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70青衣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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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青衣舊(上)

當冷靜了下來時,頭腦中絕依雲清乃至明月三人的記憶也就沒之前那樣混亂了。離開雲國後,雲清去了就近的闕國,她突然想要去看一眼那些選擇了相思引的人現在都過著怎樣的生活,是否忘卻了那樣的情感就真的會諸事順利?

而對於非凌的一路相隨,雲清並非沒有半點感覺。但她自知如今還不是他的敵手,便也就懶得搭理了。

時隔一年多再回來蜀州,入眼的景色變化倒不是很大,只是明顯熱鬧了許多,想來闕皇將這裡治理得還不錯。不多時,雲清拐進那曾經來往過多次的街道,走了沒多久便見一藍底白衣約莫十**的少年迎面走來。熟悉的眉眼讓雲清微愣,待反應過來不由彎起脣角。

當初那個天真純良的少年也已經長大了呢。

雲清正待出聲,卻見另有一名男子從側面的巷子拐出,跟在了少年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同雲清擦肩而過。

雲清錯愕,站在原地轉身看去,兩人的身影已漸而遠去。她如今是雲清的樣貌,阿淵不認識也算正常,可是為何當初跟在青衣身後的那人會再次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跟著阿淵?她若沒猜錯,青衣不就是曾經她和秦時曾經見過的蒙面女子麼?雲清記得,那時的她已是蠱女……

而在這時,雲清忽而想起什麼,轉身換了方向轉進一條小巷。小巷的盡頭,依舊是那盤在清淺溪水之上的竹屋。不期然,在雲清站在了竹橋這端時,盡頭的竹扉忽被人開啟,那一個清癯的青衣男子闖入眼中。

雲清莞爾,道:“古謙星君。”

“恭喜神君晉位成功。”古謙潤,也就是古謙,寬大的衣袖一掃,對著雲清遙遙作揖一拜,“無傷神君讓我在此等候果然不錯,你當真來了。”

“星君此言何意?”雲清斂了笑意問道。

“神君如何不知?而今娑羅妖魔實力大漲,而天界卻日漸式微。神族缺失,天界之中又無人可突破神君期而晉位上神,四位神君耗費心神支撐守護著天界和人間,好不容易增加了你這一位新晉的神君,怎能逗留於人間?天帝讓我接應神君前往清都面見。”

雲清失聲笑開,看著眉頭緊鎖的古謙道:“恐叫天帝和星君失望了,雲清雖是晉位了神君,可寶器卻被人奪了去,加之身子尚未調適完全,可算是空有神君之名,而並未有相應的實力。”

“何人竟能奪神君寶器?可是浮生殿?”古謙急急問道。

雲清斜斜睨去,笑道:“並非浮生殿。至於是被誰拿了去,我想天帝和無傷神君等人會更加清楚。在青離魂燈回來之前,雲清就留在這人間,也好繼續星君守護百姓的重任,不是麼?”

雲清轉身向外走去,脣邊笑意淺淺。她雖不知拿走魂燈的那人到底是誰,可這些日子也斷斷續續在夢裡瞧見了一些畫面。如果這些所謂的天帝神君就是為了以守護之名去欺負一個小女童,那麼這神君她不做也罷。

臨近巷子盡頭,雲清忽聽身後古謙道:“神君可是好奇那名喚阿淵的少年為何會同巫蠱一派有干係?”

雲清停住,回眸看去,問道:“星君肯解惑?”

古謙瞬步到了雲清身邊,收斂了眉眼間的急切,仿若又成了那個清冷的古謙潤。雲清聽他道:“因為他本就是巫蠱派中子弟。”

古謙說著向外走去,雲清隨上,途中便又聽他道:“想必神君你是知曉青衣,也就是顧煙容的身份的。她本是官家小姐,後家中出了些差錯九族都被蜀王給處死。她因早一步被她父親送走而免於一難,可是她剛離開京都不久即被路過的巫蠱子弟給發現。她是個好苗子,而恰逢他們外出正是為了找尋新一任的蠱女,於是就將護送她出城的護衛全部殺害帶走了她。蠱女對巫蠱一派來說相當於聖女的地位,意義非同小可,可這也意味著她所受到的訓練異常嚴苛。她……當真是受了不少苦的,她被帶去南疆不久,新一任的教主也被挑選了出來。正是神君你接觸過的少年阿淵。他雖年少,可手段卻不少,巫蠱一派上下無人敢忤逆於他。”

雲清還在為阿淵的身份而震驚,全然沒有聽見古謙後面的話,直到古謙停下低喚道:“神君?”

