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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40 燕燁抓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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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 燕燁抓雷皇后

上書房裡,老皇帝一聲喚,並沒有使得風姿綽約的兩人回頭,兩個人手牽手,無比歡快無比開心的往外走去,眼看著便要走出上書房了,老皇帝急了,他們這一走,他可就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眼看著太子要廢,朝中很快就會動盪不安,他要放了這麼個有才能有謀略的傢伙離開了,那他可就赤臂難鬥朝堂那些傢伙了。

老皇帝急中生智,飛快的開口:“有人栽髒陷害你們,你們不會就這樣心甘情願的離開吧,這樣,朕把玉麒麟栽髒陷害之事交給你們去查,若是查出來是什麼人搞出來的,朕一定重重的懲罰,絕不輕饒。”

這句話倒是很好的止住了燕燁和琉月的腳步,二人相視,眼神交流著資訊。

要走也不該這時候走,這時候走是孬種。

膽敢栽髒陷害我們,定然要狠狠的收拾這背後的人。

對,要走也要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走,而不是揹著黑鍋走,這時候,說不定有人會說我們落荒而逃呢。

燕燁和琉月二人在上書房門口一交流起來,後面的老皇帝心急如焚,焦躁不安,生怕這兩人腳一抬跨步離開,再次開口:“朕相信你們是絕無二心的,難道你們不想把燕家的忠臣之名世代流傳下去嗎?”

這話愛聽,而且就算他們不在乎,父王定然是在乎的。

燕燁和琉月二人齊齊的轉身,總算又走進來了,一起望向老皇帝。

燕燁俊魅的面容上籠罩著嚴肅:“皇上這是認為臣無罪了?”

看他回來,老皇帝心中一喜,放鬆下來,才驚覺手心全是冷汗,生怕這傢伙一怒再提出離開,趕緊的說道:“朕信你。”

“那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希望皇上能三思而後行,我們燕家世代忠心,皇上犯不著擔心自已的皇位不保。”

老皇帝現在相信了,用力的點頭:“朕這次大意了。”

任何一個帝皇都會擔心自已的皇位被人覬覦,燕燁不想計較老皇帝的疑心,既然決定留下來了,他定要抓住這背後設局陷害他的人。

上書房裡,琉月神容淡淡,不卑不亢的說道:“皇上,事實上不是我們想留下來,我們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父王,父王和母妃這麼多年的分離,他們現在好不容易的相聚了,所以父王想帶母妃去遊山玩水,兩個人好好的共度餘生的時光,可是他又不放心慕紫國的事情,所以請燕燁接手了他的事情,如若不是為了讓父王安心的帶母妃去遊山玩水,我們早就離開梟京了。”

琉月說完,老皇帝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同時的也羨慕燕賢王。

瞧人家活得多有滋有味啊,可憐他還在為皇位掙扎,不但操心著國家大事,還操心著兒子們的事情,自已活得多累啊,跟個牛似的,可人家燕王爺早帶著心愛的女人去遊山玩水了。

所以相較於人家的日子,他的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人家哪會羨慕他,想搶他的東西啊,偏偏他還在這裡擔心東來擔心西,差點誤了大事。

“是朕多想了。”

難得老皇帝肯放下身段說了這麼一句話,燕燁也不想為難他,沉穩的開口:“皇上放心,我們燕家從來沒有想過要當慕紫國的皇帝,相反的我們並不想要這些權力,若非為了完成父王的心願,我們早就離開了,如若將來皇上有一日懷疑我們了,不信任我們了,可以直接和我們說,我們巴不得可以卸了手中的權力,離開這是非之地。”

直到這一刻,老皇帝心中所有的疑慮都消掉了,從心底相信燕家確實是不想要這些東西的,人與人所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好,這件事你們去查,若是查出來了,不管是誰,朕都不會輕饒了他。”

“臣領旨。”

燕燁和琉月二人告安退了出來。

上書房門外,燕燁緊握著琉月的手,相視無奈的一笑,本來他們是想辭了差事,離開梟京的,怎麼又接下這燙手的山芋了,燕燁溫潤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小月兒,等到除理了這些事,梟京真正的安定下來,我定要像父王一般帶你離開梟京去遊山玩水。”

“嗯,我相信你。”

兩個人說著相視一笑,離開了上書房,坐馬車出宮去了。

燕燁先把琉月送回了燕王府的鏡花宛,然後帶人出府,前去查關於玉麒麟一事。

燕王府的鏡花宛裡,琉月想起醫館裡的姬塵,不知道怎麼樣了,反正她在府中也沒事,不如前往醫館看看姬塵怎麼樣了?

