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吧?”上完彈夾,檢查完槍支的我問到。他們二人向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再一次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張恩龍發來的簡訊。看來看完我的心涼了半截。
李嶽看我看完簡訊一句話都沒說,奇怪的問到“新哥,咋了?”我原封不動的把簡訊內容背了出來“持槍殺人,國家給你們三個一人一張A級通緝令,如果發現你們的,或者提供情報的獎金十萬。金州黑道抗把子發出江湖追殺令,新哥你的腦袋值一千萬,李嶽和秋風八百萬。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秋風笑了,笑的很燦爛“我的頭值八百萬呢!哈哈!”我拍了下秋風的肩膀說到“咋了?傻了你?”秋風一本正經的賣著關子說到“不用怕,我突然想到一個去處。”“那你就快說啊!”李嶽催促到。我想了想,試探著說到“是不是你未來岳父家?”秋風給了我一拳“什麼未來岳父別亂說!就是那裡。”
“那地方不錯,不過咱先把上面那一票人解決了吧。走也要走的安生。國家已經給咱A級通緝令了,我不在乎再背個A級的。”我指著山上那一片亮光笑著說到。我想,世界上再沒有哪個老大能跟我們三個一樣了。被追殺還有說有笑的,這事要是讓金州抗把子知道了,不得被氣的蹦起來啊!
說幹咱們就幹,一點都不含糊,我們三個也懶的用槍了,直接抄起手雷就往上仍。不一會,手裡的手雷就仍的差不多了。秋風計算了一下,這一會兒功夫,咱們就仍出去三十七個手雷,其中我和李嶽加一起就仍了三十五個。這期間,什麼小石頭啦,沙子泥土啦,殘肢斷臂啦,都一股腦的往下飛。剛才還飛下來一個看不清臉的人腦袋,把李嶽的頭上砸出老大一個包來。
李嶽揉著腦袋上的包,笑呵呵的說到“新哥,這真他媽過癮!要是再有個手提式火箭炮那就更他媽的過癮了!”我大笑著使勁給了李嶽一拳“他媽的,你這小兔崽子!過幾年老子給你弄輛坦克你開著飄移玩啊!”我草他媽,再早生幾十年,毛爺爺至於抗戰打的那麼辛苦嘛!
上面的人已經被我們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片唉哄聲。“行了,咱們也殘忍夠了,也爽過了,該出發了。”突然我想起來一件事,在這麼陰暗的樹林裡,咱們怎麼辨別方向啊?秋風用行動回答了我,不知道他從那裡拿出一個指南針,又拿出三個手電筒。看了下指南針,就拿著其中一個手電筒在前面帶著我倆走。
當我們都開啟手電筒的時候,滿地的殘肢斷臂嚇了我們一跳。還有些破爛不堪的內臟,和肉泥。我捂著鼻子說到“這也太他媽的嚇人了,難道戰場都這樣?”秋風沒好氣的說到“你們也不想想,他們站的那麼密集,你們仍那麼多手雷幹什麼!把屍體都炸爛了。我估
計上面都能炸出十乘十的大坑來!”
秋風還是第一次精神這麼好,表情變化也多了。“秋風,你應該經常這樣,多說說話,表情多變一變。不要老是一副撲克臉,搞的我們好象搶了你老婆似的!”我的話剛說完,就就做了一個小動作。之後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我看見一根寒光閃閃的東西再向我慢慢靠近。“媽吖!殺人啦!風哥,小弟我錯了!”也不知道秋風是跟誰學的,開始會嚇唬人了。不過我還真不敢怎麼樣,誰知道這個冷血人會不會真的把那針扎進來啊。
“別鬧了秋風,再鬧我就要拿鐮刀了。到時候把你的腦袋跟割玉米稈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割下來,然後再用跟棍子從脖子那裡插進去,再把棍子的另一頭插到地裡。”秋風並沒有因為聽到我的話,把銀針收起來,反而越來越近。“風哥!我真的錯了!求你不要這樣了!”在那根銀針離我鼻子只有三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緊接著就在我耳邊響起了,秋風那低沉的聲音“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活動!”
