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第116章 一掖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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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掖多少錢

三夫人夏氏被打了二十記耳光後,整個臉都腫了,嘴角更是被小蠻給打出血來,整個人虛脫了,再不像之前的囂張了,她現在只顧著求饒了。

“世子爺,明月小姐我不敢了,你們別打我了,別打我了。”

兩個小姐兒也求起饒來;“你們饒了我母親吧,饒了我母親吧。”

夙燁和琉月卻像沒看到似的,轉身往石襄園裡走去。

外面夙和和夙風二個人早一揮手命令人過來,把三夫人夏氏拉下去打板子。

石襄園外面很快響起了打板子的悶響聲,還有三夫人的殺豬似的叫聲,不過這一次她沒敢再罵任何人。

夙燁和琉月走進石襄園裡,琉月想起先前小蠻說夙燁進宮的事情,不由得關心的問:“老皇帝讓你進宮幹什麼了,不會又是想讓你出錢吧?”

夙燁長眉一挑,深邃的眼神閃過光亮,笑望著琉月:“小月兒,你怎麼猜到了?”

“你一慣不理會朝堂上的事情,老皇帝找你除了錢,還能怎麼樣?不過他真的找你要錢了?”

說到錢,琉月便想起自個的三萬多兩銀票,先前在隆親王府的人工湖裡泡爛了,現在她可是一分錢也沒有了。

夙燁正想說話,見琉月的臉色有些變幻莫測的,不由得奇怪:“小月兒,你怎麼了?”

琉月停住步子,回首望向夙燁,鼓起了她的腮幫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先前你去隆親王府抓人,我一怒從人工湖裡游出去,可是我的三萬一千多兩的銀票全都泡爛了,所以這錢你得賠我。”

夙燁一聽,原來是為了三萬多兩的銀票啊,不由得好笑,斜挑起眼角,風情萬種的調侃琉月。

“小月兒,這也算到我的頭上了?”

“不算到你的頭上,我三萬多兩銀票就這麼白沒了。”

琉月惱怒的瞪圓了眼睛,盯著夙燁。

夙燁立刻好笑的伸手拉過她的手:“好了,逗你呢,你沒了銀子確實也不方便,回頭我讓帳房支五萬兩的銀票放你身上,以防你要用。”

“五萬兩?”

琉月的眼睛閃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大妥當:“我只要三萬一千兩,為什麼給我五萬兩。”

“我的便是你的,還分那麼清楚幹什麼,何況你身上也不能沒有銀子,就這麼說定了。”

夙燁拉著琉月往石襄園裡面走去,琉月總算不說話了,想想平白又多了近兩萬兩的銀子,現在她算是個有錢人了,越想越開心,眉開眼笑神情愉悅的跟著夙燁往裡走去。

路上,琉月還不忘問:“你還沒說老皇帝找你是不是要錢呢?”

“嗯,他找我是要錢,老皇帝決定了要把皇陵遷都樊龍城,所以要很大一筆銀子,雖然讓戶部現調各處的銀子上來,可還是差了一大個缺口,所以他便動起了我的腦筋,當然他沒說要,只說了借,眼下先跟我借,然後等到明年各地的賦稅上來了,再還我。”

夙燁說完,琉月立刻不贊同了,倒不是心疼錢的事情,而是老皇帝所謂的借,肯定有很大的一筆數目,如若到時候他還不出錢來,說不定他會讓飛堯軍動手殺了夙燁,那麼到時候誰會跟他要銀子啊,所以說說來說去,都是夙燁吃虧。

“你借了沒,這一借可是把自已置於險地了?”

“我說現籌籌不上來?看看能籌多少上來,等幾天再給他答覆。”

夙燁說完微眯起眼睛,眼裡一片冷寒,其實琉月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如若他借給皇帝的銀子過於龐大,到時候皇帝還不出來銀子,很可能會拿他開刀,那他是賠了銀子還折了一條命。

這些帝皇家的齷齪心思向來比別人多,所以借還是不借,他正在考慮中。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走進了正廳,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喝口茶,便聽到門外有小丫鬟走進來稟報。

“琉月小姐,老王妃在石襄園外面要見琉月小姐呢?”

琉月一聽,臉色微暗,望向了夙燁,這老王妃真有意思,她不想見夙燁,竟然要見她,是做什麼啊?

