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狼後,妖孽夫君太腹黑-----正文_第83章 真相,呼之欲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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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3章 真相,呼之欲出的答案

曦馨園。

兩個時辰接到皇后懿旨,又接到皇上聖旨。前一個賞賜一堆的東西,後一個……就呵呵了。

木寧夕站在曦馨園門旁的假山上,遠眺十丈之外的晚香園。假山不足十五尺,卻能將附近的六個園子看得清清楚楚。

“公主,剛剛接聖旨時,你沒看到樂月瑤的臉色,像吃了隔夜飯一般難看。”青線拿來一件披風為木寧夕披上,邊繫帶子,邊扭頭瞧上兩眼,冷笑道:“她也有今日,哼!”

“自作孽不可活。”

木寧夕幽幽嘆氣,向身後看了一眼曦馨園,繁花似錦、樹翠草青,十幾個顏色鮮豔宮裝的小婢女們邊幹活邊嬉戲,偶有幾個會偷瞄假山這邊的情況。

“那幾個是樂月瑤新送來的,定是不安好心。”

青線也發現那幾個鬼鬼祟祟偷瞄的小婢女,恨恨地說:“看來那日壽五爺發威的情景,她們忘得一乾二淨。”

“壽王爺發落只是一時的懼怕。現在他不在別院裡,何懼之有?”

風起,木寧夕攏了攏披風,看著晚香園裡掌起了燭火,照得通明。而樂月瑤正氣咻咻地站在園子中央的空地上,指著搬運十幾口大箱子的小婢女們喝斥辱罵。

“公主,我們就放任這些小婢子們在園子裡放肆嗎?”

“再等等吧。”

木寧夕長嘆,想要清除暗中監視她的眼線們就要從源頭制止,而那個源頭並不是樂月瑤。仰望黃昏的天穹,晚霞似錦,卻有著說不出來的淒涼。

“公主,你看!”

青線突然抓住木寧夕的手,另一手指向晚香園中,玉環懷中抱著一個木匣子。

“那會不會是紅線所說的藥匣子?”

“應該是吧。”

木寧夕淡淡一笑,大眼睛裡閃著得逞的光芒。

傍晚來這裡吹冷風,守株待兔快一個時辰,雙腿都站麻木了,總算沒有白費她一番苦心。那藥匣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放十瓶藥丸。

算算日子,正好是一年的量。

“青線,我們回吧。全身冷得發抖,回去要好好泡個熱湯暖暖才行。”

“好。公主,奴婢扶你。”

看樂月瑤住到僕役房,木寧夕並不覺得自己有出口惡氣的感覺。相反,更擔心樂月瑤會狗急跳牆,惹出更多的麻煩來。至少,在司徒天逍沒有回到汴州城之前,木寧夕希望平靜的過日子。

青線一步一步扶著木寧夕走下假山,輕笑道:“南晉皇帝真有趣,一道聖旨寫得簡單明瞭。”

清清喉嚨,學著康公公宣讀聖旨的樣子,說:“朕聽聞西都郡主臉傷痊癒,又得狂病。言語衝撞皇后猶不知悔悟,朕令其面壁思過。恐其狂病又起,即刻遷至僕役房,直至病癒。”

“哈哈哈,真是痛快呀!”

木寧夕瞥她一眼,“快住嘴吧。被人聽去,小心下一個面壁思過的人是你。”

“是,奴婢定會把嘴巴閉緊,不惹事生非。”

青線扶著木寧夕回屋,又一面吩咐外面的小婢女們去燒熱水。

“紅線和紫線去了哪裡?一日都不見她們。”

被青線服侍更衣,木寧夕才想起已經一日沒有看見另外兩個婢女。

“她們出去為公主置辦東西了,聽聞駱公子留下一張單子,讓她們三日內為公主添補全。”

“有

這等事?”木寧夕慢步走向耳房的沐浴室,小聲說:“她們為何沒有向我稟告?”

“誰說沒有稟告,是公主的心思全在晚香園,哪裡聽見她們說過什麼。”

青線輕笑,扶著木寧夕坐入浴桶中。她抓來一塊綾帕子,為木寧夕小心地拂著花瓣水。

“你去吧,讓自己一個人呆會,想些事情。”

“是。”

青線退去,木寧夕閉著眼睛靠在桶沿。想著等紅線和紫線回來,趁著樂月瑤搬去僕役房,各個東西都沒有擺放整齊,正是偷藥匣的好機會。

不知道那藥匣子裡有多少能毒死人的東西,也許還會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呢。

木寧夕淺淺的笑,她第一次不會因為身懷神偷技能而感到羞恥,也第一次不會因為這個羞恥而憤恨繼母的惡毒。

冷風中受到的寒氣從面板的汗毛孔裡漸漸浸出,一道暖流在全身各個地方滾動著,舒服得像睡在雲端。

不多時,最後一絲意識漸漸縹緲,木寧夕彷彿升到半空,躺在一朵白雲裡。鳥瞰世間萬物、人生百態、名利追逐。

她似乎成為一個世外隱士,對名利淡薄、對情愛淡薄。

木寧夕夢見那座梅花林,看見一身甲冑的司徒天逍就站在梅林之中。他全身是赤紅的血液,他表情痛苦的向她伸出手,嘴巴動著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爺?司徒天逍,你要去哪裡?”

木寧夕伸出手,驚慌地跑去想要抓住司徒天逍的手,可是……一次次失敗、一次次分離得更遠……

“公主!快醒醒!”

