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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第032章 燕燁琉月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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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燕燁琉月掐架

房間裡,雷側妃的話一落,雷皇后的臉色暗了,眼神更是閃爍著不安,飛快的尋思著,若是雷側妃說出不利於她的話,她該如何的保全住自身,此刻她想阻止妹妹交待**已經不可能了。

不過想想這女人還真是蠢,她不會以為若是她交待了。上官琉月等人就會放過燕康吧。

房間裡,老皇帝以及南宮烈等人都圍了過來,盯著雷側妃。

雷側妃痛苦的說道:“王爺,我什麼都說了,你放過康兒吧,康兒是無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兒子一直以為自已是燕王府的種,所以才會不斷的抗爭。

兒子,你不要恨娘,娘也不想這樣。

琉月居高臨下的望著雷側妃,這女人此刻看上去很可憐,可若是他們放過了她,只怕她會再次的出來攪出風浪來,所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且對於壞人絕對不能手軟,若是手軟便是害自個兒。

“快說吧,別耽擱時間了,誰也救不了你,若是你不說,有的是事實證明這件事/”

琉月冷冷的說道,雷側妃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此刻的她再沒有了往日的貴婦形像,十分的狼狽,悽慘。

“是,當日王爺並沒有碰我,。他其實喝醉了酒,我只是假裝躺在他的身邊的/”

雷側妃的話一落,燕烈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不過臉色比千年的冰稜還要冷,呵呵地冷笑出聲,這個女人竟然膽敢欺騙他,她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雷敏,你的膽子確實大,連本王都欺騙,是不是有人背後指使你的。”

燕賢王的話一起,雷皇后心驚肉顫了,燕王此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是想把她糾出來吧。

雷皇后只是慌恐了一下,很快安靜了下來,即便雷敏交出是她幫助她的又怎麼樣,她完全可以說是因為看妹妹太過於痴情,所以才會幫她的,這樣的事情,皇上最多責罰她一下,不會有大罪的。

雷皇后安定了下來,不過雖然不會有大罪,依然不希望雷敏把她牽扯進來,所以眼神冷冽的盯著雷敏。

雷敏根本沒抬首沉著的回話:“王爺,不關別人的事情,是我痴情於王爺,那晚正好在宮中,一聽說王爺喝醉了,我便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她是萬不能把皇后姐姐牽扯出來的,如若皇后姐姐發生了什麼事,那麼太子就會失勢,太子失勢了,她們雷家就會全數沒入,說不定還會因此沒命,她不會做雷家的罪人。

“好,你還真是大膽啊。”

燕賢王狠狠的開口,深邃的瞳眸望向了一側的雷皇后,雷皇后心驚不已,假裝鎮定。

房間裡,琉月再次問道:“雷側妃,既然你和父王沒有關係,那麼燕康根本不是父王的孩子了?”

雷側妃的身子一顫,抖簌了起來。

不過她還沒有說得出話來,門外響起一道變質的痛叫:“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燕康從門外瘋了似的衝進來,衝到了雷側妃的身邊,抱著雷側妃一陣搖晃,此刻的他,身上的痛楚加上聽到的事情,使得他的臉如紙般白,冷汗不斷冒出來。

“娘,我怎麼會不是父王的孩子,如果我不是父王的孩子,我是誰的孩子,不是的,我是父王的孩子。”

雷側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其實她也希望康兒是王爺的孩子,這樣王爺就不會趕盡殺絕了。

可是他不是,若是滴血驗親,一驗便會清楚了,所以她只能先交待了,說不定還能救康兒一條命。

“康兒。”

雷側妃大哭。

房內沒人同情她們**二人,個個臉色陰驁的瞪著他們,琉月更是臉色滿是冰霜。

燕康明明不是燕王府的孩子,一直以來卻總是盛氣凌人,還想搶燕燁的世子爺之位,真是個笑話,他都是個野種,竟然還理直氣壯的搶別人的位置。

最可恨的是雷側妃百般的想除掉燕燁和她,這不是可笑嗎?