在秋風說完的一瞬間,背後有人爆發出一聲慘叫。我後頭一看,那裡躺著一個人,額頭上正插著那根銀針。“我看你真的該好好鍛鍊鍛鍊了,整個人都快廢掉了!”說完秋風就接著帶頭在前面走。
“什麼嘛!我早就發現他了,只不過是想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不但不謝謝我,還嘲笑我!”我嘟囔著跟在秋風的後面,李嶽在旁邊嘴冽的老大,就是不敢笑出聲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笑就笑吧,別憋著。憋壞心臟你老孃就好來找我報仇了!”李嶽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笑的前伏後仰的。
“喂,你們是在逃命,還是在遊山玩水?”這個時候秋風回過頭來說到。我笑著回答“管他孃的逃命呢,怎麼樣哥都要開心,不開心還活著個什麼勁!”旁邊李嶽很贊同的點點頭。這句話也是我的另一個人生格言,活的不開心還不如去死呢。
“不跟你們鬧了,你們都是瘋子!”秋風說完話,就把頭轉了回去。‘瘋子?我看你才是瘋子呢!你不僅是瘋子,而且是殺人狂魔!變態狂!’當然了,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裡想想。我可不想惹秋風這樣的瘋子接近變態的人。
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走到了開發區地界。“哎呀我草!早就聽說大黑山是大連地區最高的山,真他媽的有道理!”站在大黑山山頂,李嶽有感而發。我都能聽出他話裡的怨氣。那怨氣聚集的,就好象一個十世大惡人被人當成十世善人那樣的怨氣。怨氣聚集在大黑山久久不散,遮蓋了半個開發區和金州區的天空。這也形成了大連甚至整個中國,N多年以來,最大的一次奇觀!扯遠了,扯遠了!
“下了山就是大連大學,在這裡咱們就可以坐五路公交車到郵電
大廈站,然後再坐計程車了。”秋風指著下面對我們解釋到。“為什麼要先做公交車呢?直接打車就可以了啊!”李嶽瞪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問秋風。
“笨蛋!這裡是開發區北出口,能打到車才怪了!湊貨著坐吧,總比走強吧!”抱怨完了,我們三個走下了大黑山。人們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我看是不對。那是他們累的!要我來說現在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走的都是林蔭大道,周圍還有很多人在散步。偶爾還能在陰暗的角落看到一對情侶在那辦事。
這不,又看見一對情侶在辦事呢,而且男的好象在最後衝刺階段,速度嗷嗷的快。那女的叫聲賊拉的甜,最起碼有三個加號!李嶽跑了過去,愣生生的蹲在兩個人的腰部那裡,看著倆人在活塞運動。男的速度又變快了,看來是快了!就在這個時候,李嶽陰森森的說到“小姐!有沒有興趣去我的酒吧做事?”那對情侶被李嶽嚇的馬上分了開來,而那個男的東西透過月光我看見它縮成很小很小的了。那男的本來還想跟李嶽幹一下的,怎麼說他也有一米八十多的個子,不過當我把手電筒照過去的時候。那個男的可能看到李嶽一身是血,而且胸前還掛著槍,嚇的連褲子都望了提了,拉著那個女的就跑。
“我說李嶽!你也真夠缺德的!人家在最後衝刺呢,你硬生生給人家嚇回去了!”我對著李嶽打趣到。李嶽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那麼大的塊頭就愛撓頭。撓了撓頭跑回來說到“我是怕那女的凍著,剛才看見那個男的東西好小啊,明顯那女的是在敷衍他嘛!你想想啊,如果女的得不到滿足,她的身子肯定是會冷的,冷了就會感冒的!”李嶽頭頭是道的跟我解釋著,解釋不好還用手比畫。我們一行三個人,在談笑間下了大黑山,來到了親愛的五路車站。
原本很繁華的這裡,在我們一來之後,所有人全跑沒影了。“見鬼了?”我在心裡納悶的想到。順便順手從旁邊的燒烤攤抓了只雞腿吃。李嶽也學著我的樣子,從那搶了一把羊肉串,有模有樣的吃了起來。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終於知道為什麼人都跑乾淨了。我們胸前掛著槍,身上都是血和泥土。我倆大吃特吃起來,這可把我給餓壞了,中午吃的那點都消化沒了。
等我們倆吃完了之後在這裡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輛五路車裡輛著燈。“秋風啊,現在幾點了?”我問到。秋風看了下時間“9點半了。”“草!9點半你告訴老子坐公交車,他媽的公交車八點就下班了!”我真是被他給氣死了,唉!秋風反到不以為意,做了個無所謂的動作就朝道邊走去。“靠!秋風,你耍我!”這個時候李嶽也跑了回來“新哥,沒有要走的公交車啊!”我拍了拍李嶽的肩膀“兄弟,對不住了!咱們走著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