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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勾心鬥帝-----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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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

皇妃勾心鬥帝

綠袖頓悟,立即把一小袋銀錢放到她手上,水瀲星只覺得手一沉,她回眸掂量掂量,開啟一看,好看的眉頓時皺起。愛豦穬劇

“綠袖,還有嗎?”她看向綠袖問道

“有!還有!”綠袖愣愣的連連點頭,而後趕緊跑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身後還帶了幾個小太監,扛著一麻袋一麻袋的進來。

在那麻袋還沒開袋以前,御藥房的所有御醫都好奇這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莫非是舒妃娘娘見上次從這裡拿走了太多的珍貴藥材今日要還回來不成漩?

“得咧!”水瀲星輕快的跳落地,把那手中的小錢袋瀟灑的拋給綠袖,習慣性的拍了兩拍小手,在那些老少御醫們面前走了一圈才停下腳步賊溜溜的盯著他們,“咱們來玩個問答遊戲,答對了有一兩銀子可以拿!”

話音剛落,御藥房裡一陣唏噓,一兩銀子都快是他們一年的俸祿了。

“舒妃娘娘,您還是別拿吾等打趣了。”那位鬢髮發白的老御醫上前一步來說道錈。

“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真的!你看我連銀子都準備好了!”水瀲星讓人把麻袋劃開一道小口子,一錠錠碎銀滾落在地,眾人瞠目結舌。

“如何?誰先來?”水瀲星挑眉問道。

……

一干御醫不管是老者還是新手個個面面相覷了下,都躊躇著不敢上前。一來怕被皇上怪罪,二來還是怕皇上怪罪。

“好,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水瀲星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手心裡拋了拋,看向猶豫不作答的御醫們。

“我來答!”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一個尖嘴猴腮的御醫舉手出來道。

“說。”水瀲星點頭,她就不相信還有人有錢不要的。

“卑職說之前斗膽請舒妃娘娘恕卑職無罪。”那御醫道。

“嗯,放心說吧,恕你無罪!”水瀲星擺手道。

“舒妃娘娘是胤朝公主——秦舒畫,現在是南梟國靖帝的妃子。”那御醫信心十足的道。

“答得好,綠袖,給他一兩銀子。”水瀲星滿意的笑了。

接到銀子的御醫笑得合不攏嘴,其餘的人也慢慢相信這是真的,不是捉弄。

綠袖把錢給人家後,附耳在水瀲星耳畔道,“娘娘,一兩銀子你怎麼可以問如此簡單的問題?”

“我有我的道理。”水瀲星笑了笑,“來,下一個問題!”

“我來!”剛說完就有人搶著舉手了。

“南梟國的帝號是什麼?”

“靖帝!”

“答對了,綠袖,給他一兩銀子。”

“下一題!”

“我來!”

…………

問了一堆普遍得連三歲小孩都答得上來的問題後,銀子也派出去了不少,一群御醫們也抱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在他們全部放鬆戒備的時候,水瀲星的問題才正式開始。

“下個問題,這種香精油從何處來?”水瀲星拿出那瓶香精油問道。

“我作答!”一個御醫搶上來拿過她手裡的香精油放到鼻端嗅了嗅,頗有見解的道,“此香精油的花蜜採取至北寒國,這種寒月花只有在北寒國偏乾燥的地方生長。”

“那麼偏遠的地方是誰進貢的?”

“據說是皇上託人從北寒國帶回來的。”

託人?那個人應該是蒼軒無疑,既然一路到皇宮都沒有經過他人之手,別人怎麼會有機會在裡面下毒?

“好,綠袖,給他二兩銀子。”水瀲星落座回位子上。

“太皇太后喝的藥平日由誰負責?”

“由王御醫帶著兩位太監負責及煎藥,從不假手於人。”

“王御醫何在?”

“王御醫今日告病還鄉了!”

“那兩名太監呢?”

“那兩名太監昨兒個就已經出宮採辦藥材了。”

還真不是一般的巧!

