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36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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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入畫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康生帶著些許興奮急道。在竹疏依言化去偽裝時,康生突然對著空白畫卷噴出一口鮮血。豔麗的紅色飛濺在紙上,如一朵朵赤色彼岸盛放。竹疏因擔憂而驚呼,康生的眸中卻迸出璀璨的神采,如夜空啟明星,讓人無法忽視。

背上畫卷傳來震動,明月一把撈過展開。

伏在桌上的康生揮動手中狼毫,藉著還未乾涸的血色作畫。而他每畫下一筆,明月手中的畫卷也添上同樣一筆。整整半個時辰過去,一位淺笑低吟的溫柔麗人方才綻放在紙上。

美人溫柔,血色豔麗。極致的衝突,帶來極致的視覺感觀。明月怔怔看著手中的畫卷,不止是她,秦時竹疏也同樣怔愣。而唯一神思清明的康生將手中狼毫一丟,抱起旁邊的竹疏迸出大笑。自入得滄瀾幻境以來,明月從未見過康生有過這樣滿足且自豪的笑容。

以我胸中赤血換你入畫,此生相知,相依,有你足夠。

把你的容顏刻入我的骨血,如何還能再忘?下一世,再尋你續得前緣,勿忘,勿悔。

明月見竹疏攬緊了康生脖頸,淚水愈流愈盛。

秦時手中魂燈出現,青芒大綻。明月低嘆一聲,將手中畫卷收好。

康生又道:“竹疏,我要去尋修仙門派為你找來遮掩妖氣的法子。這一輩子,我要我們好好在一起。然後,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好好在一起。”

“……不用了,你不用去,我去。”竹疏閉上雙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將康生抱得更緊。

“也……好,我們一起去吧……”康生說完就直直向下滑去,竹疏一瞧手上滑膩赤色,忙扶著他躺在臥榻上。去院子裡打來井水,竹疏耐著xing子一點一點給康生擦拭著身子。洗去血汙包紮好才又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

康生迷迷糊糊間握住竹疏的手,再一次確認道:“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我去就好了,你在這裡好好養病。”竹疏給康生蓋好被子,以前所未有的溫柔低聲道:“等我回來了,我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但是如果你沒有好好吃藥,我就自己離開,知道了麼?”

康生點點頭,昏睡過去。竹疏給舊屋設了隱藏和防禦的兩重結界,最後又看了一眼安靜睡下的康生,終是離開。

明月手中卷軸忽有紅色絲線牽出,最終纏出一顆紅色的心。明月又開啟看了一眼,漫天的桃花雨之中,那樣溫柔的女子被那樣豔麗的赤色

描繪出。明月抬手撫上去,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甚至覺得這女子還帶著點溫熱。而女子身旁,是同樣的紅色寫就的一句詞。

天涯地角有窮時。

明月低嘆,將畫卷最後一次收好。熟悉的白霧隨之瀰漫起,在這一片朦朧中,明月似乎聽見耳畔有低沉的嗓音在呢喃: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睜眼後,明月並未去看竹疏,而是對著康生將手中畫卷一展。

竹疏錯愕,眸中不可遏制地漫出淚水。康生則愣愣地將畫卷自明月手中接過,他垂眸凝視畫中麗人,淚滴自眼角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紙上,將一片粉色花瓣暈染開。似乎是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康生一遍遍抬手擦去眼淚,眸中是困惑夾帶著迷茫。

而就在那桃花瓣被康生的眼淚暈開之際,魂燈透明燈芯處倏地牽出紅色藤蔓,最終結出一朵紅色燈花。明月自秦時手中接過燈花嚥下,出於意外,竟是甜味。頭一次,明月突然衝上前去想要將畫卷搶奪回,奈何被身旁的秦時制住。

“當家的,你這是想做什麼?”

明月也迷茫起來,她道:“秦時,這次是甜的,我從沒嘗過甜的。”

秦時將明月箍在懷裡,按著她的後腦低道:“這是因為這段感情於康生而言本就是甜蜜,是救贖,自然是甜的。不管如何,他們兩人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明月愣了半晌後緩緩點頭。這時康生也回過神來,他將畫卷收好,以全然陌生的眸光將竹疏等人打量,忽問:“不知幾位在此有何貴幹?”

康生話音將落,一道人影飛快地自門外撲進來,一把跪在康生面前,抱著他的腿痛聲哭泣道:“公子啊,你怎麼能把小白給丟在半路呢?你可知道門主他因為這事發了多大的火?小白和其他幾人可都被罰得半死,嗚嗚,公子你可不能再丟下我們了。”

“我本來就沒讓你們跟。”康生冷冷道,一把將這少年給踹了出去。然而沒想到少年又撲了過來,泣道:“嗚嗚,不行,公子你體質特殊,尋常的法子根本就治不好你。萬一途中受了風寒可怎麼辦?公子要是不想小白跟,只有一個法子。”

“讓你去死是麼?”

少年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連連搖頭,道:“讓門主收回成命!”

康生一挑眉,卻在少年滿含期待的眸光中道:“大哥的想法我向來改變不了,你還是去死快一點。”

明月被眼前的狀況弄

混,不由抬眸看向竹疏,卻見她也是滿目的驚詫不解。

“康生……”竹疏低喚。

康生沒應,卻是那抱著他腿的少年應道:“姑娘,我家公子姓唐,不姓康哦。我家公子是唐門的小公子唐隸,唔……就是康去廣的那個字。門主唐宇是公子的兄長,公子不想借唐門的勢力行方便才化用了名諱,嗚嗚,還半路把小白和其他隨從都給藥翻了。你看看,你看看公子你都成什麼樣了,這要是門主知道了,小白這層皮鐵定就沒用了。公子你太狠心了!”

少年說著又哭起來,康生,應該說是唐隸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再一次把他給踹了出去。不多時,又有其他幾人走了進來,這舊屋裡一時竟有些擁擠。然而這嘈雜熱鬧的情景卻讓竹疏慘白了臉,她看著唐隸那全然陌生的神色,眼淚最終還是沒忍住。

竹疏惶惶向屋外走去,卻被坐在榻上的唐隸給握住了手腕。

竹疏面上一喜,卻聽唐隸道:“這些日子多謝姑娘照顧了,小白。”

被稱作小白的少年應了一聲,忙走過來拿了一些銀子交給竹疏,道:“多謝姑娘對我家公子的照顧,雖然你把他身子越照顧越糟,可是門主說對外人要有禮,所以還是謝謝姑娘。”

竹疏掙開了唐隸的手,顧不得去拿少年手中的銀子就衝了出去。

明月見此,卻是走到少年身前,全當那是這次生意的貨款給拿了過來,之後才出去追上竹疏。竹疏並沒有走太遠,只是坐在河邊將腦袋埋在雙膝上。明月回頭看了一眼,透過竹林依稀可見唐隸在幾名隨從地攙扶下已經收拾了東西離開舊屋。

“你現在要如何?”

竹疏搖搖頭:“我還能如何?事情已是如此,我再沒有其他奢望……”

明月沒說說話,自然,當初只要再等一等,竹疏和康生就不會走到如今這地步。誰的錯?竹疏麼?她若從未生出這個念頭,也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可是她自己呢?若是沒有急著開始,也同樣或有轉圜……脣齒間還殘留剛才的甜味,明月想,若是沒有這一切,至少竹疏和康生的這輩子會是開心幸福。

然而,到底如君逍所說,這世間沒有這麼多的如果……不管是誰造成了這樣的結果,都無法去改變。

“你有什麼打算麼?”

竹疏抬眸,眼中淚光還在,她道:“我答應過康生會陪著他三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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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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