她走出去很遠,忽地聽到身後響起了一聲響。

夙燁似乎砸東西了,隨之還有夙松和夙竹的驚呼聲。

不過琉月已經懶得理會了,她說的是本來的話,她現在一點不再怪夙燁了,他折騰她,他幫助她,她折騰他,她又幫助了他,算來算去也算不清,乾脆不算了,但是要想讓她把夙燁當成朋友,一時間還真是難,因為兩個人沒有信任,如何當朋友啊。

琉月身側的小蠻,自然也聽到了身後的響聲,忙問琉月。

“小姐,你和世子爺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啊。”

上官琉月抬眸望向了天邊的晚霞,想到了先前從夙燁嘴裡套出來的話,便招手示意冰舞過來,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兩句,然後吩咐冰舞。

“去吧,把這件事告訴薩顏圖和雪貞,一定要親自告訴他們兩個,”

“是。小姐,我知道了。”

冰舞領命而去,琉月領著小蠻一路回明玉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琉月在明玉軒裡用了晚膳,又等了一會兒後,冰舞回來了,說把對付南宮巽音的方法告訴了薩顏圖和雪貞,琉月總算放心了,想起師傅去靖王府替靖王治病的事情,琉月不由得好奇起來,便打算領著幾個小丫鬟去看看師傅。

不想上官銘卻來了,人未進來,外面便響起他開心的笑聲。

“小月兒,師傅回來了。”

琉月立刻起身迎了過去,伸手扶了上官銘進來了。

“師傅,你都忙什麼去了,昨兒個本來想去陪你說說話,卻聽說你去了靖王府。”

“是啊,還不是靖王?”

上官銘一提到靖王,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想到靖王所害的病,小月兒又是個小女兒家的,實在不好開口,最後竟然沒有說。

琉月自然知道靖王害的什麼病,只不過假裝不知道的問。

“師傅,靖王是得了什麼病?”

上官銘望向琉月,想了一下,琉月是大夫,這種病早晚是要碰到的,所以慢慢的說道:“不知道靖王和什麼人接觸竟然害了花柳,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上官銘對靖王爺失望至極,之前他便不喜這位靖王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憑靖王的能力,哪裡能受到皇上的重視,還不是因為姬塵和德妃娘娘在後面幫襯著他,他才會得到皇上的寵愛,只是沒想到他越來越持寵而驕,直至親手毀掉了自已的一切,都是他自已招來的。

“師傅有辦法替靖王醫治嗎?”

琉月淡淡的問,上官銘卻搖頭:“這種病治起來很費事,要想徹底根除幾乎不可能,現在只能先用藥控制著,不要太嚴重便好,若是嚴重了,那身上便有臭味,什麼人敢靠近啊。”

上官銘說完,琉月忍不住脣角彎出笑意來,想想靖王爺不但得了花柳,還走到人前一股臭味兒,那感覺真的很爽,讓他當初百般的算計她,招惹她,這都是他自招的。

“小月兒,這件事你別理會,師傅心中有數,你一個閨閣女子,若是與這種事牽扯上,說什麼的都有了。”

“嗯,師傅,我知道了。”

琉月拉著上官銘坐下來,然後親手給上官銘徹了茶水,陪著上官銘說起話來,她講些笑話給上官銘,逗得上官銘哈哈大笑。

“小月兒,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笑話兒,真正是好笑啊,你說這人怎麼就這麼蠢呢,自已上街去買鞋子,因為鞋樣子沒帶,竟然回家去取,難道他不知道用自已的腳試一下嗎?”

