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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勾心鬥帝-----上門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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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抓姦

皇妃勾心鬥帝

“小乖乖……小乖乖……你在哪呢?”

水瀲星好不容易溜出了皇宮,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前往安逸王府,來到巍峨氣派的王府前見有家僕守門,她只好改從後方翻牆而入。

剛攀上圍牆,她小小聲的喊著小乖乖,雙眼目測了下這庭院,便瞧見她喊的小狐狸從一個主臥裡躥出來,奔至她面前。

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有門不入要翻牆,丟死人,我可沒有這麼丟臉的主子!”小狐狸在下面跳了跳,見跳不上去,就埋怨道湮。

“呀!你個臭狐……”水瀲星剛要罵這欠揍的小狐狸,一抬眸不經意的撲捉到一抹窈窕身影從小狐狸方才出來的屋子走開。那女子蒙著面,行色匆匆的施展輕功而去。

奇怪!蕭御琛大白天關門私會情人麼?

她就說嘛,一個快四十的男人怎麼可能沒女人呢礫!

那她會不會來的不是時候啊!

“小乖乖,我現在不方便見你大主子了,你幫我個忙?”她是很識相的,不想被人當成是棒打鴛鴦的罪魁禍首。

“帶肉沒?”小傢伙嗷嗚的叫。

“帶了帶了!上等的!但是你得幫我個忙,把這包藥送去給你大主子。”水瀲星把背上的包袱解了下來。

“那麼大包我才不幹。”小銀狐在地上轉來轉去,表示無能為力。

“你個廢狐!實在不行,一點點的搬!”水瀲星鼓起了腮幫子裝腔作勢道。

“趴在牆上和小傢伙聊天不累嗎?”

溫潤如暖陽的嗓音附加天生具備的絲絲沙啞從那扇緊閉的門扉裡傳出來。

水瀲星慫慫的抬頭望去,只見蕭御琛拉開門扉邊修整衣服邊跨出門檻,面色紅潤,尤其是那張薄厚適中的脣,潤得妖冶。

她想起方才那位離開的小姐,再加他此時的動作,不禁有些浮想聯翩。

“嗨!我沒打擾到你吧?”水瀲星尷尬的招招手,忘記自己此時地形險峻,身子往後一滑,驚叫聲頓時響起。

蕭御琛神色一驚,縱身一躍,猶如風馳電摯,高大的身影已然站在圍牆上,伸手一勾,懷裡頃刻多了位美人。

此美人還有些驚魂未定,小手緊緊抓著人家的衣襟,雙眼望著從圍牆上墜落下去散了一地的東西。

“呵……人参、雪蓮、靈芝……你把御藥房搬空了嗎?”蕭御琛低聲發笑,俯首看嬌小的她在懷中扭動。

“嘿……我上次連累你把手摔斷了,總得彌補彌補吧!”水瀲星笑了笑,保證道,“放心,絕對是合法的!”

“為何不走大門?”如幽蘭的體香迷惑著人的感官,作為男人的感覺從來沒有一次像此時這般強烈過。

水瀲星像做賊似的四下張望了下,然後要他低下頭附上耳朵道,“低調!要是被你家守衛查出我盜用宮中藥材,估計你得到大牢去見我了。”

“明知故犯!”蕭御琛寵溺一笑,輕攬著她的纖腰飛身而下。

剛落地,小傢伙就迫不及待的跳起來往水瀲星懷裡鑽了,在外人看來它是喜愛這主子,其實不然。

“我的肉肉呢?肉肉呢?”水瀲星剛抱起小傢伙,小傢伙已經往她懷裡鑽,抬起爪子要挖寶。

“你敢再扒我衣服我就扒下你的皮當衣服穿。”

經水瀲星這麼一恐嚇,小傢伙只好放棄,倍兒無辜的望向男主人。

“進屋喝杯茶如何?”蕭御琛紆尊降貴的彎下身把她‘千辛萬苦’從宮裡帶出來的藥材撿起。

“好啊,到你房間嗎?”她很想知道與世無爭的男銀的閨房是怎麼樣的呢!水瀲星在心裡無限遐想。

“隨你。”蕭御琛完全是百分百縱容。

踏入他的房間,外屋一張坐榻臨窗而立,旁邊還設了一張辦公用的案桌,從視窗望去,外面一片花海,美不勝收,小軒窗前還有垂柳拂曉。

小狐狸仿似看穿了她過分喜愛的目光,跳離溫軟的懷抱蹦到坐榻上去,宣佈主權,“這是我的床,主人待我極好!”

