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打算選正妃。”司徒祁睿一句話便讓肖妃的心一下子落空了。“好了,時候不早了,本王帶沐姑娘和沐姑娘的姐姐去看住處吧。”
“這裡有玉蘭樹,王爺,可不可以讓惜顏住這裡?”谷小麥指著院子內的那棵玉蘭樹對司徒祁睿說道:“惜顏最喜歡的就是玉蘭花了。住在這裡每天都可以看到了。”
“好,既然沐姑娘喜歡玉蘭花,那便住在這間院子吧。”司徒祁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王爺……那妾身……”肖妃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徒祁睿問道。
“你就搬出去吧,王府這麼大,空院子還有很多。”司徒祁睿看都不看肖妃一眼,淡淡地說道。
“谷小麥你又抽風了?這是人家老婆的院子,怎麼說霸佔就霸佔啊!”沐惜顏實在看不過去了,雖然自己確實很喜歡玉蘭花,能每天看到自然是最好的,可是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谷小麥拉低沐惜顏,悄悄對她說:“惜顏,我看得出來這王爺好像喜歡你哎,我只是試探一下他,沒想到這貨真的讓自己的女人搬出去了。這樣不是更好,讓他娶你當正妃,那我們就吃穿不愁了!”
“你真沒出息!”沐惜顏談了一下谷小麥的腦袋,然後轉向司徒祁睿,開玩笑問道:“王爺,我姐姐說你喜歡我,讓你娶我當正妃,你願意不?”
肖妃聽後眼神充滿了怒氣,一個女人竟能說出如此口無遮攔的話,一點也不害臊,真是笑話,睿親王府的正妃豈是隨隨便便一個女人都可以來當的?
司徒祁睿淺淺的笑了一下,性感的薄脣輕輕動了動,就把在谷小麥身邊得瑟的女人打入了深淵。
“只要沐姑娘願意,本王自然也願意。”
我呸!你奶奶個腿子,沐惜顏看著偷著樂的谷小麥,真有抓狂的感覺。
最後司徒祁睿還是讓肖妃搬了出去,沐惜顏住進了這間院子。
轉眼間十天過去了,每天都吃得好睡得好,沐惜顏都覺得自己長了
兩斤肉了,每天就是吃飯睡覺賞園子,除了偶爾來一兩個什麼歌姬,舞姬,侍妾的鬧鬧場子之外,這種生活愜意的讓沐惜顏和谷小麥快要舒坦死了。
天氣突然熱的厲害,沐惜顏和谷小麥躺在玉蘭苑的大樹下的貴妃椅上聊天乘涼,旁邊站著兩個丫鬟。他們住的確實是肖妃當時住的這個院子,只不過被沐惜顏改成了玉蘭苑。
司徒祁睿遠遠地就看到兩個女子躺在陰涼的地方,還有丫鬟扇著扇子,好不自在,頓時真覺得好像搬了兩尊佛回來供著一樣。
“王爺,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呀?”谷小麥遠遠地就看到司徒祁睿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便打招呼,今日的他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長袍,白玉冠束髮,看起來格外俊美。
“二位姑娘好不自在,天氣炎熱,王府住的可還習慣?若有什麼需要用的儘管吩咐管家就是。”司徒祁睿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覺得無聊,想做點什麼了。”沐惜顏答道,雖然自己非常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生活,但是長久不工作還是讓沐惜顏覺得渾身不自在。
“今日是巧夕,不如夜裡我便陪二位姑娘出府逛逛可好?”司徒祁睿想了想說道。
“我就不去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熱鬧了,就不跟你們一起去湊熱鬧了。”谷小麥擺了擺手,拒絕道。
“那好吧,我們去玩,你一個人在王府可別羨慕喲!”沐惜顏說道。
司徒祁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只有她嗎?那今晚似乎得準備些什麼才好。
沐惜顏問了問丫鬟,才知道原來巧夕就是七夕情人節,那這天跟著司徒祁睿出去似乎不太方便吧,畢竟人家都是有妻室的人了。
夜幕降臨,司徒祁睿匆匆從皇宮中趕回王府,今日進宮與太后多說了會話,才耽擱了許久。想到沐惜顏,司徒祁睿又重新勾起了笑容。
“王爺,您回來了!”管家見司徒祁睿回府,連忙上前迎接。
“嗯。”司徒祁睿匆匆向玉蘭苑走
去。
“王爺,方才沐姑娘去賬房支了五百兩銀票出府了,並讓老奴帶話給王爺。”管家在司徒祁睿身旁彙報道。
“什麼?”聽到這句話的司徒祁睿連忙停下腳步:“沐姑娘去哪裡了?她說了什麼?”
“沐姑娘說今夜是巧夕,王爺應帶側妃娘娘一同出去,沐姑娘說不便打擾王爺,自己單獨出府了。”
沐惜顏一個人出府了?司徒祁睿想都不想便轉身向王府外走去,鳳凰城魚龍混雜,她出了事情可怎麼才好!
而此時的沐惜顏早已經走到了熱鬧的大街上,一雙美目左瞧瞧右瞅瞅,難掩興奮之色。
夜晚的鳳凰城依舊耀眼繁華,因為今日是巧夕,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走。
“聽說城南孫老爺搭了猜謎作詩的擂臺,贏了有白銀相贈,我們快去瞧瞧吧!”
“是嗎?此等美事豈能錯過,快去吧!”
沐惜顏正逛的嗨,就聽到路人議論紛紛,本打算過去瞅瞅的,突然餘光好像瞥見了那日為自己說話的白衣男子。
沐惜顏想都沒想就追了過去,白衣男子穿梭在人群中,轉眼便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沐惜顏奮力的終於擠出了人堆,連忙朝拐角處追去,拐了很多彎之後,早已沒有人了,夜,漆黑的要命,沐惜顏已經有些後悔追出來了,她只是想知道那個人的名字而已。
再往前走了很長一截路之後沐惜顏看向又一個岔路口,突然,沐惜顏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忘記了反應。
”啊!”沐惜顏大叫了起來,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
地上躺著很多黑衣人的屍體,腦袋與脖子早已分了家,血液濺了一地,而一抹熟悉的白影在屍體中傲然而立,謫仙般的面容被清冷的月光映的分外迷人,就像一匹站在懸崖傲視群雄的蒼狼!
“看夠了就快點離開吧!”白衣男子早已沒有了那日幫自己時的熟悉感,而是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