明月醫館。

姬塵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他睜開眼睛後,一直一動不動的躺在**,既不說話也不吃東西,不管是誰叫喚他都不理睬,若不是還喘氣,眾人只當他是個死人。

琉月等人過來的時候,君紫煙心急的把這個情況告訴她。

“不知道這男人究竟怎麼了?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一口東西呢,本來就失血過多,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琉月一蹙眉飛快的領著人往後面的內堂走去。

一行人走進內堂,睡在**的姬塵一動也不動,一雙了無生機的眸子,定定的望著頭頂上的青絲紋紗帳,動也不動。

即便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他也沒有轉過身來張望,依舊一動不動,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

君紫煙無奈的開口:“月兒,你看他這樣?”

這樣熬下去的後果就是等死,那她們救了他豈不是白費了力氣。

看來此人是一心求死的。

琉月走過去,淡淡的開口:“姬塵,你這是一心求死嗎?”

**的人不動,君紫煙忍不住氣惱的說道:“這是月兒,若不是她救了你,你必死無疑,現在好不容易救了你,你竟然一心求死,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可惜君紫煙的話就像對著空氣說的,**的人依然沒理會,他就像個活死人。

琉月蹙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姬塵應該是玉梁國的針,做為針被抓住了難免自責,可是自責到這樣,是不是太過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事情。

“姬塵,你這樣傷自個兒,若是你弟弟姬天過來看到你這樣,他會傷心的,一直以來他都在找你。”

姬天確實在找他,他總覺得自已的兄長一定還活在這世上某個角落裡,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若是看到一心求死的他,豈不是傷心死了。

沒想到琉月這句話,**的人竟然有了反應,眼珠子動了一下,沙啞冰寒的聲音響起。/

“我弟弟被人殺死了。”

房裡的人驚喜,沒想到他竟然有反應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沒死,燕燁救了他,他快就要趕過來了,如若他過來看到你這般模樣,他一定痛心死了。”

琉月望著姬塵,相信在他的身上定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的痛苦消沉,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啊。

不過她的話一完,**的人掙扎了,盯著琉月,眼裡隱隱有霧氣,有淚光,粗嘎著嗓子懷疑的開口。

“你沒有騙我,我弟弟沒死。”

琉月點頭,看來他心裡一直有著姬天這個弟弟,只是他為什麼會成為玉梁國的針,要知道玉梁國可是利用了他的身份啊。

琉月滿腦子不解,不過看到姬塵有了反應,她還是很高興的,飛快的開口說道:“是的,他很快就會趕過來的,他一直在找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們沒想到你竟然成了玉梁國的一枚針,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琉月盯著姬塵,姬塵掙扎,君紫煙趕緊上前一步扶他緩緩的坐起來。

他望向君紫煙扯了一下脣角:“我餓了。”

這一聲令君紫煙笑了起來:“好,你等著我給你去準備吃的東西。”

他總算願意吃東西了,這真是太好了,只要吃東西,他就不會有事。

房間裡,琉月吩咐小蠻倒些水給姬塵,然後坐下來看著他,她相信他身上定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琉月坐了下來望著姬塵,仔細的觀看,他和容昶長得真像,兩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倒像親兄弟,可正因為這份像,所以他們兩個人都很苦,若不是這份像,姬塵不會在十來歲的時候被送進南璃國的姬王府,姬塵不會在十來歲的時候被送走了,過著顛簸流連的生活。

姬塵喝了水精神一些了,他望向琉月說道:“我沒想到弟弟他還活著,我記得當年他是和爹孃一起死的,而且這麼多年,我竟然沒有幫助爹孃報仇,竟然去做了玉梁國的針。”

說到這裡,姬塵自責不已,剛勁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了起來,顯示出他內心的自責。

“那你怎麼會好好的成了玉梁國的針了。”

這一次姬塵倒是沒有隱瞞,沉聲說道:“其實我失去了記憶,或者該說他們給我服了失憶的藥,所以我忘了自已是姬塵的事了,那時候我睜開眼睛,就在玉梁國的境界內,成了一批針中的一個,我們一直住在玉梁國的訓練營地裡,有專人教我們武功,培訓我們如何成為一枚合格的針,等到我們各樣達標了,他們就把我們派到別國去,我恰好被分派到慕紫國來做針。”

琉月瞭然,原來竟是這樣的,只是姬塵怎麼又醒了過來了。

“那你怎麼又恢復記憶了。”

