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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家有田-----第174章 誰監守自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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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誰監守自盜(3)

“是嗎?”胡老眉毛一挑,語氣帶著鄙夷,“那你可能跟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未落音,胡老一把將風墨手中的冊子扔在桌案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冊子,秦偉那裡也有一本。

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本上面有些東西后面做了記號,有些卻沒有。

“我夢兒去得早,竟不知原來這蘭州城主府竟然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連夢兒留下的那點嫁妝都要貪墨!”胡老冷哼一聲,“你既說這嫁妝都鎖在庫房沒有動用,可能給我解釋這缺了近三分之一的東西,到底去了哪裡?”

秦毅心一沉,“秦偉到底怎麼回事?”

“這,老,老爺,小人隨侯爺輕點,賬冊對不上!”秦偉將手中的冊子遞給秦毅。

“那這些東西去哪兒了?”秦毅臉色難看,“這鑰匙可一直是你在保管,別跟我說你監守自盜?”

沐九兒捂著嘴,“我道是這蘭州城主府的管家油水如此之多,出手就是幾萬兩,原來是監守自盜啊!”她小聲地對著旁邊的風墨說起那秦偉和蘇繡衣賠給他五萬兩銀子的事情。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可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那些東西是不是你監守自盜了?”秦毅一把揪住秦偉。

“老爺冤枉,小人冤枉啊!”秦偉頓時跪在地上。

“看來不用刑,他是不會承認的!”胡老在旁邊冷哼,“來人吶,上杖刑!”

秦偉面色一白,看著胡老帶來的人瞬間架好了凳子,“給我打,打到他說出真相為止!”

兩個人隨即上前一左一右,託著秦偉就往那寬大的凳子上摁,“老爺,小人,小人冤枉,那,那些東西都是蘇姨娘拿走的,你,小人真的沒有監守自盜,真的沒有!”

秦毅雙目如炬,狠狠地等著蘇繡衣,“是你?”

“老爺,他,他說謊,婢妾沒有,真的沒有!”蘇繡衣說著梨花帶雨,“那是夫人留給大小姐的東西,婢妾怎麼敢去染指,肯定是他,是他自己貪墨了,還要冤枉婢妾!”

啪——啪啪——

板子狠狠地落在秦偉身上,沐九兒閉上眼不忍再看。

“別,別打了,我,我說,我說!”秦偉終究是忍受不住,死死地瞪著蘇繡衣,“夫人的嫁妝,被蘇姨娘添給了二小姐,就,就在主院的嫁妝裡面!”

轟……

在場眾人只覺得好似晴天霹靂一般。

“你,你說謊!”蘇繡衣指著秦偉,“明明就是你自己貪墨,居然還敢冤枉我,老爺,天地良心,婢妾一直知道那是夫人留給大小姐的東西,婢妾怎麼敢動用!”

“可聽說蘇姨娘居然給了二小姐八十八抬的添妝呢!”風夜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秦毅突然臉色一滯,“你說,那些東西你從哪兒來的?”

“是,是婢妾表哥給的,真的是表哥給的!”蘇繡衣握著秦毅抓著她前襟的手腕臉色蒼白。

“蘇姨娘,那些明明就是夫人的東西,你表哥怎麼會有那麼多東西天給外孫女!”秦偉面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往下掉,“如果老爺不信,直接開箱檢查不就知道了!”

“不可以!”蘇繡衣死死地攔著秦毅,“老爺,這從古至今,從未聽說過有嫁妝入院之後被開箱的,若是傳了出去,可讓兒以後怎麼做人啊,老爺,老爺!”

秦也在一旁死死地絞著手帕,“父親,若是真的讓他們檢查,還不如,不如讓兒一頭撞死來得乾淨!”

“哼!”胡老冷哼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張聖旨,“這可是先帝手諭,胡夢嫁妝只留給秦氏小憶,秦家可是要抗旨不準?”