琉月走到一側,伸手把燕鬆手裡的畫像接了過來,走到燕康的面前,啪的一聲打開了畫卷,指了指上面的人說道。

“燕康,你看此人,與你可是極相像,你便是他的孩子,你的名字應該叫夏康,而不是燕康。”

燕康痛苦的掉首望過來,一眼看到畫像上的男人真的與他很像,就像是他的影子。

他顫粟了,拼命的搖頭:“不,這不會是真的,不會是真的。”

琉月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誰讓他們**二人都不是好人呢,處心積慮的便想殺掉他們。

“這是你的父親夏天竺,你母親為了嫁進燕王府,用西星蓮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了你的親身父親,然後使計嫁給了父王,她以為她使一招瞞天過海之計便不會被人識破,可惜大錯特錯了,假的永遠不會是真的。”

“不,不會這樣的,娘,你告訴他們,我是父王的孩子,我是父王的孩子。”

燕康痛苦的怒吼起來,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負傷的狼般野蠻,失了心性,抱住雷側妃一陣猛烈的搖晃,不會這樣的,他才不要做什麼夏天竺的孩子,他是燕王府的孩子,他身上流有父王高貴的血液,不是那些低賤的人。

雷側妃看到兒子痛苦不堪的樣子,心裡滴血般的痛,抱住燕康失聲大哭。

“康兒,你別這樣。”

她哭完抬眸望向燕賢王:“王爺,你放過康兒吧,放他一條生路吧,讓他離開燕王府,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我任憑王爺懲罰,要打要剮,我絕無怨言,可是康兒他是無辜的,他並不知道這些。”

燕側妃如此一說,燕康的臉色瞬間發白,讓他離開,讓他從此後一名不白,不,他不要這樣,他望著雷側妃像不認識她似的。

“不,我不離開,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開燕王府的,我是燕王府的人。”

此刻的他尤如身在地獄一般,一點希望都沒有,望了滿屋子的人一眼,最後落到燕賢王的身上。

“父王,我是你的孩子,我要留在燕王府裡,我不走,我絕對不會走的,我再也不和大哥爭了,我安安份份的生活,父王,你留下我吧。”

琉月的脣角勾出冷諷的笑意,這種時候了,燕康竟然還想留下,他做夢。

燕王府是容不得他的,留他下來便是留一個禍害下來,而且此人留不得。

琉月想著陰驁的說道:“燕康,不,夏康,你別做夢了,燕王府絕對容不得你,因為你們**都是包藏禍心之人,若是你們安安份份的倒也罷了,可是一直算計著我們,先是在王妃身上下藥,讓王妃來殺我,剛才還派了殺手進鏡花宛去殺我們,現在還有兩個活口呢,這一樁樁的都顯示出你們兩個的蛇蠍心腸,所以我們燕王府是絕不會留你們的。”

燕賢王望向雷側妃,又望向了夏康,雖然一直不喜歡他,討厭他,可是必竟看到他生長了二十年,所以此刻要殺他竟然不忍心。

“夏康,你走吧,帶著你的妻子離開燕王府,我饒你一命。”

夏康身子一軟往旁觀邊倒去,此刻的他本就被身上的痛楚折磨著,再聽到燕賢王的話,只覺得人生了無生趣,何況他過了燕王府人上人的日子,讓他去過那種低賤的生活,他根本過不慣,夏康痛苦的搖頭。

“父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怎麼能呢?”

燕燁和琉月二人卻不贊成燕賢王把夏康放走,如若放走他,他們可是有隱患的,這人若是日後再招事怎麼辦。

“父王,不能就這麼放了他走。”

琉月的話響起,燕賢王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沉痛的揮手:“你走吧。”

雷側妃朝著夏康大叫了起來:“康兒,你走吧,帶著夏青走吧。”

這夏青乃是夏康的妻子,雖然同姓夏,但這夏青其實不是夏家的孩子,是夏家夫人孃家的親侄女元青,被她領養到名下的,當日雷側妃想夏家助她一臂之力,所以便讓兒子娶了這夏青。

夏康一聽雷側妃的話,回首狠狠的瞪著自個的母親,那眼神如蛇瞳一般狠毒。

完全不當雷側妃是自個的母親,都是她,都是她害了他,她為什麼和別人胡搞亂搞;/

“都是你,我到死也不會原諒你的。”

夏康說完這一句,雷側妃身子一軟頭暈目眩,眼淚嘩嘩的流下來。

眾人正望著他們**二人,忽地看到夏康拼盡了全力朝房間一側的妝櫃角上撞去,死死的不留一點的餘地。

碰一聲巨烈的響聲過後,夏康的腦袋子瞬間血流如注,倒在了一邊。

雷側妃沒想到兒子竟然自盡,她痛苦絕望的撲了過去:“康兒,為什麼這樣,為什麼?”

