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娘,這是什麼?”葉子看到趴在榻上很是可愛的夜魂問道。
“本宮的寵物,去幹活吧。”沐惜顏打發掉葉子,躺在夜魂旁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夜魂的生長速度真快,幾乎每天都會大一圈。
洗完了澡,也幫夜魂洗了澡,親自看著宮裡人就在自己寢殿給夜魂搭建了一個小窩,折騰下來也到了深夜,這才熄燈入睡。
壽寧宮。
“皇帝,哀家聽說皇帝把皇后帶回宮了?”太后坐在正座上對司徒宸炎說道。
“是,皇后被人劫持,兒臣費盡千辛萬苦才派人查明,便親自去迎接了回來。”司徒宸炎並沒有對太后提到尋找霓心菩提的事情。
“嗯,回來了就好,以後要多加派人手在鳳熙宮,如今天下可都盯著咱們南煜的皇后呢,皇帝一定要派人保護皇后。”太后點頭,吩咐道。
“是,兒臣明白。”司徒宸炎應道。
“罷了,皇帝勞累了,回宮歇息去吧。”太后揮了揮手。
司徒宸炎跪安後,向宣陽宮走去,小路子跟在司徒宸炎身後詢問道:“皇上,今兒個準備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呀?奴才好讓準備著。”
司徒宸炎想了想,答道:“就去徐常在處吧!”想到徐子瀅,便想到了那夜封的徐家三姐妹,徐常在到也溫順可人。想到這裡,司徒宸炎嘴角一彎,不自覺加快了去往合意殿的腳步。
“臣妾叩見皇上,皇上可算回來了。”徐子瀅眼神如秋水般楚楚動人,聲音如黃鸝般誘人動聽。
“愛妃想朕了?”司徒宸炎聽到徐子瀅的聲音頓時覺得全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一般,摟著徐子瀅的小蠻腰便踏進了寢宮。
寢殿大門關上,屋內燭火高照,宮女太監在門外站了一大群,卻都沒有注意到合意殿偏殿門口的女人倚著門眼神露出怨毒。
這個人便是徐家大小姐徐佩萱,也是司徒宸炎的妃子,徐答應。
徐佩萱眼睛盯著徐子瀅的寢
殿,久久不能移開,為何皇上一回宮便去了她那裡,自己哪一點不如徐子瀅?
“小主,時候不早了,外面涼,您進屋吧。”徐佩萱身邊的貼身宮女香桃看到徐佩萱眼神中的落寞,不忍的勸道。
“香桃,你說我哪裡不如那個女人了?”徐佩萱咬牙切齒,手指用力以至於指甲幾乎都嵌到了門框的木頭上。
“娘娘……”春桃擔憂的看了一眼徐佩萱,眼神變得深邃,緩緩說道:“娘娘,其實娘娘若想獲得聖寵,就得讓皇上的眼睛移到娘娘身上。”
“說的到容易!”徐佩萱嗤之以鼻。
“小主,如今皇上的心在徐常在身上,那小主何不從徐常在身邊下手呢?”香桃並不點破,徐佩萱聽後認真想了想,對啊!她身邊的人!前幾日她為了在自己跟前炫耀皇上對她的寵愛,說什麼自家姐妹應該有福同享,便給了她一個宮女,如此想著,徐佩萱的眼神向宮女望去。
“春萍,你過來。”徐佩萱眼神閃過一絲狠藺,對著門口一個名為春萍的宮女招手,春萍低頭走到徐佩萱身邊,福身道:“小主有何吩咐?”
徐佩萱一隻腳在臺階上晃悠著,一個眼神給香桃遞過去,香桃會意稍稍點頭,徐佩萱忽然腳一崴,跌坐在地上連連痛苦驚呼,香桃馬上大喊:“啊,小主您沒事吧!”然後轉向春萍,一把扯著春萍的頭髮,拉倒在地上,大罵道:“好你個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推小主,若小主有一點點閃失,小心皇上要了你的腦袋!”
春萍頭皮被扯的生疼,跪倒在地,此時她終於明白了主子要拿自己當犧牲品,嚇的哭了起來:“冤枉啊!小主,奴婢冤枉啊!”
“何事在吵鬧些什麼?”這時,徐子瀅寢殿門被開啟,司徒宸炎走了出來,一臉的怒氣,剛想就寢,便聽到如此大的動靜。徐子瀅也跟在身後,隨著司徒宸炎走了出去,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眉頭皺了起來。
徐佩萱用餘光瞟到皇上出來,立刻對香桃
說道:“罷了,香桃,扶我起來吧,我想春萍也不是故意的。”
“發生了何事?愛妃怎麼了?還不快扶你家主子起來!”司徒宸炎對香桃吩咐道。
“是!是!”香桃上前,扶起徐佩萱,徐佩萱卻又一個踉蹌癱軟在地,痛苦的大叫起來:“疼!”
此時的徐佩萱滿臉的痛苦,讓司徒宸炎一陣心疼,餘驚未了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錦衣華服包裹著玲瓏曲線,司徒宸炎的眼神再也沒有離開過徐佩萱。
“愛妃小心”司徒宸炎上前,抱起徐佩萱便朝徐佩萱的寢殿走去,宮女太監也都跟進了徐佩萱的寢殿,徐子瀅落寞的苦笑一聲,也跟了進去。
小心的將徐佩萱放在軟塌上,徐佩萱卻挽著司徒宸炎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一雙美目看的司徒宸炎很是心疼。
“快宣太醫!”司徒宸炎喊道,這會儼然已經忘掉了徐子瀅。
“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春萍一個勁的喊著,眼淚早已經瀰漫了整個臉蛋。
“怎麼回事!”司徒宸炎陰著一張臉問道。
“回皇上,小主是被春萍這丫頭故意推倒的,宮裡上下的人都看的真真的!自從春萍來伺候小主之後,小主便無緣無故身體不適,還經常頭暈,奴婢瞧八成便是這丫頭動了什麼手腳!”香桃跪下身來說的十分誠懇。
“當真?”司徒宸炎緩緩問道。
“奴婢不敢撒謊,請皇上明鑑!”香桃叩頭堅定道。
“冤枉啊皇上,奴婢沒有啊!”春萍淚水漣漣,早已沒了分寸大喊道。但這一喊,原本便煩躁的司徒宸炎更加煩躁,一聲令下:“來人,將這狗奴才拖出去亂葬崗打死!”
徐佩萱卻求起情來:“請皇上恕罪,臣妾想春萍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是徐常在賜給臣妾的,可能還不適應伺候臣妾。”
“你說這狗奴才是徐常在賜給你的?”果真,司徒宸炎在這一句話上駐足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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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