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身子僵硬在那裡,這麼說她又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那自己還有什麼用?沒法盜墓的,自己就這般的一直閒在這裡。
這都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一個一直都在貶值的閒置品了。
金燦燦頓時就受傷了,原本興致高昂的模樣頓時焉焉然了。
金燦燦的頓時改變,所有人都感覺的出來了。
金燦燦東西丟在那裡,也不管了,整個人都焉了的不吭聲的。
“姐姐,其實……”
諸葛亮想安慰金燦燦,卻不知道自己從哪裡開口安慰。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了,你們自便。”
金燦燦說完,就耷拉著腦袋準備往**爬去。
南宮離樊跟諸葛亮對看了一眼,諸葛亮聳肩了一下。
南宮離樊走了出去,諸葛亮快步的跟了出去。
諸葛納蘭頓時就跟了出去了,這裡壓根就不是他一個大臣能蹲的地方。
一出院子的時候,諸葛亮就連忙攔住了南宮離樊的去路。
南宮離樊只是淡漠的掃了一眼諸葛亮。
諸葛亮也不說話,就是攔住了南宮離樊的去路。
諸葛納蘭看著諸葛亮跟南宮離樊,頓時老實的站在那裡,什麼都不說。這裡沒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只能選擇沉默。
“出來一下。”南宮離樊淡聲的說道,人就隨即的往外走去。
諸葛亮連忙的對自己的大哥諸葛納蘭說道:“大哥,你先回去,我有事情處理一下。”
諸葛納蘭看著那離開的身影,選擇回去了。
府門外。
諸葛納蘭遇到了回來的上官媛。
上官媛見到諸葛納蘭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的。
諸葛納蘭只是對著上官媛微微的點頭了一下,走自己的。
上官媛卻沒有想放過諸葛納蘭的意思,攔住了諸葛納蘭的去路。
“上官姑娘有事?”諸葛納蘭老實的問道。
對於上官媛,諸葛納蘭的記憶就只是伺候王妃的奇門遁甲的人。
而上官媛對諸葛納蘭,卻是因為諸葛納蘭是諸葛亮的哥哥。
她很想知道,諸葛亮的哥哥,這個怎麼看都是傻乎乎的書生的諸葛納蘭,逗弄起來好不好玩?
“也不算是什麼大事的,就是打聽一些事情。”
“上官姑娘請講。”
“你跟慕容淺淺什麼關係?”
上官媛的話一出,諸葛納蘭表情有那麼一點點的僵硬。
“是不是你喜歡慕容淺淺?”
諸葛納蘭:……
“慕容淺淺的性子那麼的冷,你怎麼會喜歡上她的?是你追她的?”
“上官姑娘,不是你想的那般。”
“唉,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來感動慕容淺淺的。我認識她十多年的,還沒有見到給過誰那麼一點點的臉色的。這半年不見的,倒是不敢相信的。這慕容淺淺可是有可能是司寇逸風的未婚妻,你有想過怎麼處理這件事嗎?”
“上官姑娘,你想多了。慕容淺淺姑娘對在下來說,只是當年受晚清之託的恩人。諸葛納蘭從來都沒有對慕容淺淺姑娘有
什麼非分之想的,請上官媛姑娘不要對慕容淺淺姑娘如此誹謗。”
“晚清?”
上官媛看向諸葛納蘭,這個名字,似乎也是那麼的熟悉。
“上官姑娘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諸葛納蘭就先行告退了。”
諸葛納蘭說完,作揖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選擇離開了。
“晚清?”
上官媛喃喃的說了一下,隨後看向那離去的諸葛納蘭的身影,低聲的喃喃。
“這好像是我的名字?”
上官媛說的話,諸葛納蘭沒有聽到。
“慕容淺淺不是說,晚清是我嗎?這又關係到晚清什麼事?”
上官媛想了一下,又喃喃的說道:“這晚清好像奇門遁甲有三個,應該不是我。”
上官媛感覺混亂了,看來自己要好好的問一下慕容淺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
上官媛喃喃自語了之後,隨即恢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快步的走進了賢王府。
而諸葛亮卻跟南宮離樊從後門走了出去,站在後面的門口。
“諸葛亮,有話就說。”
“我可以相信你嗎?”
諸葛亮淡聲的問眼前的南宮離樊,算計的眸子裡有那麼一絲的懷疑。
“你可以自己選擇,不必問我。”
諸葛亮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到南宮離樊的面前。
南宮離樊有些不解的看向諸葛亮,帶著一絲的懷疑的伸手接過那封信。
“這是鳶塵埃給我的飛鴿傳書。”
“鳶塵埃?”