水瀲星擰眉沉思,負責煎藥的御醫告病還鄉了,唯一知道這其中蹊蹺的兩個太監又那麼巧的出宮採辦藥材了,這局布得還真不是一般的縝密。

如果她猜得沒錯,那下一步應該是殺人滅口!

“綠袖,把銀子給他,咱們走!”她必須趕在他們下手之前見到他們。

綠袖把一袋銀子交到方才連連答對題的御醫手裡,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匆匆跟上主子的步伐。

不一會兒,御藥房裡傳來慘叫聲,本來還高高興興數著錢的御醫突然暴斃身亡,一群御醫上前診斷死因,都紛紛搖頭,一致裁定是太過興奮而導致血脈阻滯身亡。

剛走出不遠聽到慘叫的水瀲星又跑了回來,看到躺在地上死狀慘烈的那名御醫,他大約才三十來歲,怎麼可能說暴斃就暴斃?

興奮只會導致人的血液沸騰,怎會有阻滯血管一說?他也不是老年人,心肌梗塞更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再看他年輕力壯,根本不像是長久帶病之人。

可為什麼偏偏在她問完所有問題後突然就死了?

如果凶手在現場又會怎樣下手的呢?

剛才唯一一個最後接觸過他的人不是綠袖嗎?

水瀲星將懷疑的目光看向綠袖,心裡萬般不願將她列入嫌疑人的名單裡。

“娘娘,怎麼了?”綠袖疑惑不解的問。

“沒事。”綠袖看起來一點都不心虛,反而像個局外人一樣無辜不已。

水瀲星正要彎下身去檢查他的手,綠袖突然拉住了她,“娘娘不可!他已經死了,犯不著您如此紆尊降貴。”

“嗯,也是,還是別招惹這些晦氣的好!”水瀲星看著綠袖眼裡閃過了猶疑,她笑了笑,起身對一干御醫等道,“至於死者的後事你們通知內務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說罷,帶著綠袖徹底離開了御藥房。

“綠袖,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走到御花園,水瀲星頓覺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

綠袖猶疑了下,才欠身領命退了下去。

幾乎是綠袖一轉身水瀲星就跟著轉了,她正打算偷偷跟上去‘關心關心’一下自己這個婢女的日常生活,倏然,左邊的假山後面的曲徑傳來談話聲,讓她不由得止住了腳步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

“太傅大人,下官覺得應當將東陵已經被安逸王一夜佔據的事稟明皇上。”

從水瀲星這個角落望去,是顧舉的聲音,兩人面和心不合的並肩而行。

“顧大人,皇上早已頒下聖旨在他守靈期間所有政事全由本官處理,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打擾他。”夜承寬不屑的冷撇了他一眼道。

“可這是攸關國家存亡之事,豈能與其他事相提並論!”顧舉氣得橫眉怒目。

“你若是不怕死就去頤和宮求見皇上吧,本官可沒攔著你!”夜承寬冷哧了聲,就是料定他沒那個膽。

“他不去我去!”水瀲星從假山後走出來,氣勢凌然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夜承寬和顧舉先是一愣,有人偷著樂,有人惱。

“下官夜承寬/下官顧舉參見舒妃娘娘!”兩人一個不情不願的對她行禮,一個必恭必敬。

“太傅大人,安逸王造反是何時的事?”水瀲星凌厲的問道。

太皇太后死也不過才是昨日的事,蕭御琛怎麼會這麼著急的選這個時候造反?

“舒妃娘娘,凡是後宮女眷不得干涉政事,恕下官不知。”向來看她不爽的夜承寬敷衍的做了個揖,用鼻子哼氣道。

“好你個夜承寬,本宮問你,本宮此刻所處何處?”抬出‘本宮’二字倍兒爽啊。

“御花園!”夜承寬不耐的回道。

“既是御花園此刻的我就不是後宮女眷,太傅大人,你可以說了吧?”

夜承寬頓時啞言,水瀲星接著輕笑,“還是……要本宮上告太傅大人一宗擅闖後宮的罪?”