“哼哼!你的床?”水瀲星壞笑,踢掉繡鞋,挽起袖子興致昂昂的上前抓狐,“狐狸只有窩沒有床。”

很快,一人一狐玩成一團,銀鈴笑語,繞樑不絕。

景陌命人上來看茶卻被蕭御琛無聲揮退了,難得都如此開心,他不忍心打斷。

鳳眸出神的望著如花般絢爛的笑顏,紫色裙衫,粉黃坎衣,羅纓環佩,如此輕巧的著裝仿似不受拘束的精靈,天地任她飛。

蕭御琛來了興趣,他快步走到案桌前快速鋪紙提筆畫下她的一顰一笑。

“蕭御琛,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玩得氣喘吁吁,水瀲星終於把小狐狸抓到懷裡,側臥在坐榻上撐著腦袋跟在案桌前忙碌的男人說話。

她外在的身份是皇帝的妃子,前朝的公主,他為什麼可以這麼淡定的與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難不成他真的無慾無求,所以無畏無懼麼?

“你都敢送上門來我又何須顧慮?”蕭御琛全神貫注的畫著每一筆。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很讓人放心的男人,跟你在一起我沒壓力。”雖然看不透他的心思,至少,他溫柔的眼神讓她覺得真誠、心安。直覺讓她相信他是個可信之人。

知道她話裡絕無男女之情的意思,蕭御琛抬眸笑了笑,繼續持筆在紙上揮灑,“皇上就不讓你放心嗎?”

狀似不經意的問,實則無心勝有心。

“他?”一提起那廝,水瀲星腦中閃過昨夜他邪魅如狂的模樣,不禁臉紅心熱。

她甩了甩腦中不營養的畫面道,“你和他初次見面都能讓人怦然心動,只是……相處過後,他會讓人害怕心動,而你不同,你是個能讓女人安心的男人。”

安心二字剛落,蕭御琛手上點絳脣的那一筆微微顫抖了下,旋即抿脣而笑。他的心從未安過,怎能讓人安心?

不過,她說得也沒錯,那個人的確如此,一開始讓人心動,之後有的只是讓人心顫。沒想到她竟早已看得那麼透徹,只可惜……把他看錯了。

“忘了跟你說上次小狐狸厭食的原因是因為你都快四十歲了還不成親讓它丟臉了,所以鬧絕食。”水瀲星抿脣沉思了下,遲疑的開口,“你和皇上……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你這丫頭想哪去了。”蕭御琛放下筆,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與皇上僅是叔侄關係,不像你想的那樣。”

“那他對你也太緊張過頭了吧!天知道上次就因為我連累你摔斷腿了他就把我押到馬上瘋了般的癲狂,還要我不準叫你名字,不準忘記那種在馬上的感覺!你說是不是很變態!”想到在林中的經歷,她至今還心有餘悸。那種感覺已經在她心裡留下陰影了,那蚊蛋還要她永遠牢記,簡直是沒天理!

“呵……你啊,當心禍從口出。”蕭御琛走上前把她的鞋子撿到榻前整齊放好,藉著彎身掩去眼底那抹欣羨。

她嘴上越是罵那個人心裡就越是裝滿了他。她可知道那個人的瘋狂並非因他,而是因為她。

這傻丫頭只怕是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逃不開了吧。

“我才不怕呢!反正你說過的,若是我闖禍了你會幫我擺平!”水瀲星開玩笑的道,從來不知別人早就把她的話當真了。

蕭御琛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回到案桌前重新提筆在畫上錦上添花。

水瀲星見他忙得那麼專注,於是蹦下榻,穿上鞋小跑過去往前一湊,霎時驚喜的捂嘴。

“好美的畫!”她看到鎮紙下墨汁還沒完全乾透的畫失聲驚歎。

上面畫的居然是她剛才與小狐狸在**玩耍時的畫面,栩栩如生,把人和狐的神態撲捉得絲毫不差,一眼望去彷彿畫里居住了靈魂。不枉費這秦舒畫生了副好皮囊啊,若是能把這副畫帶回去那就好了。

“等畫幹了再拿走。”蕭御琛擱筆,望著她溫柔淺笑,而這溫柔從來都只為她一人綻放。

“送給我的?”水瀲星受寵若驚的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你喜歡可以拿走,不喜歡就留我這吧。”蕭御琛接著認真的把畫裱上軸。

水瀲星心裡有點感動,他從來都是以她的意願為最先考慮。

“喜歡!我當然喜歡了!太美了!”她激動的想要伸手卷起畫軸,蕭御琛連忙伸手製止,“不可!還沒幹。”