“抱歉,我剛走神了,古先生以後還是喚我雲清就好。”雲清抬眸看去,卻發現古謙停下的地方竟是君逸在鎮上的宅院。

“神……雲清會震驚也屬正常,當初我若非親眼所見,倒也不會相信那麼一個乾淨純真的少年會是手段毒辣的巫蠱教主。”

忽而想起什麼,雲清問道:“當初星君想要君二爺殺了秦時,可是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確然。九殿下只是暫封了自己記憶,而並未有改變身份。”

雲清頷首,側首問道:“不知古先生帶我來這裡是為何?”

“雲清來蜀州難道不是因為想看一眼君逍的現狀麼?”

雲清面上愕然一閃而過,心中卻對那無傷神君稍稍生出幾分寒意來。古謙雖為星君,可一直是聽命於無傷神君,而從他此前話語來看,他亦是聽了無傷神君的建議才來了蜀州。她與無傷神君僅有的聯絡不過是在她還是明月時同易衍之有過的數面之緣罷了,她不再前往易家後,又或是之後易衍之成功歸位成了無傷神君,兩人都沒了半點交集。縱是如此,他還能如此精準地猜到她的心思,這不能不讓她心中生寒……

“雲清?”

雲清回過神來,問道:“君逍如今在這府中?”

“來了有兩三天了。君子堂同南疆巫蠱一派的紛爭從來就沒有休止過,隨著煙容回去,君逍忘情兩邊也就愈發得變本加厲了,而尤以近來半年為最。”古謙說完輕叩門扉。

雲清這才想起盤桓在心中已久的困惑來,問道:“青衣對君逍並非無情,怎的一回去就像是將他給忘了?”

“因為她確實忘了……比君逍更甚。”

古謙說至這裡,君府的正門即被人從裡開啟。君逸站在門內將兩人上下打量,而後劍眉微挑,脣角一彎,笑道:“古先生,君逸沒想到您還願意踏入這蜀州來。”

“有些事並非不願就不會發生的。”古謙稍稍欠身,又道:“而且在下對蜀州也並非如此不喜。”

君逸頷首,轉而將眸光移到雲清身上,道:“不知這位是?”

“在下在雲國結識的友人,雲清。”

雲清稍稍欠身,即見君逸脣角微斜,隨即聽他道:“原來是雲國貴客,君逸怠慢了,這邊請。”

雲清和古謙隨著君逸走進府中,雲清還惦記著之前古謙所說,便密語道:“星君前言是何意?”

“煙容她在被君逸等人下了迷藥送走後就被帶回了南疆,而後被施以巫蠱異術。按他們的說法是肅魂清明,實際上不過是讓她忘了過往一切罷了。待她醒來後再將蠱女的身份宗旨告知,她便只知巫蠱一派,再見君逍也是不識。”

“星君既是陪同青衣許久,怎的不曾出手助她?”

身邊古謙低嘆一聲,繼而密語道:“我讓她想起一次,君逸和那些君家長輩也不會放過她。難道要讓我一併把他們都洗腦了麼?說到底,還是君逍放不下君子堂,如若不然大可帶她離開此地。”

雲清想來也是,君逍把君子堂看得太重,就算青衣回到他身邊也必然得不到快樂,不由微微頷首。再抬眸時,眼前已是水榭,一身黑衣的君逍獨坐其中。君逸上前幾步低聲附耳幾句,而後雲清便見垂眸飲酒的君逍抬眸看來。

冷峻,沉肅,沒有半點溫情。

這樣的君逍是雲清陌生的,可轉變卻也是意料之中。見禮後坐下,雲清又聽古謙密語道:“白夜果真是世間至寶,君逍自得了相思引便對煙容再無半點緬懷,整個人也愈發冷峻果斷,殺伐間不留半點退路。這一年多,死在他手中的巫蠱弟子不知幾何。”

“眼下他們可是要最後一搏了?我見當初跟在青衣身後那人已經來找了阿淵。”

古謙微微頷首,同時道:“我這故友仰慕君堂主一久,這才來一瞻尊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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