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神偷狼後,妖孽夫君太腹黑-----正文_第205章 權衡,賜予恩情


我是天王老子 破世情緣 神魔聖血 空想王 最妖記 枯天 穿越之聖手醫妃 偷星九月天之墳墓旁的玫瑰 苗疆異冢 釘墳匠 天醫戰皇 恨殤:惡魔的棄妻 神的記事本2 紅杏女友愛出牆 大唐一品 tfboys—十年一夢 最後一個道士 網遊之零紀元 金瓶梅傳奇 步兵之王鐵鷹師
正文_第205章 權衡,賜予恩情

南晉皇宮,中宮,鳳仙殿。

芳心匆匆而入,直往東邊的小書房而去。

皇后李凌柔站在桌前潑墨作畫。她鳳眸微垂,專注於紙上行雲流水,硃砂綴色。她頭未抬,卻知站在不遠處的人是誰。輕聲問道:“商量的如何?”

“稟皇后,司徒老夫人請太后趁著皇上昏迷不醒時下旨賜婚,太后仍在權衡,未有下旨的意思。”

“嗯。”李凌柔脣角半勾淺笑,略停筆看向芳心,柔聲道:“你去給她添點堵,再催一催就快了。”

“沒等奴婢添堵,青如又稟報一件大事,此刻太后心裡也堵著呢。”芳心表情很是微妙,似笑不笑的,讓李凌柔好奇不已。

“除了皇上賜婚琰王,還有何事能堵到她心裡。”放下筆,李凌柔淨了手,轉去軟榻上歇息。

芳心放回淨手的棉巾,斟上一杯茶走到皇后身邊,低語:“信陽侯拉攏安氏族,意圖佔為己有。太后怎能不堵心呢。”

“呵,安氏族是她手裡的一根救命稻草。若連這根稻草都沒了,她又如何在皇上和本宮的面前作威作福呢。”李凌柔將茶杯送回芳心手裡,說:“再去添點堵,免得她舉棋不定、猶豫不決。”

“是。”

芳心將茶杯放在榻邊的小几上,悄步離開。

“安氏族。”

李凌柔長長舒出一口濁氣。如果安氏族落入信陽侯的手裡,她要加緊追查鸞鳳璧的下落。李氏王朝留下的二十萬大軍,比安氏族不知強大多少倍。

到時候信陽侯、皇太后、龐丞相都將是她的手下敗將,至於司徒一族的臣服,不論她兩個兒子中的哪一個登基為帝,司徒一族的命運都將掌握在她的手中。

慈康殿。

杭氏走後,皇太后一直在花房。

青如已準備好筆墨紙硯,親自端進來安置於桌上。

“太后,筆墨已備好。”

“青如,你猜杭氏所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太后由青如扶著慢慢走向桌邊。

“奴婢覺得司徒老夫人那迎娶扶柔公主的說詞有些……荒謬。”

“不,哀家覺得她說的是實話。”太后否定,已落坐椅上,說:“你可記得之前因劉義之死,她闖入慈康殿來與哀家討要雀翎箭。那日便說過此事。”

“難道那位司徒少將軍果然心有所愛,傳聞並非空穴來風?”青如驚訝,這世間的男人多薄情,怎知南晉國的司徒少將軍竟然是個痴情種。

太后亦是驚愕不已,微微頜首,悵然道:“之前她說三孫兒司徒天逍五年前鍾情於一位女子,那人便是妖女。哀家表面上應了她,可是反反覆覆想不通她為何要主動提出賜婚一事。難道想要藉助妖女在西都國的威勢,壯大司徒一族?可妖女並非西都國皇室血脈,能起到的作用少之又少。哀家想不通、猜不透。”

“太后看來,司徒老夫人有不軌之心嗎?”青如好奇。

太后搖頭,“她是個心直口快的。雖然偶有私心,卻不會掩飾。那司徒天逍的痴症已是名聲在外,為一個女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後奮發圖強、領兵征戰,才有今日之地位。哀家信她,也想成全她的心願。”

“太后要成全他和妖女?”青如察顏觀色,似乎太后另有打算。

“為了琰王的未來,哀家沒有別的選擇。成全司徒府,多賜一分恩情,未來還有許多事需要司徒府效力,到時

候憑著哀家的諸多恩情,她不敢拒絕的。”

“太后思慮得周全。司徒一族驍勇善戰,定能助琰王爺安邦定國。”

說話間,青如鋪好紙,研好墨,潤好筆,一切準備妥當。

太后手放在紙上,思忖片刻,問:“安氏族行四田姓密奏之事,你認為有幾分真、幾分假?”

“七分真,三分假。”青如如實稟告。

“哀家認為是九分真,一分假。”

太后嘆氣,看來她要重新看待與信陽侯之間的親情。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弟弟會藏有叛逆之心,可今日聽到的奏報又讓她不得不小心提防。

青如微皺眉,問:“太后為何如此相信田姓所奏。”

“田姓一族的命是哀家所救。他又是個倔脾氣的人,認定的事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哀家信他。”太后菀爾淺笑,若非她是太后之尊,也許與那倔脾氣的老頭兒已是多年的夫妻吧。

那個“他”便是田姓族長?

青如猜想著。

傳聞田姓族長與太后曾經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後來不知為何田姓族長失蹤,太后被迫嫁給先帝為繼室夫人。

後來……不知何時田姓族長成為安氏族中的人。這其中的原由也許只有太后自己最清楚。

青如輕聲問:“太后命司徒老夫人查明真相,是要懲治信陽侯嗎?”

