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對不起……”
司寇逸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淚水忍不住的掉落,不是男兒無淚,只不過是未到傷心跟感動時罷了。
不管別人如何的祝福,都抵不過至親之人給的這一句話。
爹,娘,原諒晚清這般。
慕容淺淺任由著司寇逸風抱著自己,感受著那脖子上的潮溼。
也許,他是真的愛了。
許久之後,司寇逸風鬆開了慕容淺淺,兩人相對是無言。
慕容淺淺伸手,輕輕的擦了一下司寇逸風的眼角。
“第一次看到你哭泣。”
司寇逸風一笑,露出陽光一般和煦的笑容。
“這些年,過的可好?”慕容淺淺淡聲的問司寇逸風。
“哥哥很好。”司寇逸風隨後問慕容淺淺,“你呢?在奇門遁甲中,過的如何?”
“十年如一日的訓練跟殺人,也沒有什麼好不好的,爺對大家都很好。”
只要不去觸碰鳶塵埃的禁忌,所有人都可以活的很好。只要不有非分之想的,誰都會活著。
“對不起,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也算因禍得福吧。”慕容淺淺淡聲:“如果沒有爺的話,也就沒有我跟上官媛的存在。”
“當年……”
“當年哥哥被爺丟了出去之後,我跟上官媛就被爺給救走了。上官媛受不了刺激,整個人都瘋狂了,爺用攝魂術讓上官媛失去了一切的記憶。”
慕容淺淺也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只有一口氣活著的鳶塵埃有些狼狽的站在她面前的模樣。
冷冰冰的,似乎壓根就不是一個活人一般的感覺。
那個時候,她很是懷疑這鳶塵埃是不是死人,根本就不是活人。
而當時的鳶塵埃,只是問了一句自己。
是回去,還是跟在他身邊伺候他?
當時自己想回去,可是心裡更明白。如果現在自己回去,也許是生死未卜的下場。
司寇府一門跟覃府一門已經被滅,現在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所以,當時的自己也就替上官媛選擇了這條路,伺候鳶塵埃。
跟著鳶塵埃離開之後,到了奇門遁甲的時候,自己才知道自己選了一個什麼樣的路。
她感謝爺,如果不是爺的話,就不會有如今的慕容淺淺。
攝魂術!
司寇逸風微微的暗眸了一下,傳說中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為他所控制的攝魂術。
“能離開奇門遁甲回家嗎?”司寇逸風看著慕容淺淺,帶著一絲的期盼的問道。
“離開奇門遁甲的唯一條件,就是死亡。”
慕容淺淺不想騙司寇逸風,也不想去背叛奇門遁甲。
司寇逸風臉上頓時一變,有些黑了。
“我去求王妃。”司寇逸風說道。
“不要去……”
司寇逸風看著慕容淺淺,心裡有些難受的說道:“這裡,我一直都不敢回來。回來就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害怕。害怕看到曾經的一切,害怕就我一個人活著。晚清,回來陪我好不好?這裡,是我們的家。”
家!
這裡是他們的
家,可是卻只有痛苦了。
曾經的一切快樂,早已經變的煙消雲散了。
“哥,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現在,不要讓小姐再煩惱了。”
小姐已經夠煩的了,爺的計劃還沒有完成。
誰要是阻擋了爺,按照爺的性子,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除非,那個人是小姐。
司寇逸風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慕容淺淺,整個人都在顫抖。
“晚清,你剛剛叫我什麼?”
“哥。”
司寇逸風心中頓時滿滿的,“能不能再叫我一聲?”
慕容淺淺心底在淡淡的嘆息了一聲,終究還是這般的面對了一切,終究還是回到了這一切裡面。
“哥。”
司寇逸風點點頭,應聲。
“唉。”
那個房間內,那梳妝檯前。
是誰等了誰,又是誰想了誰?
爹,娘,原諒我們。
金燦燦回到了房間,還沒有等軒轅彥麟開口,就先開了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坦白,你也要坦白,不然家法伺候。”
“心蓮救過我,而且還不是一次。有一次,差一點要了她的命。她如今身子這般,都是那一次救我造成的。”
軒轅彥麟有些無奈,這些事情如果沒有遇到金燦燦之前,他都無所謂的。
可是,遇到了金燦燦之後,很多事情都已經變的不再是按照自己機會在走了。
“父皇曾經把心蓮許配給我,我們至今身上還有婚約存在。不過,我只把心蓮當成妹妹,不想娶她。”
“可是,你那個妹妹心蓮可不這麼想,你沒有看到她一顆心都栓在你身上的,怎麼移都移不開的。”
“燦燦,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心蓮不能受刺激,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金燦燦樂了,“這上床的刺激那麼大,所以肯定是受不了的。”
軒轅彥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這般話一個女子也說的出來,還真有她的。
金燦燦也就見好就收了一下,連忙的坦白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
“我坦白從寬,這一次離家出走,我去了奇門遁甲。”
金燦燦的話一說完,軒轅彥麟的臉上就變得有些駭人的恐怖。
“為了美人弟弟去的。”
“南宮離樊……”軒轅彥麟頓了一下的問道:“他怎麼了?”
