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勾心鬥帝
他發狠的將她扯入懷中,大手捏起她的下頜,俯首重重封住了她這張令他惱怒的小嘴。愛殘顎疈
小玄子識趣的悄聲退下了。
“嘶……蚊蛋,疼!”
他以輕輕的齒咬結束了這個強取豪奪的吻,她吃疼的抿著被他咬到的下脣,生氣的瞪他。
二話不說就吻,簡直就是強盜所為灞!
“朕最後再說一次,不許去江州!!”蕭鳳遙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我要去!”水瀲星昂頭毫不退讓,見他的臉色更加冰冷,她轉了轉心思,眼色滑溜的一轉,嘴角微微彎起,笑著上前挽上了他的手臂,難得的小鳥依人,“要不,你御駕親征可好?”
眼角斜光看著親暱挽上臂彎來的小手,蕭鳳遙的氣消了大半,再看到她滿臉希求的盼望,再冷硬的心面對她似乎毫無作用潸。
“小玄子!”他朝外喚道。
“奴才在!”聽到傳喚,小玄子趕緊麻溜的出現。
“去準備一下,朕要即刻動身前往江州,朝中內外事由永樂王暫管!”這的確是唯一的好辦法,不答應她他也為難,若讓她一個人去他不放心,不放心她,更不放心她和皇叔。
他的女人,誰都別想染指!
聽完後的小玄子有瞬間的錯愕,這這就是皇上堅持出來的結果?娘娘說要去江州也就算了,現在連皇上也要去?
“蕭鳳遙,你……”水瀲星詫異不已,他怎麼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而且還讓蕭鳳臨擔當此重任,蕭鳳臨才被封王不久,對朝政許多事都不熟悉。不是說不相信蕭鳳臨的能力,而是像夜承寬那些老狐狸大有人在,若是蕭鳳臨受了他們的蠱惑,相當於是在拿這廝殺了半生的江山來開玩笑。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拿你的江山來做賭,賭我知不知道孰輕孰重!”水瀲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他存心要讓她為難,不安!”
“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去江州嗎?朕允了你該高興才是。”蕭鳳遙抬手要碰她,卻被水瀲星一把劈開。
“高興個屁!要是換過來你會高興嗎?!”要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這罪孽她可背不起。
“所以,你是不去了?”蕭鳳遙腹黑勾脣,不依不撓的抬手撫上她的肩膀,姑娘家不應說話如此粗魯。”
“你管我!”水瀲星再次揮開他的手,“我一個人去,你留下!”
“你是在命令朕?”蕭鳳遙劍眉微蹙。
“不可以嗎!”水瀲星無所畏懼的抬高了下頜,挺起xiong部。
蕭鳳遙忍俊不禁,伸臂將她攬到跟前,“是不可以,朕乃一國之君,你這樣命令朕成何體統。”
“我管你提桶、木桶、鋁桶、神馬桶的,江州之行我非去不可,我要去救柏雪!”水瀲星氣得再次推開了他,說著蕭鳳遙聽不明的話。
“柏雪朕會派人去救,你要麼按照朕的方式,讓朕陪你一塊去,要麼就乖乖待在宮裡,除此之外,別無可能!”俊臉不悅的沉了下去,他冷聲斬斷了她的所有後路。
“去就去!反正出事的又不是我的江山,關我毛線事!”水瀲星負氣的道,她就不信他真的那麼放心把政權暫時交給一無所知的蕭鳳臨。
“小玄子,還不快照朕的旨意去做!”蕭鳳遙冷撇向旁邊傻眼的小玄子。
小玄子趕忙躬身領命,飛跑出去了,只是,剛出去一會兒又立即奔了進來,一時心急忘記通報一聲,就這麼闖了進來,正好碰上兩位主子要親熱,他想要剎住腳步聲已經來不及。
“小玄子,你最好有天大的事要稟報朕,否則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蕭鳳遙不悅的語出威脅。方才,他就要碰到那張讓他愛不惜口的紅脣了。該死的小玄子,壞事!
