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20那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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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那時初見

開門的自然是古謙潤,那時的他還沒那麼清瘦,氣色也要好上很多。古謙潤大概是認識君逍的,見著了站在門口的他也僅是微愣,道:“君子堂的少東家?”

古謙潤的語氣說不上是平和還是清冷,與其說是不待見君逍,倒更像是不曾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而君逍也頗有些不自在,有些僵硬地站在那裡點了點頭。

“不知是?”古謙潤問。

君逍的耳上染了一層緋色,這讓他身後不遠的明月瞪大了雙眸,也讓古謙潤的面上現出了幾許錯愕。但君逍畢竟是君逍,不一會兒便理順了神色,一聲低咳後道:“先生,君逍想為府上求幾副畫。”

古謙潤頷首,側身讓君逍走進。明月和秦時跟著,並不意外地在屋裡見到了那位紅衣美人。但讓明月沒想到的是,君逍當真挑了幾幅畫之後就走了,期間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這君堂主難道不是對她一見傾心麼?”跟在君逍身後,明月不由奇道。

秦時搖了搖頭,沒有作答。

當夜,君子堂後山。夜懸一鉤殘月,清冷如輝。君逍執劍站在崖邊,而他身邊是更為年少的君逸。兄弟兩人比肩而立,同樣的藍底白衣在夜風中獵獵而響。

“哥,準備好了麼?”君逸舒展雙臂笑問。

君逍輕微蹙眉,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什麼。而君逸似乎也沒打算等他回答,隨之一拍君逍的肩膀,笑道:“好了,你也別呆太久了。再過沒幾天你可就要正式繼任君子堂,我可不想到時候看到一個精神萎靡的新任堂主。”

君逸離開後沒多久,君逍握劍的左手拇指向前一推,凜冽劍光閃過明月的眼。

明月凝眸向前看去,崖邊的君逍一身白衣,劍招凜凜,無盡的劍影融在清寒月光和夜風中。明月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了漫天的雪花,而那一人手中長劍堪堪停下,劍尖處穩穩停著一枚雪花。然僅是停住了瞬間,劍隨心動,君逍的身影忽然碎了開來,與這漫天的雪花和瞬變的劍影融為一體。

就在此時,凌空的紅綃靈巧如蛇,不知從何處加入了進來。

君逍微愣,明月也向那紅綃的末端看去。

烈烈紅衣如火,燃盡了周遭的清冷。君逍的脣角微揚,手中劍勢不減,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於這月色中糾纏在一起。

明月看著兩人,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話:美人如玉劍如虹。她託著下頜砸吧砸吧,轉頭對秦時笑道:“你說君逍現在可是樂

壞了?美人有了,劍也有了,當是人生無憾了。”

“當家的便就知道這美人不是帶刺的?這個時間段會是何人要來君子堂,還是在這後山出現?”

明月愣住,不覺扁了扁嘴。等到她再向崖邊兩人看去時,君逍已將美人制住。君逍斂了笑意,低問:“你是何人?”

“你不知?”女子反問。

君逍劍眉微揚,低笑數聲,道:“若是知了,今早如何能放過?”

女子面上閃過錯愕,後一掌拍出直擊君逍胸口。君逍退開數步閃躲,卻在女子轉身欲走時藉著她的紅綃復又將她帶回了胸懷前。

“告訴我你是誰?”

女子雙手抵在君逍胸前,仰面輕笑道:“你以為誰會在現在這個時候來蜀國?明白人都知道這蜀國早晚被……”

君逍勒在女子腰間的手稍稍收緊,不意外地看見她秀眉微蹙。可她還是笑道:“早晚被闕國吞了,就你們蜀國這君王,不說昏庸,卻也絕無可能讓蜀國強大起來。便就是再給個幾十年,也還是個旮旯地兒,碰著闕國就得碎。”

女子抬起一手撫上君逍面龐,忽的湊近幾分,道:“所以說,少堂主還是勸勸下面的弟子們,莫要再做無謂抵抗。”言罷,女子右手在君逍肩頭一拍,身子向後退去。

這一次,君逍沒有再阻攔,眼睜睜見著這紅衣佳人轉身離去,徒留一抹幽香。而在君逍愣神時,明月對秦時問道:“這是何意?君逍知道美人是為何而來?”