兩手交握,四目相望,時空彷彿靜止,各自交匯的眼神裡流淌著異樣的流光。空氣跟著靜謐了下來,就連小狐狸都知道不該打擾,自個到角落裡玩去了。

“啪啦!”一聲,門外突然傳來茶壺打翻後落地的破碎聲,劃破了漸漸曖mei的氛圍。

“毛手毛腳,怎麼做事的!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

接著,景陌嚴厲呵斥下人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陣惶急的腳步聲凌亂的散去。

“小的該死,讓底下人驚了聖駕,請皇上恕罪。”

不大不小的聲音給房間裡的人提了醒。水瀲星驚然收回了手,不自然的垂目。連她也覺得莫名其妙,他來就來,為什麼她要那麼緊張?她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就算有也用不著覺得對不起他吧。

蕭御琛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上前拉開門扉,抬眸便見到站在門外的君王,他的肩上落有花瓣,看來已經來了一會兒了,而景陌故意讓婢女打翻茶壺是為了提醒他。

“臣蕭御琛參見……”

“皇叔,看來你是不把朕的話放在眼裡。”

蕭御琛正要撩袍行禮,蕭鳳遙冷冷的嗓音止住了他的動作。他勾脣淺笑,放棄了行禮。

“皇上息怒,自古君臣之禮向來無可避免。”

蕭鳳遙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追究,撩袍邁進門檻。一抬眸,毫不費神就在小軒窗前尋到了心念的倩影。

她正趴在案桌前雙手支撐著下頷搖頭晃腦的盯著什麼東西瞧得出神,細弱的肩上站著那隻小狐狸,小狐狸一見他進來便開始惶恐不安的踩著她的肩來回移動。光是想到那利爪極有可能會抓傷她細嫩的肌膚,他就擔憂。

隨駕出宮的小玄子接到帝王的眼神,便明瞭了。他躡手躡腳的上前,想要在不驚動水瀲星的情況下抓住狐狸。

水瀲星生來就被父親訓練本能反應,一聞到危險靠近,反射條件般的直起身子一手扶住小狐狸,一手已經操起旁邊畫筒裡的其中一卷書畫抵在了偷襲者的脖子上,星眸凌厲霸氣。

“咦?小玄子,是你啊!”瞧見是小玄子,她立馬收斂了氣勢,瞬間笑顏如花的把書畫卷投回畫筒裡,簡直與方才凌厲霸氣的女子判若兩人。

“是奴才,娘娘安好。”小玄子後退一步躬身道。

這娘娘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怎麼一夕之間莫名其妙就變得這麼厲害了?鬥貴妃,敵刺客,溜出宮,簡直是彪悍到無以復加。

“你今天怎麼捨得把他帶出來遛了喔!”水瀲星把小狐狸抱進懷中,無視恪守禮數的小玄子,走到蕭鳳遙面前挑眉吹哨。

小玄子額上滑下幾道黑線,他是人,不是狗啊!

冰冷冷的眸光淡淡掃了她一眼,徑自走上前去欣賞案桌上能惹她神迷的東西,結果一看,心中隱約有股怒火在升騰。

他知道她很美,美得奪人心魄,卻沒想到就連在畫裡也如此勾人心魂。尤其是把她的嬌、她的俏全都融匯得栩栩如生,恍若隨時能從畫裡走出來。

“不用自卑,人無完人,就算你身為皇帝有別人所沒有的技術也是合乎常理。”看著他黑下來的臉,水瀲星湊上前譏誚道。

“皇叔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雅緻,尤其是畫藝更加精湛了。”蕭鳳遙冷瞪了眼在旁邊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女人,隨後看向蕭御琛道。

“謝皇上誇獎。我也是閒來無事,偶爾作作畫,弄弄花草,修身養性罷了。”蕭御琛回答得有些拘謹。

“嗯,關上門作畫、弄花?”

蕭鳳遙低沉譏誚一聲,目光仍盯著案桌上的畫不放,憑著畫中的一顰一笑他大可想象得到在他沒來之前這裡是有多熱鬧。

“有何不可?觸犯哪條王法了嗎?”水瀲星一句話打破了瞬間冰凝起來的氣氛。

小玄子已經做好承受龍顏大怒的準備了,這娘娘為什麼關鍵時刻就變遲鈍了呢?是故意還是真的不懂,居然還敢如此理直氣壯的為安逸王反駁皇上的話,要換做其他妃子早就被處死或者打入冷宮了。

“皇叔,你我二人許久未下過棋了吧?”蕭鳳遙忍下怒火帶著天生陰冷的眸色看向蕭御琛,無影片頻惹他怒火狂燃的女人。

“皇上若有興致,擇日不如撞日吧。”說罷,蕭御琛立即吩咐下去,“景陌,備棋忘憂亭!”