“太傅大人,您還是聽舒妃娘娘的吧。”一直在旁看著夜承寬吃癟的顧舉偷著樂勸道。

這夜承寬想要藉著安逸王造反之名讓八皇子立奇功,建威望,可沒那麼容易。

如今安逸王造反已成事實,他能做的就是暗中與夜承寬這老狐狸鬥,好讓安逸王能夠少些阻礙,早些直搗黃龍,登上高位。

“回娘娘,安逸王造反的訊息於今晨戌時傳入宮,鎮守東陵的驃騎大將軍不知所蹤!”

夜承寬不得已咬牙忍氣道出實情,御花園不屬於後宮,若是她非要給自己安上那麼個罪名他也無話可辯。

那皇帝也是該死的相信她,明知她就是殺死太皇太后的幫凶,還縱容她繼續胡作非為。

“那好,你們隨我前去把此事稟明皇上!”水瀲星毅然下令,接著前面帶路。

顧舉看了眼受氣的夜承寬,得意洋洋的跟上……

頤和宮掛滿白紗,被濃濃的哀傷氣氛所籠罩,殿門前精衛嚴格把守。

“站住!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頤和宮!”水瀲星剛走近一些,咻的一聲,兩把未出鞘的劍交叉著攔在了她面前。

“兩位老兄,你看我像‘任何人’嗎?不像吧!所以……你們的劍是不是該收一收?”說完水瀲星悄悄把他們的劍往旁邊挪,倏然咻的一聲,劍鋒出鞘,直接橫在了她的脖子上,當真是不給情面。

“嘶!刀劍無眼,刀劍無眼!”水瀲星故作驚恐的道。

“舒妃娘娘,還是回去吧,下官早就說過了皇上是不會見任何人的。”夜承寬在一旁涼涼的道。

“姐姐我最不喜歡白走一趟了。”水瀲星指間碰上的那劍陡然一轉,跟兩個侍衛動起了手。

兵器相見,很快驚醒了裡面的人。

“住手!”小玄子匆匆從裡面走出來制止這場沒必要的爭鬥。

“小玄子,他怎麼樣?”如願見到小玄子,水瀲星立即停止了所有動作,飛奔上前抓著小玄子就問。

“回娘娘,皇上要您專心辦手上的事,其餘的無須理會。”小玄子退開一步躬身語重心長的道。

“他,還好嗎?”最親的人離開了想必他也好不到哪去。

“皇上從昨夜到現在滴水未進,好在有妤貴妃與無憂姑娘陪在皇上身邊,皇上不吃不喝,她們也跟著不吃不喝。還好,方才無憂姑娘勸皇上用了膳。”既然她非要知道小玄子也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訴她,最好能讓她有所覺悟,皇上並不一定非她不可!

夜妤和莫無憂一直陪在他身邊嗎?

水瀲星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怪味,真心希望這種時候站在他身邊的是她而不是別人。

他雖然願意給她機會澄清自己,卻也在他們中間放了一張網隔離了彼此。

“那就好!小玄子,你幫我跟他說我有要緊事要見他!”今日她必須見到他,不能因為太皇太后的離世而悲傷得忘記了他的子民。

“舒妃娘娘,您還是回去吧,皇上說了這三日裡不會見任何人,尤其是您。”小玄子有些為難的道。

“既然皇上不召見,舒妃娘娘,今日各大臣上奏的奏摺還有待本官處理,下官這就告退了。”夜承寬輕蔑的冷哼了聲,抱拳做了個揖便高傲的離去。

水瀲星瞪著他得意的背影,眼睛閃過厲色。

今日當著老狐狸的面前吃了閉門羹,日後想老狐狸再把她放眼裡就難了。

“娘娘,那麼下官也告辭了。唉!可惜,如今太傅大人獨攬大權,縱是你我也奈何不了他。”顧舉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嘆息道。

“顧大人忠肝義膽,深得龍心,皇上只是一時悲傷過度才所託非人,顧大人放心吧,只要您忠心耿耿為皇上效勞,誰對誰錯皇上定是一目瞭然。”水瀲星話中有話道。

顧舉明瞭,他臉色微微一變,而後淡定從容的笑道,“下官多謝舒妃娘娘讚賞,下官告辭。”

這女人眼睛犀利,心如明鏡,看來以後得提防著點。

夜承寬和顧舉走後,水瀲星幽幽看了眼敞開的宮殿大門,聞那淒寒的氣息,想到太皇太后生前對她的好,她毅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快點把殺害她的凶手找出來。

再昂頭一看,午時三刻快到了,今日是練嶸行刑之日,蕭御琛一定會命人劫法場吧?

