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和小蠻石榴三個人一路往玉明軒走去,路上小蠻忍不住開口問琉月。
“小姐,先前你和燕世子所說的話,奴婢聽了想笑。”
“什麼話啊?”
琉月一聽到那男人便沒好氣,想想便來氣,竟然說她是第十八個想向他告白的女人,有沒有這麼誇張自戀的人啊,最後竟然還來了一句過了這村便沒那個店了。
真不要臉。
小蠻小聲的說;“你說天下間的的女人看到燕世子就像蒼蠅看到屎,那我們女人不都成蒼蠅了。”
琉月想了想,笑了起來,然後問小蠻:“做蒼蠅總比做屎好吧。”
小蠻和石榴兩個忍不住跟著笑起來,小蠻正想說話,前面不遠處有腳步聲急急的奔了過來,她們還沒看清楚來人,便聽到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來。
“月兒,你跑哪去了,母親急死了。”
原來先前發生了刺客的事件,各家夫人都派出人找自家的女兒,忠義候夫人也心急,自已領著兩個丫鬟過來找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又往後園找過來,總算看到了琉月。
忠義候夫人一看到琉月便心焦的伸手拉著琉月的手:“月兒,你沒事吧,怎麼跑到後園來了,若是碰上了刺客怎麼辦/。”
琉月一聽刺客二字,便想到了鳳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還有鳳晟為什麼要刺殺燕賢王啊,他怎麼跑到慕紫國的梟京來了。
琉月一邊想一邊說道:“母親,你別擔心了,沒事,我沒碰上刺客。”
她可不會把鳳晟的事情說出去,否則肯定驚動別人。
忠義候夫人聽了琉月的話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拉著她的手往玉明軒走去。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燕王府吧,若是那刺客狗急了跳牆,逮誰殺誰,可就麻煩了,現在很多人都離開了,我們也離開吧。”
琉月沒說話,現在她是滿心好奇,鳳晟為何要殺燕賢王,他與燕賢王有什麼仇恨啊,難道說他是為了替慕紫國的老皇帝報仇,可這也不關他的事情啊,看來她還是等見到他再說。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玉明軒,玉明軒內,果然沒什麼人了,很多人都走了,雷側妃正在與各家的貴婦們打招呼,表示不好意思,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來燕王府還準備了不少的節目呢。
忠義候夫人和琉月走過去,雷側妃迎了過來,又是一番客套話。
“候夫人,今晚上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多多包涵。”
忠義候夫人點頭,笑著搖頭,這又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們也要當心些。”
“是,是,現在府裡的侍衛正在各處搜查呢,刺客中了王爺一劍,一定會失血,他要想逃出去也不是易事,說不定很快便會抓住他了。”
雷側妃說完,命令了兩名僕婦過來,送忠義候夫人和琉月離去。
等到琉月和忠義候夫人離開後,身後的雷側妃望著她們的背影,眼神陰暗,脣角勾出幽暗難明的笑,看來她要派人進宮稟報姐姐一聲。
至於琉月和忠義候夫人一路出了燕王府,然後在府門外碰上了忠義候爺,他正在門前焦急的等待著,一看便知道他是心急忠義候夫人,生怕她們遭受到什麼不測,此時看到忠義候夫人和琉月出來,總算放了一顆心,先前他過來的時候,與琉月她們是分開而行的。這一次回去,倒是一次回去了。
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丫頭坐了忠義候爺的馬車,忠義候爺和夫人坐了她們先前來時所坐的馬車,一路回忠義候府而去。
至於西府二夫人和江美麗她們,早就走掉了。
一行人回了忠義候府,夜已經深了,各人回自個的院子裡洗盥後休息。
琉園,月兒的房間裡。
小蠻忍不住問琉月:“小姐,你說鳳世子為何要刺殺燕賢王啊?難道他是為了給南璃國的人報仇?”