臨湖而設的忘憂亭,棋盤很快擺上了檯面,水瀲星在旁邊漫不經心的看著兩人下棋。

蕭鳳遙落子如飛,棋出意料,彷彿全域性在握。相反的,蕭御琛慢行如流水,如他的性子般沉穩淡然。

兩人攻防轉換,運籌高超,眼看整盤棋就快塵埃落定,勝者已出,然而,蕭鳳遙突然脣角一勾,選了個死角落子,整盤棋瞬間被他扭轉乾坤,反敗為勝。

水瀲星瞠目結舌的揉揉眼眼,她雖然是下棋白痴吧,可對於國粹起碼還是懂一點點的,剛才他明明已經成了籠中困獸,為嘛還能破籠而出啊?

難不成他學她出老千?!

“皇上的棋藝依舊如此高超,我輸了。”蕭御琛把手裡的白子放回棋壇裡,大大方方的認輸。

“怎麼可以這樣?明明你可以贏,幹嘛要讓他啊!就因為他是皇帝嗎?”水瀲星不高興的要揮落整個盤棋,卻被蕭鳳遙先一步攔截。

他冷光一擰,一把將她扯到腿上,發狠的捏住她的下頜,道,“沒錯,就因為朕是皇帝,所以不能輸!”

這句話好似暗藏另一層深意,水瀲星也莫名被他嚇住了,怔怔的對上他冰冷如刃的眸光,一股寒意從心尖劃過。

臨行前,蕭御琛還是命人把那幅畫裝起來送到蕭鳳遙面前了。

“皇上,這畫像就當是本王送給娘娘的一份薄禮吧。”

水瀲星知道他此舉的深意,若是她把畫像留下來必定給他落得個私藏帝妃畫像的罪名,若是親自贈予她必定造成很大的誤會,所以,送到皇帝手裡再合適不過,既保全了她也為難不了他。

他的心雖然藏得深,至少對她是真真極好的,每一步都以她為最先考慮。

“不接?”蕭鳳遙看到水瀲星對呈上的畫卷目不轉睛,便出聲問道。

比起不想收,他更不想給別的男人對著她的畫像睹物思人的機會!

“安逸王畫的畫像沒有當今皇帝畫的值錢,改天你畫一幅給我不就行了!”水瀲星的心情有些煩躁,就因為剛才那讓她心顫的眼神。

她從沒想過要去進一步瞭解他,所以她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一旦察覺到他真的動怒了她唯有乖乖收起稜角,怕的就是自己踩到他的底線被殺無赦。對他所有的放肆,她都是賭,以她這種不死到臨頭不怕事的性子,哪天真被砍頭也是自取滅亡。

蕭鳳遙見她眼神遊離,伸手將她勾摟過來,附在她耳畔沉聲道,“朕握在手裡的筆從不作畫,每一筆皆是代表別人的生死,你要?”

水瀲星驚懼的連連搖頭,推開他,伸手飛快的奪走蕭御琛手裡呈上的畫像,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

他這句話充滿了血腥味!

“皇叔,皇祖母的七十壽辰就快到了,她時刻惦記皇叔何時成家的事,朕希望皇叔好自為之。”蕭鳳遙淡淡撂下話後拂袖追上去。

蕭御琛看著那抹穿廊而過的倩影,倒不擔心自己成家的事,而是她。

那個男人動怒了,他們都心知肚明,她之所以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就走是為他著想。

聽景陌說派去的十個人死時並不痛苦,能死在她手裡總比死在皇上手裡好。

他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必定狠到極致,絕不給人喘息的機會。想必,在她面前,他還是想有所保留的。只是,這樣的他能保留多久,當有一天真正的他徹底暴露在她面前的話,她承受得住嗎?

她看似表面刁鑽古怪,其實她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也難怪他的心湖會被她撩動了。

“王爺,屬下認為與前朝公主扯上關係恐有不妥。”看著主子的眼裡有了波瀾,景陌在旁擔心的提醒。

今日這盤棋就是一個警告。

二十年的隱忍絕不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前功盡棄!

“本王自有分寸。”

“可是王爺……”

“景陌!”

景陌還想再加勸阻,突然向來溫淡無波的聲線加重了語氣,他知道倘若再堅持無非是惹王爺動怒,無奈,只好作罷。

“是,屬下遵命!”

