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光華:醜妃傲天下-----正文_第48章聖女國的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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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8章聖女國的金牌

當監斬官看見藍蝶手中的一塊牌時,震驚得口吃了起來,他詫異的看著一臉冷然的藍蝶。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我算什麼東西,只要明白這東西代表什麼就夠了。”藍碟將那牌收回懷裡,聲音沉了幾分,卻帶著淡淡的威嚴:“你該知道怎麼做了。”

監斬官雙肩一抖,狐疑的望了眼藍蝶之後,有些意想不到的進了天牢。

藍蝶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宮殿。

穆白……沒事了。

她一路回到了皇后的房裡,國師還昏倒在原地,她站在床頭邊,看著床塌上皇后沒有血色的臉,再看看地上的國師……

心情,五味雜陳。

為了這個男人,她迷失了自己,一心只想得到他的愛,甚至為了得到他而不惜去傷害別人。

值得嗎?

穆白曾經說過,愛是靠爭取來的,而不是傷害別人奪得,因為就算能奪人奪情,卻永遠都奪不到心。

皇后死了,於晏就能愛上自己了嗎?

對於過去所做,她突然有些迷芒,而又有些疲憊。

把穆白牽扯進危險當中……這個曾經她有那麼一剎那想利用的人,此時此刻卻覺得對他,更多的是愧疚。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她的腦海裡,愈見清晰了起來?

藍蝶沒有去管於晏的安危,失魂落魄而又茫然的任其倒昏在冰涼的地上。

這是過去的她,不會做的事。

冉冉自由了。

因為蝶,一個藝妓?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看清楚了嗎?她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監斬官看見那東西,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

整個要斬頭的過程,只有冉冉和鳳墨離是在演戲,其餘的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做自己的事,包括國師下的令。

冉冉又一次的利用了人的心理,設計了這一出激怒國師,從而問斬,引藍蝶出手的好戲。

鳳墨離想,這個女人的腸子,一定打了很多結,否則怎麼總有這麼多費周折的拐彎計謀:“不會錯的,是金牌。”

鳳墨離給出肯定的答案:“聖女國的金牌。”

她低下了頭,是金牌的話,就說明藍蝶的身份更不簡單了,普天之下,有哪幾個人才能得到一塊御賜金牌。

金牌,只有皇帝能授予於人。

是皇帝最親最信任的人才能擁有。

有了它,在後宮做任何事都是暢通無恥的。

就某個意義來說,金牌代表的是皇帝的意思。

所以要殺皇后的人,是皇帝。

冉冉與鳳墨離相視一眼,兩人在彼此眼裡找到了同樣的猜想:“我們回去吧,既然我的命安全無恙,國師也不用死了。”

她倒是說得理所當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好像國師活該倒黴就得被人戲耍一番。

鳳墨離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她的周身像渡著一層冷情般,似冰又似水,打得碎穿得透,卻是沒有實心的。

要說這樣的女人,真的只能撿回家當自己的軍師,要是給敵人搶了去,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他早早的便有這種覺悟。

所以甘願在她的身上,浪費這麼長的時間。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大殿裡,第一件事當然是去救醒國師。

其實,國師並非中毒,不過是被鳳離墨離點了昏睡罷了。

只要讓他聞一下刺鼻的東西,便能醒過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本國師已經下令處死你。”當國師張開雙眼,頭一張入目的臉,自然是救他的冉冉。

“國師先別急著動氣,我會出現在這裡是有原因的。”冉冉攔下了國師伸出來的指責指頭:“我對你那顆腦袋已經很失望了,也不指望你能自己猜透前因後果,但起碼你現在必須得先閉嘴聽我說。”

堂堂一介國師哪堪被人這樣告斥,國師臉色兀變,難看至極。

國師並非治國良才,他的情緒起伏太快,怒火騰昇急如閃電,雙目欲瞠,迸出森然殺氣。

這些過多外在的情緒反應,在冉冉眼裡,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往往那種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臉上的人,才是最好對付的人。

她冷然說道:“為了你自己好,最好從現在開始就聽我的話,否則……你知道你先前曾被人暗算了嗎?”