上官銘說完又笑,廳堂上的幾個小丫鬟也笑得東倒西歪的,她們從不知道,小姐原來會講笑話兒,逗得上官聖醫如此開心。

上官銘笑了一會兒,眼看著夜深了,趕緊的起身吩咐琉月。

“小月兒,今天師傅很開心,早點睡覺,回頭師傅若是煩了,便再來和你說話兒。”

“好,師傅放心吧,只要你來,我保準讓師傅開開心心的。”

琉月把上官銘一路送出了明玉軒,然後領著幾個小丫鬟回房間休息。

小蠻想起先前的笑話兒,依舊覺得很好笑,忍不住問上官琉月。

“小姐,你怎麼會講這些笑話兒啊,真正好笑。”

“我還有好多呢,等哪天我師傅來了,我再講給你們聽兒。”

琉月笑道,然後進了明玉軒的房間,洗盥過後便**睡覺了。

第二日,琉月早早的起來了,她偷懶了兩三日,不能再偷懶了,要起來練功,這練武三天打魚兩天晒網可是不行的。

練完了功,轉身往前面走去,準備去用早膳。

現在在上官府裡,她練武是堂而皇之的練習,再不似從前那般小心翼翼的防著任何人,在這裡,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沒人會阻止她的**。

琉月剛走到前面的抄手遊廊,便看到冰舞急急的走了過來,走到琉月面前一福身子稟報。

“小姐,夙松公子在廳裡有要事要見小姐。”

琉月一聽,難道是夙燁又怎麼了?想起昨日她走了後那傢伙把什麼東西摔了,明顯的發了很大的脾氣,不知道這會子又怎麼了,琉月點了一下頭,往正廳走去。

剛進正廳,便看到夙松正朝外面張望,一看到琉月走進來,夙松便走過來恭敬的說道。/

“琉月小姐,我們家爺請琉月小姐去香鳴樓一趟。”

“香鳴樓?”

琉月自然知道香鳴樓是什麼地方,這可是她**與那香鳴樓花魁比試的地方,今日夙燁又讓她去香鳴樓幹什麼,今日的她可不是從前的她了,琉月脣角擒上了冷笑,若是夙燁再膽敢為難她,她讓他吃不了dou著走。

琉月想著,臉色冷冷的問夙松。

“讓我去香鳴樓幹什麼?”

“今兒個爺要與香鳴樓的花魁綃綃比試才藝,就在香鳴樓門前的空地上。”

這下琉月愣住了,懷疑自已聽錯了,望向自個身側的兩三個小丫鬟,小蠻石榴冰舞等人也是一臉的錯愕。

琉月便知道她沒聽錯,這夙燁又搞什麼。

“你們爺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琉月問夙松,夙松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們爺說了,他的命多虧琉月小姐相救,想想以前自已對琉月小姐所做的,爺覺得他該做些什麼補償,所以今日爺要與香鳴樓的花魁綃綃比試才藝,以表示對琉月小姐的愧疚。”

琉月臉色一黑,虧這男人想得出,他是什麼身份,竟然要與香鳴樓的花魁比試,這主意也就他想得出來,她可擔待不了這樣的名聲。

想到這,琉月臉色冷冷的說道。

“他比試他的,與我何干。”

夙松見琉月沒有理會,又在後面說道。

“我們爺還說了,琉月小姐去或不去,他都在那裡表演,他的一份心意便在那裡。”

夙松說完轉身離開了,上官琉月領著人進了正廳,臉色陰沉沉的,本不想理會夙燁,讓他去發神經,可是想想他所做的目的,自已不去似乎又有點說不過去,一時間倒顯得心煩意亂的,不由得惱恨的開口。

“作,作,就知道作。”

石榴已經把早膳準備了進來,領著兩個小丫鬟擺佈好,然後揮手讓小丫鬟退下去,笑著說道。

“小姐,若是不想理會便當作不知罷了,何必煩惱呢,若是煩惱倒不如去看看,反正權當一笑。”

琉月沒說話,低頭吃早膳,膳後,她是不想理會的,可是靜不下來,最後終於還是帶人前往香鳴樓裡。

夙王世子要與香鳴樓的花魁比試,這訊息不亞於別國使臣來京,盛況空前,而且比那別國來使進京還要熱鬧,一大早整個尚京都沸騰了,這夙燁是什麼人,那可是嗜血無情的冷血閻王,他好好的要與香鳴樓的花魁比試什麼才藝啊。當真是破天荒頭一遭的事情,眾人實在猜測不出其中的目的。

