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知道那個男人下一步的計劃的時候,他只能靜觀其變。
金燦燦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齜牙咧嘴了一下。
“美人弟弟,很疼唉。”
“下次別裝肚子疼,改用昏倒更好。”
“切,我金燦燦是那般會昏倒的人嗎?”金燦燦撇撇嘴了之後,問南宮離樊道:“美人弟弟,你跟司寇逸風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南宮離樊淡聲的說道。
“覃馨月的事情啊,這上官媛就是覃馨月,你難道忘了。”
南宮離樊的臉上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自在的,淡聲的說道:“她是覃馨月,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倒是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跟你的男人的關係不是一點點的大。”
“那是司寇逸風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金燦燦掀被子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溜達了半天的,還真是渴。
“你就當縮頭烏龜吧,等真的哪一天被上官媛給撬了牆角,看你哭去。”
南宮離樊看著金燦燦,最後微微的搖頭了一下。如果事情真的都這麼簡單,就不是這般模樣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司寇逸風為難的話,就幫慕容淺淺跟上官媛,讓她們能不受限於奇門遁甲。”
“這跟奇門遁甲有什麼關係?”
金燦燦不懂了,這司寇逸風的事情,也牽扯到奇門遁甲?
“離開奇門遁甲的代價是死亡,如果慕容淺淺跟上官媛想嫁人的話,只有死。”
這嫁人是離開嗎?金燦燦鬱悶了,這都什麼事啊。
鳶塵埃,又是鳶塵埃。
金燦燦特麼的鬱悶,她一定是上輩子刨了鳶塵埃家的祖墳,所以這輩子他才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的。
心蓮一臉憔悴的看著眼前的身影,這個從自己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
“王爺……”
心蓮柔柔弱弱的輕輕的喚了一聲軒轅彥麟。她一直都堅信,只要自己溫柔似水,一定可以得到這個男人的。
軒轅彥麟心中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心蓮不似金燦燦。
金燦燦做起事情來是沒心沒肺的,似乎還有風風火火的大大咧咧的。那樣的女人,不會給自己負擔,更多的是給他煩惱的心中多了一點點的笑意。
心蓮太過柔,柔的他必須捧在手心裡照顧。
這樣的女人,這天下間何其多,多的數不勝數。
“心蓮,等身體好一點了。本王讓皇上看哪些王公大臣的比較的合適,你要十八歲了。”
心蓮一愣,隨後淚水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王爺,心蓮到底哪裡做錯了,王爺要這般對心蓮。”
“心蓮你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本王不合適。”
心蓮連忙的急急的伸手去抓軒轅彥麟的手臂,“王爺,心蓮哪怕為妾都心甘情願。心蓮不會去跟王妃要先皇賜給心蓮的賢王妃身份,只要能在王爺身邊伺候,心蓮無名無份都心甘情願。”
“心蓮……”
“王爺……”
心蓮抓住軒轅彥麟的手,突然一下子鬆了開,整個人就那般毫無知覺的一下子倒到了軒轅彥麟的懷中。
軒轅彥麟微微的蹙眉,隨後怒吼道:“把藥拿過來給小姐。”
那些丫鬟連忙的出去忙碌了,飛奔的去拿著藥碗。
軒轅彥麟看著昏倒在自己懷中的心蓮,把她給放到了**。
心蓮,你這又是何必的。
軒轅彥麟看著**那昏迷的身影,腦海裡想到了那一直都愛笑的沒心沒肺的臉。
奇門遁甲。
看著眼前的花兒,鳶塵埃失神。
又想到了燦燦了,倒是最近一直都在想她。
諸葛亮鬱悶的站在鳶塵埃的身邊,他來了這裡之後,好像就一直都被鳶塵埃給訓練著。似乎,有一種往死了訓練的感覺。
比較起曾經教自己的那些江湖上的師父,加起來都沒有一個鳶塵埃來的夠狠的。
鳶魅影看著那一高一矮的身影,走了過去。
“又在睹物思人了?”鳶魅影伸手,摸了一把那開的紅豔豔的花兒。
鳶塵埃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鳶魅影,淡聲的問道:“怎麼還不回去?難道要他親自來抓你回去?”
“碰上你們這一個兩個不省心的,我哪裡有那個心思回去。”
鳶塵埃微微的挑眉,看向鳶魅影。
“你確定你不是準備陷害我,而是擔心我?”