夙燁直接蹙眉拒絕了:“不見,讓她回去吧。”

不過琉月卻喚住了小丫鬟:“等一下。”

小丫鬟停住了身子候著,琉月回望向夙燁:“她既來了,我就見見吧,放心吧,我不會吃虧。”

琉月知道夙燁是怕她吃虧,他心疼她,她也同樣心疼他,想到他小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過活,她便想狠狠的教訓一頓這些人。

老王妃是嗎?難道她會怕她,最最可恨的便是這個老女人。

夙燁之所以對她不親,想必是她不喜歡夙燁的原因,她不喜歡夙燁,夙燁自然不親近她,現在看夙燁有能力了,便又裝著一臉虛偽的樣子。

正廳裡,夙燁聽了琉月的話,倒沒有說什麼。

“行,那我陪你。”

他倒也想看看奶奶找小月兒是為了什麼事,難不成想讓小月兒出面,讓他收回成命。

夙燁的眼神懾人的寒氣。

琉月卻出聲了:“別,你先回自個的房間休息一會兒,我來招待老王妃,你只假裝不知道便罷了。”

這一點夙燁有些不同意,若是小月兒挨欺負了怎麼辦?可惜琉月卻堅持讓他去休息,最後夙燁只得起身:“好吧,你小心點。”

夙燁說著走了出去,自回自已的房間休息去了,把這裡交給了琉月。

琉月命令小丫鬟:“去把老王妃請過來,。”

“是,琉月小姐。”

小丫鬟看著廳堂上琉月小姐傲氣凌然,周身上下的不卑不亢,若是她進了夙王府,只怕是天生的當家主子,誰敢招惹她都不會有好下場。小丫鬟想著越發的恭敬,走出了正廳一路往石襄園外面去請老王妃。

琉月坐在廳堂上喝茶,喝了有半盎茶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聽聲音琉月起身迎了上去,一臉優雅的笑意。

“琉月見過老王妃。”

琉月笑意氤氤,看上去心情不錯。

老王妃的一顆心卻阻得厲害,先前她已經昏過去一次了,這會子鎮定了很多,雖然她很想抽上官琉月的臉子,這個賤女人,一進夙王府便給她們惹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讓夙燁把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人攆出去,她這是挑釁她的權威,不把她放在眼裡,這個女人太可恨了。

她們夙王府的人竟然鬥不過她,這讓她如何甘心。

不過老王妃沒忘了今日過來的目的,就算要對付上官琉月,也不急在這一時,所以老王妃的臉上硬扯出了一些笑意。

“琉月小姐客氣了。”

琉月請了老王妃在石襄園的正廳裡坐下,然後自已坐在老王妃的對面,門外石榴走進來奉了茶水,便又退到門外去了。

老王妃伸手接過手邊的茶盎,輕聲說道:“琉月小姐可是聽說了夙燁要把王府二房和三房攆出去的事情?”

“攆出去?”

夙燁一挑眉,有些驚訝的樣子。

“不是說分了單過嗎?怎麼攆出去了,夙燁真是太份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要把人攆出去啊。”

老王妃一聽琉月的話,差點沒被氣死,這攆出去和單分出去,不是一個意思嗎?

這小賤人分明是故意氣她的,老王妃差點暴怒起來。

幸好她身側的慕嬤嬤拉了拉她,老王妃才醒過神來,今日她過來不是治氣的,而是有事找上官琉月的。

“一個意思一個意思,不過琉月小姐,你不覺得一家人應該和和睦睦的住在一起嗎?親兄弟之間竟然如此的生份,這讓別人家會如何碎舌呢?這樣可是會給別人話柄的。”

琉月豔麗的五官上,目光清冽,脣角擒著似笑非笑,盯著夙老王妃。

夙老王妃看著她此種神情,渾身不自在,暗自想著,這女人這麼看她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琉月的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家人住在一起自然是該著的,可是對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還是乘早的攆出去好,省得到時候被人挫骨揚灰了。”

琉月話一落,夙老王妃的臉色便黑了,冷冷的開口。

“上官琉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琉月卻不生氣,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喔,夙老王妃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們,我就是打個比方,其實夙老王妃和家人不知道有多疼愛夙燁呢,從小到大的疼家著的他,這事他似乎做得確實有欠妥當。”

夙老王妃聽著琉月的話,肺都氣炸了,她可以肯定這小賤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她來此的目的,不但不說幫助她,反而是落井下石的來折騰她,這樣刁鑽的人若是嫁進了夙王府,她們還有好日子過嗎?夙老王妃的眼晴綠了,上官琉月,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夙老王妃急急的起身,怒指向琉月:“上官琉月,你?”