南宮離樊看了一眼手上的書信,微微的愣了一下。
“嗯,我看了一下。他告訴我,哪裡有大墓。”
“帶王妃去?”南宮離樊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答案。
“嗯。”
南宮離樊沒有開啟信看,而是問諸葛亮。
“那你準備怎麼做?”
“我也沒有確定我要怎麼做?以你對鳶塵埃的瞭解,你認為鳶塵埃這般做,是想做什麼?”諸葛亮反問南宮離樊。
南宮離樊是鬼門的人,鬼門跟奇門遁甲是對立的,他想南宮離樊應該燦燦少少的比自己多那麼一點點的瞭解鳶塵埃。
“不管鳶塵埃想做什麼,他的目的就都只會有一個。”
南宮離樊淡聲,把書信放到了諸葛亮的手上。
諸葛亮微微的暗眸了點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只是,他現在還有那麼一定琢磨不透這鳶塵埃把書信送到自己手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鳶塵埃為什麼不把書信直接的給金燦燦,而是先給了自己。而且,這意思還似乎在讓自己帶金燦燦出去。
這個問題,就不是那麼一點點的有問題了。
這鳶塵埃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不可能是為了金燦燦,最後還順帶的把自己給帶上了。
要自己有什麼用?
“先靜觀其變,如果後續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先帶王妃去,我們想辦法來處理。”
“我看,也就只能這樣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上一次去奇門遁甲,自己就沒有機會好好的看一下奇門遁甲
。
這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把奇門遁甲給解了不可。
他還就不相信,這奇門遁甲還能無孔不入了。
南宮離樊沉默的蹙眉的思索著,這鳶塵埃走了這一步棋的意思到底意欲何為?
而在另一邊,金燦燦等到軒轅彥麟回來了之後,只是看了一眼軒轅彥麟,一點心情都沒有的。
軒轅彥麟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隨後問金燦燦。
“這是做什麼的?”
金燦燦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沒心情的說道:“想去找答案的,可惜現在用不著我了。”
“找答案?”
軒轅彥麟微微的挑眉了一下,有些不理解這金燦燦的找答案跟這些盜墓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我想去亂葬崗找易玉成的屍體,想從他的屍體中得到這一切刺殺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可是,南宮離樊說用不著我盜墓,只要你讓侍衛去挖開就行了。到時候,我只要問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就為這事?”
“對啊。”
她還想順便的摸兩把的,看看到地亂葬崗還有什麼可能存在的東西的。
這般一來,侍衛去挖了,自己也就只能用眼睛看的,什麼都做不了的。
知道金燦燦是什麼意思,軒轅彥麟淡聲的說道:“亂葬崗沒有什麼大墓存在,都是一些犯了錯誤的犯人下葬的地方。你要是想在那裡找出什麼寶貝的話,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
金燦燦哀怨的看了一眼軒轅彥麟,“你怎麼知道?”
“這亂葬崗一直都是這般,如果真的有什麼寶貝的話,根本就用不著你。早就有專門喜歡這些寶貝的人,去好好的走一趟了。”
金燦燦撇撇嘴,“好吧。”
“好了,別為了這事情心裡不舒服了。這皇宮跟王府的寶貝也不少的,你整天見到的還少嗎?”
“不一樣。”金燦燦嘟著嘴的說道。
“這易玉成的事情,燦燦,真的能問出來嗎?”
他不想金燦燦涉及到這些,可是想到那些刺客讓金燦燦差一個就跟自己陰陽兩隔的下場,軒轅彥麟就想把這些全都給抓出來。
想到金燦燦對付詐屍的手段,他相信按照她的本事應該能問出什麼來。
雖然,心裡很多個不願意金燦燦跟屍體打交道的。可是想到能有答案,他卻又希望可以找一下易玉成的屍體,尋的自己要的答案。
不管是誰,他不會心慈手軟。
壓差的官員回來稟報說,丞相府的家人無一例外的全都被一群半路殺出來的黑衣女子給殺的一個不剩。
軒轅彥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黑衣女子的殺手應該是鳶塵埃的人。
“能,只要我見到易玉成的屍體,就能問出答案。”
“好,我去安排一下,用過膳之後我們去一趟亂葬崗。”
“哦。”
雖然可惜了這無法盜墓的可能,可是為了軒轅彥麟,她也只能這般了。
想到自己放棄的,跟軒轅彥麟比起來,這一切似乎又變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微不足道了。
只要有軒轅彥麟,自己大不了以後就少盜一點點的墓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