“在這之前可能知,也可能不知。不過今晚過後,怕是想不知道也難了。”

“所以?”

秦時抿抿薄脣,低聲道:“顧煙容她是代表闕國而來,即便不是明面上的使者,也是暗探一類。雖說是蜀國被滅是大勢不可逆,但讓生長於此地的百姓接受卻不大容易。”

“你是說這便是日後君家乃至君子堂弟子不喜她的原因?”明月向君逍看去,他已收了劍入鞘,卻還是垂眸站在崖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秦時搖搖頭:“這只是開端,如何能有確信之事。”

秦時這剛說完,眼前的景色便有了變化,他和明月再次站到了熟悉的街道之上。剛剛自山間小道拐出來的君逍墨玉高冠束髮,一身藍底白衣因風鼓動,左手中仍是一把長劍。君逍穿街而過,最後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住。

在君逍進去之後,明月仰頭瞅了一眼上方的牌匾,叨咕道:“莫非這便是之前那人傳

的客棧?”

兩人跟著到了二樓,果真見君逍敲開了美人的門。美人倚靠著門,略一挑眉,帶著幾分驚訝道:“少堂主,又見了。”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君逍抱拳問道。

美人頓了頓,後笑言:“青衣。”

飛鏢擦著青衣的面頰釘入了門上,帶落一縷黑髮。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黑衣人動作輕巧地落在了青衣和君逍身前,不發一詞地握著彎刀靠近。青衣並未流露出詫異,反是低低笑了幾聲,對君逍道:“少堂主,青衣有客來,這就不奉陪了。”說罷衣袂一掀,青衣自窗戶向樓下跳去。卻不想,君逍竟是同隨後的黑衣人一道追了上去。

明月忙靠近窗戶,可向下瞅了一眼就蔫了,轉而拽著秦時快速從樓梯跑下向客棧後面追去。她和秦時都不會武,縱然拼了全力去追可還是和前面一行人越拉越遠。好在沒多遠他們就在竹林中停了下來,青衣回身站立,面對幾個黑衣人輕揚微笑,道:“自我踏進蜀國地界,諸位就一路尾隨,當真是辛苦了。”

“妖女,我等斷不會讓你拿了東西回去禍害我蜀國子民。”

青衣再笑,道:“哦?我怎不知我拿了什麼?我只是勸了勸君子堂少堂主莫要再讓堂中弟子前去兩國戰場負隅頑抗而已。若是不信,你們大可一問。”

此話一出,剛才說話的黑衣人即朝站在青衣身邊不遠的君逍看了過去,帶著幾分疑問道:“你是君子堂弟子?”

君逍頷首。

黑衣人濃眉擰起:“既為我正道弟子,如何能讓這妖女禍害蜀國?”

君逍目露驚詫,正待開口這幾位黑衣人已向青衣攻去。青衣換了之前的紅綃,自發中抽出一柄銀簪,在尾端輕輕一按,這銀簪便化成了一柄尖細的長劍。此劍劍身窄且兩邊皆是劍鋒,在青衣手中更是靈動如蛇,同她一道穿梭往來在黑衣人及其彎刀飛鏢之中,如此纏鬥了一會兒倒是黑衣人這邊傷情更重。

間歇時,此前說話的那人又道:“君子堂既為西南正道之首,如何竟是坐視不理?”

原本僵立在一旁的君逍聽到這話方斂了眸中驚意,對幾位負傷的黑衣人一欠身便拔劍同青衣過起招來。君逍到底是技高一籌,且青衣此前也耗了些氣力,於是很快便有不敵之態。

可一旁觀戰的明月卻糊塗了起來,就在此時君逍突然湊近青衣制住了她握劍的右手,握著劍反身一轉,直直刺進了為首那個黑衣人的胸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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