琉月忙站起身,一臉緊張的問道:“夙老王妃你怎麼了?”

她一句話說完,也不等老王妃開口便又接著開口:“我知道了,今日老王妃過來,乃是因為捨不得三老爺他們是不是?”

老王妃一聽她的話,眼神閃了一下,難道說這小賤人想幫她了,忙點了一下頭。

“沒錯,我捨不得一家子親骨肉,弄得四分五散的。”

“那我知道了,等回頭我見到夙燁,我便與夙燁說,讓三老爺把老王妃接出去過,讓夙燁千萬不能分開三老爺和老王妃。”

琉月這句話說過,夙老王妃再受不了刺激,喘起氣來,一隻手顫顫的指著琉月。

“你,你?”

沒想到上官琉月竟然想拾攛夙燁那個混小子把她攆出去,不,她才不要出去,她一慣是個享慣了福的,過不來那種苦日子。

而且她不但過不了,她還要想辦法把自已的小兒子弄進來。

夙老王妃想著狠狠的說道:“上官琉月,算你狠。”

她說完領著人轉身便走了,不過腳步虛浮,一點力道都沒有,全憑慕嬤嬤架著她才能離開,她是被上官琉月這個小賤人給氣壞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身後的正廳裡,琉月脣角笑意盈盈,眼裡點點的冷光。

老太婆,你最好別耍什麼喲蛾子,若是你動手,很快便把你攆出去,過慣了好日子,竟不知誰讓你過的這好日子了。

“來人,送老王妃出去。”

“是,”小蠻應聲,一揮手領著兩個丫頭,飛快地過去送老王妃離開。

老王妃剛走出石襄園,便再走不動了,一口氣提不上來,最後竟直直的昏了過去,這是她第二次昏了過去了。慕嬤嬤立刻驚慌失措的叫了人,與她一起扶了夙老王妃回院子。

小蠻回到石襄園正廳的時候,把這訊息稟報給琉月。

琉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死這女人活該,。”

小蠻卻有些擔心:“小姐,你這樣子整夙老王妃,可別忘了她有太后撐腰呢?”

琉月撇了撇嘴角:“你以為太后喜歡為她出頭嗎?估計太后巴不得有人磨她呢,你別擔心,這老太婆一慣便是個不討喜的,沒人喜歡她,今日整治了她,她若乖乖的便罷,若是再有什麼動作,看我如何想辦法把她攆出去,這老妖婆就是留不得的。”

“是,奴婢知道了。”

小蠻點頭。

琉月起身,正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不想蘭院那邊有小丫鬟過來,說王妃要見琉月小姐。

琉月立刻想起夙王妃身上隱毒的事情,眼下正好可以過去,幫助王妃查清楚隱毒的成份。

“好,小蠻我們去王妃的蘭院,別驚動世子爺了。”

“奴婢知道了。”

小蠻應聲,一行人往蘭院而去。

王妃的蘭院離石襄園有些遠,因為王妃平時喜歡靜養,但是夙燁卻要打理整個夙王府,所以石襄園離前面的主屋比較近,但是蘭院卻在王府的後面偏一些,所以與石襄園兩下距離不短。

琉月沒有命人備小轎,領著三個小丫鬟,一路走過去,路上正好可以欣賞欣賞夙王府的風景。

夙王府的地方很大,足足佔了一條街的距離。

不過王府這邊的人住在東首,大約有半條街的位置,建築十分的華麗,各處的景緻都很獨特。

琉月一路觀看下去,心知當日夙燁建這王府的時候,一定花費了不少的錢財和精力。不過對於他的獨特心思,還是很驚歎的。

一行人一路閒逛著,眼看著便要到了蘭院的小院。

不想半道上忽地從廊外竄出一人來,嚇了琉月和小蠻等人一跳,待到幾人定晴望去便看到從廊外竄進來的人,竟然是三房那邊的三老爺夙顏鄲,夙顏鄲的容貌生得與夙王爺相似,不過他略清瘦些,顯得很年輕。

琉月對此人並無好感,油頭粉面的,一雙眼睛有些渾濁,一看便是常年累月飽暖思**,賭吃**遙的傢伙。

“三老爺這是做什麼?”