聽她這麼一說,國師這才發現自己還坐在地上,他起身,下意識的先看了眼**的皇后。

“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國師猛轉過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冉冉冷哼一聲,虧得他還能坐上國師之位,連這麼簡單的白話都聽不懂,那麼她就說得更直接一些吧。

“她死不了,但你就不一定了。”

國師一怔,雙眸瞪向冉冉:“你詛咒本國師。”

這樣的怒瞪,嘉艾在國師身上已經收到很多,多到已經免疫,甚至是直接無視了:“你還是沒聽明白我的話,現在有人想對你不利。”

“你下令誅殺我時,有人對你下了毒,瞧,這就是毒針。”她煞有其事的翻開帕子,白色錦帕上橫放著一根未足毫米的細針。

“當時如果不是因你情緒激動,動作過大因而幸運的躲開要害,否則這毒針要是對準了血管進去,你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鳳墨離揚了揚眉,她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越見高竿了,就連,“證據”都準備好了。

國師哪有不信的道理。

“好在我這個智障的表哥鳳公子反應極快,先一步阻止了監斬官,否則你就我給我陪葬了。”冉冉冷漠一笑,那一笑似是看透生死,又似是看透於晏的膽小。

生死跟前,又有幾個人能像她那般從容淡定呢,鳳墨離的雙目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那叫一個恨吶!

“有人想殺我?”國師難以置信。

冉冉輕哼一聲,順了順脣上的八字鬍:“這件事還沒有查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先透露了風聲,免得惹惱了凶手,節外生枝。”

國師微抽口氣,疑神疑鬼的東看西瞧,聽得冉冉用平靜的語氣說

道。

“國師,你得淡定,今晚發生的一切最好不要再與別人提起,眼下最重要的是抓到凶手。”

她翻開被褥,替皇后一把脈,露出滿意的神色:“皇后的病已經好轉了,再過不了多久便能清醒。”

國師一愣,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有些懷疑。

“你這是在耍本國師嗎?一會兒說病危,一會兒說好轉的,到底本國師該相信你哪句話。”

“你相信我就夠了。”冉冉冷冷地說。

國師懷然地看著,“他”,半晌沒有吱聲,直到良久之後才閉了閉眼:“我知道了。”終究沒有什麼能比他的命更重要。

國師離開後,鳳墨離倚在一傍的牆上:“你不怕藍蝶會告訴他?”

冉冉搖了搖頭,對一件事相當篤定:“藍蝶出手,救的不只是國師,還有她的恩人。”

也就是,“穆白”

“女人,以後不準讓我聽到我是你智障表哥的話!”

冉冉斜視了他一眼:“好,下次我會澄清,你的智障已經好了……”

鳳墨離,閉嘴。真的不知道面對這個女人,究竟還能用什麼樣的方式征服。

她敢如此篤定,並非沒有根據。

這些時日來,藍蝶總會不由自主的看著自己,那種眼神,有著淡淡的欽慕。

也許那並非藍蝶自願,但她受,“穆白”影響,卻是一肯定的。

所以,為了穆白的安全著想,她斷不可能去與國師告狀。

“你還真是人肚子裡的蛔蟲,什麼事都逃不過你那雙睿智的雙眼。”鳳墨離笑了笑:“那麼你知道本皇子又在想什麼?”

“無聊的事。”不客氣的直接截斷兩人的這個話題,鬆了鬆筋骨,率先走出了皇后的房間:“是時候讓蘭青出來了,齊眉那丫頭不知道得手沒有……”

鳳墨離皺了皺眉:“什麼?”

“蘭青。”

就在冉冉睡得正香之時,金碧的大殿內卻響起一片哀號聲。

為首的還是堂堂聖女國的副將軍。

“國師,請國師為臣等作主啊,臣等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副將整個人是趴著的,聲音裡充滿了苦楚,當他抬起頭來時,國師一駭。

“副將,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奇怪?”

只見副將面色如蠟黃,印堂泛著鐵青,雙目渾濁不堪,臉色蒼白無比,最詭異的是他的嘴角,竟還有一處像被什麼尖牙動物戳傷的痕跡。

“你嘴角怎麼回事?”國師拉下臉:“聖姑恩寵你們是為國效力,你看看你自己,搞出這一身狼狽來,是想我聖女國直接拱手讓人嗎?”

副將軍下意識的撫上嘴角:“國師,聖姑根本沒有什麼神力,她只會毀了臣等啊。”

他轉過頭對著眾將士說:“你們全都把頭抬起來。”

一聲令下,眾人皆是抬起臉面,赫然是一張張與副將同樣情況的青黃臉。

國師微驚,目露疑慮:“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都同聖姑在一起過的?”

眾人點了點頭,由副將軍作代表講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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