明明他可以離開,可以活命的,夏康卻不理會雷側妃,痛苦的輕語:“我恨你,為什麼我不是燕王府的孩子。”

他說完這句話,頭一歪便死了。

雷側妃一看兒子死了,臨死竟然說出這樣讓人痛徹心肺的話來,她瘋了,一把抱住夏康。

“康兒,娘陪你。”

她說完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也絕決的往妝櫃的角上死命的一撞,然後腦袋開花了,她掙扎著過去抱住了夏康,死死的抱住,脣角上勾出如夢似幻的笑意。

“天竺,我來找你了,我帶康兒來找你了,我向你請罪。”

她說完這一句頭一歪便死了。

房間裡,所有人都望著眼面前的一切,一時說不出話來。

本來該輕鬆的,可是此刻個個心情都很沉重。

琉月望著雷側妃,輕嘆了一口氣,她從雷側妃最後的神容上,可以看出她是愛過夏天竺的,這二十年來想必她並不好受,可是利慾薰心,使得她走上不歸路,或許還因為有人的**/。

琉月望向了一側的雷皇后,發現雷皇后雖然傷心,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琉月陰森森的眸光盯著雷皇后,雷皇后抬首望向琉月,竟然心驚膽顫的,這女人的眼神太讓人不安了,看來以後她出手對付她,要小心些才行。

雷皇后一邊想一邊望向南宮裔/

“皇上,我們回宮吧,天色不早了。”

南宮裔沒說什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往外走。

“走吧,回宮。”

燕賢王走出去送皇帝和皇后二個人,燕燁大手一伸抱起了琉月離開,兩個人一出房間,燕燁命令手下燕松。

“立刻命人厚葬了他們**二人。”

雖然活著可惡透頂,但是死了,所有的罪孽都隨著他們而去了。

“是,世子爺。”

燕燁和琉月離開,一路回鏡花宛而去。

燕松自去找王府的管家來處理這些事。

珊瑚院門外,傅嬤嬤悄無聲息好似幽靈似的走進了房間,痛哭了一番,最後也撞櫃角而死,生生的陪了雷側妃而去。

鏡花宛主屋,燕燁抱了琉月**,自已隨後上了床,摟著琉月的身子,溫聲說道。

“現在壞心的人除掉了,以後我們就不擔心了。至少燕王府裡是安寧的,明日我開始整頓燕王府,把燕王府裡不可信的人全都攆了出去,還有凌側妃差不多該離開了。”

“燕興呢?他怎麼辦?”

燕興是凌側妃從小收養的孩子,凌側妃可以離開燕王府,自立門戶,燕興若是願意留下便留下,不願意他跟了凌側妃跟前去侍奉她。

“你別操心這件事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琉月點頭,然後想起一件事說道。

“回頭你要整頓燕王府,把不可用的人整頓了出去,府裡便會空缺很多位置,你把郡主府的人全都撥過來,丁管家做王府的二管家,他是可信的,別的人也用到相應的位置上去。”

郡主府那邊的人都是當初隨著她留下的人,都是可信的,把他們撥過來用,就沒什麼問題了。

“好,我們不說這件事了,你別操心,接下來你安心的休養,我來整理王府內的事情。”

琉月點了點頭,閉眼眼睛休息。

燕燁低首望著懷中的可人兒,看她的臉色微微的白,不由得心疼,伸手攬著她的腰。

“爺要禁慾了,真傷心啊,以後若是再有人膽敢碰你,爺一定要把她大卸八塊了。”

琉月飛快的抬首,睨他一眼,涼涼的問。

“難道你就記著你那點事了。”

這混蛋,無時不刻不惦記著他的那點事情啊,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睡覺,養身體。”

燕燁霸道的命令,緊摟著琉月的腰,兩個人相依而眠。

接下來的三天燕王府有些混亂,大家誰也沒想到燕康公子竟然不是王爺的兒子,不但燕康兒子不是,連燕興公子也不是,燕興公子是王爺收的義子,雷側妃死了,凌側妃也離開了,最後燕王府裡只剩下王妃和燕燁公子,王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女人,便是王妃水似錦,兒子只有燕世子一個。

隨著雷側妃的死,燕王府全盤被整頓,燕燁用了三天的時間,把王府內所有的人都清查了一遍,以前幫助雷側妃做過惡的,品行不好的人,全都攆走了,或賣於別家了,只有沒做過惡事,品行比較端正的人才得以留了下來。

