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夏走出房門時便見蒼池夕抱著一本小手扎笑的跟傻子一樣。
她頗有些欣慰。
同時又驚訝於他的改變。
難道是昨夜她的話起了作用?不過她好像也沒說什麼啊。
她不懂。
但這是個好現象。
正午已到,幾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了頓飯。
期間蒼池夕一直合不攏嘴。
微生凡塵則像沒看見一樣。
紅拂綠柳卻是又驚訝又高興於她和他的交流……
例如,她們娘娘要吃什麼,皇上總會幫娘娘夾。
而除了用膳時小狐狸大大咧咧地也要上桌時皇上一把把它揪住扔了出去外,皇上一直很溫,看她們娘娘的目光很……說不清的溫柔。
不是那種柔似水的溫柔。
而是一種……對,一種愛意!
她們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也壓根想不到,平日淡漠疏離的皇上會有這樣一面。
夜深。
四周靜謐一片。
月華宮的正院,吱呀——門被開啟。
一道火紅影子被人一把扔了出來……
緊隨而之的是女子阻攔的聲音,“喂喂,你幹嘛?!”
“它自己有窩為何要與你呆在一起?”男人聲音涼涼的。
“……它是隻狐狸,你不會這也吃醋吧?”
“與狐狸共處一室,合理?”
“你……”
“好了阿玖,夜深了,我們睡吧。”
“……”
火狐狸站在屋外,一雙幽深暗紅的眸子緊緊盯著那道緊閉的門。
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嘲笑。
月色蒼涼溫和,秋風緩緩吹過樹梢,沙沙的聲音異常悅耳。
黎玖夏被迫和人共擠一張床,表示很不滿。
同時又有些不自在。
她扭了扭身子,戳了戳身旁人的胸膛,“喂,你自己有床,而且床還比我的大,為何要來擠我的小床。”
“明日我便讓人給你做一張更大的。”他在她耳邊淡淡的下了結論。
“比你的還大?”
他沉吟,呼吸打在她耳側,輕聲道,“若那麼大的適合滾床單,有何不可?”
黎玖夏:“!!!”
滾床單這個詞還是她以前無意說的。
沒想到他居然記住了!
而且還知道是什麼意思!
而且還用到了她身上!
險些一口水把自己嗆死,黎玖夏急忙就要跳起來。
身子剛動,旁邊的人便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脣角微揚,那笑容卻有些危險。
她心跳加速,口齒不清,“你你你……你幹嘛?”
“你說呢?”他的嗓音低而沉,帶著淡淡的磁性,一點點的沙啞。
“我……”
他深深地看著她,忽的開口,“阿玖,你是我的,以後和那隻狐狸保持距離!”
“啊?”她一愣。
他怎麼又提到這個了。
“這張床,還有你自己,都不能讓它隨便爬了,知道麼?”
“它就是隻狐狸……又不是男人。”她皺眉,表示不解。
他眯眸,一字一頓,“不管是狐狸還是人,都不行。”
黎玖夏噎了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腦中靈光一閃。
她忽的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目光幽幽地盯著她,“那你呢,你身邊還那麼多女人呢。”
似是沒料到她會忽然說這個,他微微一愣。
隨即眸光一閃,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吃醋?”
黎玖夏又是一噎。
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吃醋……
以前不喜歡的時候壓根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但現在不同了。可身為皇帝的女人,似乎就是有這種悲哀。自己的男人在明著搞外遇,而且搞的很有理,美曰其名是為傳宗接代。
這就是皇帝的特權。
思及到此,黎玖夏心底不禁苦笑了聲。
見她不說話,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漸漸加深。
她這個反應,唔,他很喜歡。
“我可沒有那麼多女人。”他淡淡開口。
黎玖夏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