小蠻最先發作起來。

夙顏鄲看到琉月,那就跟仇人似的,眼睛立刻紅了,喘氣也重了,大手一指琉月。

“上官琉月,你竟然拾攛夙燁把我們攆出去,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夙顏鄲一副無賴潑發的樣子,大有要與琉月鬧上一鬧的動作。

琉月冷冷的望著夙顏鄲,她並不怕這男人,一個無賴潑皮罷了。難不成他以為他這個樣子會嚇到她。

“三老爺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夙顏鄲冷笑:“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著陡的抽出袖中的一把刀來,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威脅的盯著琉月。

琉月脣角撇了一撇,然後命令前面的小蠻:“三老爺想行凶殺人,把他給我拿下。”

“是,小姐。”

小蠻一聲應,上前一步,腳一抬直踢向夙顏鄲,夙顏鄲手中的短刀應聲飛了出去,被小蠻一伸手給接住了。夙顏鄲一下子愣住了,這男人根本就是個花架子,本來以為拿出刀來,會把上官琉月嚇住,沒想到不但沒嚇住,倒惹惱了上官琉月,命人拿下他。

小蠻手腳俐落,三下五除二便把夙顏鄲給**了,把他押了過來,琉月走過去望著夙顏鄲,好笑的開口。

“原來三老爺只是花架子,拿把刀嚇唬誰呢,莫不是嚇唬小孩子。”

夙顏鄲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嘲笑了,一張臉紅白交錯,然後怒吼起來:“上官琉月,你別得意,我早晚有一天肯定會回來的,我回來了一定會收拾你的。”

琉月一聽,臉色冷冷,陡的一抬腳狠狠的踢上了夙顏鄲的膝蓋,夙顏鄲沒防到她這一手,疼得哇哇大叫。

小蠻立刻鬆開了手,夙顏鄲撲通一聲栽到地上去了。

琉月並沒有因為踢了夙顏鄲一腳便放了他,她手一伸抽過了小蠻手中的短刀來,快速無比的一刀揮向了夙顏鄲的手指,這一刀太快,夙顏鄲完全感覺不到痛意,便看到自已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被生生的切了下來,啪噠落到了地上。

此時天色幽暗,長廊外燈籠輕搖,切指之痛很快傳來,夙顏鄲痛苦的吼叫起來,這叫聲很快引來了夙王府的侍衛,這些侍衛一看琉月和夙顏鄲鬧了起來,一時竟動不得。

琉月冷冷的命令:“這三老爺竟然膽敢持刀殺人,給我把他扔出去,記著以後不準這殺人凶手跨進夙王府一步,今日切兩指以示教訓,下次直接殺了,。”

琉月煞氣重重,就像一尊地獄羅煞,不但是夙顏鄲,便是那些侍衛也看得汗毛倒豎。

“是,琉月小姐。”

這琉月小姐不但心狠手辣,還深得世子爺的寵愛,日後她嫁進夙王府裡,絕對是個厲害的當家主子,他們若是招惹她,只怕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侍衛立刻上前一步提起了夙顏鄲,把他給提了出去,夙顏鄲一隻手廢了,冷汗直流,然後昏了這去。

身後長廊上,琉月瞳眸冷寒,輕輕拍了拍手,領著三個小丫頭。

“我們走吧,王妃應該等急了。”

“是,小姐。”

一行人動作俐落的走進了蘭院。

蘭院內,夙王妃已經聽到身側侍候的人稟報過先前外面發生的事情。

所以琉月一走進去,夙王妃便滿面的憂慮,不過那憂慮中隱有一份快感。

夙顏鄲從小經常欺負燁兒,這會子吃了大苦頭,那是他活該,可是?

夙王妃示意琉月坐下來,然後讓房內的人都退下去,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夙王妃一把拉著琉月的手。

“琉月,你竟然動手切了夙顏鄲二指,只怕她們不會饒過你的,你要小心些。”

琉月看夙王妃一臉真誠的擔心自已,心裡倒是挺感動的,忙伸手按著夙王妃的手。

“王妃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我饒了夙顏鄲,他也不會放過我的,那樣的話,倒不如狠狠的給他一擊,他還有些忌撣。”

琉月眉毛上揚,眼神璀璨,整個人神彩栩栩,那周身的光輝,令人移不開眼睛。

夙王妃竟然看呆了,望著琉月,只覺得她與記憶中的那個人重疊在一起,一樣的狂傲,一樣的囂張張揚,一樣的引人注目,她們似乎生來便是同一種人。

琉月見夙王妃呆望著她,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這王妃的心裡一定藏著什麼心思。

“王妃,你看什麼呢?上次你說我與你的一個姐妹很像,你那個姐妹呢?”