“中了屍人陣中的屍蟲,被屍蟲給宿主了。如果不把屍蟲給弄出來的話,最多隻有半年的壽命。而那個時候,南宮離樊被屍蟲宿主已經一個月了。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也擔心要是我說了,你不讓我去。所以,我就帶著南宮離樊先斬後奏了。”
金燦燦感覺自己委屈,這完全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這般倒黴的老是被這鳶塵埃給陷害了。
“夫君,這鳶塵埃其實也不是罪不可赦的人。當年,他畢竟也救了司寇逸風。如今,這慕容淺淺跟上官媛也都是當年的司寇晚清跟覃馨月,也算能抵得過當年刺殺你的事情了。”
金燦燦還想說,當年你不也把人家給刺殺了。可是,她沒有敢說出來,怕把事情給越
說越亂了。
看著金燦燦這般模樣,軒轅彥麟心中微微的嘆息了一下。這其中的關係,自己如今也無法真正的理清楚了。
就如金燦燦所說,鳶塵埃畢竟救了司寇逸風跟司寇晚清還有覃馨月,至少他給了司寇府跟覃府一個後。
除了那一個刺殺,其實他跟鳶塵埃倒也沒有什麼真正的深仇大恨的存在。
撇開這一切來說,當年自己倒也刺了鳶塵埃一劍,也算是扯平了。
“燦燦,以後要是決定什麼,先跟我商量一下。不要這般又默不吭聲的離家出走,我會擔心的。”
金燦燦微微一笑,“夫君,下次再也不會了。”
軒轅彥麟伸手,把金燦燦給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多久了?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抱到這個身影了。
金燦燦仰頭,勾著軒轅彥麟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吻。
軒轅彥麟微微一笑,加深了這個吻。
當看到軒轅彥麟那一點點的變化的時候,金燦燦笑了,笑靨如花了。
軒轅彥麟不知道金燦燦笑什麼,金燦燦也沒有告訴軒轅彥麟。
金燦燦笑了,她的男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受到了的。
哈哈,喜歡軒轅彥麟,那也要能看到他變樣了之後能不被嚇死再說。
金燦燦淚了,她的小肥腰啊。
金燦燦想哭,她再也不跑了。這懲罰起來,完全是準備要她的命啊。
金燦燦更覺得,這禁慾太久的男人,太恐怖了。
最後的結果是,金燦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反正,很丟人的昏過去了。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卸下來重新組裝過的感覺。
金燦燦微顫顫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上面都是痕跡啊,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唉,這要是穿現代的衣服的話,肯定會能把心蓮給刺激的一下子給翹辮子了不可吧。
金燦燦想,自己是不是要把這吻痕給那心蓮去看一下呢?、想了一下,金燦燦感覺,還是不要去惹事的話。
這心蓮到底什麼承受力的,也要等諸葛亮或者南宮離樊碰了她的脈搏,醫了她,知道底細再下手。
也不知道諸葛亮回來了沒有,不知道他要陪在麵攤面前多少天的。
這個時候的諸葛亮,鬱悶的仰望著天空的。
他已經來奇門遁甲好幾日了,一直都被鳶塵埃給操練著。估計,再用不著多久的,自己也就可以跟這個美好的世界說再見了。
諸葛亮淚啊,有誰知道他的苦。
皇宮之中,下朝了之後,軒轅彥麒讓諸葛納蘭給留下來了。
諸葛納蘭對著軒轅彥麒跟軒轅彥麟行禮了一下,有些不知道皇上這會把自己留下來做什麼?
“皇兄……”
軒轅彥麒看向軒轅彥麟,意思是,皇上,是您說,還是朕說啊?
軒轅彥麟點點頭,讓軒轅彥麒說。
諸葛納蘭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的,這到底想做什麼?
“諸葛納蘭,如果現在朕告訴你。其實,上官媛不是司寇晚清,你要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