王府裡的大管家二管家都是雷側妃的人,以前沒少做壞事,欺男霸女,平時王府裡很多人吃了他們的虧,所以這兩人被燕燁下令仗殺了,這一舉動使得王府內的人全都高興了起來。

處死了大管家二管家,燕燁把王府的大管家換上了自已的親信燕松,從此後燕松便是燕王府的大管家,燕竹隨身侍候燕燁,至於王府的二管家乃是以前郡主府的丁管家。

王府內被賣被攆的一些人,全都由郡主府內先前的下人給頂上了。

如此一番忙碌下來,燕王府再不復先前的陰霾,一派欣欣相榮的景像,滿府的歡樂。

隨處可見的小廝丫鬟侍衛都面帶笑容,人人都很高興/。

午後,陽光和煦,籠罩著燕王府的碧落亭。

碧落亭四周景色優美,花草清新宜人,此時花叢中,水似錦正領著兩個小丫鬟在撲戲蝴蝶,那清靈出塵的面容因為奔跑而染上紅豔豔的色彩,越發的水靈可人,。

燕賢王的眸光一直痴痴的盯在她的身上。

這三日他把王府內的事情一應交到兒子的手上,讓他來處理這些事,自已全天候的陪著錦兒,。現在錦兒已經完全的接受他了,不但如此,她也相信了他的話,知道自已原名是錦兒。

碧落亭中,除了燕賢王,還另外端坐著兩人,一人是燕燁,另外一人是琉月。

琉月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眉眼豔麗嬌嫩,身上的紅衣映襯得她如流霞一般動人,她的美和婆婆水似錦完全不同,水似錦如晶瑩剔透的琉璃,流光溢彩,水靈動人,而琉月的美是豔麗無雙的,像怒放著的豔麗薔薇,如一團火焰般的熾熱,她的眉眼更是染上了張揚狂野。

燕賢王滿意的望著眼前的兒子和兒媳,俊魅的五官佈滿了喜悅的笑意,沒想到自已尋覓到了一生一世最美好的愛情,兒子也尋到了,他真的替兒子高興。

燕燁和琉月看出父王很高興,他們的心裡也很高興。

燕燁更是與燕賢王解了心裡的結,不但如此,他還很愛自個的父王,因為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麼多年過去,從來沒有背叛過母親,他一定要向父王學習。

燕燁緊握著琉月的柔夷,輕聲問燕賢王。

“父王你找我有什麼事?”

燕賢王眸光微暗,想到了水家世代的蝕情咒,他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攏上了淺淺的擔憂。

“燁兒,月兒,父王已經知道你們當日破嗜血陣的事情了,你們解掉了身上的蝕情咒,父王是想問你們,你們當日解咒,了空大師可與你們說了,那陣是解你們二人身上的咒,還是解了歷代水家身上的咀咒。”

燕賢王一說,燕燁和琉月二人愣住了,這件事,她們還真是不知道,因為當時他們解掉了身上蝕情咒,高興還來不及,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以為自已解的是水家的蝕情咒,可是現在父王一提,他們想起了空大師只說他們解掉了身上的蝕情咒,並沒有說他們解掉的是水家的蝕情咒。

琉月微挑眉望向燕賢王:“父王,這事我們不清楚,要問了空大師,。”

燕賢王面容微微的沉重,點頭:“嗯,下午我們進護國寺一趟,無論如何我要知道這件事,解掉了咒,我和錦兒才能安心在一起,而且本王不希望以後這件事再困擾著我們的後代。”

燕賢王一說,琉月也認同了這個理,沒錯,這水家的蝕情咒一定要破,若是不破,她的孩子們呢,若是受到牽連怎麼辦。

“父王,那我們下午一起前往護國寺一趟吧。”

“好。”

燕賢王同意了,不過他又提起別的事情來。

“燁兒,二十多年了,我和你母親整整分離了二十多年,她吃了很多的苦,所以接下來的時間,父王不打算再理會朝堂上的事情了,我要帶你母親四處走走,最好能順利的解掉蝕情咒,然後治好她的病,餘生我只想陪著她。”

燕烈一雙深邃的瞳眸落向了花園中依舊在奔跑的水似錦。

此刻的她不復之前的小心翼翼,完全的恢復了活力,十分的開心。

燕燁和琉月二人聽了燕賢王的話,不由得相視一眼,既然父王想離開,他們也不想留下了,不如一起離開的好了。

不過他們的眼神一露出來,燕賢王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不把王位當回事,人家做夢都羨慕他這個位置呢。

“燁兒,父王走了,重擔便落到你的身上了。”

“父王什麼意思?”