琉月開口問,夙王妃一驚倒是醒了,然後笑著開口:“我已經很久沒有她的訊息了。”

她說著嘆息一聲,然後伸出手握著琉月的手說道:“其實夙顏鄲捱了你的打,我心裡舒暢著呢,你不知道,小時候燁兒總是受到他的欺負,老王妃一直護著夙顏鄲,有多少次我看得心疼不已,只恨自已是個沒用的母親,竟然護不得自個的兒子,不但如此,還要燁兒來護我,你知道嗎?他五歲的時候便知道護著我了,不準人欺負我。”

說起夙燁小時候的事情,夙王妃眼裡滿滿的柔情,很是自豪。

琉月聽在耳裡,心中卻是滿滿的心疼,難怪夙燁會如此的冷嗜強硬,因為他生來便該是個強者,如若弱,只怕他早被人吞得骨頭都沒有了,他若是不夠強,就保護不了夙王妃,也保不住夙王妃手中的兩大祕方。

琉月想像著他們**二人小時候生活在這大宅院裡,不由得心疼不已。因為心疼,所以更惱怒夙王府裡這些欺負人的傢伙,所以她先前才會對夏氏不客氣,也對夙顏鄲不客氣,更對夙老王妃不客氣。

實在是因為她們太欺負夙燁和夙王妃了。

他們**二人顧念親情,她和他們可沒有半點的親情。

“夙燁小時候一定很可愛。”

琉月不提他們所吃的苦,只說高興的事情。

夙王妃一下子笑了,眉宇舒展開來。

“是的,不但可愛,長得又很美,而且很厲害,你知道嗎?小時候他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可愛。”

夙王妃高興的說著,然後想到兒子是因為她所以才變得如此強硬的,夙王妃說不出心頭啥滋味,不過很快想到今日她讓琉月過來是給她檢查隱毒的,忙開口說道。

“不是查我的隱毒嗎?現在我正好休息好了。”

“嗯,行。”

琉月點頭,立刻取了冰魄銀針,然後又命小蠻取了水來,然後開始給王妃放血。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琉月很認真的做事。

夙王妃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半天沒有動一下,然後想起先前琉月打夙顏鄲的事情,還是有些憂心。

“琉月,你一定要小心些,夙顏鄲他就是個無賴。”

一個賭吃**遙的無賴,若是逼急了他,什麼事做不出來啊。

“嗯,王妃放心吧。”

琉月隨意的應和了一聲,注意力依舊在手中的試驗上,手邊還有筆墨紙張,她用丹藥溶解到水裡,慢慢的分析這隱毒裡面的成份,然後一樣一樣的寫在紙上。

房間裡很安靜,屋外卻響起急急的腳步聲,很快一道欣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面旋風似的衝了進來。

這來的人正是夙燁,夙燁先前在房間裡休息,聽到手下稟報,說夙顏鄲和琉月小姐打了起來。

夙燁一聽心急了,趕緊閃身過來了,走進房裡,看到琉月什麼事都沒有,他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鬆了一口氣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火,也不和房間裡的人說話,便走了出去,站在房間外面的長廊上,對著夙風和夙和二人發火:“不是說把這些人攆出去的嗎?怎麼竟然還讓他進來了。”

夙和臉上湧起自責,恭敬的回話:“回爺的話,府裡有些下人私自放他進來的,這件事是屬下的疏忽,屬下立刻把府內各個關卡換上自已人,以後絕不讓他跨進夙王府一步。”

“去辦吧,今日的事情不可再發生了。”

“是,世子爺。”

夙和退了下去辦事,夙燁又回身走進屋裡。

屋子裡琉月已經整理好了,看到夙燁走了進來,便把手中分析出來的隱毒成份遞到夙燁的手裡,夙燁看了幾眼,並不懂這些東西該注意什麼食物,什麼食物與之相剋。

琉月又坐下來寫了幾樣相剋的東西,然後遞到夙燁的手裡。

“這些食物是不能食的,如若食了,必然會害得王妃昏迷,每昏迷一次便會引發體內的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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