“今兒個早上,我睜開眼睛後,恢復了記憶,記起了自已是南璃國姬王府的姬塵,我的爹孃和弟弟都被人殺了,而我這些年不但沒為他們報仇,竟然還成了玉梁國的一枚針,所以我很自責。”

說到這兒,姬塵不說話了,琉月總算了解,為何他醒過來後一言不吭,不說話不吃東西了,他是在自責懊惱,恨不得死過去。

“看來是我昨夜替你做手術的時候,無意間用了藥物解了你身上控制記憶的藥性,讓你恢復了記憶。”

姬塵點頭,想到了琉月先前所說的話,激動的抬眸望向了琉月:“你說我弟弟他沒死。”

“是的,當年有人救了他,後來他回到了南璃國,發現姬王府裡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你,本來他以為那個人就是你的,後來卻發現是個假的,他一直堅信你沒有死,在找你,先前我們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不出意外,他很快就過來了。”

琉月的話剛落,外面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她抬首望去,看到迎面走進來一個妖魅如魔的紅衣美男,那比女子還要精緻三分的絕色面容上,此時是風塵僕僕,一雙魅惑細長的瞳眸裡,滿是焦急激動,一閃進來,直往**的人望去,兩個人視線相對,便再也分不開了,絞在了一起,一眼認出了對方。

琉月起身離開,看到君紫煙端了吃的東西過來,琉月一揮手示意她暫時的端下去,讓他們兄弟兩個人團聚一會兒,待會兒再送過來。

身後響起激動的喚聲:“哥哥。”

“弟弟。”

琉月和君紫煙二人在醫館裡轉了一圈,等到再回來的時候。

姬塵兄弟二人已沒有之前那麼激動了,看到琉月和君紫煙二人走了進來,全都笑著望過來,尤其是姬天,直到這時候才有空和琉月說話。

“見過世子妃。”

琉月點了一下頭,望向姬天,發現這傢伙很妖魅,難怪之前可以扮女子當香鳴樓的花魁,他絕對有這個本錢,不過他的是妖氣,不是女人的脂粉氣,五官精緻絕美,目光氤氳,纖眉輕挑,一抹風流不羈染於眉桃之上,無盡的妖邪之氣,眼眸中攏著細媚,淺淺的笑意,絕對能妖惑人心。

只怕有不少的女人要栽在這妖邪無比的男人手裡,不過琉月卻免疫,她家的燕燁又不比這男人差,而且她喜歡的型別是燕燁那款的。

琉月身後的君紫煙一瞬間有些驚豔,不過很快收回了視線,因為她心中有主了。

姬天的脣角勾出玩味的笑,這兩個女人倒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竟然不受他的**。

燕王世子妃琉月不受他**,倒也情有可原,沒想到這位前南離國的丞相之女君家小姐也不受他**,這勾起了他小小的征服之心。

不過他想起自已還沒有謝過琉月呢。

“謝謝世子妃救了我哥哥。”

姬天收斂玩世不恭,尊重其事的向琉月道謝。

琉月掀了一下脣角,望向**的姬塵,淡淡的說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救人的,而且救人也不會不要報酬的。”

姬塵一聽飛快的開口:“你說,只要我有的,我定然會給你的。”

“玉梁國埋在慕紫國針的名單,只要這個。”

“好,我給你。”

姬塵一口就答應了,先前他已經聽了弟弟所說的事情,沒想到玉梁國的人這麼卑鄙,不但冒充他,竟然還把自已帶回玉梁國培養成一枚針。

琉月滿意的輕笑:“不錯,不錯,不枉我救了你一次。”

琉月說完,直接吩咐小蠻把筆墨紙張的準備進來,遞到姬塵的面前,姬塵沒有猶豫,現在他極恨玉梁國的人,這些渾帳,竟然利用了他,還把他培養成一枚針,他要把這些人統統的連根拔起。

姬塵很快寫下了一份名單,交到了琉月的手上,琉月看了一眼,上面有二三十個名字,看來玉梁國埋了不少的針在慕紫國內,現在有了這份名單,很快就可以把這些人收拾乾淨了,想著脣角勾出了誓在必得的笑意。

“紫煙,給姬塵準備吃的東西,想必他餓了。”

君紫煙應了一聲,起身走出去準備,身後的姬天脣角勾出魅惑的笑意,魅惑妖嬈的視線一直盯著君紫煙的背影,房間裡琉月自然沒有忽略他的眼神,這是男人看到獵物才有的獵殺眸光,琉月挑了一下眉,站起了身。

“姬天,好好的陪陪你哥哥。”

“好,”姬天站起身,送琉月出房間,兩個人一先一後往外走,走到房門口,琉月停住了腳步,回首望向姬天,脣角有意味深長的笑,看得姬天有些毛骨悚然,總覺得琉月的眼神有些陰側側的,不禁小心的問道:“怎麼了?”