“真不乖。”
鳶魅影一笑,目光在諸葛亮的身上打轉的。
“還是諸葛亮不錯,燦燦的眼光真不錯。看你給燦燦選了一個什麼夫婿的,一天到晚的給燦燦添堵的。”鳶魅影有那麼一絲的不悅的。
鳶塵埃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伸手把鳶魅影給摟到自己的懷中。
“我想把我這麼一個好的男人給燦燦的,可是你不樂意,我也沒有辦法。”
鳶魅影拍開了鳶塵埃的手臂,“一天到晚的沒個正經的,最近看樣子真的是皮癢的夠可以的。”
諸葛亮驚悚了,他在奇門遁甲倒是沒事就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鳶魅影跟鳶塵埃到底是不是姐弟的關係啊?
怎麼看,都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的奇怪啊。
這要是姐弟的,怎麼感覺這畫面有那麼一點點的太和諧了?
這要是不是姐弟的,這兩個人又是什麼關係啊?
這江湖上,可從來都沒有傳言過,這鳶塵埃有什麼親人存在的啊。
“唉,這要是軒轅彥麟再個搞一個什麼么蛾子的出來,我倒是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把燦燦丟到他身邊去了。”鳶塵埃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的說道:“這麼多年來,也就這麼一個人敢拿劍刺我的。這要是再多來一個的,倒是讓我有給燦燦選擇的機會。”
諸葛亮汗,這自己怎麼跟不上鳶塵埃的思維呢?
這鳶塵埃的意思是說,金燦燦出現在軒轅彥麟的身邊,完全是因為當年軒轅彥麟給了一劍鳶塵埃,差點讓他死翹翹的原因。
“當年讓你把她嫁到西岐天朝,你非要把她送到北鳳天朝。現在後悔了吧?晚了。”
鳶魅影想到這裡,心裡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樂意。這要是送到西岐天朝,肯定就不會有北鳳天朝這些破事的存在。
“可是,西
岐天朝沒有人敢對我下手。我可不想我的小情人找一個沒用的男人,那我要多傷心。”
“繼續貧,等燦燦記得一切的時候,看她怎麼收拾你。”
諸葛亮很想知道,這金燦燦到底忘記了什麼。
這些天在這裡,他聽到鳶魅影跟鳶塵埃的對話的時候,完全是可以確定金燦燦就是奇門遁甲的聖女。
她的身份跟命盤都已經證實了這些,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他怎麼聽出來,這鳶魅影跟鳶塵埃的話語中似乎還有別的意思呢?
金燦燦失憶,應該是鳶塵埃造成的。
而鳶塵埃會攝魂術,完全是可以讓金燦燦忘記一切的。
這也就是金燦燦為什麼口口聲聲的否認自己認識鳶塵埃,而鳶塵埃卻一口堅定的說金燦燦認識知道的原因的根結所在地。
可是,鳶塵埃為什麼要讓金燦燦失憶?這才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可不認為鳶塵埃是那種閒著無事做的人,金燦燦更不會是那種願意讓自己吃虧的。
“唉,這丫頭估計已經忘了要記起一起的事情了。”
“那還不是你寵的,再這般的寵下去,以後真的有你後悔的一天了。”
鳶塵埃伸手,輕輕的幫鳶魅影理了一下秀髮。
“好了,別生氣了,容易變老。”
鳶魅影心裡有那麼一絲的無奈,這命運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麼。
鳶塵埃不是她能控制的人,就連自己的男人也無法控制到他。
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一個承諾罷了。
燦燦,你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會這一個家?
你可知道,塵埃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回來。
諸葛亮想,自己應該要想辦法搞清楚,這曾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而且,很不湊巧的是金燦燦完全忘了這一切。
“諸葛亮。”
“?”
諸葛亮看向鳶塵埃的背影,不知道他突然叫自己做什麼?
“要回去嗎?”
“你讓我回去?”諸葛亮嚴重懷疑這鳶塵埃的話。
“回去吧,燦燦身邊多個你,我也放下。”
“哦。”
他就說,這鳶塵埃放自己回去,不是那麼好心的。肯定,又是想做什麼事情。
“給我帶幾句話回去。”
“哦。”
看吧,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吧,這要自己帶話去了吧。
鳶魅影搖頭,真是受不了這樣的鳶塵埃。
“順便,把鳶魅影也給我帶出去。”
“啊?”
諸葛亮看向鳶魅影,他把她給帶出來?
“你小子皮癢了?”
諸葛亮嘴角一抽,這普天之下敢這般對鳶塵埃說話的,估計就這麼一個女人了。哦,應該還有一個金燦燦。
“你再不回去,你應該知道他的脾氣。”
鳶塵埃想,這再賴在這裡的話,等會自己肯定要倒黴了。
鳶魅影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行,我知道了。”
鳶塵埃看著眼前的花兒,終於可以清淨一會了。要是她再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的話,自己非被她給折磨死了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