琉月搖頭:“不至於,這南璃國已經這樣了,他一個人還想力挽狂瀾不成,如若他一心想替南璃國皇室的人報仇,那他應該和惠王等人會合。怎麼跑到梟京來了。”
總之沒人想得透,琉月也懶得想,夜這麼深了,她也有些累了,最近她精神並不是特別的好,還是早點睡吧。
“別想了,回頭他過來找我,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嗯,小姐睡吧。”
小蠻侍候著琉月休息,看到小姐安然的入睡了,她們兩個總算放心了,現在她們特別的擔心,就生怕小姐想得多了。
第二日,琉月還沒有醒過來,宮裡的太監便過來了,竟是皇后所住的正儀宮的太監,太監傳皇后的口諭,命太監過來接了琉月前往宮中一趟。
忠義候夫人心驚,一面過來喚醒琉月,一面暗中使人前往瑾王府去請瑾王殿下回頭去正儀宮一趟。
忠義候夫人先前聽了琉月說了瑾王殿下的事情,才知道原來瑾王殿下當日冒匆了月兒的哥哥楚玉琅,而月兒一直沒有說出他的身份,這樣算來瑾王殿下便欠月兒一個人情,所以她們若是有事請瑾王殿下幫忙的話,他不會不幫的。
琉園裡,琉月已被喚醒了,穿戴整齊,收拾妥當了。
忠義候夫人拉著她的手叮嚀她:“月兒,你記著待會兒進宮的時候,說話一定要小心謹慎,皇后召你進宮,肯定是為了八公主的事情,所以我們一定小心,你與八公主之間的事情,不是私人的恩怨,是國與國的較量,不關你的事情,知道嗎?”
“我知道了。”
琉月點頭,眼神有些冷,不知道這雷皇后是什麼意思,一大早便派了太監過來接她進宮,難道是想找她算帳。
忠義候夫人並沒有因為雷皇后的召見便心急,命令了人準備了早飯進來,母女二人一起吃了些東西/。
待會兒進宮,還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所以她們犯不著為了別人餓著自已的肚子。
等到吃完了早飯,兩個人才出了琉園,一路往前面的正廳來。
正廳裡,宮裡的小太監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不時的朝門口張望,忠義候府的管家陪著小心侍候著。
眼看著這太監要發怒,門外總算響起了腳步聲,忠義候夫人和琉月二人走了進來,候府的管家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太監乃是正儀宮總管太監手下得意的太監,經常在宮殿前走動,是以忠義候夫人認得他。
“有勞趙公公過來傳皇后娘娘的口諭了。”
趙公公看了忠義候夫人身側的琉月一眼,眼神驚豔了一下,隨之趨於平靜,對於忠義候夫人,這趙公公還不敢得罪,所以笑道。
“不敢,灑家奉皇后娘娘的命前來宣琉月小姐進宮一趟,琉月小姐請吧。”
琉月點了一下頭,身側的忠義候夫人說道:“我隨月兒一起進宮吧,她什麼都不懂,若是殿前失儀,恐惹娘娘心煩。”
忠義候夫人說完,趙公公眸子暗了一下,說道:“皇后只宣了琉月小姐一人進宮的,夫人不要讓灑家為難。”
忠義候夫人卻不理會趙公公:“趙公公要不要進宮請示一下皇后娘娘這件事?”
趙公公臉色微惱,他若再進宮一趟,皇后娘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罷了罷了,愛跟便跟吧,進宮再說。
“那請吧。”
“有勞公公了。”
忠義候夫人拉著琉月跟著趙公公的身後出去了,丫鬟們尾隨而行。
忠義候府門外,停著一輛宮中的馬車,忠義候府又奮了一輛馬車。
忠義候夫人和琉月坐在宮中的馬車上,小丫鬟們坐在後面的馬車上,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進宮去了。
馬車裡,忠義候夫人握著琉月的手,輕聲的與她說:“月兒,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派人悄悄的去請瑾王殿下進宮了。”
琉月一聽,挑眉,有些不樂意,母親怎麼通知瑾王殿下了,她本不想與瑾王殿下有牽扯,現在她派人通知了瑾王殿下,她們不是又與瑾王牽扯上了嗎?不過想想母親也是一番好意,她不好責怪於她,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琉月的動作沒有逃過忠義候夫人的眼睛,她又低聲說道。
“母親知你不願與瑾王牽扯,但瑾王先前欠你人情,不要白不要,再說宮中的雷皇后,只有莊妃和瑾王可以抗衡,若是她知道我們和瑾王有牽扯,做事定然要三思,至於你不想與瑾王牽扯,我們與他私下不相交便行了。”
忠義候夫人話都說到這了,琉月點了點頭:“嗯,月兒知道了。”
馬車裡再沒有聲響,一路進宮去了。
慕紫國的皇后歷來都是住在正儀宮中,雷皇后自然也不例外,居住在後宮最正中的殿閣,正儀宮裡。
正儀宮門前一片平坦,青磚白石,相輔而成,顯得十分的大氣。
宮門前,立著數名守門的太監和宮女,忠義候夫人和琉月一下馬車,那些人看到琉月的時候,個個驚豔不已,這位小姐兒好漂亮啊,不知道是什麼人?