“你沒把綠袖怎麼了吧?”回宮的馬車上,水瀲星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既然知道她來了安逸王府,那應該已經去過瑤安宮了,依綠袖的性子不會這麼輕易招,不知綠袖有沒有按照她教給她的,若是真的被發現了就利用坦白從寬的辦法?

從上馬車開始就始終閉目養神的蕭鳳遙明顯是聽到了她的話卻故意不回答。從見面到現在她開口的哪一句話有跟他扯上一丁點關係嗎?全都是為別的男人抱不平,就連一個無關緊要的婢女都來得比他重要!

他在試著調整自己狂亂的內心,在乎她的感覺已經超出了可以想象的範圍。

“小玄子,你說!”見他不回答,水瀲星撩開車簾直接問外面駕馬車的小玄子。

“娘娘……這……奴才,奴才在趕車。”皇上都不回答他哪敢回話啊。

“行!我來駕馬車,你進裡面去坐,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說做就做絕不拖泥帶水的水瀲星作勢就要接過他手上的韁繩和馬鞭。

“娘娘,您別為難奴才了,奴才奴才……”

眼看著小玄子就要哭了,身後突然有了迴應。

“如無意外,你回去剛好可以替她收屍。”語調平淡得好像在談論一隻螞蟻的生死。

“你說什麼?”水瀲星放下車簾回到車廂站到他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撐在他頭頂,只差沒拎住他衣襟了。

蕭鳳遙無愧的與她對視,不再重複剛才的話。

水瀲星臉色煞白,她知道他不愛開玩笑,尤其是拿人命來開玩笑。她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忍住了要爆發的衝動。

“小玄子,讓馬有多快就給我跑多快!不照做的話我現在就辦了你!”她對外面威武的吼完,而後依然是那副流氓痞痞的樣子對殺人凶手挑眉,“誒,我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傷害的。”

“朕也是你的人,昨夜。”馬車開始劇烈顛簸,蕭鳳遙體貼她的手撐得辛苦,伸手將她撈到腿上刻意提醒。

想起昨夜的星星點點,水瀲星勾起絕美的笑,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睡過又怎樣?你還不是傷了我家綠袖?”

他下旨要殺綠袖的時候有想過他們昨夜才愛愛了一整夜嗎?

她明明只當自己是身不由己,為什麼想到他的無情心卻隱隱作痛,這顆心會不會也像這具身體一樣不是她原本的那顆啊?

“回宮後,朕會給你一個交代。”蕭鳳遙不怒反喜,只因為察覺到她話裡的點點在乎。

她在乎他是否在乎,如此足矣熄滅他滿心的熊熊怒火。

“交代?你會把命給我?”水瀲星勾脣嗤笑。

“八十年後任你取。”他勾脣,笑得恍如可以主宰自己生命的主宰者。

“可惜,我沒打算要陪你白頭偕老!”

水瀲星的目光比他更狂,仿似嬌笑傲視天下,天地萬物在她眼中不過一粒塵埃。

一抹冰涼劃過心間,蕭鳳遙沉著臉硬是將她扣在懷中不放……

水瀲星飛快的奔回瑤安宮,目光所及的是庭院裡還沒搬走的行刑的板凳,板凳上面還滴著血,整個瑤安宮都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腦中自動想象出綠袖挨板子時的情景,聲聲淒厲的慘叫,一次又一次挨不住的昏過去又再被潑醒。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無能,甚至比秦舒畫還無能還窩囊,穿越過來到現在除了連累綠袖還做了什麼?以前的秦舒畫她雖然活得窩囊怯懦,可至少沒讓綠袖受過什麼大苦大難,而今……因為她的隨心所欲,一條生命就那麼如花凋零了。

“娘……娘娘……”

虛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傳入水瀲星的耳朵,她站在庭院裡感覺天地在旋轉,所以這聲音讓她覺得只是幻覺。

“娘娘……”

聲音又再重複從身後傳來,水瀲星渾渾噩噩的回過身去,眸光無力的抬起,看到綠袖就站在眼前,黯淡無光的臉色立即轉為驚喜的跑上去。

“綠袖!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你真的沒事!”

水瀲星上前把綠袖摸了個遍,雖然已經被折騰得奄奄一息,但至少還吐著氣,她欣喜若狂得語無倫次。

“娘娘,是太妃娘娘救了綠袖,所以綠袖才能活著見到娘娘。”綠袖氣若游絲的解釋道,因為承受皮開肉綻的疼痛額上不停的滲出冷汗。

原來是燕太妃而不是他手下留情!

水瀲星心裡劃過淡淡的失落,親自動手扶綠袖回屋。

上次夜妤要置綠袖於死地,這次燕太妃卻出手相救,這人情恐怕欠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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