秦毅以及身後眾人頓時跪倒在地,“下官不敢!”

“不敢麼?”胡老冷哼,“來人,給我開箱檢查!”

“是!”風情等人與沐九兒關係本就不錯,現在對秦和蘇繡衣兩人更是不滿,立刻上前。

“老爺,不要啊老爺!”蘇繡衣死死地抓著秦毅。

秦毅狠狠一甩,蘇繡衣跌坐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秦偉哆哆嗦嗦地開啟庫房,風情等人立刻隨即上前,風墨拿著冊子,一個個紅木箱子被開啟,裡面的東西被盡數反倒在地。

“……七巧玲瓏玉,金鑲玉雙魚戲珠缽……”

風墨一邊唸叨著,一邊拿著筆桿子在冊子上面寫寫畫畫。

秦毅臉色已經黑成一片,看著沐九兒眼中愧疚加深,只可惜沐九兒卻未看他一眼。

“……鎏金瓚銀蝦鬚鐲……”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蘇繡衣看著那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嫁妝,雙目崩裂,秦也咬著脣死死地瞪著沐九兒,完了,一切都完了。

都是秦憶,若非是她,現在她怎麼回事這樣的結果,正堂中,還有蘭州的下屬官員們,看著這一幕都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那蘇繡衣為秦添了八十八抬的嫁妝,前幾日還在蘭州轟動一時,可這不過幾日居然鬧出這樣的事情,還有那原本聽說未婚先孕的秦大小姐,居然是已經出嫁了女子麼,而且看樣子城主大人是知曉的,那她失憶的事情?

聽說城主的原配夫人是紫衣侯最疼愛的侄女,現在看來,真是不假。

當年的夫人可真是先見之名,不然,只怕這大小姐的嫁妝被人私吞了都還不知道吧。

一行下屬官員不停以眼神交流著,沐九兒已經光榮地由一個刁蠻任xing的大小姐升格為年幼喪母,父親不喜,長期飽受姨娘欺壓的小女子。

好久,好久。

風墨才帶著風情、風勁幾人走出來。

“胡老,這一百二十八抬當中有一百零八抬都是當年姑姑嫁妝中造冊登記過的!”風墨冷聲,風情大手一揮,他們帶來的四五個人立刻兩人一組飛快地將清理出來的東西抬到院子裡。

一行下屬官員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這外面傳言蘇姨娘給二小姐的添妝只有八十八抬吧,不知這餘下來的二十抬又是怎麼到了二小姐的嫁妝裡的?”胡老聲音不鹹不淡,可語氣裡面十足的威懾之意,讓人一聽便覺得全身發寒。

秦毅死死地瞪著風墨身旁的秦偉,“你跟我說清楚,嫁妝乃你一手cao辦,難道你也打了夢兒嫁妝的主意?”

秦偉早已經面色蒼白,一下子跪倒在地。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秦偉一個大男人哭得梨花帶雨,哪裡還有初見時的囂張和跋扈。

這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紙老虎,貪生怕死,卻偏生又貪財,倒不是個難對付的人,只是蘇繡衣居然會選擇與這樣的人合作,當真是,沐九兒看著一旁同樣狼狽不堪的蘇繡衣,她還真是抬舉她了。

“來人吶,給我拉到暗房去!”秦毅大手一揮,兩名侍衛正要行動,卻被胡老打斷,“本候今個兒來可不是看秦城主處理家事的,這加上庫房的二百三十八抬,現在夢兒的嫁妝可還缺了整整十二抬呢!”

“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嫡女出嫁,嫁妝才十二抬呢!”風夜在旁邊小聲嘀咕。

沐九兒看著平日裡溫爾,總是掛著小臉的風夜,其實他才是最黑的吧,一直冷眼旁觀,卻能一語驚人,句句都能說道點子上。

“這!”秦毅看著胡老,既然人家端出了侯爺的身份,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善了,“秦偉,你是自己交代,還是用刑之後再交代?這庫房的鑰匙既然一直是你在管,若是找不回來,你就自己填上吧!”

