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這職位-----卷三花枝錯_148陌生男人


國醫 都市神級教官 孃親來自現代 總裁獨寵契約妻 總裁跟我回家吧 總裁輕離別 紙婚 花都獵魔人 遠夫不如近鄰 霸道小嬌妻 無賴英雄 紫丹大道 魔法美好生活 龍武至尊 劍舞寒冰 男色來襲:娘子當自強 絕魅魔妃 隔壁有竹馬:錯吻大野狼 朕的皇后誰敢動 門 徒
卷三花枝錯_148陌生男人

“沒什麼。”華莎搖搖頭,轉了話題,“再過一個月,這太陽落下,魔界就進入到一百年的黑夜期了,聽說這一百年黑夜期裡,將可能會有魔月出現。

魔月出現的話,魔界的力量將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將是魔帝統一九界的最好機會,聽說魔帝有意在魔月出現之前閉關修煉,而日月交替之際,魔界的氣息將達到最弱,魔帝這才讓魔君聯合魔界各域的力量,一起著力守護魔界與各界之間的邊界。

父王自然是魔君要大力聯合的一股力量,因為八重域的正是魔界與天界的邊界。在日落之際,父王的力量對於魔君來說,極為重要。”

阿曛皺了皺眉,“父王要魔君賜予的永世權利,魔君要藉助父王的力量抵抗天界的入侵,而我,變成了為雙方力量捆綁在一起的一個紐帶。是這樣的麼?”

華莎笑,“誰不是這樣?你姐姐我嫁的是七重域的王世子,不也是為了替父王鞏固在魔界的勢力?”

“若我不嫁呢?”

華莎將契約書收起,“別犯傻了,不嫁人,父王養你作甚?你能嫁給魔君,已經算是嫁得最好的了,別的姐姐嫁的可只是父王的手下那些戰將而已。那些個姐夫,一個個的粗魯得要命,還在府上養了許多的姬妾,姐姐們可是沒有個有你這般有福氣的。”

見阿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華莎補充道:“你以為你不想嫁,就可以不嫁的麼?”

說罷,華莎笑得有些陰,湊近阿曛耳邊低聲道:“父王以自己的血養你那麼久,會不好好用你這顆棋子麼?”

阿曛心底一沉。

華莎笑著起身,往殿外走去,捲起一陣風,將她那薄如蟬翼的紗裙掀起,露出極美的一雙長腿。

阿曛從華莎處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想也沒想,捲了行禮,就偷偷溜出了晗曛宮。

反正這一年來,她也沒少去到界河邊,所以界河的守衛對她倒是熟悉。

阿曛趁著混亂,化作一個老嫗,混在人群中從九重域的城門中溜了出去。

趁機逃開九重域,逃了婚再說。

她一有夫之婦,即使在夢中,也不能輕易的嫁了別人。

她一心只想著離開這夢境之中,想要見到鳳漓,這一年多未見,她日日想念,相思已經入骨,每每夜裡在**輾轉難眠,就越是想念那躺在她身邊人的溫暖。

從九重域離開之後,一路上荒涼無比,魔界的世界裡,不似凡間,青山綠水環繞的,除了九重域魔都裡種植了不少植物,此外的地方都是極盡荒涼,隨地可見森森白骨、腐屍和成群的食腐低等魔物,偶爾見到一兩顆植物,也是長滿刺的駱駝刺或者是鋒利枝葉的劍齒蘭。

阿曛沿著路往前走了許久,大約過去了兩日時辰,見到一個小鎮。

鎮裡倒是熱鬧,住了不少人家,都是魔界裡的普通老百姓。阿曛尋得一間客棧,找了店小二要了間上房住了進去。

她臉上的黑紋以前用黃金面具遮蓋,在魔都時她的身份是晗曛宮七公主,自然是沒什麼的,但是如今她特意的隱藏身份逃避與魔君離殤的婚事,便不能再帶著個黃金面具到處招搖,一時又拿不出可以替換的面具,她的臉上那黑紋又實在是有些招搖了,便只得用黑巾將自己一張臉遮住,只露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看路。

阿曛路經客棧大堂進房間的時候,堂中正在用膳的人,正在議論一些事,阿曛偶爾聽得一句,便停了腳步。

那人說的是:“聽聞八重域那邊魔界與天界的界河邊設的結界有所波動,這仗遲早要打起來的,魔界肯定想將這一仗拖到五十年後,等待魔月力量最強的時候,跟天界決一死戰,到時候天界一定不是魔界的對手。”

另一人附和道:“天界能戰的如今也不多了,玉帝空有帝君虛名,多年從未上過戰場,早已生疏,丹霄宮那位帝君不管這些俗物,許多年都不在天界了,如今天界能戰的就一位而已。”

“是呀,是呀,這一次天魔之戰,怕又是紫霄宮梵天帝君與魔帝之間的一場較量。”

那“梵天”二字,將阿曛直直釘在了當地,挪不動腳步。

她只想著這些人繼續講這些八卦,她好多聽得一些關於梵天的訊息。

可恨的是那些人竟不再講這些,換了話題。

阿曛立在樓梯上動,擋了別人的道。

正好有人也要上樓,見阿曛立在樓梯當眾,微微皺眉。

那人拿手中的劍尖推了推阿曛的肩,“姑娘,讓一下。擋了道。”

那聲音……

阿曛如遭了雷擊,怔怔轉過身來,望見一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臉。只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立在她的對面,正等著上樓梯。

這樓梯實在有些狹窄,只能容一人上下,阿曛擋在樓梯正中央,那人便上不得。

阿曛聽得那聲音極像鳳漓,可那樣子卻又一點兒也沒有相同之處,不過一雙眼睛中,冷冷清清的樣子,倒有一分神似。

只這一分神似,阿曛便有些痴了。對鳳漓日思夜想,即便對面的人只有那麼一點點能看到鳳漓的影子,她都覺得親切萬分。

臉便有些微微的發燒,聲音已變得有些甜糯,不似以往那般冰冷,“啊,實在對不住,剛剛有些走神,擋了您的道,我這就給您讓道。”

那人瞧了阿曛一眼,目光正好對上阿曛的,兩相對視,阿曛從對方眼底看到的是冷淡疏離、客客氣氣、波瀾不驚,而在對方眼中的倒影裡,阿曛似乎看到自己一雙眼睛羞怯中帶著期盼。

她是真的希望這個人是鳳漓的,但他顯然不是。

她在想,她自己進入青龍的夢境中一年了,鳳漓會不會知道?會不會也進入夢境中來?

剛剛那聲音如此的像,樣子不像沒關係,會不會是鳳漓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只得易容之後進入夢境中來?她記得鳳漓身邊的重樓特別擅長易容術,鳳漓不方便的時候,往往都是重樓易容成鳳漓的樣子的。

“多謝。”那人沖和有禮,朝阿曛微微點頭,側身繞過阿曛往樓上走去。

阿曛跟在他後面上了樓。

樓上四間客房,阿曛和那男人正好住在對門的兩間裡。

進門之後,阿曛總覺得那男人有些不同,便拿出小刀,在門上挖了一個小洞,透過洞可以看到對面房間的門,只要那房間裡有人進出,阿曛都能瞧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