趙公公領著琉月和忠義候夫人走過去,那些人恭敬的喚道:“見過忠義候夫人。”
忠義候夫人點了一下頭,然後跟著趙公公的身後進了宮門。
只見宮內地方很大,殿閣很多,長廊畫柱,精雕細琢,遠遠瞧去就像天上宮闕一般,殿閣前,倚花傍柳,撫石依泉,景色奇美。一行人跟著趙公公的身後七轉八彎的,然後停在了一座殿閣前,這是正儀宮的正殿,皇后娘娘平時召見人的地方。
趙公公領著忠義候夫人停下,自有人前去正殿稟報皇后娘娘。
很快稟報的小太監出來宣旨:“皇后娘娘宣見。”
一行幾人走了進去。
大殿內,一個高貴的美婦正斜倚在上首的鸞鳳椅上閉目養神。
即便聽到腳步聲也沒有睜開眼睛,忠義候夫人和琉月二人上前施禮。
“臣婦(琉月)見過皇后娘娘。”
上首的雷皇后慢慢的睜開眼睛望了過來,眼神十分的凌厲,面容也是凌厲的,盯著下首的琉月,想到自個的女兒,堂堂的皇室公主竟然被上官琉月這個賤人毀掉了臉,然後還害得她失了一隻手臂,雷皇后的怒意便湧出來,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下首的忠義候夫人不免擔心,雷皇后不會發狂吧,瑾王殿下不知道何時過來。
琉月並不若忠義候夫人的不安,微抬首打量上首的雷皇后。
雷皇后生得極美,雖然四十多歲的年紀,但並不影響她的風姿,不過此刻她凌厲的神情,破壞了她的美感,使得她老態畢現,眼角的魚尾蚊都出來了。
“上官琉月,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罪?”
上首,雷皇后陡的大喝。
忠義候夫人心驚,琉月卻面色坦然,淡然的說道:“琉月不知道犯了何罪,請皇后娘娘明示?”
雷皇后臉色越發的陰驁,雙瞳閃爍著火焰,想到女兒所受的罪,她恨不得撕了上官琉月這個賤女人,她現在漂漂亮亮的,可知她的女兒臉都毀了,一條胳膊沒了,現在還待在護國寺裡。
“你毀掉了公主的一張臉,害得公主沒了一條手臂,你竟然還問自已犯了何罪,堂堂皇家的公主被你害成這樣,你難道沒罪嗎?”
雷皇后說完,眼冒火光,直接朝外面命令:“來人,把上官琉月給本宮拿下。”
琉月沒想到這雷皇后竟然一點顧忌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氣壞了,所以才會完全不管不顧的。
殿外數名太監衝了進來,圍在忠義候夫人和琉月的身邊。
忠義候夫人臉色也難看了,瞪視了身側的太監一眼,然後望向上首的雷皇后:“皇后娘娘這般抓人是不是不妥,當日琉月和八公主乃是國與國之間的較量,當時可是定下文書的,現在南璃國歸了慕紫國,那麼琉月也成了慕紫國的百姓,皇后娘娘豈能拿以前的事情來定罪呢?”
雷皇后哪裡理會忠義候夫人,現在她就想殺了這上官琉月替巽音報仇。
“忠義候夫人。你這是指責本宮嗎?”
