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有什麼不滿的儘量發洩出來,總之不管你怎麼**我,我都不會放手的。”他頓了頓,泛著光的雙眸異常的地堅定。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冉冉看著他嚴肅的表情,面無表情。
雖然心中已經推測,並且判斷出鳳墨離就是鬼王,鬼王即是鳳墨離,但是當真正驗證這一刻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悅。
打一開始,他就是戴著面具,變著身份在愚弄她……
憑什麼她就要給他好臉色看了?
冉冉忽然冷哼一聲。
清楚明白的傳達著她的不悅。
而這一出聲,叫鬼王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你女人,這樣欺負我很好玩嗎,老半天也不吭一聲的,真是討打。”
他的背微微一弓,整個人翻過了身子,將冉冉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身體貼合著,面對面看著。
這樣親密的動作,鳳墨離做起來是相當順手,但……也後知後覺地感到害羞了。
在男女這方面,他沒有過任何的經驗,生平所碰的第一個女人,便是自己心動的……身體的本能很快的起了反應。
冉冉感受到那團熱焰急速而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男人啊……
她突然拉住了他的衣領。
鳳墨離憊起了雙眼,眼底寫著,你要敢放肆,我也不會輕饒你的。
忽然,他的頭被迫一低,嘴貼上了她的。
他大感意外的瞪大了眼……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個女人竟然粗魯的拉向他的衣領,就這麼毫不知羞的親起他了?
比他喂藥的那個動作還瀟灑自如啊!
下一刻,在他越瞠越大的瞪視之下,她閉起了雙眼,全身心投入的加深了這個吻。
鳳墨離人生的第一個法式熱吻,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的點燃了他腹下的那團火,他粗喘著氣息,雙手越發的不規矩了起來。
鳳墨離是狂妄的,或許狂妄不是他的本性,但為了某些事,他不得不狂妄,時間長久下來,狂妄也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本能反應。
所以,他霸道的學著冉冉吻人的方式,給她吻了回去。
良久過後,他離開了她的脣,氣急敗壞的低吼道:“女人,你哪裡學來這般厲害的招式,竟然比我還熟練,給我從實招來。”
落她一截,他自然是不爽的。
但如果說是她背叛自己,或者是說她過往不潔,也是不可能的。
他連想都沒往這方面想。
“把教程給我,本皇子回去練明白了,再來挑戰。”
冉冉聽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在這方面,他竟然還挺像個情竇初開的小毛頭的。
她輕咳一聲,擺出老師父的神情來。
他則認真地等著答案,只見她微腫的紅脣吐出美妙的聲音——
“這是天賦。”
鳳墨離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瞪著她。
“女人,你還可以更囂張一點。”
她相當嚴肅地看著他,慎重的點了點頭。
“依你所
言,哈哈哈——”這便是她的囂張。
這是一個美好的午後,冉冉的心情飛揚,鬼王的真面目,在這午後的陽光中,在冉冉的笑聲中,隨風而散。
既是認定的人,有時間去糾結那麼多讓自己不高興,不如把握當下,好好戀愛。
冬去春來……誰說不是情人的季節呢。
一番親暱卻不越逾的親密過後,鬼王臉色微紅的站在窗邊,整張臉都拿到窗外去晒,等自己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轉過來來,指著自己的臉澄清。
“女人,我這臉是晒紅的,你給我記住了。”
他輸了。
他的吻技輸給了一個,“有天賦”的女人,當真是非常的沒面子。
他暗自決定,一得空,他就要抓著這個女人多練習,就不信自己的吻技趕不上她。
冉冉聳了聳肩,並覺得那有什麼好丟人,反而覺得他純情得很可愛。
不過這種話,相信說出來的話,鬼王只會暴走。
“鬼王,你是不是懷疑韓絮箏有什麼陰謀?”
冉冉將話題引到正題上:“是不是他的目標就在帝都?”
鬼王點了點頭:“他是瀛萊國的二皇子。”
“什麼?”