“別把紫煙當成你的獵物,到時候受傷的人會是你。”

她說完大踏步的走出去,他們兩個,一個是燕燁親近的人,一個是她親近的人,她自然不希望他們兩個人受到傷害。

身後的姬天,眼眸中攏上了一抹若有所思,不過卻收斂了挑逗君紫煙的心事,既然世子妃特別的警告他了,他就不能招惹君紫煙。想著轉身走進了內室,兄弟二人敘起舊來。

護國寺。

香火旺盛,香客川流不息。

大雄寶殿內,正有人在上香拜佛,正午的陽光融融的照在大佛的金身之上,整個大殿籠罩了一層詳和的光芒,就好似被佛光普照了一般。

佛像金身前,有二名信女虔城的跪拜佛祖的金身,雙手合什閉目祈禱,心城至極。

正在這時,正前方的大佛出現了異樣的現像,佛眼之中竟有血淚流出,兩行血紅的淚水順著金佛之目流了下來,恰在這時,兩個信女抬首望去,看到了這千年難遇的一幕,先是驚訝,錯愕,最後失聲尖叫了起來,指著那大佛的金身,朝著殿外大叫:“不好了,金佛流血淚了,金佛流血淚了。”

這一聲叫,殿外數十名信男信女的直奔大殿而來,齊齊的擠在殿門前張望,不少人看到了金佛流淚的現像,頓時間喊叫聲一片,越來越多的人擠湧過來看金佛流血淚的畫面。

護國寺方丈了因大師接到了**的稟報,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

大殿上的金佛果然流了血淚,這一次連了因大師都驚駭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金佛會流血淚,方丈第一時間派了殿內的和尚,立刻把護國寺內的男女給驅散了,自已派人前往皇宮,稟報皇上這件事。

很快,金佛流血淚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梟京。

同時的先前玉麒麟一說被人提了出來,頓時間所有的話題都指向了燕王府。

先是玉麒麟一事,再是金佛流血淚之事。這種種的跡像顯示,燕王府確實是暗藏禍心的。

燕王府鏡花宛裡。

有人把這件事稟報到了琉月的面前。

琉月的臉色冷沉得可怕,素白柔夷緊握起來,周身的狠戾之氣。

看來這背後之人隨時的盯著皇上的動靜,先是出現了玉麒麟一事,皇上沒動靜,緊接著又來了一出金佛流血淚之事,現在不僅僅是老皇帝的事情,就是梟京的這些百姓,都猜忌起燕王府來了。

燕王府百年的聲名眼看著要毀於一旦。

若是抓住此人,定要除掉他。

還有此人究竟是什麼人?

其實認真想不代表沒有端睨,這梟京最想除掉他們燕王府的一是皇后,二是瑾王南宮玉,。

不是皇后就是南宮玉做的這種種的手腳。

“派人注意著梟京的動向,隨時稟報給我。”

琉月沉聲說道,小蠻應聲走出去,吩咐人出府注意著梟京各處的動向。

宮中。

老皇帝的上書房裡,除了老皇帝外還有燕燁以及朝中的幾位重臣,幾個人一起望向護國寺的和尚。

待到和尚稟報完了,老皇帝的臉色黑了,燕燁的臉色暗了,朝中的幾位重臣的臉色也如調色盤一樣複雜,一會兒望望老皇帝,一會兒望望燕燁。

先是玉麒麟事件,現在又來一個金佛流血淚之事,是真有其事,還是有人故意算計燕王世子。

老皇帝很震怒,透過先前玉麒麟事件,現在他可以肯定,這定然是背後有人在栽髒陷害燕王府,此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你迴護國寺去吧。”

小和尚告安退了下去,上書房裡,老皇帝望向了燕燁和幾位朝臣:“你們如何看這件事?”