雷皇后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忠義候夫人。
忠義候夫人雖然平時不得罪雷皇后,可是雷皇后傷及她的女兒就不行,今日就算鬧大了,此事鬧到皇上那兒,皇上也未必會治月兒的罪。
“皇后娘娘請三思。”
忠義候夫人堅持,雷皇后壓根就聽不進去,只一想到女兒的臉毀了,手臂沒了,她便各種瘋狂,所以喝令那些小太監:“還不把上官琉月給本宮抓起來,。”
小太監圍過來,琉月冷眼看著這些人,手中捏了藥粉,若是這些人膽敢過來,別怪她收拾他們,總之今日她是不會落到雷皇后的手裡的,而且她們也不該進宮,這雷皇后很明顯的並沒有像她們想像的那麼顧慮,也許是因為做母親的心性,使得她快失去理智了,所以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眼看著殿內便要發生衝突,殿門外忽地響起了太監的聲音:“見過瑾王殿下。”
殿內的雷皇后陡的眯起了眼睛,臉色陰驁無比。
瑾王殿下這時候過來,恐怕會壞事。
忠義候夫人林霜卻鬆了一口氣,既然瑾王殿下過來,月兒定然不會有事的,要不然他就不過來。
殿門前,瑾王南宮玉溫雍如暖陽,緩緩的從殿外踏步走了進來,一走進來,便先向皇后娘娘行了禮。
“兒臣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雷皇后點了一下頭,哼了一聲,然後問:“哪陣風把瑾王殿下給吹了過來。”
雷皇后對這瑾王百般不順眼,因為皇帝寵愛莊妃,寵愛瑾王殿下,這瑾王殿下可是威脅太子地位的第一人物。
瑾王南宮玉笑著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兒臣是來找上官琉月的,此次兒臣在南璃國,多虧了上官琉月的幫忙,所以才會使得我們慕紫國如此順利的攻破了尚京,”
雷皇后一聽南宮玉的話,眼睛眯了起來,眼裡冷氣逼人,盯著瑾王南宮玉,
“這麼說,上官琉月還是有功之人了。”
“是,皇后娘娘,她確實是有功之人。”
南宮玉說著便又回道:“兒臣今兒個去忠義候府去找她,正想帶她進宮去見父皇,讓父皇賞賜她。”
“賞賜?”
雷皇后的聲音十分的尖銳:“瑾王可知道上官琉月毀了你妹妹的臉,又害得她斷掉了手臂,你讓你妹妹以後如何做人?”
南宮玉挑起眉,一臉的惋惜,不過很快便又端正臉色說道。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這事不怪上官琉月,當時的情況是八妹妹挑釁她的,非要挑戰上官琉月,還簽下什麼生死各安天命的條約,當時上官琉月是替南璃國出賽的,所以八妹妹的事情算來也不是她一人之錯。”
南宮玉話落,雷皇后臉都氣綠了,胸脯上下起伏,冰冷的道。
“瑾王這麼說,你八妹妹是自找的,上官琉月沒錯。”
雖然皇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南宮玉並不懼她,鎮定的說道:“她有錯,但是也有功,所以兒臣準備帶了她前去見父皇,看父皇是賞她還是罰她。”
南宮玉說完,便望向一側的琉月,溫雍開口。
“上官琉月,跟本王走吧,我們一起去見父皇。”
雷皇后那叫一個**,哪裡願意讓瑾王把人帶走,如若今日帶走了,只怕日後再要抓這女人的把柄不容易,而且如若瑾王一口咬定上官琉月幫助了他,那麼皇上肯定不會處死上官琉月,那麼巽音的罪不是白受了嗎?
“站住,南宮玉,沒有本宮的同意,你打算把人帶走嗎?”
南宮玉掉首緩緩望向上首的皇后,眼睛也眯了起來,眼裡精光四射,脣角是涼薄如水的笑。
這神容,雷皇后頗覺吃力。
南宮玉一伸手拉住琉月的手,沉聲說道:“皇后娘娘可以試試看,看本王能不能把人從正儀宮裡帶走。”
他說完拉著琉月便走,身後的忠義候夫人趕緊的跟上他們的身影。
先前奉皇后之命拿人的太監團團的跟著他們,一路往外。
雷皇后望著下面理也不理她的瑾王南宮玉,恨不得立刻命人把他們兩個都拿下。
但是她知道南宮玉的身手極端的厲害,現在她下令,小太監們也不會拿得住他,若是有傷亡,鬧到皇上那兒,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想到這個,雷皇后咬牙一揮手,小太監退了開去。
南宮玉帶著琉月以及忠義候夫人走出了正儀宮,一路出了正儀宮。
身後,正儀宮的大殿上,雷皇后憤怒的大發雷霆之怒,把東西砸了一地,殿內誰也不敢話。
琉月和南宮玉等人出了正儀宮後,南宮玉並沒有放開琉月的手,依然緊拽著她的手,一路往皇帝的上書房走去。
琉月回過神來,趕緊的一甩南宮玉的手,然後停住了身子。
“今日之事,算是我欠了你一份人情。”
南宮玉停住身子,回首望著琉月:“什麼人情不人情的,算來我們之間是扯平了,當日你在南璃國沒有拆穿本王,便是幫助了本王,今日本王只是還你之情罷了。”
瑾王南宮玉說道,然後沒等琉月開口又接著說道。
“不過你還是隨本王去上書房見一見父皇吧,把這件事稟報給父皇,本王相信只要父皇恕你無罪,皇后便會忌撣的,要不然她還會找你麻煩的。”
忠義候夫人一聽瑾王的話,確實是個理,忙開口:“那有勞瑾王爺了。”
琉月本不想再承瑾王南宮玉的情,可是想想眼下看來只能如此做了。
“好,麻煩你了。”
瑾王南宮玉溫雍而笑,並未多說什麼,此刻的他就像一個謙謙的君子,光華內斂,不過琉月卻心知肚明,這南宮玉絕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狐狸,剛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連皇后都對他忌撣,可見他並不如表面看到的這般無害,她還是小心些為好。
一行人前往上書房而去。
上書房門外,守著數名太監,其中一名大太監便是近身侍候闐帝的太監,一看到南宮玉走過來,滿臉笑的走過來,恭敬的施禮。
“灑家見過瑾王殿下。”
“程公公免禮,父皇呢,本王有事要見父皇。”
程公公一聽,趕緊的稟報:“回瑾王殿下的話,皇上正召見燕賢王和燕王府的世子在說話。”
瑾王南宮玉一挑眉,對於這燕王世子,他倒是很有興趣,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麼人,竟然用面具蒙著臉,他這是長得醜呢還是長得美呢?