冉冉驚住了,怎麼也意想不到,帝都皇帝所信任的七王爺,竟然是臥底。
“他對原本的穆冉冉很厭惡,但卻始終不曾出面反對婚事,除了不想惹怒帝都皇帝,後期最重要的因素是猜到你可能是帝都和親公主的私生女。”
所以,韓絮箏一直很,“犧牲”的掛著穆冉冉未婚夫的頭銜。一切忍耐,為的就是他的大業,果然是藏得夠深。
帝都國有了這麼顆大的定時炸彈在,是極其危險的。
冉冉皺了皺眉頭,於私她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女人,那個黑風煞你還留他幹什麼,他竟然敢對本皇子的女人有非份之想,我定要廢了他。”至於是廢哪裡,眧然若揭的啦。
冉冉巧笑如花,這個鳳墨離還真是個醋桶。
“留著他自然是有用處的,黑風煞是個好色狂徒,但也是個實力派,這種人最有利用價值了。”
她笑得好不狡黠,鳳墨離憊了憊眼,似笑非笑。
“女人,你這多思的腦袋就是沒有一刻是休息的。”
冉冉沒有多說什麼,她推開他,下床翻出了那些醫用器皿。
鬼王默契十足的扯開了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同一時間冉冉也自腕中取了血,小心的將針對對準他的心臟部分,利落乾脆的下針。
那動作彷彿好像做過了多次一般,可其實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的心臟位置落針。
“好了,再輸幾次血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鳳墨離將衣服收攏好,眼神微微的往右側一移。
“離御影遠一點,他對已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今天無意間瞥到御影看冉冉時的眼神,太亮太過於驚豔,那樣的眼神,分明就是對一個女人有著高度的興趣。
“你可是我的女人!”他霸道地提醒。
他的女人身邊總是轉悠著不堆不相干,但身份貴重的男人
,讓他很不爽。
“行了,你可以走了。”
這麼幹脆的趕人,叫鳳墨離不高興了,長臂往前一伸,將人拉了回來。
“女人,你就不能可愛一點嗎,這麼久沒見了,不過幾句話挨一針,你就迫不急待地趕我走,是怎樣?”
他可是想她想得緊的。
鳳墨離覺得這樣是不公平的,這些天沒有見面,他的腦子裡總是自動浮上她這張倨傲的臉,折騰得他半夜三更的睡不著覺。
她倒好,一點都看不出思念的意思,還急著趕人。
他自然是要生氣的,一生氣,他就瞪她。
冉冉無視之。
鳳墨離那張俊美無壽的臉微微一垮:“女人……”
難道他就要被吃得死死的了嗎?
精稅折眸微微一黯,說不失落是騙人的,可該死的為什麼是一個女人教會他什麼是失落的情緒。
忽然,他的脣上一熱,他掀眸,但見她的腦袋往後移了移。
他那張俊美的臉,完完全全的映在自己的眼眸中。
“這幾天,你的內傷還發作了嗎?”
見她看著自己的眼裡有抹擔憂,鳳墨離的心情才好了些。
“女人,你還記得我有內傷啊,都不擔心你相公會變成醜八怪,狠心的把我扔掉就走。”
他的語氣裡,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冉冉聽得瞪大了雙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得不說你在醫理方面的確是個天才,我沒事了,內傷也不曾再發作過,臉上的毒瘤消去之後,也沒再有復發的痕跡,老神醫對你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他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的痕跡,怕是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撒嬌證據了吧。
冉冉微微一笑,覺得這樣的鳳墨離可很愛。
“那就好。”
只不過,這樣一來,拿下面具的鬼王將是鳳墨離,而不再會是那醜陋的臉了。
某方面來說,內傷發作時的鬼王那張臉,的確是個很好的身份掩飾。
畢竟誰會將那張醜陋的臉與英俊無比的鳳某人聯想到一起。
“你可是我的女人!”他驕傲而狂妄的說道,腦袋往前傾了傾,要靠上冉冉的肩頭,一雙手卻阻止了他——
“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別忘了你的大事。”
雖然他沒有說,但他是鳳國的皇子,而且還用另一個身份在武林中立足紮營了惡鬼谷,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
原本她想兩袖清風,逍遙自在,不過既然戀上他,那麼他的事便也是自己的事了。
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鳳墨離並不意外。
她向來很聰明,一點即通,想必也早在懷疑他的身份時便猜想到了他的野心。
“女人,與你合作是天底下最輕鬆的事。”他讚賞道。
“去吧,將綠林武尊奪回來,讓所有人看看我的女人大放異彩!”
綠林武尊大賽定於十六舉行,除了限制女子參賽這一規定之外,還有加一項規定,那就是五國的皇室人員不得參加。
這是為了勉強綠林最終會淪為哪國的附屬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