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不過對外卻不這麼稱呼,對外的稱呼就是龍老和鳳老。其實稱呼龍老和鳳老的人,也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知道這兩個人的地位非常的高。出於尊敬才會這麼喊的。再往下就是中將兩人,其次就是少將四人,接著就是大校了。不過好象只有一個大校。因為普通時候都是上校直接晉升的少將。你可能是組織裡第一個大校吧!”
“這個我知道是為什麼。因為我要建立私人軍隊,如果要建立私人軍隊的話以血煞現在的發展速度來看,很快就可以把人數擴充到師級了。如果只給我個正團估計不夠用啊!而將官估計是申請不下來,所以師父才會給我申請的大校。”
“你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組織規定破格提升的最高限度就是校官。而且組織裡也沒有上將軍這個官銜。因為迄今為止還沒有人達到上將軍這個官銜所要求的資歷。”
聽到舞天說的這些話,我有點鬱悶的點了點頭。“唉!這個組織可真麻煩!現在看來黑社會要簡單的多了。和這個組織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在仰望大學生呢!”
舞天也和我有同感。“是啊,真是夠麻煩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需要隱蔽起來所以才會這麼麻煩。而且這麼做也不會讓其他國家懷疑。”
“組織裡現在有多少人了?”
“七八百人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七八百?”我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不會吧?七八百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在我的印象裡,這個組織頂多也就幾十個人罷了。沒想到會有七八百人了。我的天吶,這麼多人還能這麼隱祕,真有辦法啊!
“外圍成員或者是未經過考驗的還沒有算進來呢。不要吃驚,這些只是暗殺和恐嚇派系的罷了。我說過了竊取派系的我不瞭解,就連他們有多少人我都不知道。”
“外圍成員?外圍成員是什麼意思?”一個這麼隱祕的組織還有外圍成員?難道他們就不怕這些人把事情洩露出去?
“外圍成員都不知道他們是在為組織工作的。他們只是普通的特工和情報人員罷了。而這些人也只是幫組織收集情報,所以叫他們外圍成員。組織一共才幾百個人,總不能把人都派出去做長期潛伏吧!就算這樣做,那麼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更加的危險。”
說完舞天還沒等我反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對我說到“哎呀我都忘了,今天龍老打來電話,約你明天上午九點去大連星海灣垂釣場呢!還好想起來了,要是忘了這件事,真不知道上頭會怎麼懲罰我呢!”
我不以為意的說到“就這麼點小事就懲罰你?組織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再說了師父約我出去而且是約在星海灣垂釣場肯定不會有什麼大事,何必這樣呢!”
這時舞天卻非常鄭重的對我說到“新!不要小看這件事!組織是不允許有一個馬虎大意的人存在的
!任何一個會防礙組織的人都不能存在與世上,而耽誤組織事情的人也不允許出現。”
看到舞天這麼鄭重,我也知道她不是在對我開玩笑。這時我不禁自嘲的說了一句“伴君如伴虎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有一把刀從天而降把你腦袋砍了下來。或者是有一顆子彈從遠處飛來,擊中你的心臟,然後再從心臟穿過去,透體而出。
“哦拉哦啦!我以後會注意的,反正是明天早上九點呢,距離現在還有將近二十個小時呢,怕啥!”這件小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可是卻沒有想到,以後的某一天裡我就是因為比這樣一件小事更小的事情而遭到的組織的制裁!
一下午的時候,就在我和舞天的親親我我中度過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張恩龍還沮喪的對我抱怨到“新哥,你都倆媳婦了,啥時候給兄弟咱也介紹個?”
我鄙視的說到“草!老子剛去學校第一天就幫你介紹了一個,你他媽的不珍惜怪誰?”
張恩龍好象一點都不在乎似的說到“拉倒吧,新哥啊!這都什麼時代了,一個女人玩的次數多了會膩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大情聖啊!”
“草!”我怒到“那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綠寶石前臺小姐,那個怎麼樣?”
“那個?”張恩龍迷迷糊糊的說到“別他媽的提了,那個小**說什麼非你不嫁,結果讓我給上了,那洞賊寬,根據我的經驗估計最少也得被人上個幾百次了。”
我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張恩龍的腦袋“還根據你的經驗!你的經驗多是怎麼滴?瞅你那小體格吧,老子都不是瞧不起你!你他媽的**是不是就倆動作?其他的高難度動作你都做不了。”
張恩龍聽到我說他無能,馬上喊冤到“新哥啊,我**招式可多了。什麼隔山打牛、老漢推車、女下男上、排山倒海……”
看到張恩龍在那扒拉著手指頭數著**的招式,我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改天你他媽的跟人家李嶽學學,招式不是他媽的用嘴說的,難道你他媽的**的時候是靠嘴吹的?”