瑾王身後的琉月挑了一下眉,然後眼裡便浮起譏諷。
燕王世子,是昨晚見到的那個自大自狂自戀的傢伙嗎?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日後如何為燕王府的王爺,會不會敗了現在燕賢王的名聲。
不過這關她什麼事啊。
瑾王望了一眼身後的琉月,本想暫時先回去,可是想想,今日若不處理這件事,只怕皇后還會對琉月下手,他既然出手了,自要護她一個周全。
“進去稟報父皇一聲,便說本王有事求見父皇。”
“是,灑家立刻進去稟報。”
程公公轉身進去稟報,瑾王和琉月等人便在上書房外面等候,先前琉月聽到燕賢王和燕王世子在上書房裡,她本想阻止瑾王南宮玉,可還是慢了一步,只得無奈的在上書房外面候著。
很快,程公公出來了,
“皇上宣瑾王殿下等人進去。”
瑾王南宮玉點了一下頭,然後領著琉月和忠義候夫人走進了上書房。
上書房的地方很大,是皇上平時辦公的地方,一側擺放著雕刻精細黃梨木的書架,。上放著很多精裝的書籍,另外一側擺放著一張軟榻,看來是為了讓皇上休息的,最靠近書架的地方擺放著龍案還有龍椅,書房內燃著好聞的龍涎香。此時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端坐著在龍案之後,面容清瘦,不過看上去不顯老,清瘦的面容,使得他的眼睛很大,很深邃,深不可測,即便他不說話,帝皇的凌厲和不怒而威,使人備覺壓力。
瑾王南宮玉和琉月等人趕緊的上前的行禮。
“兒臣(琉月,臣婦)見過皇上。”
龍案之後的闐帝挑了一下眉,清冷的命令:“起來吧,要見朕所為何事啊?”
闐帝南宮裔望了南宮玉一眼,又把眸光落到了琉月的身上,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到了後面忠義候夫人的身上。
看來玉兒要見他的事情應該與忠義候府有關係了。
上書房裡,南宮玉等人謝了恩,然後站直了身子,南宮玉沉穩的開口,。
“兒臣要見父皇是有一事稟明父皇。”
“說。”
闐帝言簡意賅,琉月發現這闐帝是個比較沉默的人,並不喜歡多說話。
琉月打量完闐帝,又去打量上書房一側的燕賢王,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燕賢王,然後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因為她發現燕賢王似乎有些熟悉,可是究竟為何熟悉呢,一時又說不清楚,至於燕賢王身邊那個自戀的傢伙,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只是擺著一副酷酷的樣子,有點欠扁。
琉月收回視線,瑾王南宮玉已經向闐帝稟報她的事情。
“今兒個皇后娘娘命人拿了忠義候夫人新收的義女,兒臣救了她,特來稟報父皇。”
一聽說皇后拿了忠義候府的人,闐帝的臉色有些暗了,皇后怎麼動到忠義候府人了,這是怎麼回事,不過闐帝並沒有說話,瑾王南宮玉便又說話了。
“至於皇后娘娘為何拿人,乃是因為她是上官琉月,當日四國比賽,上官琉月代替南璃國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