“小玄子,你最好有天大的事要稟明皇上,否則,不止皇上,我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水瀲星也學著蕭鳳遙有模有樣的道。
“回皇上,回舒妃娘娘,奴才真的有天大的事要稟報!禮部尚書關庸大人在殿外求見!”小玄子不敢再馬虎,趕忙躬身作揖道。
蕭鳳遙愧疚的看了眼水瀲星,道,“傳!”
水瀲星無所謂的聳聳肩,他都親口答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何況,又不是他故意拖延時間的。
不一會兒,禮部尚書進來了,是一個憨厚誠實的中年男人,大約四十來歲左右。只見他走到御案前,“臣關庸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蕭鳳遙擺手,“關愛卿來找朕有何要事?”
“啟稟皇上,禮部未時收到西擎國皇上的來信!”關庸說著便把一封用蜜蠟封得分外嚴實的信封呈上去,由小玄子接過,再呈給皇上。
蕭鳳遙百思不得其解的拿下這封信,上面寫著‘南梟國皇帝親啟’七個大字。他飛快的將信撕開,攤開信一瞧,越是閱覽其中眉頭越是皺得更深。
上面寫著,西擎國的使臣已於一個月前出發前來拜訪南梟國聊表兩國的秦晉之好。
“怎麼了?”水瀲星見到他眉頭皺得那麼深,便擔心的上前問道。
蕭鳳遙毫不保留的直接把信交給她看,對她略顯抱歉之意,“江州之行須得改日!”
“沒關係。”水瀲星看完信,微微一笑,就在蕭鳳遙以為她理解理解自己的意思時,她又突然說,“我可以自己先一個人去。”
他是一國之君,別國使者要來拜訪,他必須得親自接見,不然會被人落下口實。
他,其實不需要對她感到抱歉的。
“砰!”
一聲巨響,蕭鳳遙掄拳拍案,眸色冰冷刺骨,“沒有朕的陪同,你哪都不許去!”
“蕭鳳遙,你別太得寸進尺!救人如救火,這道理你不懂嗎?”遭到阻攔的熟水瀲星氣鼓鼓的與他理論。
“朕,寧可自己不懂!”蕭鳳遙心意已決,他看向禮部尚書關庸,“西擎國派來使者,不日便到,接待西擎國使者的事朕全權交由你禮部來處理!”
“微臣領命,謝主隆恩!”關庸下跪領旨謝恩。
水瀲星見到他這麼**霸道,又懶得跟他吵,何況他現在也沒時間跟她吵,於是,她氣沖沖的離開了。
“下去吧。”蕭鳳遙擺手,眼神焦急的搜尋某人離去的方向。
“微臣告退!”關庸躬身作揖退下了。
他前腳剛走,蕭鳳遙後腳跟著起身離開御案,走出了御書房。
蕭鳳遙在盛華宮輾轉找了一圈後,在偏殿找到了她,只見她圍在一桌子菜餚前低頭,不停的用筷子猛地戳碗裡的米飯,嘴裡還振振有詞。
“蚊蛋!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他算老幾!”
越說,手上的動作越快,敢情是把米飯當他來戳,好出氣了。
“論排行,朕應該是老三!”他拂袖,翩然入座在她對面。
“老三了不起啊!”水瀲星啪的放下筷子,不爽的吼了回去。
蕭鳳遙看著她碗裡戳得不成樣的米飯,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婢女立即明瞭的為她重新添了一碗。
水瀲星狠狠白了他一眼,他們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在米飯上好不好?他別左顧而言他!
“米飯啊米飯,你說有些人的血是不是天生就是冷的呢,怎麼可以視如同自己親妹妹的姑娘於危難中而不顧?而且那位姑娘還身懷六甲,是重量級的保護嘉賓,真是太沒人性了啊!”