燕燁臉色微冷,他可不想替老皇帝賣命,皇家的人沒有一個好的,他們憑什麼替皇室賣命啊。

燕烈伸手握著燕燁的手。

“燁兒,你可聽說了燕家和南宮家歷代祖先的事情,我們燕家生來便是輔臣,要輔助南宮家的,若是我們燕家捨棄了南宮家,我們燕家的後代子孫將遭到報應。”

燕燁和琉月一聽,同時的睜大眼睛,還有這回事,他們才不相信呢。

“父王這是誰胡謅出來的。”

“不管是不是胡謅,父王卻是相信的,我不想我們燕家後世子孫不好,我只想我們燕家後代子孫都很**,而且若是我們這種時候離開,慕紫國出了什麼事,我們燕王府會留下千古罵名的,父王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若是南宮家對我們燕家不好呢?”

燕燁反問,燕烈笑了,光輝籠罩著他的面容,越發的出色,那黑白夾雜的頭髮,似毫無損他的風華。

“若是南宮家的人對我們不利,那麼折損的便是南宮家的人,聽說我們歷代祖先曾與南宮家以血契約了,所以父王若是走了,這輔助南宮家的重擔便要落到你的身上了。”

燕燁不吭聲了,望向了小月兒,其實他更想帶小月兒遨遊天下,閒雲野鶴,小月兒醫術高超,他們兩個人云遊四海,救治世人,做一對活神仙,那是多麼快樂的事情。

可是他們若是不接手燕王府的重擔,父王和母妃便沒辦法去閒雲野鶴。

燕燁和琉月還沒有說話,燕烈又繼續說道。

“皇室很快便會有一場浩劫,父王相信以你的能力定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等到這場浩劫過去,天下太平了,你可以和皇上告假,帶著小月兒出去雲遊,相信皇上定然會同意的。”

皇家的一場浩劫?燕燁眼神深暗,微微思索便知道這浩劫指的是什麼,肯定是太子和瑾王南宮玉之間的鬥爭,眼下這兩位爺的爭鬥已經白熱化了,雙方的勢力大抵差不多,這便註定了這是一場浩劫,很快梟京不得安寧了。

說實在的燕燁對於這兩位都不太看好,不管是太子南宮焰還是瑾王南宮玉登基,對於他們燕王府來說都不是好事,因為這兩人與他都是對頭,若是他們執掌了江山,只怕都會出手對付燕王府,太子**本來就與他們有幹ge,瑾王南宮玉則是一直不滿意皇上對燕王府如此高看,若是他奪了江山,只怕為了整頓帝威而出手把燕王府整下馬。

不過那時候他便可以遊山玩水去了,是南宮家背心棄義,不是他們燕王府背信棄義。

“好,父王我答應你。”

唯有他答應了父王,父王才能放心的帶著母妃遊山玩水去,這樣一來,說不定母妃的記憶很快就會恢復了。

燕燁的話一落,燕賢王眉眼舒展,笑望向自個的兒子,滿目驕傲,很是自豪。

“燁兒,父王相信你的能力不會輸於父王的,定會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

“父王,既然你決定帶母親離開了,那麼就別總惦記著梟京內的事情了,全都忘了,安心的遊山玩水去吧。”

燕燁溫聲開口,燕賢王哈哈大笑:“好,不虧是本王的好兒子。”

燕賢王笑完,修長的大手一伸,掌心兩枚黃銅符牌展現出來,他撿起其中一個尤如四分之一花紋的符牌,告訴燕燁。

“這是父王的兵符,這塊兵符共分為四塊,其中之一在父王的手裡,另外一塊在兵部尚書林大人的手裡,那林大人便是月兒的舅舅,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另外一塊在太子南宮焰的手裡,最後一塊在風將軍的手裡,一共是四塊,每塊兵符只能調城外一萬禁軍,四塊合起來才可以隨意調動城外的禁軍,另外便是皇上的聖旨可以調動城外的三十萬禁軍。”

燕燁臉色凝重,伸手接過四分之一的兵符,雖然調動的人不多,但這兵符卻是貴重的,若是被別人拿到可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父王。”

燕賢王伸手又取了另一塊銅雀牌,放進燕燁的手裡:“這是父王自已的勢力,名銅雀隱,他們隱在梟京城外二百里地的觀雲山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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