幾個朝中重臣中水丞相站了出來稟報:“皇上,這是不是太過湊巧了,為何玉麒麟一事出來後,立刻出現了金佛流血淚之說,以往的百年千年也沒有聽說過金佛流血淚之說,為何現在竟然出現這天方夜潭之說。皇上一定要重查此事,此人其心可誅,雖然是出手對付燕王世子,可是這卻帶給我們慕紫國混亂,百姓不明就裡,十分的恐慌,現在整個梟京,一片惶惶不安。”

“皇上,丞相大人言之有理,一定要儘快查明這件事,還燕王府一個公道,平復百姓心頭的恐慌。”

另外一個大臣附依。

不過雷候爺卻辯議:“皇上,金佛流血淚這可不是兒戲,先是玉麒麟再是金佛流淚,這可是天之詔示啊。”

雷候爺的話落,也有朝中的大臣點頭贊同。

上書房裡,燕燁眯眼,瞳眸滿是陰霾之色,盯著雷候爺,看得他毛骨悚然,心驚肉跳,皇上現在一門心思的選擇相信燕王世子,那麼他們這些人可要小心應對了。

老皇帝望了望書房內的人,視線落到燕燁身上,倒是沒有因為雷候爺等人的話起疑惑,直接命令燕燁。

“燕燁接旨,立刻帶人前往護國寺查這件事,務必要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搗鬼,如若不把此人查出來,只怕他還要生事。”

“是,皇上。”

燕燁領旨,緩緩的退出上書房,經過雷候爺的身邊時,眼裡摒射出狠戾的殺氣,雷候爺心慌意亂誠惶誠恐的垂頭,待到燕燁走了出去才鬆了一口氣,這男人的眼神太讓人恐懼了,那是赤一祼祼的殺氣啊,雷候爺自認自已不是膽小如鼠之人,可是望到燕燁那充滿殺氣的眼神,還是下意識的心驚肉跳,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實在是最近燕燁嗜血的手段震住了這位雷候爺,。

不過等到燕燁領著人離開後,雷候爺的膽子又大了,定了一番心神,飛快的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

“皇上,此時事關重大,皇上不可不慎重啊,這玉麒麟之說還有可能懷疑有人做假,可是金佛流血淚,古往今來聽說過多少?”

雷候爺一派的幾個朝臣,立刻附議:“皇上,請三思。”

老丞相立刻站出來反對,一時間上書房裡再次的吵了起來,老皇帝頭疼不已,伸手揉了揉自已的腦門兒,冷哼一聲,書房內所有人都停住了,不敢再吵,老皇帝冷喝:“都退出去吧。”

數人退出了上書房。

燕燁領著朝中的兩名大臣以及兵將前往護國寺去查金佛流血淚的事情,護國寺內外此時香客已被了因方丈給驅散了,此時的護國寺一片肅靜,燕燁命令兵將駐守在護國寺的各處,不準任何人靠近護國寺的大雄寶殿,他領著兩名朝中的大臣進了大雄寶殿。

只見大殿上的金佛果然流有兩行血淚,那血淚掛在臉上,有些猙獰。

燕燁身形一躍,飄逸的騰空而起,身形落到金身大佛之上,俯視檢視那兩行血淚,以手塗了一些,放到鼻端聞了聞,發現這血淚根本就不是血,而是一種紅色的蠟油,他仔細的檢查大佛的眼睛,竟在金佛眼球的下方查到了一些蠟,很顯然的是有人把這種蠟事先塗在了大佛的眼珠下面,然後?

燕燁眯眼望向了殿外的陽光,此時陽光的角度,正好照在大佛的金身上,這蠟遇光照射便會融化,然後滴落下來,下面跪拜的信女就當成這是大佛的兩行血淚了。

不過這是什麼蠟,融化之後竟然成了兩行血淚。

燕燁躍身下來,下面的兩個大臣飛快的湊到燕燁的近前,心急的問道:“燕世子,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有人把蠟塗在大佛的眼睛下面,正午的陽光一照,那蠟融化了,便成了兩行血淚。”

燕燁冷酷冰寒的說道,此事已不容置疑,那背後動手腳的人是一心謀算對付燕王府的,此人不抓不足以洩他心頭之恨。

兩名朝臣聽了,蹙眉沉思:“什麼蠟滴落下來竟和血一般紅豔,成了兩行血淚。”

他們平常所用的蠟燃燒下來至多就是一行蠟油,哪裡有這等觸目驚心的紅豔,如血一般。

燕燁沒有說什麼,微蹙眉若有所思,慢慢的開口:“我曾看過一本野史,野史中記載我們的西方**之遙有數個小國,這些小國中有一個波斯國,波斯國盛產一種洋槐蠟,這種蠟燃燒後滴落下來的便是紅色的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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