忽然,青線一道驚慌在大叫聲,驚醒了木寧夕。

此刻她躺在屋內的榻上,全身溼透,僅穿著一件雪白裡衣。而榻邊,青線、紅線和紫線急得滿頭大汗,面色蒼白。

“我夢見司徒天逍,他全身都是血。”

木寧夕神志恍惚,被青線扶起來喝些溫水。

“哎喲,嚇死奴婢了。”青線嘆聲,心有餘悸地說:“公主,你泡個熱湯怎麼就睡著了呢。好在紅線和紫線回來,奴婢剛好進去稟告。不然……哎呀,真是好險呢。”

“水暖,人便會放鬆。一放鬆自然想睡,你不能願我呀。”木寧夕為自己開脫,換上紅線拿來的新裡衣。

青線無奈地悶笑,“公主,你從小跟著少爺跑到飛狐嶺後山的湖裡戲水,本是最熟水性的人,今日竟險些被沐浴水溺死。日後說給少爺聽,非招來他一記嘲笑不可。”

“你說我最熟水性?”

木寧夕驚訝,她前世是旱鴨子,連公共遊泳池都沒有進過。而原主寧兒原主寧兒自小便學會戲水,而且據青線以前所說的,飛狐嶺很高,有泉、湖、潭不計其數。

既然原主寧兒熟悉水性,她又為什麼在京郊行宮的臭湖裡被溺死了呢?

真相到底是什麼?

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縈繞在木寧夕心頭。她眉頭緊鎖,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榻角的一處,神思早已經脫出這座屋子,回到京郊行宮西北角的那個臭湖裡。

木寧夕不斷回憶著自己是如何掙脫半僵硬的牛皮繩,然後抓住一根半腐朽的木樁。繫牢木樁的麻繩早已經腐爛,她咬痛嘴脣保持清醒,身體隨著木樁的上升,漸漸浮出水面。

之後,便是被守在岸邊焦急尋找的紅線和青線救下,合力抬回小院的屋子

“紅線,青線,那一日你們為什麼會離開我的身邊?”

木寧夕沒頭沒尾地問出來,青線不明白地搖搖頭,紅線卻反應極快。

“公主,那日是玉珠騙我和彩兒一同到含芳閣取東西,說是南晉皇宮裡送來的粳米。”

青線恍然大悟,道:“是是是,那日我和紅線被留在含芳閣足足一個時辰,後來發覺那裡的小婢女們神色不對,才急急忙忙趕回來。”

“那就是了。”

木寧夕長嘆氣,原主寧兒的死亡真相終於揭開了。

寧兒並非溺水身亡,而是毒發身亡。

從和親隊伍離開西都國的第一天,樂月瑤就給寧兒吃野菜粥。而那粥裡有蛇毒,令寧兒每夜子時全身僵痛難忍。

那一日紅線和青線被騙去含芳閣,樂月瑤帶著玉珠和玉環到西北角的小院抓住寧兒,強迫她吃了蛇毒丸,再將寧兒綁在大石頭上沉入冰冷髒臭的湖裡。

寒冬的冰湖連韌性極佳的牛皮繩都能凍成冰繩子,何況是吃過蛇毒丸的寧兒。蛇毒首先麻痺神經,令人僵硬不能動。

寧兒,只能心懷詛咒,含冤而死。

“不管未來有多麼長的時間,只要樂月瑤一日沒有得到報應,我便一日不讓她安生。”

木寧夕恨地咬牙切齒。她會為寧兒報仇,讓樂月瑤得到應有的懲罰,以慰寧兒的在天之靈。

“公主,你在想什麼?”

青線拿來乾淨的棉帕為木寧夕擦拭長髮。

“剛剛所說的事情,你們全都忘記。還有我熟識水性的事情,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木寧夕叮囑,三婢女雖然不明白,但仍點頭應是。

“紅線,紫線,你們去買了什麼,一整日不見人影。”

木寧夕故意將話題扯到紅線和紫線的身上,分散剛剛的凝重氣氛。

“駱公子此次回來,正是主人吩咐他為公主添置幾件夏衣,還有輕羅小扇。又命駱公子準備一些冰塊存在莊子裡,以備夏暑難耐,讓公主乘涼。”

“在那麼遠的地方,又要時刻警惕敵人進攻,他還要分心掛念著我,真是難為他了。”

木寧夕心裡感動,司徒天逍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尤其在這個男權的時代,女人從來都是男人的附屬品。

即便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在丈夫面前亦是唯唯諾諾、恭恭敬敬的。

論起妻德,她應該不算是合格的正室夫人的人選吧。

木寧夕自我嘲笑,但她本性如此,估計再難改變的。司徒天逍若喜歡就要一直喜歡下去,否則她不介意成為南晉國第一個“休夫”的女人。

“紫線,我的那封信,駱名流有沒有送出去?”

“當夜已經派人送去貝州。”

紫線恭敬地回稟。

木寧夕點點頭。記得紅線說過,石梅山莊的火漆印比皇宮的八百里加急還要快,算算日子也該到司徒天逍的手中吧。

想到自己寫的信內容就覺得有趣,不知道司徒天逍會不會被嚇到。還有,她是第一次用毛筆寫字,而且簡體字居多,不知道司徒天逍能不能參透信中的意思。

繁體字啊。其實她是老手,平時練字型的時候模寫最多的是繁體字。只是,她故意讓司徒天逍鬱悶一下。

可惜啊,看不到他第一眼看信時的豐富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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