蕭鳳遙他就真的那麼放心讓夜承寬全權處理一切大小政務嗎?

她知道太皇太后的死對他打擊很大,可是這麼輕易就縮起來這不像平時的他。

“小玄子……”

“娘娘請回。”

水瀲星正要再開口試著要求見他,小玄子已經機靈的堵住她未出口的話,讓她無話可說。

“算了,見到面更難受,有一句話叫做相見爭如不見,說得也挺好。”水瀲星遺憾的看了眼通往頤和宮的殿門,目露哀傷,腦海裡把有關於太皇太后的記憶重新過濾了一遍。

太皇太后是多麼好的人,是誰下這種狠手,連守在她身邊一輩子的忠僕都不放過?

也許,只是為了栽贓嫁禍給她!

而今,蕭御琛又一夜之間造反了,要不是東陵早就佈滿他的人又怎會奪那東陵易如反掌?

造反從來只在他一念之間,一旦動了念頭,部署多年的兵馬立即揭竿而起。

誰說安逸王沒有野心,他的野心早就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種下了,而且還種了三十年之多。

看來,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停止這場紛爭了……

入夜,那個專門負責給太皇太后病情的御醫在途中遭土匪殺害的訊息傳來,以及那兩名太監也是在採辦藥材回來的途中被搶匪殺死。

雖然已經早就料到了結果,水瀲星還是免不了在心中惋嘆一把。

殺人滅口的手段在宮鬥中司空見慣,只是三條人命如同捏死三隻螞蟻一樣簡單,不免讓人膽顫。

“娘娘,時候不早了,綠袖伺候您就寢吧。”這娘娘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坐在小軒窗前託著腮幫子一動不動的愣神了,就連用膳也只是用了幾口。

“綠袖,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好不好?”水瀲星把綠袖拉過來坐下,見到綠袖點頭答應,她笑了笑,娓娓道來那則‘農夫和蛇’的故事。

“冬日的一天,農夫發現一條凍僵了的蛇。他很可憐它,就把它放在懷裡。當他身上的熱氣把蛇溫暖以後,蛇很快甦醒了,露出了殘忍的本性,給了農夫致命的傷害。農夫臨死之前說:“我竟然去可憐毒蛇,就應該受到這種報應啊。”你說,這蛇是不是很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水瀲星笑著握住綠袖的手,發現上面一片冰涼,她嘴角的笑顏也漸漸變得淡了。

“娘娘,夜裡風大,綠袖進去給您拿件披風。”綠袖帶著慌色快速抽回了手,起身跑進內殿去。

她的身後,水瀲星斂起了所有笑容,目光冷厲。

她只不過是小小一試探就慌成這個樣子,要她如何再去相信她,而不去懷疑她?

太皇太后被殺害的時候她有她做不在場證明,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她也是跟在她身後到,當時還嚇得昏了過去,有小玄子作證,何況她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在她身邊。

這要她從何懷疑得起來,如果真的是她,她的偽裝未免也太天衣無縫了……

此時的安逸王府到處一片狼藉,白天這裡曾被大肆搜尋過,是當朝太傅夜承寬下的令,說是要抓拿反賊安逸王,並且將所有的家眷奴僕全部帶走了。

昔日的安逸王府一夕之間已經毫無人息,就連花園裡的花草也被踐踏得一株不剩。

“王爺,趁天黑,咱們快走吧!”

安逸王府的**院落裡站著三個高大的黑影,左邊說話的正是景陌,而右邊站著的是今日剛從法場逃離的練嶸。他身材魁梧,粗壯的臂力單手可以舉起一個同他高大粗壯的男人。

“你們先行回東陵,本王隨後自行回去。”蕭御琛擺手幽幽道,始終面對著皇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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