不過說到夙王世子的舉動,眾人又想起先一次,琉月小姐與花魁綃綃比試的事情,後來很多人反應過來,當日琉月小姐分明是不會畫畫的,那畫裡哪裡有什麼古怪,什麼玄機啊,都是琉月小姐使出來的計謀。所以說這琉月小姐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竟然能糊弄過他們那麼多的人。

香鳴樓門前,圍得人山人海,水洩不通,比起上次琉月和花魁綃綃的比試還要激烈,要知道這一次和綃綃比試才藝的可是尚京人人敬畏的夙王世子,以往多少人害怕他躲避他,今日卻峰湧而來,因為夙王世子已經命令了下來,大家可以隨時欣賞,公平的評價,這樣一來,百姓們跟瘋了似的,一起過來看熱鬧/

不但是這些百姓,便是尚京的名門權貴也都紛紛駕車趕了過來,各家小姐們坐馬車趕了過來。

這情景當真可用萬人空巷來形容,真是多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人山人海,一目望去,到處是人。

上官琉月和小蠻等人到的時候,連前面都摸不進,只能遠遠的觀看著,不過她也沒有進去的意思,只遠遠的觀看著。

不過她們的馬車剛停了一會兒,便看到夙王府的夙松等人出現。

夙松滿臉的笑,像一隻笑面虎,可惜這傢伙暗裡可是毒得很,有那樣的主子,手下又如何會善良呢。

琉月淡淡的說道:“夙松,最近你的牙齒又白了一些,我真喜歡啊。”

她一說話,夙松立馬閉上了嘴巴,心知肚明眼面的前女子可是個狠角色,以往爺還能讓她吃些癟,時至今日,只怕要想再讓她吃癟,不再可能了。

所以現在爺吃癟了,想到爺所做的事情,夙松十分的無奈,都是他從前作的,所以現在純屬自作自受。

可是倒底是自個的爺啊,他心疼啊,明明前日中了箭,還受了孔雀膽的毒,餘毒還沒有完全的解掉呢,肩上的肩傷也沒有大好,他竟然跑來香鳴樓和花魁綃綃比試才藝,這不是讓自已傷得更重嗎。只是爺決定做的事情,他們那裡敢阻止啊,不過從某一方面來說,夙松又贊成爺這樣做,因為女人都是心軟的,琉月小姐一定也是如此,好比今兒個,琉月小姐明明說不來的,可是這會子倒底來了,所以爺早晚會感動琉月小姐,改變他們兩個人之間惡劣的關係的。

夙松想了一堆,恭敬的望向琉月回話。

“琉月小姐,我們爺給你在香鳴樓門前的空地上留了位置,夙松帶你過去吧。”

若是沒有他的帶領,琉月小姐要想進去觀看是不可能的。

琉月並沒有進去的打算,她可不想成為萬眾矚目的那位,而且今日來了不少的愛慕者,她若是大刺刺的由著夙王府的人帶進去,只怕她會被多少眼刀給射死,想著,笑道。

“我就在這裡看著便好,你們自去忙吧。”

難得的夙松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恭敬的應聲領著人離開了。

上官府的馬車四周,不少人掉首望過來,有些聰明的便明白一些,今日夙王世子如此高調的要與香鳴樓的花魁比試,不會是因為琉月小姐吧,琉月小姐人又漂亮,又聰明,所以夙王世子喜歡琉月小姐,但是以前他曾對琉月小姐不好過,所以為了打動琉月小姐所以才會要與香鳴樓的花魁比試。

那些人嘀嘀咕咕的說得很熱鬧。

琉月卻不再理會這些,而是抬首望向香鳴樓門前的高臺打量,此時還沒有任何人,只有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比起尚京以往任何的活動都要轟動。

琉月看著看著,便笑了起來,這大概便是名人效應吧,想現代的當紅巨星光臨,也不過如此吧。

只是不知道夙燁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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