聽到我提起李嶽,張恩龍馬上蔫了。“新哥啊,你能不能不拿我和那個畜生比?就李嶽那大體格的,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鴨子,草!我能跟他比襖!”
我還想教訓張恩龍幾句,卻被舞天阻止了。“你倆就別吵吵了,吃飯時間談那麼噁心的事情,你們倆是存心不想讓我吃好飯是不?還有你,你這個大哥不像大哥的樣子,整天教恩龍些不好的東西,我看恩龍能學壞就是你的原因,從小教育的!”
聽到舞天發話了,我和張恩龍可不敢造次!俗話說的好‘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老婆發話了,咱們就得乖乖的聽著。什麼搓衣板、暖氣片子、電腦主機板,這些叫跪咱就得趕緊跪吧,要不晚上就上不去床了!
吃完飯,十個人圍在一起開麻將。媽的!老子要多贏,怎麼說也得把明天去大
連的油錢贏出來。
一桌子我、張恩龍、王強、紀美打麻將,其他六個人打手把一。舞天就乖乖的坐在我身邊,她可是一個好好老婆,什麼都不會!也沒辦法,一個國家機密組織能教成員這些普通人玩的東西麼。
‘來來來,開始啦開始啦。’王強吆喝著。麻將局就這麼開始了。玩到一半,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一直坐在莊上就沒下來過。
張恩龍哭喪著臉說“新哥啊,你他媽的別贏了!連坐十一莊了,再糊的話那得給翻多少倍啊!”
我也無奈的說到“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別看我表面風光,其實我的錢都被女人把持住了。明天還得去大連,這油錢今天不得贏出來啊!”這時突然我感覺到在我的腋下軟肉處有一雙光滑的手,在上面輕輕的撫摩著,撫摩的我很舒服就快要呻吟出來了。突然那雙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結果把我疼的沒死過去!回頭一看,舞天一臉無害的笑容盯著我。把頭轉過來,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老婆嘛!就是用來疼的,打是親罵是愛嘛!’我在心裡自我安慰到。
張恩龍繼續抱怨到“那你也不能這麼不厚道啊新哥!要不你換一下,去那邊贏贏那六個人?”
我說到“拉倒吧草!去那邊?一把幾塊?那我得贏到驢年才能把油錢贏到手啊,這邊多過癮!一把幾百上千的,媽媽滴!老子上個月給你的那幾十萬零花錢都沒了?”我對張恩龍是最關照的。這小子小時候沒少替我抗罪名。現在大了又放棄理想和目標來幫我做事,我可不能對不起他啊。還有就是,我小時候除了一師父再沒親人了。而師父總是不停的對我提出訓練目標,都是張恩龍帶我去體驗家的溫暖的,張恩龍就好象我的親兄弟一樣。所以上次他要買勞斯萊斯我就給他買了個勞斯萊斯。
“幾十萬?”在屋子裡的人都驚訝的喊到。
“新,新哥!你給龍哥幾十萬零花錢?”小胖(王瑞光)驚呼到。
“是啊,怎麼了?”我納悶的問到。
這時小胖伸出雙手數著手指頭,一邊數著一邊嘟囔到“一萬塊可以買五千根雪糕,一萬塊可以買三千三百瓶可樂,一萬塊可以買五千屜蒸餃,一萬塊可以買一萬串肉串,一萬塊可以買十雙阿迪鞋……”
“停停停停!”看到這小子還想繼續數下去,我不耐煩的打斷他。“你他媽的有點出息行不行?媽了個B的,好好幹以後別說幾十萬了,幾百萬你都有了。媽媽的,你這樣的出去了真他媽給老子丟臉。搞的老子好象剋扣你工資似的,草你媽!”
對於小胖我真是無奈了。這小子是在這裡寄宿的,老家在吉林白城。每個月開的十萬塊工資,有八萬寄回老家了。這小子缺心眼,他也不怕他爹媽問他是幹什麼的,這錢是哪來的。不過這小子孝順這點我到是挺欣賞的。萬事孝當頭麼。一個人連自己親爹媽都不管了,你還能指望他對你死心塌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