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妹!”沐惜顏絲毫不給左燕求饒的機會,怒吼道,扔下凳子又狠狠的踢了左燕一腳。
似乎感覺到腹部的不適,沐惜顏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懷著身孕,也打累了,於是停下來,不顧哭的悽慘的左燕,說道:“以後,見了本宮繞道走,否則本宮能打你一次,也能打你兩次!下一次,就不止這麼簡單了,明白了嗎?”最後一句,沐惜顏加重了語氣。
左燕哪裡會回答,只是抱著頭一個勁的哭喊,沐惜顏輕瞟了一眼左燕然後走到門外,對著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說道:“傳本宮懿旨,祥嬪無視本宮,即日起降為貴人,罰奉半年,以後本宮去哪,祥貴人就不許出現在哪!這是本宮最輕的懲罰,告訴各宮嬪妃,不想死就別再招惹本宮!”
眾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出,頭埋得低低的。
沐惜顏這才帶著眾人回到了鳳熙宮,葉子看著沐惜顏有些凌亂的衣衫,嚇了一跳,沐惜顏卻毫不在意,抱來了夜魂,親自檢查。
夜魂在沐惜顏懷裡叫聲很低,除了四肢上清晰可見的勒痕,倒也沒有別的了,不過就算是勒痕,她也絕不允許出現在夜魂身上!
“娘娘,您沒事吧?”葉子擔憂道。
沐惜顏搖搖頭,看著夜魂好像蔫了一樣在自己懷裡不肯下去,就知道這件事肯定給夜魂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沐惜顏決定,從今天開始,要訓練夜魂了!它是威武的獅虎獸,卻被自己養成了寵物,應該還原它原有的天性,以防再有人打它的主意。
好不容易將夜魂放在了自己的窩裡,沐惜顏才抽身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時葉子稟報,皇上讓沐惜顏立刻去春華宮,沐惜顏輕笑一聲,早就料到會這樣,她真是後悔,後悔沒有早一點動用武力,讓這些女人欺負自己到什麼份上了!
沐惜顏穿著複雜的鳳袍,坐著鳳輦,向春華宮走去,心裡隱隱有些擔心。擔心的不是怎麼向司徒宸炎交代,而是擔心腹中孩子有沒有因為剛才
劇烈運動而受到影響。
“娘娘,到了。”不久,還在沉思的沐惜顏便被打斷,由葉子扶著下了鳳輦。
“皇后娘娘駕到!”鳳熙宮一個叫小德子的太監稟報道。
沐惜顏在葉子的攙扶下,微笑著搖曳生姿的走了進去,越是有事發生,就越不能亂了陣腳。
一進春華宮,呵,好大的場面,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甚至太醫院多半太醫都在榻前跪著。司徒宸炎坐在榻邊,左燕躺在榻上,被紗布纏的像個木乃伊似的,哭哭啼啼的拉著司徒宸炎的手,一見沐惜顏進來,嚇得直往床裡面縮。
沐惜顏輕瞟了一眼左燕,向司徒宸炎款款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跪下!”司徒宸炎看見沐惜顏怒道,她竟敢將嬪妃打傷!
沐惜顏沒有反對,乖乖跪了下來。
“皇后,你身為一國之母,竟敢擅自毆打祥嬪,你可知罪?”司徒宸炎冷著臉說道。
沐惜顏低下頭,開始醞釀情緒,三秒過後,沐惜顏抬起頭,倔強的臉上滿是委屈,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從雙色眼眸裡一顆一顆的往下滴,這一刻,司徒宸炎竟然看呆了。
“臣妾記得初次遇見皇上,是巧夕的夜晚……”沐惜顏醞釀足情緒,哽咽道:“那晚,月色格外的美,也許是上天賜予的緣分,讓臣妾能在巧夕那日遇見皇上。
司徒宸炎聽著沐惜顏哽咽的話語,不禁為之動容。
“那時,臣妾正在祈願,皇上應了臣妾,當臣妾看見皇上第一眼,便深深的被皇上吸引了……”沐惜顏繼續哽咽道:“皇上給了臣妾最高的位分,自從皇上選瞭如此多妹妹進宮,臣妾一直忍讓,若不是發生了那樣的事,臣妾又如何會失去理智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呢?”
“發生了何事?”司徒宸炎急忙問道。
“皇上可曾記得,是皇上親口答應臣妾將夜魂帶回宮的,可是她!”沐惜顏指向**的左燕,一臉憤怒:“她竟然
趁臣妾不在虐待它,甚至將它抓到春華宮綁在柱子上,臣妾及時趕到,這個女人竟然還不罷手!皇上可還記得夜魂出生時,它娘便死去了……如此可憐……”說到此處,沐惜顏低低的哭泣了起來。
司徒宸炎回想起沐惜顏替它接生,回宮途中與它打鬧,頓時,憐憫之心湧現,立刻將沐惜顏扶了起來,哄道:“好了好了,顏兒,別哭了,是朕的錯,朕害的顏兒傷心了……”
“皇上……”左燕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徒宸炎,方才還答應自己要為自己討個公道,這才一會功夫……
“夜魂是朕與皇后帶回來的,祥嬪惡意挑釁夜魂,即是對朕不敬,且毫無憐憫之心,就如皇后懿旨,降祥嬪為貴人,禁足一個月以示懲戒。以後誰敢打夜魂的主意便是無視朕的存在!”司徒宸炎聽到沐惜顏的一番話後,立刻站在了沐惜顏這邊,原來顏兒是如此的在乎自己……
“皇上!”左燕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徒宸炎,方才這個男人答應自己一定會重重的懲罰皇后,可如今,皇后只三言兩語,竟讓皇上如此對自己?究竟是為什麼?
沐惜顏聞言對著左燕微微勾起嘴角,當再轉向司徒宸炎的時候又變成了淚水漣漣的表情。
“顏兒以後可不能動手傷人了,畢竟顏兒乃是一國之母,總該有皇后的樣子,此事就此作罷。”司徒宸炎象徵性的總結了一下,便撤去了太醫,遣散了宮女太監之後。
“朕還有奏摺要批,先回宮了。”司徒宸炎說道。
“是,臣妾想在這裡照顧下祥貴人,臣妾已經後悔動手,就讓臣妾做些補償來懺悔吧。”沐惜顏動之以情道。
“好吧,那就交給皇后了。”司徒宸炎應了一聲還不忘握了握沐惜顏的手,這才離開了春華宮。
寢殿內只剩下沐惜顏和左燕,沐惜顏坐在遠處的桌前,彈走了臉上的淚珠,輕蔑的笑了笑,對左燕淡淡說道:“看到了麼?這就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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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