水瀲星夾起幾顆亮晶晶的米飯,對著它們自言自語,又是唉聲又是嘆氣的,令人聽了還真覺得那個冷血的人令人髮指。
“朕聽聞你懂得呼靈幻獸,怎麼沒聽說你還能與不是活物的東西說話?”而且還是煮熟了的米飯。
蕭鳳遙啼笑皆非,帶著滿滿的玩味揶揄調侃。
這女人,真是可愛得很滑稽……
“米飯啊,你幫我告訴他,有時候死物比活物更討人喜歡!”說完,水瀲星挑眉,挑釁性的把米飯拋入嘴裡細嚼慢嚥起來。
蕭鳳遙輕笑,動筷子習慣性的替她佈菜,然而,這次,她卻不再接受他的好,把御碗拿開遠遠,令他夠不著,無奈,他只能收回去自己吃了。
一如既往的食之無味,因為她的心情不快而好像更加難以下嚥灞。
面對面,望著她的一顰一笑,或者靜靜的看著她埋頭吃飯,再無味亦如吃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星兒,朕既已答應你就一定會陪你去,你且再等等可好?”他不想她一直這樣不看他,只好軟著語氣開口。
好!要談是嗎?那就正式的談潸!
水瀲星放下筷子,端正的做好,表情正色凝重的直視上那雙犀利如鷹的黑眸。
“蕭鳳遙,我不是說你食言,而是我本來可以一個人先去,你非要我等你!如果那個西擎國使者一直不來,難道你要我陪你一直等下去嗎?你等得了,柏雪她等得了嗎?”
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蕭鳳遙抿了抿脣,道,“其他的事朕可以讓步,唯有這次,朕不會退讓!朕跟你保證,柏雪她不會有事!”
因為蒼軒不允許,他太清楚蒼軒了,就算天皇老子他也非拼不可,他也清楚蒼軒的實力和人力,所以才那麼放心且肯定的保證柏雪不會出事,如果真的出事了,那隻能說是柏雪自己自願的。
“如果我跟你說,其他事我都可以聽你的,唯獨柏雪這件事不行呢?”顧柏雪是她認為可以兩肋插刀的好朋友,來這一遭,若不為朋友豁出那麼一次,真的是白活了!
蕭鳳遙沉下了臉,滿是不悅。
“既然如此,只有按照老規矩來了!”水瀲星見他沉默,於是把面前的碗筷往旁邊一挪,嗖的起身,一腳踩在凳子上,豪邁的挽起衣袖。
蕭鳳遙好整以暇的看她,“這次又有何新花樣?”
“當然是新花樣,保證是你意想不到的!”水瀲星水靈靈的眸光在整桌的菜餚上溜達了一圈,腦袋靈光一閃,頓時有了,“我要你嗅出這盤菜的味道!不許嘗!不許求救旁觀者!”
說罷,她還特地把所謂的‘旁觀者’給瞪了一下,才把手上捧起的那盤花菇煨雞放到他面前。
這盤花菇煨雞被御廚用蔬菜果類精心點綴,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賣相甚好。
這廝剛才嘗的是素菜,她敢肯定他沒碰到這花菇煨雞半分,再說他貴為天子,一國之君,九五之尊,日理萬機,不可能沒事跑到御膳房去督促那些御廚們做菜,所以,她敢百分百肯定他一定不可能嗅出這道菜的味道,除非,他是神仙!
“星兒,若你輸了可不許再耿耿於懷,悶悶不樂!”蕭鳳遙勾起正中下懷的笑弧道。
看著他那自信滿滿的表情,水瀲星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給坑了!
蕭鳳遙眼神示意小玄子把菜餚拿過來,為了防止這主僕二人暗裡溝通,水瀲星一點都不讓小玄子碰到,她親自把菜拿過去,奪過他手中的筷子,夾了個花菇煨雞放到他鼻端讓他嗅聞。
蕭鳳遙倒是樂於享受,他邪邪的上揚嘴角,閉上眼深深吸入一口香氣,再吐納,抬手輕輕推開了擋在鼻端散發著香味的花菇煨雞。
“適合的鹹味中帶淡到幾乎嘗不到的甜,棗味與蓮子混合其中,味道甚佳!”
他笑著說出這道菜中所具備的味道,水瀲星不敢置信的瞠大雙目,在他胸有成竹的眼神下,將信將疑的把那塊花菇煨雞放到嘴裡。
一嚼,濃縮在花菇裡的精華頓時溢了出來,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適合的鹹味中帶有淡到幾乎嘗不出的甜,蓋過了蓮子的苦味,只聞得到蓮子的芬芳。
他說的還真是該死的準!