“不。”

太后搖頭,平靜地說:“只要他遵守與哀家的約定,擁護琰王為帝。哀家不會動他,並且在琰王登基後給他及他的子孫後代無上榮耀。若他意圖霸佔安氏族與哀家為敵自立為帝,那麼哀家也絕不手軟,定將他連根拔除!”

年輕時經歷血戰沙場的洗禮,人到中年又沒了丈夫做依靠,膝下幼子更需要她保護,如今老年的她已沒有什麼不能承受的。

比起親弟弟,她的心更偏向十月懷胎的兒子。兒子登其為帝,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依然手握重權;若親弟弟成為皇帝,定會將她與她的兒子驅逐到遠離汴州城的封地默默等死,權力將成為她永遠妄圖不到的東西。

為了帝位,親弟弟可以翻臉無情。為了她的兒子,她也能做得到無情,而且還能更心狠。

“只要琰王好好的,哀家再沒有別的期許。”

“太后放心,琰王爺一定好好的。”

琰王爺?

閻王爺?

乍一聽果然有幾分彆扭。難怪那妖女聽後會大笑不止,現在連她這個親孃聽著都有幾分不喜。可不喜又能怎樣,只好等她的兒子登基為帝之後取個好聽又有恢弘之意的名字吧。

“太后如何看待司徒老夫人所請之事。”

“賜婚嗎?”太后冷然,笑道:“哀家權衡許久,將妖女賜婚司徒三孫於哀家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若司徒族忠於哀家、忠於琰王,便可榮華富貴、子孫世代官途順利。若他們有不軌之心,哀家只需握住一個把柄便可治他們全族的罪。”

“把柄?”青如不明白。

太后斜睇一眼,笑言:“妖女身為西都國御封的公主,可身世卻……這是一個可以大作文章的把柄。哀家說她是黑的、便是黑;說她是白的、便是白。”

“太后英明。”青如恍然大悟,盈盈笑道:“不論司徒府打著什麼盤算,都逃不過太后的掌握之中。”

“對。”太后自鳴得意。

青如研墨,輕聲問:“太后

可想出一個恰當的理由搪塞皇上嗎?”

“搪塞皇上?”太后不明。

“若皇上醒了,聽聞太后下旨賜婚,恐怕要震怒。”青如能想到皇上大發雷霆的樣子。

太后才要提筆,又放下,說:“哀家還真沒有一個萬全之策來堵皇上的嘴。”

“扶柔公主現被押入天牢,太后不如先下一道懿旨釋放扶柔公主回別院,再招來皇后一同商量賜婚之事。”青如悄聲走到太后耳邊,壓低聲說:“若皇上醒來為賜婚一事怪罪太后,太后可將罪名推到皇后頭上。”

“嗯,你這話說得不錯。”

太后滿意地睨了青如一眼,果然是她的心腹,忠心可嘉。

青如低眉順眼,恭敬有加。

此時,一個小宮婢急匆匆走進來。

“什麼事?”

青如見狀立即迎上去,微傾身過去,聽小宮婢的悄悄稟告。突然她臉色大變,屏退小宮婢,急步走到太后身邊。

“太后,事情有變,快下賜婚的懿旨吧。”

“怎麼?”

“剛剛承安殿來稟,御醫行鍼後,皇上有甦醒的跡象。”

“看來老天爺也要哀家擔著這個罪名呢。”

太后拿起筆,潤了墨,準備下筆時,就聽見殿外急匆匆跑來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在撲跪在地,見到太后後嚎啕大哭。

“出了什麼事?”

青如大吃一驚,這不是跟在琰王身邊的小太監嗎?怎麼會跑來這裡。

小太監連連磕頭,大哭道:“稟太后、太后……王爺身體不適,恐怕……恐怕……”

“快說,琰王怎麼了?”手中筆瞬時掉在桌上,太后急火攻心,抬步便走到小太監面前,催促道:“別哭了,琰王到底怎麼了?”

小太監抹抹鼻涕眼淚,稟告道:“太后,王爺回到府中只喝了一口茶,之後便倒地不起。御醫驗過茶水,說……說……”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青如亦是急得像熱鍋裡的螞蟻。這小太監平時挺機靈的,怎麼這個時候偏偏……

小太監心一橫,說:“茶水中有毒,是名為‘花環蛇毒’的。聽聞司徒少將軍兩月前曾經中過此毒,而且幫少將軍解毒之人正是西都國的扶柔公主。”

“什麼?”

太后眼前一陣發黑。怎麼能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呢?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琰王茶水裡摻入花環蛇毒,又偏偏只有扶柔公主能解此毒,背後定有什麼陰謀。

“青如,快,傳哀家的口諭。念在扶柔公主對自身發臭之事毫不知情,哀家赦免她無罪。將她送入琰王府內為琰王解毒。”

“是,太后。”

青如亦是緊張,連忙領著小太監走出去,再交待人去天牢傳太后口諭,釋放扶柔公主。

太后匆匆換上便服,準備微服出宮入琰王府探病。她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未來還要登基為帝,決不能死。

思及此,太后突然腳步一頓,見青如與承安殿的一個小太監在遊廊的一個角落說著什麼。

少時,青如打發走小太監,轉身要走,抬頭看著太后陰沉的臉色,她身子一震,垂首走過來。

“那個小太監是承安殿的?”

“是。”

“何事?”

青如面色僵凝,沉默片刻,說:“稟太后,皇上醒了!”

“什麼?他醒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