秦偉面色蒼白咬著牙,看著沐九兒,“老,老爺,小,小人不知……”

那件事情怎麼也不能說出來,他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一個知情不報就已經足以將他逐出秦家,他,他不能這麼做,看著沐九兒,宛若天仙般的容顏,突然又有一些恍惚。

“秦管家,你是真的不知呢,還是假的不知呢!”沐九兒提著裙子,居高臨下地站在秦偉面前,“你要知道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主動交代和被動交代,後果,可是大不一樣呢,要是被其他人先交代了……”

後面的話已經不用她說,秦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往下掉。

“大,大小姐說得是!”秦偉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那不知親管家現在知不知道呢?”沐九兒聲音悠悠。

“小,小人真的不知!”秦偉躲避過沐九兒的眼光。

秦卻是再也忍不住,“秦憶你到底還想怎麼樣,我的嫁妝都已經被你拿走了大半,怎麼還想將什麼罪名往我娘身上扣?”

秦毅皺了皺眉。

“妹妹!”沐九兒語氣陡然一變,變得凌厲,“姐姐說過多少次了,娘早已經入土為安,就算爹爹承認了她姨娘的身份,可在這未全禮的情況下,也只能是個jian妾!你怎麼能自降身份,喊她做娘!”

一句話,讓在場包括蘇繡衣在內的四名姨娘成功地變色。

雖然當年胡夢大方,除了蘇繡衣的奴籍。可當時胡夢已經病重,秦毅抬她做姨娘的時候,她不甘胡夢正室的身份,仗著自己是新寵也就未去給胡夢敬茶,沒想到當年年輕氣盛,如今卻成為了別人的把柄。

而其他三人進門時,胡夢早已不在,她們忙著巴結蘇繡衣,誰沒事還去管那祠堂的一塊木牌!

秦死死地咬著牙,看著沐九兒,“姐姐說的是,妹妹謹遵教誨!”

一句話像是從牙縫兒裡蹦出來的一般。

“既然你們都不肯承認,那本小姐就只好代勞了!”沐九兒看著胡老和秦毅,“爺爺和爹爹不怪憶兒越權了吧?”

胡老微微一笑,“如今我們小丫頭長大了,也知道保護自己了,去吧,你孃的東西就該你自己找回來!”

他一發話,秦毅自然不敢不從。

畢竟現在人家端的是侯爺的身份,他也只能恭敬地自稱一聲下官。

“二哥,讓門外的人把我們尊貴的客人請進來吧!”沐九兒對著風夜嬌聲道。

風夜輕輕拍了兩下手,莫言、莫雨便押著一個男子走進來。

秦毅看著那男子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有些驚訝,“林大夫!”

“是,是小人,老爺!”林強本來是城主府中的駐府大夫,可卻在發生秦憶那事兒之後突然求辭離開,說老家父母病重,要還鄉侍奉雙親,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沐九兒看著秦毅的模樣,“爹爹還認識此人,甚好!”說著語氣稍頓,轉向跪在地上的林強,“就是不知林大夫還認不認識本小姐!”

“大小姐說笑,小人自,自是認識的!”林強被驚嚇處一頭的冷汗。

“很好,當時便是你說本小姐有孕在身的?”沐九兒語氣悠悠,林強尚且不知秦憶已經懷孕的事情,“可本小姐手臂上可是明明白白的有守宮砂,大夫倒是可以教教本小姐,這尚未**之女如何能懷孕!”

蘇繡衣和秦剛想要說話,就被風勁和風情兩人點了啞穴。

“這!”林強心中顫抖,看著蘇繡衣和秦兩人。

兩人拼命地對他使眼色,猛然搖頭,可林強確實不知兩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

沐九兒的話成功地讓所有人包括秦毅在內都懵了,這,她不是剛自己承認懷孕的嗎,怎麼現在又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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