若不是她一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要不是她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和他廝混在一塊,她還真的以為他事先嚐了,或者親自去看御廚下調料了。
“星兒,願賭服輸,嗯?”蕭鳳遙將她輕輕拉到腿上,拿起龍袍袖口輕輕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你是不是狗狗轉世!”水瀲星挫敗的把筷子一扔道。
“呵……要換做別人對朕說這句話,人頭早就不掛在脖子上了。”蕭鳳遙笑著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心裡也大大鬆了口氣。
思她方才吃得津津有味,他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花菇煨雞餵給她。水瀲星自然而然的張嘴。
“唔……做皇上……是不是必須得神馬都精通?”水瀲星便嚼邊說。
認識他以來,她覺得他就是一萬能通!
“你啊,吃完再說。”蕭鳳遙不停的替她擦拭溢位嘴角的濃汁,萬般寵溺,“朕只是碰巧而已!”
“這也能碰巧!那我怎麼碰不到!”水瀲星吞下嘴裡的東西,嗤之以鼻道。
蕭鳳遙只是輕笑,並沒有再跟她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他夾了道菜吃,打從失去味覺以來,他吃的一直很少,有她在,他多少能吃下一些,所以,她已經代替他的味蕾了。
水瀲星想到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苦的顧柏雪,再美味的東西也覺得毫無味道了。
她暗自嘆了聲,輕輕放下筷子,從他懷裡落地,“我不吃了,你慢慢吃。”
蕭鳳遙也跟著放下筷子,起身,將她拉回懷中,“不是說好,不可以再悶悶不樂嗎?願賭服輸,星兒!”
“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水瀲星拍拍自己的臉蛋道。
蕭鳳遙飛快拿下她的雙手,“既然不吃那就早些就寢吧,朕會命御膳房的御醫留守,若你半夜肚子餓好有東西可以充飢。”
他希望的是她無憂無慮的陪在他身邊,無時無刻,心裡除了他以外,不需要再裝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東西。
“不用了!我沒有半夜起來吃東西的習慣!”其實她是不想因為自己而讓某個御廚對她起了怨念。
人家本來可以好好的回去休息,卻因為她要守夜,這可怎麼行!她向來可不喜歡給人制造麻煩。
“既然如此,咱們就就寢吧!”蕭鳳遙依了她,一個彎腰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將她打橫抱起,往裡面的寢殿拐去。
“蕭鳳遙,我不習慣這麼早睡!”
“陪朕玩一玩就不早了。”
“我不要!”
“不要讓朕玩?那朕讓你玩!”
“蚊蛋!我都覺得自己很流氓了,原來你才是流氓中的經典!”
……
在回寢殿的路上傳來令人浮想聯翩的話,可想而知,再過會,裡面又會傳出怎樣的樂章了……
翌日,早朝剛過,西擎國的使者已經來到皇宮外求見。蕭鳳遙命人在太和廣場設宴款待,後宮佳麗能陪同的只有水瀲星一人。
“傳,西擎國使者覲見!”
通報聲剛落,一個身材欣長纖逸的男子步伐穩健的走入眾人的視線,白淨的臉龐,不知是入鄉隨俗還是怎麼滴,頭戴玉冠,長袍飄逸,周身的尊貴氣息自然散發出來。
坐在蕭鳳遙身邊把玩著自個腰間配飾的水瀲星興趣缺缺的抬眸望去,這一看,還得了!她的水眸無限放大,再放大,嘴巴因為驚訝而微張。
怎麼是他!!!!
“西擎國使者參見南梟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那男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投過來的驚訝目光,視線從她身上溜過,嘴角輕勾,微微俯身作揖行禮!
“免禮!”蕭鳳遙威嚴的道,他的目光何其敏銳,自然注意到這清俊的西擎國使者與水瀲星有眼神交流,再看旁邊的女人看得儼如失了魂的模樣,他心裡有隱隱怒火在燃燒……
--------------——————————————————
推薦初的新文【棄婦重生·絕世狠妃】!重生女強,宮鬥,怎麼精彩怎麼來,簡介下面有傳送連結,戳進去就能閱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